第192章 命懸一線

陰陽手記·軒轅唐唐·3,052·2026/3/24

第192章 命懸一線 我愣了片刻,忽然腦子一激靈,莫非是那旱魃對我使了障眼法之類的邪術!? 根據古典記載,旱魃近乎成魔,不但擁有超強的實力,而且還懂得一些邪門妖法,能夠變幻身形相貌迷惑眾人。 以前我還不太相信這個說法,覺得旱魃再怎麼厲害也不過只是殭屍演變而成的而已,又怎麼能夠跟真正的邪魔相比。但現在看來,這個說法所言非虛。而且,旱魃甚至比傳說中還要更為厲害一點。 文青山還沒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以為我是因為太過緊張才會拿龍牙扎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說:“石宇,別緊張!不過是殭屍而已,咱也不是第一次碰到。沒那麼難對付!”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恐怕不是一般的殭屍,而……而是旱魃……” “什麼!?”一聽旱魃,文青山臉色大變,他學識淵博,自然知道旱魃是什麼。 “你……你怎麼知道是旱魃!?” 我正欲回答,暗影又“哇哇”地叫了起來,我趕忙扭頭一瞧,不禁吃了一驚,只見就在離我們約摸七八米遠的地方,竟然站在一個人!也不知他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因為就在一秒鐘之前,他還不在那裡。 這“人”身穿一身清朝官服,但他的臉上就像是蒙著一層黑霧一般,無法看得清楚。儘管無法看清楚他的模樣,但我隱約能夠感覺到,他的身體散發出無比強勁的陰邪之氣。如果說之前所看到的都只是虛影而已,那麼現在所看到的,十有八九就是旱魃的真身! 我和文青山不敢怠慢,趕忙將手中的武器橫在胸前,擺出了與之拼死一戰的架勢。 然而,旱魃出人意料卻並未對我倆發起攻擊,它只是靜靜地站在那,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等了片刻,文青山扭過頭來壓低聲音問我:“你確定這玩意真是旱魃?” 我緊張地點了點頭,回答說:“普通的殭屍絕不可能散發出如此強大的陰邪之氣,而且這鬼玩意還懂邪術,剛才我就是被他使了障眼法把你誤當做是他才會拿龍牙扎你,所以肯定就是旱魃!” 我話音剛落,那旱魃竟開口說話了:“爾等何人!?” 我和文青山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一下子都怔住了,什麼情況!旱魃竟然還會說話!? 文青山畢竟見多識廣,他很快便回過神來,將斷龍斬插回刀鞘,走上前一步,朝著旱魃一抱拳,道:“在下文青山,閣下又是何人?” 旱魃輕哼一聲,道:“哼!我是皇上御賜三品帶刀護衛陳忠浩,爾等身著奇裝異服,不留髮辮,分明是想謀反!” 很顯然,這傢伙的思維還停留在幾百年前的大清朝。而這卻讓我大吃一驚,因為一般來說,人死之後之所以會發生屍變,是因為死者的體內存在著一股陽氣,正是這股陽氣使得死者的屍體誤認為自己還活著,所以他的一切行為更像是一種條件式的反射而已。當然也有一些例外,就是一些死者體內還殘存著魂識,這樣一來,在他發生屍變之後,有可能對自己生前所熟悉的某件東西產生特別的反應。但這種狀況,是少之又少。而眼前這位旱魃,居然還完全保存著生前的記憶,這便說明,他的三魂七魄極有可能仍然被封印在體內。出現這種情況,恐怕是稀世罕見。 文青山估計也沒料到旱魃居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趕忙解釋道:“你是清朝的三品官,現在清朝滅亡都快一百年了,沒有人還留著辮子。” “你說什麼!大清朝滅亡了?”陳忠浩似乎有些不信,也許,他壓根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並且已經變成了傳說中的邪魔――旱魃。 文青山繼續問道:“不知閣下當年侍奉的是哪位皇上?” “乃是我大清乾隆皇帝!” 文青山沉吟了片刻,說道:“乾隆距今已有三百餘年……”未等他把話說完,陳忠浩驚道:“三百年!怎麼可能過了這麼久!?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我……我已經死了麼?” 這傢伙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黃一仙曾經說過,對付屍變方法之一,便是讓發生屍變的屍體相信自己已經死了,這樣一來,封存在體內的陽氣便會散去。 也不知這個方法對付這位仍然擁有完整意識思維的旱魃又能不能起到作用,我決定試試看,於是順著他的話說:“沒錯!你的確已經死了,而且還發生了屍變,變成了殭屍!當初人們剛發現你的時候,你躺在一口已經有些腐爛的青木棺材裡。不過那天晚上,你卻不見了,人們認為你很可能是發生了屍變,所以請我們來看看。” “你說什麼!我是殭屍!?” “難道你不覺得你現在異於常人嗎!?”我反問道。 “異於常人……異於常人……”陳忠浩歪著腦袋,喃喃地嘀咕著。看起來似乎有點神情恍惚。 我見所說的話似乎起了作用,趕忙繼續說:“人死不能復生,死後入土為安方為天道,而你現在卻成了邪魔之軀,實乃逆天之舉!若是再為禍人間,必將招致天譴,落得個永世不得超生的悲慘下場!所以我勸你還是塵歸塵、土歸土!去你該去的地方!” 陳忠浩半晌沒有說話,正當我以為他已經被我說服了的時候,他卻猛然抬起頭來,厲聲喝道:“爾等逆賊,膽敢以妖言惑眾!今日我便要將爾等拿下,送交官辦!” 他話音一落,未等我和文青山反應過來,他忽然化作一道虛影,以迅雷般的速度迅速向我倆逼近而來。其速度之快,大大超乎了我的想象,幾乎是一眨眼的工夫,便已出現在了我和文青山面前。 我終於得以看清楚這位旱魃的真實模樣,只見他面色暗青,一雙眼睛瞪得溜圓,但與修煉邪術的林光遠一樣,眼中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到眼白,這正是入魔的徵兆。他的嘴巴微張,在其嘴角,生著一對約摸一寸來長的血色尖牙,看起來就像是來自地獄的羅剎惡鬼。 見到他這副模樣,我不由得心頭一驚,下意識地往後緊退了一步,而文青山則毫不示弱,迅速抽出斷龍斬,朝著陳忠浩的腦袋便砍了過去。誰知刀剛砍到一半,陳忠浩忽然一抬手,竟一把抓住了斷龍斬的刀刃。 文青山顯然沒料到陳忠浩竟然敢徒手抓刀,他先是微微一愣,反應過來之後,趕忙往回猛地一抽,他是想藉此機會,利用斷龍斬鋒利無比的刀刃將陳忠浩的手指削下來。 然而他顯然是低估了旱魃的實力,沒想到斷龍斬就像是被鐵鉗鉗住了一般,竟然紋絲不動。 我和文青山都大吃一驚。過了片刻我才回過神來,顧不得那麼多,握緊龍牙,朝著陳忠浩抓刀的手臂便紮了過去。 誰知就在龍牙即將扎中他手臂的一剎那,陳忠浩竟忽然一個側踢,正中我胸口,我的身體立刻倒飛了出去數米之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我靠!殭屍居然也會側踢!”我是又驚又怒,一般來說,殭屍的四肢關節比較僵硬,故而得名殭屍。低級殭屍甚至不能行走,只能跳躍式前進。只有修成毛僵之後,四肢才能舒展開來,但與常人相比還是有很大的差距。攻擊人的方式無法是用手橫掃、直擊,以及用血牙撕咬幾種方式,而懂得用側踢這種方式進行攻擊,如果今天不是撞上,打死我都不相信。 我掙扎著爬起身來,只覺胸口一陣悶痛,而且體內一股血氣直往上衝,喉頭一甜,吐出了一口鮮血。 我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低頭一瞧,只見胸口那件灰白色的t恤上,赫然印著一個黑色的腳印! 看起來我似乎傷得不輕,這傢伙真不愧是乾隆御賜的三品帶刀護衛,即使變成了旱魃,居然還有這麼好的身手。 這時,只聽文青山也是一聲大叫,我趕忙抬頭一看,他也已被陳忠浩放倒在地。不過文青山似乎並未被傷到要害,他就地一滾,躲到了身旁車輛的車盤底下。 陳忠浩沒有繼續去對付文青山,而是將矛頭對準了我,他扭過頭來,歪著腦袋看了我一眼,忽然身形一閃,瞬間便到達了我的面前,我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已經被他一手掐住了脖子,他的手便像是鐵鉗一般,掐得我喘不過氣來,我舉起龍牙,奮力朝著他的手臂扎去,卻被他用另一隻手一把抓住。 我一時間完全無法動彈,而且由於脖子被他緊緊掐住,導致頭部供血不足,只覺腦袋一陣眩暈,幾乎就要暈厥過去了。 恍惚之間,我感覺陳忠浩將腦袋湊近了過來,並緩緩地張開了嘴巴,他終究是旱魃,即使他並不承認,但在他聞到我身上的傷口所散發出來血腥味之後,嗜血的本性便被激發了出來,所以,現在他顯然是打算吸取我的精血。

第192章 命懸一線

我愣了片刻,忽然腦子一激靈,莫非是那旱魃對我使了障眼法之類的邪術!?

根據古典記載,旱魃近乎成魔,不但擁有超強的實力,而且還懂得一些邪門妖法,能夠變幻身形相貌迷惑眾人。

以前我還不太相信這個說法,覺得旱魃再怎麼厲害也不過只是殭屍演變而成的而已,又怎麼能夠跟真正的邪魔相比。但現在看來,這個說法所言非虛。而且,旱魃甚至比傳說中還要更為厲害一點。

文青山還沒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以為我是因為太過緊張才會拿龍牙扎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說:“石宇,別緊張!不過是殭屍而已,咱也不是第一次碰到。沒那麼難對付!”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恐怕不是一般的殭屍,而……而是旱魃……”

“什麼!?”一聽旱魃,文青山臉色大變,他學識淵博,自然知道旱魃是什麼。

“你……你怎麼知道是旱魃!?”

我正欲回答,暗影又“哇哇”地叫了起來,我趕忙扭頭一瞧,不禁吃了一驚,只見就在離我們約摸七八米遠的地方,竟然站在一個人!也不知他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因為就在一秒鐘之前,他還不在那裡。

這“人”身穿一身清朝官服,但他的臉上就像是蒙著一層黑霧一般,無法看得清楚。儘管無法看清楚他的模樣,但我隱約能夠感覺到,他的身體散發出無比強勁的陰邪之氣。如果說之前所看到的都只是虛影而已,那麼現在所看到的,十有八九就是旱魃的真身!

我和文青山不敢怠慢,趕忙將手中的武器橫在胸前,擺出了與之拼死一戰的架勢。

然而,旱魃出人意料卻並未對我倆發起攻擊,它只是靜靜地站在那,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等了片刻,文青山扭過頭來壓低聲音問我:“你確定這玩意真是旱魃?”

我緊張地點了點頭,回答說:“普通的殭屍絕不可能散發出如此強大的陰邪之氣,而且這鬼玩意還懂邪術,剛才我就是被他使了障眼法把你誤當做是他才會拿龍牙扎你,所以肯定就是旱魃!”

我話音剛落,那旱魃竟開口說話了:“爾等何人!?”

我和文青山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一下子都怔住了,什麼情況!旱魃竟然還會說話!?

文青山畢竟見多識廣,他很快便回過神來,將斷龍斬插回刀鞘,走上前一步,朝著旱魃一抱拳,道:“在下文青山,閣下又是何人?”

旱魃輕哼一聲,道:“哼!我是皇上御賜三品帶刀護衛陳忠浩,爾等身著奇裝異服,不留髮辮,分明是想謀反!”

很顯然,這傢伙的思維還停留在幾百年前的大清朝。而這卻讓我大吃一驚,因為一般來說,人死之後之所以會發生屍變,是因為死者的體內存在著一股陽氣,正是這股陽氣使得死者的屍體誤認為自己還活著,所以他的一切行為更像是一種條件式的反射而已。當然也有一些例外,就是一些死者體內還殘存著魂識,這樣一來,在他發生屍變之後,有可能對自己生前所熟悉的某件東西產生特別的反應。但這種狀況,是少之又少。而眼前這位旱魃,居然還完全保存著生前的記憶,這便說明,他的三魂七魄極有可能仍然被封印在體內。出現這種情況,恐怕是稀世罕見。

文青山估計也沒料到旱魃居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趕忙解釋道:“你是清朝的三品官,現在清朝滅亡都快一百年了,沒有人還留著辮子。”

“你說什麼!大清朝滅亡了?”陳忠浩似乎有些不信,也許,他壓根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並且已經變成了傳說中的邪魔――旱魃。

文青山繼續問道:“不知閣下當年侍奉的是哪位皇上?”

“乃是我大清乾隆皇帝!”

文青山沉吟了片刻,說道:“乾隆距今已有三百餘年……”未等他把話說完,陳忠浩驚道:“三百年!怎麼可能過了這麼久!?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我……我已經死了麼?”

這傢伙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黃一仙曾經說過,對付屍變方法之一,便是讓發生屍變的屍體相信自己已經死了,這樣一來,封存在體內的陽氣便會散去。

也不知這個方法對付這位仍然擁有完整意識思維的旱魃又能不能起到作用,我決定試試看,於是順著他的話說:“沒錯!你的確已經死了,而且還發生了屍變,變成了殭屍!當初人們剛發現你的時候,你躺在一口已經有些腐爛的青木棺材裡。不過那天晚上,你卻不見了,人們認為你很可能是發生了屍變,所以請我們來看看。”

“你說什麼!我是殭屍!?”

“難道你不覺得你現在異於常人嗎!?”我反問道。

“異於常人……異於常人……”陳忠浩歪著腦袋,喃喃地嘀咕著。看起來似乎有點神情恍惚。

我見所說的話似乎起了作用,趕忙繼續說:“人死不能復生,死後入土為安方為天道,而你現在卻成了邪魔之軀,實乃逆天之舉!若是再為禍人間,必將招致天譴,落得個永世不得超生的悲慘下場!所以我勸你還是塵歸塵、土歸土!去你該去的地方!”

陳忠浩半晌沒有說話,正當我以為他已經被我說服了的時候,他卻猛然抬起頭來,厲聲喝道:“爾等逆賊,膽敢以妖言惑眾!今日我便要將爾等拿下,送交官辦!”

他話音一落,未等我和文青山反應過來,他忽然化作一道虛影,以迅雷般的速度迅速向我倆逼近而來。其速度之快,大大超乎了我的想象,幾乎是一眨眼的工夫,便已出現在了我和文青山面前。

我終於得以看清楚這位旱魃的真實模樣,只見他面色暗青,一雙眼睛瞪得溜圓,但與修煉邪術的林光遠一樣,眼中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到眼白,這正是入魔的徵兆。他的嘴巴微張,在其嘴角,生著一對約摸一寸來長的血色尖牙,看起來就像是來自地獄的羅剎惡鬼。

見到他這副模樣,我不由得心頭一驚,下意識地往後緊退了一步,而文青山則毫不示弱,迅速抽出斷龍斬,朝著陳忠浩的腦袋便砍了過去。誰知刀剛砍到一半,陳忠浩忽然一抬手,竟一把抓住了斷龍斬的刀刃。

文青山顯然沒料到陳忠浩竟然敢徒手抓刀,他先是微微一愣,反應過來之後,趕忙往回猛地一抽,他是想藉此機會,利用斷龍斬鋒利無比的刀刃將陳忠浩的手指削下來。

然而他顯然是低估了旱魃的實力,沒想到斷龍斬就像是被鐵鉗鉗住了一般,竟然紋絲不動。

我和文青山都大吃一驚。過了片刻我才回過神來,顧不得那麼多,握緊龍牙,朝著陳忠浩抓刀的手臂便紮了過去。

誰知就在龍牙即將扎中他手臂的一剎那,陳忠浩竟忽然一個側踢,正中我胸口,我的身體立刻倒飛了出去數米之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我靠!殭屍居然也會側踢!”我是又驚又怒,一般來說,殭屍的四肢關節比較僵硬,故而得名殭屍。低級殭屍甚至不能行走,只能跳躍式前進。只有修成毛僵之後,四肢才能舒展開來,但與常人相比還是有很大的差距。攻擊人的方式無法是用手橫掃、直擊,以及用血牙撕咬幾種方式,而懂得用側踢這種方式進行攻擊,如果今天不是撞上,打死我都不相信。

我掙扎著爬起身來,只覺胸口一陣悶痛,而且體內一股血氣直往上衝,喉頭一甜,吐出了一口鮮血。

我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低頭一瞧,只見胸口那件灰白色的t恤上,赫然印著一個黑色的腳印!

看起來我似乎傷得不輕,這傢伙真不愧是乾隆御賜的三品帶刀護衛,即使變成了旱魃,居然還有這麼好的身手。

這時,只聽文青山也是一聲大叫,我趕忙抬頭一看,他也已被陳忠浩放倒在地。不過文青山似乎並未被傷到要害,他就地一滾,躲到了身旁車輛的車盤底下。

陳忠浩沒有繼續去對付文青山,而是將矛頭對準了我,他扭過頭來,歪著腦袋看了我一眼,忽然身形一閃,瞬間便到達了我的面前,我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已經被他一手掐住了脖子,他的手便像是鐵鉗一般,掐得我喘不過氣來,我舉起龍牙,奮力朝著他的手臂扎去,卻被他用另一隻手一把抓住。

我一時間完全無法動彈,而且由於脖子被他緊緊掐住,導致頭部供血不足,只覺腦袋一陣眩暈,幾乎就要暈厥過去了。

恍惚之間,我感覺陳忠浩將腦袋湊近了過來,並緩緩地張開了嘴巴,他終究是旱魃,即使他並不承認,但在他聞到我身上的傷口所散發出來血腥味之後,嗜血的本性便被激發了出來,所以,現在他顯然是打算吸取我的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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