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分期

陰陽網店·謝慶生·2,553·2026/3/24

第三百二十章 分期 當屍妖跑掉之後,周昊聽見老劉他們在議論了,便急著把曾老三的屍體拿出來頂包了,完全把地府的援軍這事兒給忘了。 距離屍妖逃跑之前,已經是到了十一點的,如果地府方面的人來了,興許屍妖就逃不掉了。 回想起來的周昊,這才聯繫上了張善元。 此時張善元見屍妖跑了,周昊也睡覺了,便離開了閻王殿。 看到周昊的消息後,張善元還是用上了老套路。 “援兵?什麼援兵?我怎麼不知道?” 唉,昊昊啊,要不是上面不肯批,我也不會這麼做啊,還是希望你能理解理解師父。 周昊見張善元居然這麼說,一個激靈便跳了起來。 “不知道?!你誆我呢?!我那十萬冥寶不是給你拿去當經費了嗎?人呢?!” 本來也是啊,要不是你說給十萬就能辦成事兒,我才不會給這個錢呢。 張善元回覆道:“哦,這事兒啊,你不說我都忘了,呵呵,是這樣的,你這個事情吧,秦廣王不同意,本來我都跟他說好了的,這案子由我全權處理,可最後給他蓋大印的時候,他卻說凡間死幾個麝鹿,不足以讓陰神臨凡,傳出去他是要被人笑話的。” 這回張善元可是實話實說了。 但經常撒謊的人,難得說上一回實話時,也沒啥人會相信了。 這不。 “你吹牛逼呢吧!這事兒都不靠譜你讓我給錢幹嘛?!你騙我錢啊?!” 總是張善元能說出個花兒來,但實際情況就是因為張善元掉了鏈子,從而使得屍妖逃跑了。 要不然,從屍妖口中問出張善末的下落後,地府再派人去一趟,那周昊的任務也就圓滿完成了,十二年的壽元也就收進囊中了。 “昊昊,話不是這麼說的,師父拿了錢,也是花在打點關係上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豹尾不僅向我稟報了情況,還把這事兒捅到秦廣王那裡了,之前我說的是,凡間有可能有飛僵亂世,但豹尾這麼一說,獵殺者是個會道術的人,可飛僵是不可能學會道術的,秦廣王就覺得我是在吹牛逼,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這你可不能怪師父,師父肯定也是想幫你的,你說對不?” 對你奶奶個炮仗! “你甭跟我來這一套,總之就是你拿了我的錢,事兒也沒給我辦成,退錢!” 打點關係? 拉倒吧,整個地府你張判需要打點誰? 如果是打點秦廣王的話,那這事兒早就成了,因為權利都在秦廣王手上。 “昊昊,你可不能這樣啊,那十萬冥寶,師父都已經花出去了,但秦廣王這傢伙不給批,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況且你現在不也沒什麼事兒嗎?你朋友的忙,你也幫了,這樣就可以啦。” 的確如此,你這趟去大新安嶺,不就是為了幫你朋友完成任務嗎?現在這結局很圓滿啊。 你還要我怎樣? 要怎樣? “那你這意思就是不退唄?”周昊問道。 張善元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立馬服軟了。 “這樣,昊昊,師父也不是跟你不講理,一共十萬冥寶對吧?師父一時間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咱們分期付款,我每個月還你一百冥寶,一年就是一千二,這樣八十四年不到的工夫,師父就能都還上了,怎麼樣?來,這是這個月的。” [淘寶紅包,大吉大利] 再見! 任府外的山坡之上。 “呀,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啊?周昊那裡怎麼說?”鍾偉榮看著疲憊的虛耗問道。 之前散播麝香氣味時,虛耗就扇了四輪巽震扇,後來又展開了一場不是非常激烈的戰鬥,加上來回是用遁地術。 它的身體也被掏空了。 “別提了,任務失敗了,讓那傢伙給跑了,行了,不說了,你在這兒盯著,我去洗個澡。”虛耗說完後便撤了。 因為自己不愛乾淨,他被元元揍了不止一回了。 密雲水庫。 虛耗一下子跳進水庫裡洗起澡來。 真是舒服啊。 難怪世人都天天洗澡。 正洗澡,虛耗感到了一陣能量波動。 “怎麼又是你?”虛耗從水裡鑽了出來,探出一個腦袋。 它看到前方的水面上,多了一副張善末的臉。 張善末面無表情,問向虛耗:“你今天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的約定不算數了嗎?” 連東西都收了,可不能說翻臉就翻臉,畢竟我那兩個拒靈丹,是相當“珍貴”的。 虛耗沒好氣道:“你腦子有問題啊?屍妖肯定是你喊過來的吧?我本來是準備把那兩塊玉佩騙過來的,這樣就不會大動干戈,我今天要是幫了屍妖,那周昊豈不是就能看出來了?這和明搶有什麼區別?你應該也知道,周昊有個師父在地府做判官,萬一事情讓他師父知道了,咱們都得完蛋!你可不要忘了,他師父手上有生死簿,一個不高興了在上面塗塗改改的,那可咋整?!” 原本虛耗正氣著呢,被元元欺負那麼多次,正愁沒個人能撒火。 張善末聽虛耗這口氣,看來約定還是有效的,之前屍妖和張善末彙報時,也說了虛耗給了屍妖一個眼神。 這就好。 這次失敗了不要緊,因為今晚的主要目標並非是周昊的玉佩,而是那箱麝香。 “好,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只不過你今天幫著周昊一起打我徒弟,我還以為咱倆的約定作廢了呢,呵呵。”張善末笑了起來,一臉的褶別提多難看了。 虛耗實在無語,說道:“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今天這節骨眼上,我要是不動手,我豈不是暴露了?!你一天天的想什麼呢?!還有,我特麼最煩洗澡的時候有人偷看,下次你能不能選個好地方?!你洗澡的時候我擱一邊看著,你能樂意啊?傻逼吧你!” 雖然虛耗作出無語和憤怒的表情,但心裡可爽死他了。 你再賤一點。 我還罵你。 “好好好,老朽不看便是了,這就告辭。” 媽的。 在我面前你自稱老朽? 你說你賤不賤? 你才幾歲啊? 虛耗還想再罵一會兒,水面上那欠罵的臉卻是已經消失了。 周昊被張善元氣得無言以對,直接關閉了和他的對話窗口,隨後找到了華佗。 “前輩,事情已經查清楚了,獵殺麝鹿的其實不是飛僵,而是一隻屍妖,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道行低微,讓那個屍妖跑了,並且麝香也被他搶走了,那箱麝香的值多少冥寶?我轉賬給你行嗎?” 之前周昊和華佗拿的這箱麝香,人家可沒收錢,現在東西讓人搶了,自己得把這個窟窿堵上。 同樣一件事,若是遇上不要臉的。 “東西又不是我搶的,誰搶的你找誰去啊!” 別說不可能有這種人,類似的事兒,現實生活中,真有。 但周昊可不是這號人物,畢竟他是誠信、正直、講衛生的嘛。 華佗看到周昊的消息後,立馬回覆道:“屍妖?這可是很厲害的,你有沒有受傷?” 周昊頓時覺得心裡暖暖的,張善元對自己的傷勢毫不關心,儘想著怎麼騙錢了,最後居然還弄出個分期付款。 華佗和自己交情一般,這時候卻能想起自己的傷勢。 好人吶。 “沒有,多謝前輩關心,那個屍妖搶了麝香後就跑了,我想追也沒有追上,他的速度可太快了,我用了地府的翔天輪也是沒有追得上。” 翔天輪? 這不是地府鬼嬰的玩具嗎? 周昊為什麼要用一個玩具去追屍妖呢? 華佗很是不解,隨後說道:“翔天輪的速度太慢了,我聽說你和干將私交不錯,你可以問他討一件高級些的飛行法器嘛。”

第三百二十章 分期

當屍妖跑掉之後,周昊聽見老劉他們在議論了,便急著把曾老三的屍體拿出來頂包了,完全把地府的援軍這事兒給忘了。

距離屍妖逃跑之前,已經是到了十一點的,如果地府方面的人來了,興許屍妖就逃不掉了。

回想起來的周昊,這才聯繫上了張善元。

此時張善元見屍妖跑了,周昊也睡覺了,便離開了閻王殿。

看到周昊的消息後,張善元還是用上了老套路。

“援兵?什麼援兵?我怎麼不知道?”

唉,昊昊啊,要不是上面不肯批,我也不會這麼做啊,還是希望你能理解理解師父。

周昊見張善元居然這麼說,一個激靈便跳了起來。

“不知道?!你誆我呢?!我那十萬冥寶不是給你拿去當經費了嗎?人呢?!”

本來也是啊,要不是你說給十萬就能辦成事兒,我才不會給這個錢呢。

張善元回覆道:“哦,這事兒啊,你不說我都忘了,呵呵,是這樣的,你這個事情吧,秦廣王不同意,本來我都跟他說好了的,這案子由我全權處理,可最後給他蓋大印的時候,他卻說凡間死幾個麝鹿,不足以讓陰神臨凡,傳出去他是要被人笑話的。”

這回張善元可是實話實說了。

但經常撒謊的人,難得說上一回實話時,也沒啥人會相信了。

這不。

“你吹牛逼呢吧!這事兒都不靠譜你讓我給錢幹嘛?!你騙我錢啊?!”

總是張善元能說出個花兒來,但實際情況就是因為張善元掉了鏈子,從而使得屍妖逃跑了。

要不然,從屍妖口中問出張善末的下落後,地府再派人去一趟,那周昊的任務也就圓滿完成了,十二年的壽元也就收進囊中了。

“昊昊,話不是這麼說的,師父拿了錢,也是花在打點關係上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豹尾不僅向我稟報了情況,還把這事兒捅到秦廣王那裡了,之前我說的是,凡間有可能有飛僵亂世,但豹尾這麼一說,獵殺者是個會道術的人,可飛僵是不可能學會道術的,秦廣王就覺得我是在吹牛逼,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這你可不能怪師父,師父肯定也是想幫你的,你說對不?”

對你奶奶個炮仗!

“你甭跟我來這一套,總之就是你拿了我的錢,事兒也沒給我辦成,退錢!”

打點關係?

拉倒吧,整個地府你張判需要打點誰?

如果是打點秦廣王的話,那這事兒早就成了,因為權利都在秦廣王手上。

“昊昊,你可不能這樣啊,那十萬冥寶,師父都已經花出去了,但秦廣王這傢伙不給批,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況且你現在不也沒什麼事兒嗎?你朋友的忙,你也幫了,這樣就可以啦。”

的確如此,你這趟去大新安嶺,不就是為了幫你朋友完成任務嗎?現在這結局很圓滿啊。

你還要我怎樣?

要怎樣?

“那你這意思就是不退唄?”周昊問道。

張善元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立馬服軟了。

“這樣,昊昊,師父也不是跟你不講理,一共十萬冥寶對吧?師父一時間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咱們分期付款,我每個月還你一百冥寶,一年就是一千二,這樣八十四年不到的工夫,師父就能都還上了,怎麼樣?來,這是這個月的。”

[淘寶紅包,大吉大利]

再見!

任府外的山坡之上。

“呀,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啊?周昊那裡怎麼說?”鍾偉榮看著疲憊的虛耗問道。

之前散播麝香氣味時,虛耗就扇了四輪巽震扇,後來又展開了一場不是非常激烈的戰鬥,加上來回是用遁地術。

它的身體也被掏空了。

“別提了,任務失敗了,讓那傢伙給跑了,行了,不說了,你在這兒盯著,我去洗個澡。”虛耗說完後便撤了。

因為自己不愛乾淨,他被元元揍了不止一回了。

密雲水庫。

虛耗一下子跳進水庫裡洗起澡來。

真是舒服啊。

難怪世人都天天洗澡。

正洗澡,虛耗感到了一陣能量波動。

“怎麼又是你?”虛耗從水裡鑽了出來,探出一個腦袋。

它看到前方的水面上,多了一副張善末的臉。

張善末面無表情,問向虛耗:“你今天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的約定不算數了嗎?”

連東西都收了,可不能說翻臉就翻臉,畢竟我那兩個拒靈丹,是相當“珍貴”的。

虛耗沒好氣道:“你腦子有問題啊?屍妖肯定是你喊過來的吧?我本來是準備把那兩塊玉佩騙過來的,這樣就不會大動干戈,我今天要是幫了屍妖,那周昊豈不是就能看出來了?這和明搶有什麼區別?你應該也知道,周昊有個師父在地府做判官,萬一事情讓他師父知道了,咱們都得完蛋!你可不要忘了,他師父手上有生死簿,一個不高興了在上面塗塗改改的,那可咋整?!”

原本虛耗正氣著呢,被元元欺負那麼多次,正愁沒個人能撒火。

張善末聽虛耗這口氣,看來約定還是有效的,之前屍妖和張善末彙報時,也說了虛耗給了屍妖一個眼神。

這就好。

這次失敗了不要緊,因為今晚的主要目標並非是周昊的玉佩,而是那箱麝香。

“好,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只不過你今天幫著周昊一起打我徒弟,我還以為咱倆的約定作廢了呢,呵呵。”張善末笑了起來,一臉的褶別提多難看了。

虛耗實在無語,說道:“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今天這節骨眼上,我要是不動手,我豈不是暴露了?!你一天天的想什麼呢?!還有,我特麼最煩洗澡的時候有人偷看,下次你能不能選個好地方?!你洗澡的時候我擱一邊看著,你能樂意啊?傻逼吧你!”

雖然虛耗作出無語和憤怒的表情,但心裡可爽死他了。

你再賤一點。

我還罵你。

“好好好,老朽不看便是了,這就告辭。”

媽的。

在我面前你自稱老朽?

你說你賤不賤?

你才幾歲啊?

虛耗還想再罵一會兒,水面上那欠罵的臉卻是已經消失了。

周昊被張善元氣得無言以對,直接關閉了和他的對話窗口,隨後找到了華佗。

“前輩,事情已經查清楚了,獵殺麝鹿的其實不是飛僵,而是一隻屍妖,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道行低微,讓那個屍妖跑了,並且麝香也被他搶走了,那箱麝香的值多少冥寶?我轉賬給你行嗎?”

之前周昊和華佗拿的這箱麝香,人家可沒收錢,現在東西讓人搶了,自己得把這個窟窿堵上。

同樣一件事,若是遇上不要臉的。

“東西又不是我搶的,誰搶的你找誰去啊!”

別說不可能有這種人,類似的事兒,現實生活中,真有。

但周昊可不是這號人物,畢竟他是誠信、正直、講衛生的嘛。

華佗看到周昊的消息後,立馬回覆道:“屍妖?這可是很厲害的,你有沒有受傷?”

周昊頓時覺得心裡暖暖的,張善元對自己的傷勢毫不關心,儘想著怎麼騙錢了,最後居然還弄出個分期付款。

華佗和自己交情一般,這時候卻能想起自己的傷勢。

好人吶。

“沒有,多謝前輩關心,那個屍妖搶了麝香後就跑了,我想追也沒有追上,他的速度可太快了,我用了地府的翔天輪也是沒有追得上。”

翔天輪?

這不是地府鬼嬰的玩具嗎?

周昊為什麼要用一個玩具去追屍妖呢?

華佗很是不解,隨後說道:“翔天輪的速度太慢了,我聽說你和干將私交不錯,你可以問他討一件高級些的飛行法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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