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二十年前

陰陽網店·謝慶生·2,977·2026/3/24

第五百六十九章 二十年前 這一怒,不是開完笑的。 遠比“匹夫一怒當殺人”的級別要高出許多。 正一道弟子交上來的文書,直接由天師張道陵收受。 他認為,正一道中出了這麼一個大逆不道的東西,實在有辱門風。 張道陵沒有盲目,先是掐指一算,發現清然說得一句不假,後來直接上告凌霄殿,由玉皇大帝親自定奪。 陰佛,在凡間是這麼個稱呼。 可在天上,就不是這個叫法了。 具體是什麼叫法。 沒有。 但是誰都知道,這是一個禁忌,是一個連天神都不敢隨意去招惹的東西。 天子一怒,血流千里。 玉皇大帝有些昏庸,這不假,誰都能說兩句,不能因為他是這個身份就不讓人說了。 但玉皇大帝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重要性,當即便做出兩個決定。 一是應允清然的要求,將文書轉交雷部,降下天雷。 二是張善元死後納入地府,立地成神,作總判。 當真是無巧不成書,張善元在地府這麼長時間了,壓根兒就沒想到,自己的地位,竟然是膝下大弟子無意間促成的。 張善末也沒想到,自己的這個舉動,為自己帶來一場不知道怎麼形容的災難。 清然以“密會”的名義,將張善末邀 張善末欣然答應了,因為當時的清然,道行極高,在門中僅次於自己,二是清然為人忠厚老實,若能說服他跟著自己幹。 女媧玉也是勢在必得。 這種人,要麼不答應,一旦答應了,基本就是張善末的人了。 可一到了地方。 張善末就察覺到事情不對,聚靈陣法他是沒有發現,但整個山頂都直愣愣地插著召雷幡。 這是什麼意思? 當時的科技水準,已經有了避雷針,不在山頂插避雷針,卻是插著召雷幡。 啥情況? 清然先是和張善末斡旋了一陣。 也就是廢話了一會兒,說是因為龍虎山靈力不足啥的,要充個電,大致意思就是這個。 張善末是什麼人物?一下子就看出這裡有貓膩。 關鍵清然當時還不是什麼奸詐的人物,在撒謊,一下子就被看出來了。 正巧,也在這時,降下天雷的時辰到了。 清然撰寫的文書中,和上天是約定好時間的。 僅僅一個剎那,龍虎山的山頂瞬間烏雲密佈。 清然一句話沒說,直接跳下了山崖。 要知道那可是天雷啊,山頂就這麼巴掌大的地方,萬一把自己給劈到了咋整? 沒法整,直接灰飛煙滅。 如果只是摔死了,自己殺了張善末也是大功一件,下輩子必須享清福。 這一天,清然是抱著必死之心的。 可身體在降落的時候,清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在規定的時間,烏雲降下了,天雷也快了。 自己更是成功跳下來了。 那我還死什麼? 想到,瞬間就這麼做了,清然拔出背後寶劍,將真氣灌輸進劍身,猛地將其插進山壁,足足拖行了好幾十米。 一道駭人的傷疤出現在山壁上,清然的一條手臂也廢了,但起碼保住了性命。 於是乎,清然就這麼下降一段兒,剎一會兒車的,最終平安到達山腳。 經歷了這件事,清然也是心灰意冷,師父師父不管自己了,師伯師伯又是那副德行。 得。 從此,小爺我自個兒瀟灑著,就讓我來發掘江湖中的醜惡吧。 我必須將這些都寫下來。 清然的畫面交代完了,現在說說張善末吧。 當烏雲蓋頂之時,雲中有無數條恐怖的電蛇翻湧,並且看到清然跳下山崖,一下子就猜出清然做了什麼。 那就是召下天雷劈自己。 連咒罵清然的工夫都沒有,張善末立即打斷了一根召雷幡的杆子。 為啥要用召雷幡?並且是八根? 那就是讓天上的神仙們知道,壞人就在這個裡面。 八根召雷幡,取“八方”之意。 說白了,就是告訴天神。 往這兒劈。 可在危急的關頭,張善末打斷了一根召雷幡,這個八方也就不能構成了,沒有之前那麼精準。 好巧不巧的。 當時在半山腰上,正有一條九尾貓妖在準備渡劫。 突如其來的天雷,險些嚇破了它的膽。 我就操了,老孃還沒做好萬全的準備呢。 這就下雷劫了?! 好! 既然如此,說明我的修為已經到了。 那就讓我來抗一下吧! 然後…… 沒然後了。 貓妖被劈了個半死,可以說,是它釋放出去的妖氣將天雷招過去的,因為它確實達到了渡天劫的門檻。 但想要成功,還遠著呢。 哦對了,這隻貓妖的名字,叫做袁曉貝。 根本不用多,僅僅一道天雷,就讓袁曉貝知道了糖有多甜,鹽有多鹹。 一陣響徹天際的慘叫。 那個執行任務的雷部小夥兒還以為任務完成了,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了。 當然,天雷降下的時候,張善末還不知道有袁曉貝的存在。 但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再做更多的事情了,他只能拿出自己的寶劍,耗盡全身的真氣,傻不愣登地耍了一個劍花,企圖硬抗天雷。 雖然主要火力是在袁曉貝身上,但因為張善末的這個舉動,就像是避雷針似的,也吸引了一小部分的天雷。 寶劍瞬間就被轟成碎片,打爛了張善末的臉。不僅如此,張善末也是身受重傷。 即便只有一點點天雷,也夠他當時煉氣化神的境界喝上好幾壺的,當場就昏了過去。 當張善末醒了之後,發現自己還活著,修為不僅沒有全失,反而還突破到了煉神返虛之境。 他媽的還賺了一筆。 只不過,臉上的傷疤是註定要留下了——毀容。 張善末已經顧不得這個了,因禍得福,應該點兩掛鞭炮放放才是。 回想起天雷降下後的慘叫,以及那沖天的妖氣,張善末篤定,半山腰上有大文章。 過去一看,發現了一隻奄奄一息的九尾貓妖。 當時又把張善末嚇了一跳,但一個念頭很快滋生。 若是能取走它的妖丹,我的修為,必定還能往上走一走! 張善末正想拔劍,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劍了。 也罷,那就用手。 剛往前走了一步,貓妖就緩緩抬起頭來。 好麼。 做壞事的時候,一般人都是有些心虛的,關鍵是這件壞事,很有可能就要了張善末的命。 張善末一顫,裝作是個好人似的說道:“你怎麼受傷了?沒事,我幫你治療。” 如此,張善末還真就幫其療起傷來。 療到一半的時候,張善末反應了過來。 若是能將它收為己用,那似乎比殺了它更有價值啊,畢竟就算自己熔鍊了妖丹,那效果也是要打個折的。 於是乎,張善末便開始給袁曉貝洗腦,說是自己拿出全部的道行救了它啥的。 動物嘛,要比人類淳樸的多了,即便成精了,沒有下過山,不知人心險惡,也就稀裡糊塗地相信了。 張善末不僅提升了修為,更是得到了一隻九尾貓妖的幫助,雖然修為已經失去了很多,但也已經很不錯了。 還有一點。 從那以後,張善末就再也沒有使用過寶劍了,這似乎對他有陰影了。 二十年前的故事講完了,現在咱們來看看二十年後。 清然聽張善末說自己不怕天雷,當場也是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除了會吹牛還有什麼本事?今天在場的都是晚輩,你也拿點真本事出來讓大夥兒瞧瞧。” 現在的清然,只需要拖延時間就可以了。 這一點他自己心裡清楚。 與其和張善末幹仗,不如用自己這二十年練就的三寸不爛之舌慢慢磨嘰。 張善末冷哼一聲,說道:“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們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周昊也就算了,畢竟他想把女媧玉留在身邊自己用,可任山呢?為了周昊居然不顧自己父親的死活,還有你,何苦這樣子呢?二十年前你若是歸順於我,只怕是你早就當上正一道的掌門了,現在你將自己弄得只剩下半條命,究竟是為了什麼?” 別說,還真是。 張善末說的,並非一點道理都沒有,明明可以選擇更好的出路,為什麼要在錯誤的道路上執著下去,越走越遠呢? 清然也是冷哼一聲,回道:“到了你這個境界,竟然還不知道‘情’為何物,真不明白你是怎麼到達煉虛合道的。” 什麼情? 師徒情! 手足情! 不過要說到張善末的修為,那隻能說是開了掛,其戲劇性程度,不比周昊差到哪裡去。 二十年前,因為那場天雷,將張善末送上了煉神返虛之境,再後來,一個來自地府的神秘人物找上了張善末——左慈。 左慈想要藉助張善末,幫助自己在凡間辦事,當然不能不給張善末好處了。 所以就將自己畢生的經驗都交給了張善末。 趁著清然和張善末廢話的這段時間,周昊收到了一條來自張善元的消息。 “昊昊,你把高漸離給你的那隻酒瓶摔碎,師父這裡都安排好了。”

第五百六十九章 二十年前

這一怒,不是開完笑的。

遠比“匹夫一怒當殺人”的級別要高出許多。

正一道弟子交上來的文書,直接由天師張道陵收受。

他認為,正一道中出了這麼一個大逆不道的東西,實在有辱門風。

張道陵沒有盲目,先是掐指一算,發現清然說得一句不假,後來直接上告凌霄殿,由玉皇大帝親自定奪。

陰佛,在凡間是這麼個稱呼。

可在天上,就不是這個叫法了。

具體是什麼叫法。

沒有。

但是誰都知道,這是一個禁忌,是一個連天神都不敢隨意去招惹的東西。

天子一怒,血流千里。

玉皇大帝有些昏庸,這不假,誰都能說兩句,不能因為他是這個身份就不讓人說了。

但玉皇大帝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重要性,當即便做出兩個決定。

一是應允清然的要求,將文書轉交雷部,降下天雷。

二是張善元死後納入地府,立地成神,作總判。

當真是無巧不成書,張善元在地府這麼長時間了,壓根兒就沒想到,自己的地位,竟然是膝下大弟子無意間促成的。

張善末也沒想到,自己的這個舉動,為自己帶來一場不知道怎麼形容的災難。

清然以“密會”的名義,將張善末邀

張善末欣然答應了,因為當時的清然,道行極高,在門中僅次於自己,二是清然為人忠厚老實,若能說服他跟著自己幹。

女媧玉也是勢在必得。

這種人,要麼不答應,一旦答應了,基本就是張善末的人了。

可一到了地方。

張善末就察覺到事情不對,聚靈陣法他是沒有發現,但整個山頂都直愣愣地插著召雷幡。

這是什麼意思?

當時的科技水準,已經有了避雷針,不在山頂插避雷針,卻是插著召雷幡。

啥情況?

清然先是和張善末斡旋了一陣。

也就是廢話了一會兒,說是因為龍虎山靈力不足啥的,要充個電,大致意思就是這個。

張善末是什麼人物?一下子就看出這裡有貓膩。

關鍵清然當時還不是什麼奸詐的人物,在撒謊,一下子就被看出來了。

正巧,也在這時,降下天雷的時辰到了。

清然撰寫的文書中,和上天是約定好時間的。

僅僅一個剎那,龍虎山的山頂瞬間烏雲密佈。

清然一句話沒說,直接跳下了山崖。

要知道那可是天雷啊,山頂就這麼巴掌大的地方,萬一把自己給劈到了咋整?

沒法整,直接灰飛煙滅。

如果只是摔死了,自己殺了張善末也是大功一件,下輩子必須享清福。

這一天,清然是抱著必死之心的。

可身體在降落的時候,清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在規定的時間,烏雲降下了,天雷也快了。

自己更是成功跳下來了。

那我還死什麼?

想到,瞬間就這麼做了,清然拔出背後寶劍,將真氣灌輸進劍身,猛地將其插進山壁,足足拖行了好幾十米。

一道駭人的傷疤出現在山壁上,清然的一條手臂也廢了,但起碼保住了性命。

於是乎,清然就這麼下降一段兒,剎一會兒車的,最終平安到達山腳。

經歷了這件事,清然也是心灰意冷,師父師父不管自己了,師伯師伯又是那副德行。

得。

從此,小爺我自個兒瀟灑著,就讓我來發掘江湖中的醜惡吧。

我必須將這些都寫下來。

清然的畫面交代完了,現在說說張善末吧。

當烏雲蓋頂之時,雲中有無數條恐怖的電蛇翻湧,並且看到清然跳下山崖,一下子就猜出清然做了什麼。

那就是召下天雷劈自己。

連咒罵清然的工夫都沒有,張善末立即打斷了一根召雷幡的杆子。

為啥要用召雷幡?並且是八根?

那就是讓天上的神仙們知道,壞人就在這個裡面。

八根召雷幡,取“八方”之意。

說白了,就是告訴天神。

往這兒劈。

可在危急的關頭,張善末打斷了一根召雷幡,這個八方也就不能構成了,沒有之前那麼精準。

好巧不巧的。

當時在半山腰上,正有一條九尾貓妖在準備渡劫。

突如其來的天雷,險些嚇破了它的膽。

我就操了,老孃還沒做好萬全的準備呢。

這就下雷劫了?!

好!

既然如此,說明我的修為已經到了。

那就讓我來抗一下吧!

然後……

沒然後了。

貓妖被劈了個半死,可以說,是它釋放出去的妖氣將天雷招過去的,因為它確實達到了渡天劫的門檻。

但想要成功,還遠著呢。

哦對了,這隻貓妖的名字,叫做袁曉貝。

根本不用多,僅僅一道天雷,就讓袁曉貝知道了糖有多甜,鹽有多鹹。

一陣響徹天際的慘叫。

那個執行任務的雷部小夥兒還以為任務完成了,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了。

當然,天雷降下的時候,張善末還不知道有袁曉貝的存在。

但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再做更多的事情了,他只能拿出自己的寶劍,耗盡全身的真氣,傻不愣登地耍了一個劍花,企圖硬抗天雷。

雖然主要火力是在袁曉貝身上,但因為張善末的這個舉動,就像是避雷針似的,也吸引了一小部分的天雷。

寶劍瞬間就被轟成碎片,打爛了張善末的臉。不僅如此,張善末也是身受重傷。

即便只有一點點天雷,也夠他當時煉氣化神的境界喝上好幾壺的,當場就昏了過去。

當張善末醒了之後,發現自己還活著,修為不僅沒有全失,反而還突破到了煉神返虛之境。

他媽的還賺了一筆。

只不過,臉上的傷疤是註定要留下了——毀容。

張善末已經顧不得這個了,因禍得福,應該點兩掛鞭炮放放才是。

回想起天雷降下後的慘叫,以及那沖天的妖氣,張善末篤定,半山腰上有大文章。

過去一看,發現了一隻奄奄一息的九尾貓妖。

當時又把張善末嚇了一跳,但一個念頭很快滋生。

若是能取走它的妖丹,我的修為,必定還能往上走一走!

張善末正想拔劍,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劍了。

也罷,那就用手。

剛往前走了一步,貓妖就緩緩抬起頭來。

好麼。

做壞事的時候,一般人都是有些心虛的,關鍵是這件壞事,很有可能就要了張善末的命。

張善末一顫,裝作是個好人似的說道:“你怎麼受傷了?沒事,我幫你治療。”

如此,張善末還真就幫其療起傷來。

療到一半的時候,張善末反應了過來。

若是能將它收為己用,那似乎比殺了它更有價值啊,畢竟就算自己熔鍊了妖丹,那效果也是要打個折的。

於是乎,張善末便開始給袁曉貝洗腦,說是自己拿出全部的道行救了它啥的。

動物嘛,要比人類淳樸的多了,即便成精了,沒有下過山,不知人心險惡,也就稀裡糊塗地相信了。

張善末不僅提升了修為,更是得到了一隻九尾貓妖的幫助,雖然修為已經失去了很多,但也已經很不錯了。

還有一點。

從那以後,張善末就再也沒有使用過寶劍了,這似乎對他有陰影了。

二十年前的故事講完了,現在咱們來看看二十年後。

清然聽張善末說自己不怕天雷,當場也是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除了會吹牛還有什麼本事?今天在場的都是晚輩,你也拿點真本事出來讓大夥兒瞧瞧。”

現在的清然,只需要拖延時間就可以了。

這一點他自己心裡清楚。

與其和張善末幹仗,不如用自己這二十年練就的三寸不爛之舌慢慢磨嘰。

張善末冷哼一聲,說道:“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們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周昊也就算了,畢竟他想把女媧玉留在身邊自己用,可任山呢?為了周昊居然不顧自己父親的死活,還有你,何苦這樣子呢?二十年前你若是歸順於我,只怕是你早就當上正一道的掌門了,現在你將自己弄得只剩下半條命,究竟是為了什麼?”

別說,還真是。

張善末說的,並非一點道理都沒有,明明可以選擇更好的出路,為什麼要在錯誤的道路上執著下去,越走越遠呢?

清然也是冷哼一聲,回道:“到了你這個境界,竟然還不知道‘情’為何物,真不明白你是怎麼到達煉虛合道的。”

什麼情?

師徒情!

手足情!

不過要說到張善末的修為,那隻能說是開了掛,其戲劇性程度,不比周昊差到哪裡去。

二十年前,因為那場天雷,將張善末送上了煉神返虛之境,再後來,一個來自地府的神秘人物找上了張善末——左慈。

左慈想要藉助張善末,幫助自己在凡間辦事,當然不能不給張善末好處了。

所以就將自己畢生的經驗都交給了張善末。

趁著清然和張善末廢話的這段時間,周昊收到了一條來自張善元的消息。

“昊昊,你把高漸離給你的那隻酒瓶摔碎,師父這裡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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