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石碑上的甲骨文

陰陽手記·軒轅唐唐·3,018·2026/3/24

第498章 石碑上的甲骨文 為了讓蘇伯相信我的身份,我從身上摸出一道用桃木紙繪製而成的八卦驅邪符,想了想,又咬破手指,將幾滴鮮血滴在了紙符上,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剛才我交給文青山等人的幾道降僵符似乎完全擋不住邪魔,而將精血滴在紙符上,可以大幅提升紙符的功效,更何況我的精血當中蘊含著龍魂之氣。 我將滴了血的紙符遞到蘇伯手裡,對他說道:“蘇伯,您把這道八卦驅邪符貼在房間裡,邪魔就算來了,也不敢靠近!” 蘇伯捧著那道紙符看了看,有些不敢相信:“就這麼一張紙,真能擋住那邪乎玩意?” 我微微一笑,說:“蘇伯您可別小看了這道八卦驅邪符,你只管將它貼上就是了。” “行!我就信你一回,反正我這條命能活到現在,也是賺到了。”蘇伯說著,站起身來,將紙符貼在了床頭的牆上。 我們見時間已經不早了,為了不耽誤蘇伯休息,便向他告辭。 在回去的路上,文青山衝我問道:“石宇,你覺得蘇伯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回答說:“我覺得他應該所言不虛,而且,極有可能便是那鬼武士所為!那東西比旱魃還要強大,絕對有能力一夜之間殺死一廠的人。” 文青山不解地說:“可是,鬼武士既然是殭屍,不是應該把他們也都變成殭屍才對嗎?” 我回答說:“蘇伯說那些工友全都是雙眼不見眼白,這是失魂落魄的症狀,而臉色煞白,則是失血的症狀,我估計,那邪魔不但吸盡了那些人的精血,而且還吸收了他們的魂魄。一般來說,只有七魄未消之人,才會在死後變成殭屍。” 聽了我的解釋,文青山不禁嘆道:“這鬼武士可真夠可惡的,居然還吸盡了他們的魂魄。”話說到這,他又納悶地說道:“不過,他吸乾了人血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吸收人的魂魄呢?” 我搖了搖頭,說:“這我也不知道,待會問問無塵子前輩。” 我倆說話間,已經回到了帳篷旁,走進帳篷內,海鬍子三人都沒有入睡,他們顯然是對那鬼武士有所畏懼,每人手裡都捏著一道我之前給他們的驅邪符,顯得頗為緊張。 見我和文青山回來了,他們仨這才鬆了一口氣,這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多鐘,再過不了多久,天就該亮了,被那鬼武士這麼一折騰,大家下半夜幾乎就沒怎麼睡覺,以我現如今的修為,即使三天三夜不睡覺倒也不會什麼大礙,但他們幾個畢竟是凡夫俗子,要是就這麼熬到天亮,第二天探察古墓的行動只怕就得泡湯了。於是我便讓他們都睡一會,而我則幫他們站崗放哨。 因為擔心那鬼武士來襲,我一直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不過好在直到天亮,也沒有什麼異常之事發生,我心裡一塊石頭這才落了地。 上午十點多鐘,省文物局的工作人員給我們送來了各種裝備,讓我感到驚訝的是,除了防護服之外,居然還有一支手槍。原來經歷了昨天晚上的驚魂一幕,海湖子今天一大早臨時向上級申請調配了一支手槍。 他畢竟是軍人出身,對槍支有著較強的依賴情緒,實際上,要是真遇到那鬼武士,普通手槍對他恐怕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我們穿戴好防護服,帶齊了裝備,便準備進入土洞內進行探查,然而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在黑山溝子發現一座古代墓葬的消息已經流傳了開來,我們還沒下洞,便來了不少附近的百姓,他們當中有不少人是來看熱鬧的,但也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帶著鐵鍬鏟子來了,看那架勢,是想渾水摸魚,趁亂淘些古董。 為免發生意外,海湖子立刻給王大富打了電話,請求他帶人來維持秩序。差不多又等了半個多小時,王大富才帶著七八名警察趕到了現場,在他們的勸說之下,圍觀百姓才很不情願的離開了,不過也沒有走遠,大多仍然聚集在磚窯廠周圍往我們這邊張望,大老遠望去,黑壓壓的都是人。 一番折騰,不知不覺耽誤到了中午十二點,其實這個時間探查古墓是最為合適的,因為正午時分,不禁天地之間的陽氣,人體的陽氣也是最為旺盛的時候,這時候探查古墓,被邪乎玩意侵體的可能性最低,當然,碰到近乎成魔的鬼武士,則另當別論。 一行人順著固定好的繩索下到了土洞之中,沿著土洞內那條拱形墓道朝內走去。 因為除了鬼武士之外,還有一條讓人生畏的蠱精藏在這下面,大家都很是小心,似乎生怕那玩意從哪裡躥出來。我也不敢大意,又將無塵子從石牌當中召喚了出來,他的探查能力比我們其他人要強得多,若是蠱精躲在哪裡想伏擊我們,他一定會發現。而且有他在,萬一碰上鬼武士也能對付。 我們幾個弓著身子,沿著狹小的墓道往內走了差不多二十米,被一道石門擋住了去路。 石門看上去感覺相當厚重,門上雕刻著一個猙獰的獸首圖案,而就在石門旁邊,還立著一塊石碑,石碑約摸一米來高,碑身上似乎刻著幾行字,出於好奇,我走上前去瞧了一眼,發現那些文字居然是十分古老的甲骨文。 雖說當初我為了看明白龍甲文,對甲骨文也有所研究,但研究得並不是特別深入,所認識的文字也不多,石碑上所刻的那幾行字,我完全沒看明白是什麼意思。 好在羅全是商周文物方面的專家,他不但十分熟悉商周青銅器及陶瓷器,而且對甲骨文也有頗深的研究,他走到石牌前,仔細地查看了起來。 他看了好一陣,似乎終於看明白了石碑上那幾行文字的意思,臉色漸漸變了,臉上竟似乎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色。 海鬍子見狀,忙開口問道:“全子!這上面究竟說得是啥呢?” 羅全抬起頭來看了看大家,怔怔地說道:“這……這塊石碑上面說,在這座墓裡面有十分可怕的東西,若是硬闖入內,將會惹來殺身之禍。” 我一聽,立刻附和道:“那鬼武士的確有夠恐怖的,待會進去後大家最好緊跟著我和無塵子前輩,千萬別走散了。” 誰知我話音剛落,無塵子卻說:“貧道倒是以為,這塊石碑上所說的可怕之物,只怕並非是指那鬼武士。” 我微微一怔:“不是指鬼武士是指什麼?難道是指那條蠱精?” “區區蠱精,何足掛齒!貧道認為,在此墓當中只怕藏著什麼更為可怕的邪物。” “無塵子前輩,您是說這座墓裡還有比那鬼武士更為可怕的東西?”文青山追問道。 無塵子點了點頭,說:“貧道隱約能夠探查到門內的情況,裡面似乎有一股特別的氣場。貧道以為,這座古墓只怕是封印著什麼至邪之物,而那鬼武士只是守衛而已。” 一聽至邪之物,我立刻聯想到了那七件被封印著魔魂的上古神器,其中三件已經被我們找到,而且被封印在當中的魔魂也都已被無塵子吸入體內,剩下的四件則無人知曉下落。想到這,我立刻開口說道:“無塵子前輩,您說古墓裡藏著的會不會是那七件封印著魔魂的上古神器之一?” 誰知無塵子卻搖了搖頭,說:“不!這古墓當中所散發出來氣場比較特別,與魔魂所散發出來的純陰氣場並不相同,似正似邪,似陰似陽,貧道還從未碰到過如此奇特的氣場。” 無塵子的話令大家都吃了一驚,夏龍生不禁嘆道:“這墓裡既然這麼兇險,那幾個盜墓賊又是怎麼進去的,而且居然還從裡面摸了東西出來。” 我想都沒想,便接過他的話說:“這沒什麼,我那位大師伯精通鬼邪之術,進入這座古墓對他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我話剛說到這,一旁的文青山用手輕推了我一下,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海鬍子幾個人的臉上全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們仨相互對視了一眼,海鬍子衝我問道:“你的大師伯?你該不會是說你的大師伯就在那幾個盜墓賊當中吧?” 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再隱瞞了,只得向大家說出了實情:“實不相瞞,我確實懷疑我的大師伯就是三個盜墓賊當中之一,但你們千萬別誤會,這事跟我可沒什麼關係,而且我暫時還不能確定究竟是不是他,因為我從未見過這位大師伯。” “你從來沒有見過你的大師伯?”海鬍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我點了點頭,解釋道:“他在很多年前背叛師門,害死了師祖,從此便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杳無音信,我只是聽師叔說起過他的體貌特徵,說他鼻子左側有一顆豆大的黑痣,而且他的右耳少了一截,據說是有一次在對付血屍的時候被血屍給削掉的。”

第498章 石碑上的甲骨文

為了讓蘇伯相信我的身份,我從身上摸出一道用桃木紙繪製而成的八卦驅邪符,想了想,又咬破手指,將幾滴鮮血滴在了紙符上,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剛才我交給文青山等人的幾道降僵符似乎完全擋不住邪魔,而將精血滴在紙符上,可以大幅提升紙符的功效,更何況我的精血當中蘊含著龍魂之氣。

我將滴了血的紙符遞到蘇伯手裡,對他說道:“蘇伯,您把這道八卦驅邪符貼在房間裡,邪魔就算來了,也不敢靠近!”

蘇伯捧著那道紙符看了看,有些不敢相信:“就這麼一張紙,真能擋住那邪乎玩意?”

我微微一笑,說:“蘇伯您可別小看了這道八卦驅邪符,你只管將它貼上就是了。”

“行!我就信你一回,反正我這條命能活到現在,也是賺到了。”蘇伯說著,站起身來,將紙符貼在了床頭的牆上。

我們見時間已經不早了,為了不耽誤蘇伯休息,便向他告辭。

在回去的路上,文青山衝我問道:“石宇,你覺得蘇伯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回答說:“我覺得他應該所言不虛,而且,極有可能便是那鬼武士所為!那東西比旱魃還要強大,絕對有能力一夜之間殺死一廠的人。”

文青山不解地說:“可是,鬼武士既然是殭屍,不是應該把他們也都變成殭屍才對嗎?”

我回答說:“蘇伯說那些工友全都是雙眼不見眼白,這是失魂落魄的症狀,而臉色煞白,則是失血的症狀,我估計,那邪魔不但吸盡了那些人的精血,而且還吸收了他們的魂魄。一般來說,只有七魄未消之人,才會在死後變成殭屍。”

聽了我的解釋,文青山不禁嘆道:“這鬼武士可真夠可惡的,居然還吸盡了他們的魂魄。”話說到這,他又納悶地說道:“不過,他吸乾了人血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吸收人的魂魄呢?”

我搖了搖頭,說:“這我也不知道,待會問問無塵子前輩。”

我倆說話間,已經回到了帳篷旁,走進帳篷內,海鬍子三人都沒有入睡,他們顯然是對那鬼武士有所畏懼,每人手裡都捏著一道我之前給他們的驅邪符,顯得頗為緊張。

見我和文青山回來了,他們仨這才鬆了一口氣,這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多鐘,再過不了多久,天就該亮了,被那鬼武士這麼一折騰,大家下半夜幾乎就沒怎麼睡覺,以我現如今的修為,即使三天三夜不睡覺倒也不會什麼大礙,但他們幾個畢竟是凡夫俗子,要是就這麼熬到天亮,第二天探察古墓的行動只怕就得泡湯了。於是我便讓他們都睡一會,而我則幫他們站崗放哨。

因為擔心那鬼武士來襲,我一直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不過好在直到天亮,也沒有什麼異常之事發生,我心裡一塊石頭這才落了地。

上午十點多鐘,省文物局的工作人員給我們送來了各種裝備,讓我感到驚訝的是,除了防護服之外,居然還有一支手槍。原來經歷了昨天晚上的驚魂一幕,海湖子今天一大早臨時向上級申請調配了一支手槍。

他畢竟是軍人出身,對槍支有著較強的依賴情緒,實際上,要是真遇到那鬼武士,普通手槍對他恐怕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我們穿戴好防護服,帶齊了裝備,便準備進入土洞內進行探查,然而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在黑山溝子發現一座古代墓葬的消息已經流傳了開來,我們還沒下洞,便來了不少附近的百姓,他們當中有不少人是來看熱鬧的,但也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帶著鐵鍬鏟子來了,看那架勢,是想渾水摸魚,趁亂淘些古董。

為免發生意外,海湖子立刻給王大富打了電話,請求他帶人來維持秩序。差不多又等了半個多小時,王大富才帶著七八名警察趕到了現場,在他們的勸說之下,圍觀百姓才很不情願的離開了,不過也沒有走遠,大多仍然聚集在磚窯廠周圍往我們這邊張望,大老遠望去,黑壓壓的都是人。

一番折騰,不知不覺耽誤到了中午十二點,其實這個時間探查古墓是最為合適的,因為正午時分,不禁天地之間的陽氣,人體的陽氣也是最為旺盛的時候,這時候探查古墓,被邪乎玩意侵體的可能性最低,當然,碰到近乎成魔的鬼武士,則另當別論。

一行人順著固定好的繩索下到了土洞之中,沿著土洞內那條拱形墓道朝內走去。

因為除了鬼武士之外,還有一條讓人生畏的蠱精藏在這下面,大家都很是小心,似乎生怕那玩意從哪裡躥出來。我也不敢大意,又將無塵子從石牌當中召喚了出來,他的探查能力比我們其他人要強得多,若是蠱精躲在哪裡想伏擊我們,他一定會發現。而且有他在,萬一碰上鬼武士也能對付。

我們幾個弓著身子,沿著狹小的墓道往內走了差不多二十米,被一道石門擋住了去路。

石門看上去感覺相當厚重,門上雕刻著一個猙獰的獸首圖案,而就在石門旁邊,還立著一塊石碑,石碑約摸一米來高,碑身上似乎刻著幾行字,出於好奇,我走上前去瞧了一眼,發現那些文字居然是十分古老的甲骨文。

雖說當初我為了看明白龍甲文,對甲骨文也有所研究,但研究得並不是特別深入,所認識的文字也不多,石碑上所刻的那幾行字,我完全沒看明白是什麼意思。

好在羅全是商周文物方面的專家,他不但十分熟悉商周青銅器及陶瓷器,而且對甲骨文也有頗深的研究,他走到石牌前,仔細地查看了起來。

他看了好一陣,似乎終於看明白了石碑上那幾行文字的意思,臉色漸漸變了,臉上竟似乎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色。

海鬍子見狀,忙開口問道:“全子!這上面究竟說得是啥呢?”

羅全抬起頭來看了看大家,怔怔地說道:“這……這塊石碑上面說,在這座墓裡面有十分可怕的東西,若是硬闖入內,將會惹來殺身之禍。”

我一聽,立刻附和道:“那鬼武士的確有夠恐怖的,待會進去後大家最好緊跟著我和無塵子前輩,千萬別走散了。”

誰知我話音剛落,無塵子卻說:“貧道倒是以為,這塊石碑上所說的可怕之物,只怕並非是指那鬼武士。”

我微微一怔:“不是指鬼武士是指什麼?難道是指那條蠱精?”

“區區蠱精,何足掛齒!貧道認為,在此墓當中只怕藏著什麼更為可怕的邪物。”

“無塵子前輩,您是說這座墓裡還有比那鬼武士更為可怕的東西?”文青山追問道。

無塵子點了點頭,說:“貧道隱約能夠探查到門內的情況,裡面似乎有一股特別的氣場。貧道以為,這座古墓只怕是封印著什麼至邪之物,而那鬼武士只是守衛而已。”

一聽至邪之物,我立刻聯想到了那七件被封印著魔魂的上古神器,其中三件已經被我們找到,而且被封印在當中的魔魂也都已被無塵子吸入體內,剩下的四件則無人知曉下落。想到這,我立刻開口說道:“無塵子前輩,您說古墓裡藏著的會不會是那七件封印著魔魂的上古神器之一?”

誰知無塵子卻搖了搖頭,說:“不!這古墓當中所散發出來氣場比較特別,與魔魂所散發出來的純陰氣場並不相同,似正似邪,似陰似陽,貧道還從未碰到過如此奇特的氣場。”

無塵子的話令大家都吃了一驚,夏龍生不禁嘆道:“這墓裡既然這麼兇險,那幾個盜墓賊又是怎麼進去的,而且居然還從裡面摸了東西出來。”

我想都沒想,便接過他的話說:“這沒什麼,我那位大師伯精通鬼邪之術,進入這座古墓對他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我話剛說到這,一旁的文青山用手輕推了我一下,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海鬍子幾個人的臉上全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們仨相互對視了一眼,海鬍子衝我問道:“你的大師伯?你該不會是說你的大師伯就在那幾個盜墓賊當中吧?”

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再隱瞞了,只得向大家說出了實情:“實不相瞞,我確實懷疑我的大師伯就是三個盜墓賊當中之一,但你們千萬別誤會,這事跟我可沒什麼關係,而且我暫時還不能確定究竟是不是他,因為我從未見過這位大師伯。”

“你從來沒有見過你的大師伯?”海鬍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我點了點頭,解釋道:“他在很多年前背叛師門,害死了師祖,從此便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杳無音信,我只是聽師叔說起過他的體貌特徵,說他鼻子左側有一顆豆大的黑痣,而且他的右耳少了一截,據說是有一次在對付血屍的時候被血屍給削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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