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大選後

陰影帝國·三腳架·4,144·2026/3/30

每一個工作人員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們面容呆滯,雙眼無神的看著不知道什麼方向,眼睛裡沒有焦距,視線中沒有焦點,就是那麼發呆的看著,彷彿靈魂在這一刻被什麼力量從他們的身體裡抽離了一樣。 競選失敗,對於社會黨來說已經是很長時間沒有感受過的等同了,上一次感受到這樣的感覺……應該還是二十多年前? 時間長久得讓他們甚至都忘記了總統這個職務,並不是一定就屬於社會黨,也有可能屬於自由黨,或者聯邦黨。 他們在這之前也知道有這樣的可能,輸給自由黨,但是當它真的到來時,人們還是有點無法承受這樣的結果。 克利夫蘭參議員一行人直接穿過了辦公大廳,來到了更後面的地方,乘坐電梯上到了樓上的會議室裡。 這裡煙霧繚繞,空氣中充斥著濃濃的煙味,已經分不清到底是香煙,還是雪茄。 坐在會議室內椅子上的每個人,嘴裡或者手裡都能看見一支香煙或者雪茄什麼的,他們看上去很平靜,至少比起外面那些普通人要好不少。 當大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社會黨委員會主席朝著他們看了過來,“辛苦了,找個位置坐吧。” 聯邦的黨派內部有很多的部門,其中有些部門可能沒有那麼重要,但也有一些部門,格外的重要。 比如說社會黨委員會,以及社會黨代表委員會,這兩個機構是社會黨內的重中之重,自由黨也有這樣的組織,可能名字上稍微有些變化,但本質上是一樣的。 現在這裡坐著的,都是社會黨委員會委員。 克利夫蘭參議員也是社會黨委員會的委員之一,他和其他人打了招呼後,找了一個靠前的位置坐下,其他人也都紛紛坐下,包括了總統候選人。 “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結果,雖然和我們預料的差距不是很大,但是真的得到了這樣的結果,還是讓我非常的難過。” 委員會主席摘掉了自己的眼鏡,他一邊用手邊的小鹿皮擦拭著眼鏡,一邊低著頭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這件事也告訴了我們一個事實,我們還沒有強大到不可戰勝。” “過往的連續成功讓我們有些迷失在我們的成功裡,自信也變成了令人討厭的自負。” “哪怕我們不考慮……工黨那些人那邊多出來的十幾張選票,我們依舊是以比較明顯的落後票數,輸給自由黨的。” “我們需要吸取這次失敗的教訓,在下一次大選的時候,狠狠給他們一拳。” 他看向了克利夫蘭參議員,“接下來國會的席位調整會是我們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從我們這次拿到的這些情報和訊息來看,我們可以確定的,只有十六個席位。” “太少了,我們需要更多的席位。” 在過去,社會黨最鼎盛的時候,他們在參議院中控制了二十六個席位,超過了半數,也是參議院多數黨。 但是現在,他們的席位能確定下來的只有十六個,一下子可以說少了三分之一,這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不僅席位變少了,他們的聲音變弱了,也不再是參議院多數黨,很多的事情和工作都要面臨很大的調整。 一想到這裡,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很嚴肅。 總統競選失敗了,只是失去了一個黨內候選人穩定總統府的機會,但是如果失去了國會的控制權,那麼社會黨才是真正意義上全面陷入被動。 委員會主席重新把擦拭好的眼鏡戴了回去,他看著遠處的克利夫蘭參議員以及他身邊的那些人,“所以現在我們主要的工作,就是搞定一些搖擺州的參議員席位,讓他們把名額放進我們的手中。” “除此之外,要想辦法不能讓眾議院議長的位置落入自由黨的手裡,一旦兩院議長都是他們的人,加上多數黨領袖的影響力,我們在國會中將完全失去大部分的優勢。”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指甲戳到桌面時會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這是當前最重要的工作,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到一邊去。” 盡管自由黨在大選中獲得了勝利,他們從搖擺州和工黨甚至是聯邦黨那邊拿到了選舉人票,但是這不代表他們就完全能夠徹底控制國會。 首先是席位問題,選舉人投票給他們不代表搖擺州推選的參議員候選人也必須是自由黨的人。 政治從來都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的事情,現在自由黨在大選中獲勝,搖擺州反而會更傾向於把這個參議員候選人的資格,以交易的方式賣給出價最高的那個人! 誰能給這些搖擺州更多的好處,或者給能決定這件事的那些人更多的好處,那麼他們就會提名當地的自由黨人或者社會黨人,成為州駐國會參議員候選人人選。 甚至於可以考慮從聯邦黨或者工黨那邊再爭取兩三個席位過來,只要他們開的價格不離譜,就沒有什麼不能答應的事情。 並且,委員會主席認為,其實這些中立派,聯邦黨和工黨的人,也不願意看到自由黨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以強橫的力量完全控制國會兩院。 現在他們還能好好說話是因為國會席位變動的結果還沒有出來,一旦他們控制了兩院,他們未必就會像現在這樣的好說話。 “政治統一”對於聯邦來說不僅不是什麼良藥,反而是最毒的毒藥,聯邦人害怕這種形式上的統一,他們想要的是平衡,是控制。 所以社會黨這邊有很大機率,只要他們願意付出足夠表現誠意的代價,還是可以繼續控制眾議院的。 只要眾議院還在手裡,無非就是繼續交易的事情,不然你不讓我好過,我也能讓你不好過。 委員會主席著重的說道,“就算使用一些手段,也不是不行。” 接下來他們討論了一些具體的內容,等散會的時候他特意把克利夫蘭參議員留了下來,兩人一同去了他的辦公室。 等關上門之後,委員會主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說道,“眾議院這邊的事情你要多使點勁,我記得你和那個什麼……藍斯·懷特關系不錯。” 克利夫蘭參議員點了點頭,“他現在對我們的幫助很大,資金上的,影響力,還有其他方面的。” 委員會主席點了點頭,“我想說的就是這個人,他手底下有些能用的人,這次自由黨強勢的崛起,眾議院裡肯定有些人會想要從中尋找一些契機。” “不管他們能談,還是不能談,總要確保我們能搞定大多數,所以必要的時候使用一些越線的手段,是可以接受的。” “只要不鬧得每個人都知道,不鬧到媒體上面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有些人是賤骨頭,來軟的不一定有用時,藍斯這樣的人就能派上用場。 克利夫蘭參議員露出了一點笑容,不多,“藍斯這個人我是瞭解的,他做事很乾凈,基本上找不到任何的破綻。” 他想到了幾乎已經成為了藍斯家族的“代表作”的卡車沖撞,這真的是一個無解的做法。 他們僱傭了那些絕癥晚期的病人,利用他們強烈的,想要留給自己家庭最後一筆財富的渴望,以及無條件獲得更多強效鎮痛藥的需求,甚至還會在後面幫他們解脫的承諾,讓這些人成為了司法上最無解的殺手。 你說他們是蓄意謀殺,他們會醉醺醺的告訴你他們只是喝多了,因為疾病,他們需要酒精來麻醉自己。 也因為疾病,所以他們需要更賣力的賺錢來支付自己的醫療費用,這完全找不到任何的問題。 至於為什麼在那樣的時候,那樣的地點,撞倒了一個很特別的人? 總要撞上一個人,不是這個,就是那個,只是被撞死的恰好今天路過這,僅此而已。 所有的一切都是乾乾凈凈的,當克利夫蘭參議員第一次接觸藍斯的卡車撞擊的時候,就被他的這一手給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乾凈的手段是每個人都喜歡的,這裡的乾凈不是說是正面的手段,而是不會被人抓住證據的手段。 錢,權,生或死,總會有人妥協其中一項。 一整天,整個聯邦那些對政治非常敏感,且擁有更多沉浸體驗的人們都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中,他們迫切的希望波特總統先生能夠盡快上臺,把他向民眾們承諾的東西帶來這個世界。 波特先生也在自己的家族莊園裡,舉辦了規模盛大的慶祝活動,整個聯邦政壇自由黨這邊的明星政要,基本上都出席了這場慶祝典禮。 莊園外的記者多到數不清楚,他們不斷拍攝著所有有價值的一切,彷彿整個世界都在自由黨勝選的結果出現的那一刻,就開始拋棄社會黨,圍繞著自由黨開始轉動了。 波特先生已經換了一套衣服,他站在人群的最中間,不斷有人走過來和他說上兩句好聽的話,他臉上的肌肉都因為一直笑變得有些僵硬,甚至是抽筋。 來的人太多了,每個人都想要和新晉總統搞好關系,這關繫到未來四年或者八年裡,他們是否能夠更上一層樓。 特別是一些大資本家,如果總統這邊搞不好關系,對他們來說將會是一個非常難熬的任期。 所以那些大財團,財閥的代表都來了,也準備了一些珍貴的禮品。 羅蘭局長站在角落中,他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笑容,波特先生……現在應該叫做未來的總統波特先生成功的勝選,這意味著他在很多問題上就能夠迴避司法部門那些煩瑣的手續和流程。 沒有司法部的搜查令又如何? 總統這邊簽個字,他就能帶人沖進藍斯的莊園裡,一寸一寸的搜查他的房子,從裡面找到他犯罪的證據。 一想到他和藍斯之間戰爭的天平終於向自己傾斜的這一刻,他的內心是放鬆的。 當然也不是徹底的放鬆,因為他的妻子和孩子目前還沒有找到。 他現在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顧及這些東西,他首先要做的就是保證總統先生的安全,至於他的老婆和孩子? 在某些非常疲憊的時刻,他心中甚至滋生出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總之,先把這幾天的工作結束了再說。 他來回巡視著,讓手下的探員觀察每一個進來的訪客,確認他們對總統先生沒有威脅。 在周圍一些較高的位置上,他也佈置了一些狙擊手,來確保絕對不可能發生任何的意外。 因為人太多了,可能波特先生自己都不清楚到底見了多少人。 在他做了簡短的勝選感言之後,他就回到了莊園內,他現在需要休息休息。 “這比我在等待結果的時候還要累!”,他靠坐在沙發上仰著頭這麼說道。 每個人都會和他打招呼,和他聊兩句,有的還會和他喝上一點酒。 哪怕他喝的酒不多,只是抿了一點點,但是這麼多加在一起,也讓他有些燻然。 房間裡除了他之外,還有自由黨的一些其他人,他們臉上都帶著喝過酒之後的紅暈。 自由黨委員會主席和黨鞭,還有自由黨領袖等重量級的黨內高層都聚集在這裡。 黨鞭冷著臉的看著波特先生,還有其他人,“先生們,現在還不是停下來享受勝利的時刻,我們並沒有完全的搞定所有事情。” “兩院的席位問題非常的重要,還有內閣人員名單的審核和提交,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波特先生重新抬起頭,“康忙!” “今天是一個值得高興的日子,我們能不談這些無聊的話題嗎?” “我緊繃了大半年,是時候稍微放鬆一下了,至少今天放鬆一下!” “明天,我保證明天就回去工作!” 黨鞭只是那麼看著他,“其實你現在就可以工作,你可以去找那些對這些事情有幫助的人,和他們聊聊,看看我們要怎樣做,他們才會讓出手中的資源給我們。” “我注意到了幾個人,你可以去和他們那裡談談……” 黨鞭開始為他安排工作,盡管波特先生不太樂意,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恨工作!”,他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然後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房間。 酒精和勝利讓他顯得有些“真性情”,有這樣的評價只是因為他是聯邦的總統,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人們只會罵他懶怠。

每一個工作人員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們面容呆滯,雙眼無神的看著不知道什麼方向,眼睛裡沒有焦距,視線中沒有焦點,就是那麼發呆的看著,彷彿靈魂在這一刻被什麼力量從他們的身體裡抽離了一樣。

競選失敗,對於社會黨來說已經是很長時間沒有感受過的等同了,上一次感受到這樣的感覺……應該還是二十多年前?

時間長久得讓他們甚至都忘記了總統這個職務,並不是一定就屬於社會黨,也有可能屬於自由黨,或者聯邦黨。

他們在這之前也知道有這樣的可能,輸給自由黨,但是當它真的到來時,人們還是有點無法承受這樣的結果。

克利夫蘭參議員一行人直接穿過了辦公大廳,來到了更後面的地方,乘坐電梯上到了樓上的會議室裡。

這裡煙霧繚繞,空氣中充斥著濃濃的煙味,已經分不清到底是香煙,還是雪茄。

坐在會議室內椅子上的每個人,嘴裡或者手裡都能看見一支香煙或者雪茄什麼的,他們看上去很平靜,至少比起外面那些普通人要好不少。

當大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社會黨委員會主席朝著他們看了過來,“辛苦了,找個位置坐吧。”

聯邦的黨派內部有很多的部門,其中有些部門可能沒有那麼重要,但也有一些部門,格外的重要。

比如說社會黨委員會,以及社會黨代表委員會,這兩個機構是社會黨內的重中之重,自由黨也有這樣的組織,可能名字上稍微有些變化,但本質上是一樣的。

現在這裡坐著的,都是社會黨委員會委員。

克利夫蘭參議員也是社會黨委員會的委員之一,他和其他人打了招呼後,找了一個靠前的位置坐下,其他人也都紛紛坐下,包括了總統候選人。

“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結果,雖然和我們預料的差距不是很大,但是真的得到了這樣的結果,還是讓我非常的難過。”

委員會主席摘掉了自己的眼鏡,他一邊用手邊的小鹿皮擦拭著眼鏡,一邊低著頭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這件事也告訴了我們一個事實,我們還沒有強大到不可戰勝。”

“過往的連續成功讓我們有些迷失在我們的成功裡,自信也變成了令人討厭的自負。”

“哪怕我們不考慮……工黨那些人那邊多出來的十幾張選票,我們依舊是以比較明顯的落後票數,輸給自由黨的。”

“我們需要吸取這次失敗的教訓,在下一次大選的時候,狠狠給他們一拳。”

他看向了克利夫蘭參議員,“接下來國會的席位調整會是我們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從我們這次拿到的這些情報和訊息來看,我們可以確定的,只有十六個席位。”

“太少了,我們需要更多的席位。”

在過去,社會黨最鼎盛的時候,他們在參議院中控制了二十六個席位,超過了半數,也是參議院多數黨。

但是現在,他們的席位能確定下來的只有十六個,一下子可以說少了三分之一,這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不僅席位變少了,他們的聲音變弱了,也不再是參議院多數黨,很多的事情和工作都要面臨很大的調整。

一想到這裡,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很嚴肅。

總統競選失敗了,只是失去了一個黨內候選人穩定總統府的機會,但是如果失去了國會的控制權,那麼社會黨才是真正意義上全面陷入被動。

委員會主席重新把擦拭好的眼鏡戴了回去,他看著遠處的克利夫蘭參議員以及他身邊的那些人,“所以現在我們主要的工作,就是搞定一些搖擺州的參議員席位,讓他們把名額放進我們的手中。”

“除此之外,要想辦法不能讓眾議院議長的位置落入自由黨的手裡,一旦兩院議長都是他們的人,加上多數黨領袖的影響力,我們在國會中將完全失去大部分的優勢。”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指甲戳到桌面時會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這是當前最重要的工作,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到一邊去。”

盡管自由黨在大選中獲得了勝利,他們從搖擺州和工黨甚至是聯邦黨那邊拿到了選舉人票,但是這不代表他們就完全能夠徹底控制國會。

首先是席位問題,選舉人投票給他們不代表搖擺州推選的參議員候選人也必須是自由黨的人。

政治從來都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的事情,現在自由黨在大選中獲勝,搖擺州反而會更傾向於把這個參議員候選人的資格,以交易的方式賣給出價最高的那個人!

誰能給這些搖擺州更多的好處,或者給能決定這件事的那些人更多的好處,那麼他們就會提名當地的自由黨人或者社會黨人,成為州駐國會參議員候選人人選。

甚至於可以考慮從聯邦黨或者工黨那邊再爭取兩三個席位過來,只要他們開的價格不離譜,就沒有什麼不能答應的事情。

並且,委員會主席認為,其實這些中立派,聯邦黨和工黨的人,也不願意看到自由黨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以強橫的力量完全控制國會兩院。

現在他們還能好好說話是因為國會席位變動的結果還沒有出來,一旦他們控制了兩院,他們未必就會像現在這樣的好說話。

“政治統一”對於聯邦來說不僅不是什麼良藥,反而是最毒的毒藥,聯邦人害怕這種形式上的統一,他們想要的是平衡,是控制。

所以社會黨這邊有很大機率,只要他們願意付出足夠表現誠意的代價,還是可以繼續控制眾議院的。

只要眾議院還在手裡,無非就是繼續交易的事情,不然你不讓我好過,我也能讓你不好過。

委員會主席著重的說道,“就算使用一些手段,也不是不行。”

接下來他們討論了一些具體的內容,等散會的時候他特意把克利夫蘭參議員留了下來,兩人一同去了他的辦公室。

等關上門之後,委員會主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說道,“眾議院這邊的事情你要多使點勁,我記得你和那個什麼……藍斯·懷特關系不錯。”

克利夫蘭參議員點了點頭,“他現在對我們的幫助很大,資金上的,影響力,還有其他方面的。”

委員會主席點了點頭,“我想說的就是這個人,他手底下有些能用的人,這次自由黨強勢的崛起,眾議院裡肯定有些人會想要從中尋找一些契機。”

“不管他們能談,還是不能談,總要確保我們能搞定大多數,所以必要的時候使用一些越線的手段,是可以接受的。”

“只要不鬧得每個人都知道,不鬧到媒體上面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有些人是賤骨頭,來軟的不一定有用時,藍斯這樣的人就能派上用場。

克利夫蘭參議員露出了一點笑容,不多,“藍斯這個人我是瞭解的,他做事很乾凈,基本上找不到任何的破綻。”

他想到了幾乎已經成為了藍斯家族的“代表作”的卡車沖撞,這真的是一個無解的做法。

他們僱傭了那些絕癥晚期的病人,利用他們強烈的,想要留給自己家庭最後一筆財富的渴望,以及無條件獲得更多強效鎮痛藥的需求,甚至還會在後面幫他們解脫的承諾,讓這些人成為了司法上最無解的殺手。

你說他們是蓄意謀殺,他們會醉醺醺的告訴你他們只是喝多了,因為疾病,他們需要酒精來麻醉自己。

也因為疾病,所以他們需要更賣力的賺錢來支付自己的醫療費用,這完全找不到任何的問題。

至於為什麼在那樣的時候,那樣的地點,撞倒了一個很特別的人?

總要撞上一個人,不是這個,就是那個,只是被撞死的恰好今天路過這,僅此而已。

所有的一切都是乾乾凈凈的,當克利夫蘭參議員第一次接觸藍斯的卡車撞擊的時候,就被他的這一手給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乾凈的手段是每個人都喜歡的,這裡的乾凈不是說是正面的手段,而是不會被人抓住證據的手段。

錢,權,生或死,總會有人妥協其中一項。

一整天,整個聯邦那些對政治非常敏感,且擁有更多沉浸體驗的人們都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中,他們迫切的希望波特總統先生能夠盡快上臺,把他向民眾們承諾的東西帶來這個世界。

波特先生也在自己的家族莊園裡,舉辦了規模盛大的慶祝活動,整個聯邦政壇自由黨這邊的明星政要,基本上都出席了這場慶祝典禮。

莊園外的記者多到數不清楚,他們不斷拍攝著所有有價值的一切,彷彿整個世界都在自由黨勝選的結果出現的那一刻,就開始拋棄社會黨,圍繞著自由黨開始轉動了。

波特先生已經換了一套衣服,他站在人群的最中間,不斷有人走過來和他說上兩句好聽的話,他臉上的肌肉都因為一直笑變得有些僵硬,甚至是抽筋。

來的人太多了,每個人都想要和新晉總統搞好關系,這關繫到未來四年或者八年裡,他們是否能夠更上一層樓。

特別是一些大資本家,如果總統這邊搞不好關系,對他們來說將會是一個非常難熬的任期。

所以那些大財團,財閥的代表都來了,也準備了一些珍貴的禮品。

羅蘭局長站在角落中,他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笑容,波特先生……現在應該叫做未來的總統波特先生成功的勝選,這意味著他在很多問題上就能夠迴避司法部門那些煩瑣的手續和流程。

沒有司法部的搜查令又如何?

總統這邊簽個字,他就能帶人沖進藍斯的莊園裡,一寸一寸的搜查他的房子,從裡面找到他犯罪的證據。

一想到他和藍斯之間戰爭的天平終於向自己傾斜的這一刻,他的內心是放鬆的。

當然也不是徹底的放鬆,因為他的妻子和孩子目前還沒有找到。

他現在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顧及這些東西,他首先要做的就是保證總統先生的安全,至於他的老婆和孩子?

在某些非常疲憊的時刻,他心中甚至滋生出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總之,先把這幾天的工作結束了再說。

他來回巡視著,讓手下的探員觀察每一個進來的訪客,確認他們對總統先生沒有威脅。

在周圍一些較高的位置上,他也佈置了一些狙擊手,來確保絕對不可能發生任何的意外。

因為人太多了,可能波特先生自己都不清楚到底見了多少人。

在他做了簡短的勝選感言之後,他就回到了莊園內,他現在需要休息休息。

“這比我在等待結果的時候還要累!”,他靠坐在沙發上仰著頭這麼說道。

每個人都會和他打招呼,和他聊兩句,有的還會和他喝上一點酒。

哪怕他喝的酒不多,只是抿了一點點,但是這麼多加在一起,也讓他有些燻然。

房間裡除了他之外,還有自由黨的一些其他人,他們臉上都帶著喝過酒之後的紅暈。

自由黨委員會主席和黨鞭,還有自由黨領袖等重量級的黨內高層都聚集在這裡。

黨鞭冷著臉的看著波特先生,還有其他人,“先生們,現在還不是停下來享受勝利的時刻,我們並沒有完全的搞定所有事情。”

“兩院的席位問題非常的重要,還有內閣人員名單的審核和提交,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波特先生重新抬起頭,“康忙!”

“今天是一個值得高興的日子,我們能不談這些無聊的話題嗎?”

“我緊繃了大半年,是時候稍微放鬆一下了,至少今天放鬆一下!”

“明天,我保證明天就回去工作!”

黨鞭只是那麼看著他,“其實你現在就可以工作,你可以去找那些對這些事情有幫助的人,和他們聊聊,看看我們要怎樣做,他們才會讓出手中的資源給我們。”

“我注意到了幾個人,你可以去和他們那裡談談……”

黨鞭開始為他安排工作,盡管波特先生不太樂意,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恨工作!”,他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然後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房間。

酒精和勝利讓他顯得有些“真性情”,有這樣的評價只是因為他是聯邦的總統,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人們只會罵他懶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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