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 規矩怎麽來的和擠壓

陰影帝國·三腳架·4,075·2026/3/30

“長官……” 坐在辦公桌後年輕的關長看起來只有三十七八歲的樣子,英俊談不上,但肯定不是什麼醜家夥,給他一個評分大概在七十五分左右。 可他現在穿著一身製服,加上有著一種很特殊的氣質,可以給他加上幾分,至少也有一個八十分。 “長官……”,他走到了辦公桌前站著,再次稱呼“長官”。 關長抬手阻止了他,“你先坐下。” 官員有小心翼翼的拉開了辦公桌邊的椅子,坐了上去。 傑克繼續說道,“有什麼事情嗎?” 明明他年紀不大,但是卻給了官員一種面對一個四五十歲關長的感覺。 他聽說過,這個家夥之前在利卡萊州那邊的海關工作,按道理來說聯邦的海關人事調動是不會這麼大幅度的進行任命。 把東海岸的人調動到西海岸去,這明顯的不符合常理。 但這是一個垂直的部門,具體怎麼說,上面說了算。 其實他也能猜測到一點,這位傑克關長的背後,很有可能是社會黨以及那位最近風頭正勁的藍斯·懷特。 有這樣一座大靠山,大家其實心裡都挺不舒服的。 傑克關長不是他們本地系出來的關長,有很多東西會顯得很麻煩,比如說大家在對待工作的態度上。 本地的老官員們都很清楚海關是不可能查清楚每一個走私案的,很多時候他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方面是有資本家或者犯罪集團威逼利誘,他們很難拒絕這些人的“邀請”,另外一方面,則也是考慮到對走私案件的管理控制。 聽起來就好像是在他媽說笑話一樣,縱容走私卻成為了對走私案件的管理控制? 事實上這並不是一個相悖的問題,因為走私集團發現能從海關走通之後,他們就不會冒更大的風險去和海岸警衛隊之類的玩躲貓貓遊戲。 也不需要承擔更多可能造成損失的各種自然風險,他們只需要把貨裝上貨輪,然後運輸到聯邦的港口就行。 在這些貨物沒有抵達聯邦港口的時候,海關這邊就已經知道最近有哪些走私集團,要把什麼東西送進聯邦內部。 這就是一種“強管理”,走私集團會主動上報訊息。 當海關,或者聯邦政府需要對一些走私商品進行封查或者操作的時候,他們就能很輕鬆釦下這些商品,就像是這一次。 傑克關長非常輕松的就找到了那些走私的東西,然後把他扣了下來。 另外一方面,就算他們拒絕放關,這些走私集團也依舊有辦法把這些東西運進來。 走私的渠道有很多,只要利益足夠大,他們總有辦法把東西弄進來。 既然本質上是防不住走私的,並且會讓走私犯罪變得失控,那麼為什麼不把它控制起來呢? 其實聯邦在很多問題上,都偏向於穩定,而不是嚴格的執法。 就像各地的執法部門,官員,對待黑幫一樣。 他們知道那些黑幫,也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知道這些黑幫中誰是頭目,誰是幹部,誰是成員,甚至知道他們一些犯罪的具體過程,掌握著一些犯罪證據。 但是他們就是不抓這些犯罪集團,不把這些黑幫打破,因為他們也清楚,抓捕這些黑幫成員很容易。 可抓捕了他們之後怎麼辦? 不會有人真的認為,一個城市裡沒有黑幫之後,就徹底沒有黑幫了吧? 實際上在那些黑幫被連根拔起的第一時間,新的黑幫就會誕生,他們會互相火拚來爭奪之前黑幫留下的地盤,然後透過更激烈和頻繁的犯罪來快速累積財富。 社會會被他們弄得一團糟,這些新興的黑幫和城市管理階層的聯系幾乎為零,雙方還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鬥智鬥勇才能達成默契。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會面臨很多的麻煩,對普通人的騷擾,城市治安的破壞等等等等。 既然抓捕了這些黑幫之後還會有新的黑幫出現,並且新的黑幫會把穩定安靜的城市弄得一團糟,最終結果還是政府控制白天,黑幫控制晚上。 那麼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放棄對付這些黑幫? 諸如此類的事情很多,在任何具有權力的部門中都能遇到。 此時傑克對面的海關官員希望新來的這位關長,不是那種腦子容易發熱,人也容易沖動的“新Boss”,他更希望這位關長能夠尊重這裡的“傳統”。 恍惚之間官員腦子裡飄過了很多的東西,他眨了一下眼睛,回過神來,“我們今天扣下了從蘇木裡島上來的那些走私商品……” 傑克點了一支煙,“所以?” 官員有點不好開口,看在十五萬的份上,他咬了咬牙,“有人想要就這些東西和你聊聊。” 傑克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你說的是這走私商品的主人。” 官員點了一下頭,這不是很顯然的事情嗎? 傑克笑了笑,“你是海關的官員,你的工作是禁止這些在禁止入境名錄上的商品,進入聯邦的境內。” “我們剛剛才搞定了一件大案子,現在你告訴我,這個案子的主犯,可能是主犯,要和我聊聊,而且是你在幫他傳話。” “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你和這個案子的主犯之間有一些聯系,甚至是利益往來?” 官員思考了一會,“我只是負責傳個話而已。” “關長,你有過海關一線工作的機會嗎?” “我聽說利卡萊州那邊走私的問題也十分的猖獗和泛濫,你在那邊工作的時候,是怎麼處理這些問題的?” 這句話讓傑克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有一個好問題,但在這個時候不是。” “不管是在利卡萊州,還是在這裡,我們都應該遵守規矩。” “規矩?”,官員重復了一下這個關鍵詞,他臉上也露出了一些疑惑,“請原諒我的話比較直接,從現在我們所做的事情來看,傑克關長,你並沒有遵守規矩!” 如果要遵守規矩,那麼很顯然,放行才是規矩,而不是把它扣下來! 他很喜歡這位關長說的這些話,要遵守規矩,這意味著對方並不是純粹的腦子不好。 只要能順利溝通,或許這位關長也能遵守他們的規矩,把他融入到南雅安州的海關體系中。 想到這他多了一些期待,如果他能搞定這件事,他就可以找那個卡米洛·比安奇要更多的好處費,這是他應得的! 傑克抿著嘴笑了起來,“你是怎麼看待規矩這件事的?” 官員想了想,“大家都遵守的,雖然沒有任何書面檔案,都是約定好的東西,就是規矩。” 收黑錢不可能寫在工作手冊裡,收了黑錢給那些走私商人放行也不可能寫進工作手冊裡,這些沒有任何書面的東西,但是每個人都知道該怎麼做,這就是規矩。 不過很顯然傑克有不同的看法,他意味深長的說道,“強者的決定,才是規矩!” “你不會在下雨天在意螞蟻搬家的辛苦,因為弱者沒有決定任何事情最終歸屬的資格,但強者有。” “強者的決定,就是規矩。” “在這裡,現在我的決定,就是規矩。” “既然你是一個願意遵守規矩的人,那麼我希望你能好好遵守我的規矩,而不是我去遵守你們的,明白了嗎?” 他頓了頓,沒有給官員更多說話的機會,“去告訴那些人,這批貨流進西大洋中,而不會送去他們的倉庫裡!” “我要工作了,你可以離開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 官員扶著椅子的副手站了起來,他看著這位新來的關長,兩人對視著。 過了一會,他點了點頭,“我服從你的決定,但這不代表我認為你是對的。” 他說完後挪開了目光,轉身離開。 傑克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並沒有什麼復雜或多餘的表情,一個小角色。 等門完全關上後,他提起了電話撥通了藍斯的電話號碼,“克裡斯多佛已經著急了,他說服了一個海關官員過來和我傳話,但被我打發了。” 藍斯聽到後笑了兩聲,“不用在乎他們,很快麻煩就會解決。” “不過這段時間,你還是需要注意一下安全的,記住穿防彈衣,另外保鏢也注意安排好。” “嗯,我會注意安全的。”,他說著頓了頓,“關於這批貨,我們真的要把它們都倒進西大洋中嗎?” 價值千萬聯邦索爾的酒水,如果全部倒進海裡,即便是他都覺得有點太他媽奢侈了! 那不是十萬,不是一百萬,是上千萬的酒! 現在在聯邦,酒也算是一種硬通貨,它和現鈔,黃金,白銀之類的硬通貨具有了一樣的屬性,很容易就能變現。 一千萬的酒,變現八百萬沒有什麼問題,有的是人願意接手這些貨,因為一轉手就能賺上上百萬! 可就這麼倒進海裡,確實有些可惜了。 藍斯還在笑,“就是要倒進海裡,只有這樣才能把他逼瘋,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把這批酒交給別人處理,他會想辦法把這些酒奪回來,對於他來說他完全沒有任何損失,或者損失個幾十萬,上百萬,也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只有徹底的把這些酒全毀掉,他才會發狂!” “況且,這對於你來說,也是一筆非常重要的政績,好好看,我希望未來能在內閣中看到你。” 傑克愣了一下,他也大笑了起來,“好吧,我會按你說的做,希望你的祝福能夠實現。” “我只是想一想有機會進內閣,就想笑,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通話很快就結束了,傑克放下了電話,隨後又聯絡了一下本地州禁酒委員會。 那邊已經有藍斯打了招呼,所以他們很快就回應了傑克的邀請,安排州禁酒委員會多名委員,連同本地的禁酒特工一起,親自見證上千萬的酒被倒進海裡。 為此,傑克還聯絡了本地各大報社,還有《聯邦郵報》和《聯邦日報》等全國發行的報社記者,來共同見證這場“世紀大銷毀”。 官員回到辦公室後把他從傑克那邊得到的訊息告訴了克裡斯多佛,雖然他已經有了預感,但還是忍不住開始發火。 上千萬的損失,即便是他也感覺到了一陣陣鉆心的疼! “這些狗娘養的!”,他一邊叫罵著,一邊在書房中來回走個不停。 其實現在對他來說不單單只是這批貨被扣住,還要銷毀那麼簡單,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手裡的存貨不多了,最多還夠一週左右的供貨量。 一週之後,他將拿不出酒來銷售,以及賣給其他地方的黑幫。 他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市場,有可能會因為手裡沒貨逐漸的被藍斯家族的人吞掉市場。 那些黑幫在他手裡有貨的時候,乖巧得和那些寵物狗一樣聽話。 一旦他手裡沒有了酒,他們立刻就會翻臉,克裡斯多佛根本就不指望他們能有什麼堅持什麼的。 “法克,法克!” 他一邊來回走,一邊罵,不多時桌子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卻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那樣,還在罵罵咧咧的。 他的連襟走到桌子邊上接起了電話,等聽筒中的聲音說得差不多了,他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語氣有些尖銳,“我馬上過來!” 克裡斯多佛猛的扭頭看向他,他只能簡單的說明一下情況,“剛才警察和危險品管理局的特工,查封了我們在……大街的酒吧。” 克裡斯多佛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走到了墻壁邊上,一手扶著墻壁,一手按在胸口,每一次呼吸對他來說似乎都是一個艱難的事情! 他應激了! 就像是那些小動物在遇到突發的情況之後應激了,他也應激了。 一定是藍斯! 他本以為藍斯會派出殺手來乾掉他,就像是他讓萊昂納多安排啥時候去幹掉藍斯那樣,所以他一直非常重視自己的安全問題。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藍斯並沒有那麼做,他採用了另外一種方法來對付他。 他在一點一點擠壓克裡斯多佛的生存空間,前後左右,上下,一切都像是一堵無形的墻壁,一點一點把他往中間擠壓,他已經喘不過來氣來!

“長官……”

坐在辦公桌後年輕的關長看起來只有三十七八歲的樣子,英俊談不上,但肯定不是什麼醜家夥,給他一個評分大概在七十五分左右。

可他現在穿著一身製服,加上有著一種很特殊的氣質,可以給他加上幾分,至少也有一個八十分。

“長官……”,他走到了辦公桌前站著,再次稱呼“長官”。

關長抬手阻止了他,“你先坐下。”

官員有小心翼翼的拉開了辦公桌邊的椅子,坐了上去。

傑克繼續說道,“有什麼事情嗎?”

明明他年紀不大,但是卻給了官員一種面對一個四五十歲關長的感覺。

他聽說過,這個家夥之前在利卡萊州那邊的海關工作,按道理來說聯邦的海關人事調動是不會這麼大幅度的進行任命。

把東海岸的人調動到西海岸去,這明顯的不符合常理。

但這是一個垂直的部門,具體怎麼說,上面說了算。

其實他也能猜測到一點,這位傑克關長的背後,很有可能是社會黨以及那位最近風頭正勁的藍斯·懷特。

有這樣一座大靠山,大家其實心裡都挺不舒服的。

傑克關長不是他們本地系出來的關長,有很多東西會顯得很麻煩,比如說大家在對待工作的態度上。

本地的老官員們都很清楚海關是不可能查清楚每一個走私案的,很多時候他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方面是有資本家或者犯罪集團威逼利誘,他們很難拒絕這些人的“邀請”,另外一方面,則也是考慮到對走私案件的管理控制。

聽起來就好像是在他媽說笑話一樣,縱容走私卻成為了對走私案件的管理控制?

事實上這並不是一個相悖的問題,因為走私集團發現能從海關走通之後,他們就不會冒更大的風險去和海岸警衛隊之類的玩躲貓貓遊戲。

也不需要承擔更多可能造成損失的各種自然風險,他們只需要把貨裝上貨輪,然後運輸到聯邦的港口就行。

在這些貨物沒有抵達聯邦港口的時候,海關這邊就已經知道最近有哪些走私集團,要把什麼東西送進聯邦內部。

這就是一種“強管理”,走私集團會主動上報訊息。

當海關,或者聯邦政府需要對一些走私商品進行封查或者操作的時候,他們就能很輕鬆釦下這些商品,就像是這一次。

傑克關長非常輕松的就找到了那些走私的東西,然後把他扣了下來。

另外一方面,就算他們拒絕放關,這些走私集團也依舊有辦法把這些東西運進來。

走私的渠道有很多,只要利益足夠大,他們總有辦法把東西弄進來。

既然本質上是防不住走私的,並且會讓走私犯罪變得失控,那麼為什麼不把它控制起來呢?

其實聯邦在很多問題上,都偏向於穩定,而不是嚴格的執法。

就像各地的執法部門,官員,對待黑幫一樣。

他們知道那些黑幫,也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知道這些黑幫中誰是頭目,誰是幹部,誰是成員,甚至知道他們一些犯罪的具體過程,掌握著一些犯罪證據。

但是他們就是不抓這些犯罪集團,不把這些黑幫打破,因為他們也清楚,抓捕這些黑幫成員很容易。

可抓捕了他們之後怎麼辦?

不會有人真的認為,一個城市裡沒有黑幫之後,就徹底沒有黑幫了吧?

實際上在那些黑幫被連根拔起的第一時間,新的黑幫就會誕生,他們會互相火拚來爭奪之前黑幫留下的地盤,然後透過更激烈和頻繁的犯罪來快速累積財富。

社會會被他們弄得一團糟,這些新興的黑幫和城市管理階層的聯系幾乎為零,雙方還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鬥智鬥勇才能達成默契。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會面臨很多的麻煩,對普通人的騷擾,城市治安的破壞等等等等。

既然抓捕了這些黑幫之後還會有新的黑幫出現,並且新的黑幫會把穩定安靜的城市弄得一團糟,最終結果還是政府控制白天,黑幫控制晚上。

那麼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放棄對付這些黑幫?

諸如此類的事情很多,在任何具有權力的部門中都能遇到。

此時傑克對面的海關官員希望新來的這位關長,不是那種腦子容易發熱,人也容易沖動的“新Boss”,他更希望這位關長能夠尊重這裡的“傳統”。

恍惚之間官員腦子裡飄過了很多的東西,他眨了一下眼睛,回過神來,“我們今天扣下了從蘇木裡島上來的那些走私商品……”

傑克點了一支煙,“所以?”

官員有點不好開口,看在十五萬的份上,他咬了咬牙,“有人想要就這些東西和你聊聊。”

傑克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你說的是這走私商品的主人。”

官員點了一下頭,這不是很顯然的事情嗎?

傑克笑了笑,“你是海關的官員,你的工作是禁止這些在禁止入境名錄上的商品,進入聯邦的境內。”

“我們剛剛才搞定了一件大案子,現在你告訴我,這個案子的主犯,可能是主犯,要和我聊聊,而且是你在幫他傳話。”

“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你和這個案子的主犯之間有一些聯系,甚至是利益往來?”

官員思考了一會,“我只是負責傳個話而已。”

“關長,你有過海關一線工作的機會嗎?”

“我聽說利卡萊州那邊走私的問題也十分的猖獗和泛濫,你在那邊工作的時候,是怎麼處理這些問題的?”

這句話讓傑克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有一個好問題,但在這個時候不是。”

“不管是在利卡萊州,還是在這裡,我們都應該遵守規矩。”

“規矩?”,官員重復了一下這個關鍵詞,他臉上也露出了一些疑惑,“請原諒我的話比較直接,從現在我們所做的事情來看,傑克關長,你並沒有遵守規矩!”

如果要遵守規矩,那麼很顯然,放行才是規矩,而不是把它扣下來!

他很喜歡這位關長說的這些話,要遵守規矩,這意味著對方並不是純粹的腦子不好。

只要能順利溝通,或許這位關長也能遵守他們的規矩,把他融入到南雅安州的海關體系中。

想到這他多了一些期待,如果他能搞定這件事,他就可以找那個卡米洛·比安奇要更多的好處費,這是他應得的!

傑克抿著嘴笑了起來,“你是怎麼看待規矩這件事的?”

官員想了想,“大家都遵守的,雖然沒有任何書面檔案,都是約定好的東西,就是規矩。”

收黑錢不可能寫在工作手冊裡,收了黑錢給那些走私商人放行也不可能寫進工作手冊裡,這些沒有任何書面的東西,但是每個人都知道該怎麼做,這就是規矩。

不過很顯然傑克有不同的看法,他意味深長的說道,“強者的決定,才是規矩!”

“你不會在下雨天在意螞蟻搬家的辛苦,因為弱者沒有決定任何事情最終歸屬的資格,但強者有。”

“強者的決定,就是規矩。”

“在這裡,現在我的決定,就是規矩。”

“既然你是一個願意遵守規矩的人,那麼我希望你能好好遵守我的規矩,而不是我去遵守你們的,明白了嗎?”

他頓了頓,沒有給官員更多說話的機會,“去告訴那些人,這批貨流進西大洋中,而不會送去他們的倉庫裡!”

“我要工作了,你可以離開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

官員扶著椅子的副手站了起來,他看著這位新來的關長,兩人對視著。

過了一會,他點了點頭,“我服從你的決定,但這不代表我認為你是對的。”

他說完後挪開了目光,轉身離開。

傑克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並沒有什麼復雜或多餘的表情,一個小角色。

等門完全關上後,他提起了電話撥通了藍斯的電話號碼,“克裡斯多佛已經著急了,他說服了一個海關官員過來和我傳話,但被我打發了。”

藍斯聽到後笑了兩聲,“不用在乎他們,很快麻煩就會解決。”

“不過這段時間,你還是需要注意一下安全的,記住穿防彈衣,另外保鏢也注意安排好。”

“嗯,我會注意安全的。”,他說著頓了頓,“關於這批貨,我們真的要把它們都倒進西大洋中嗎?”

價值千萬聯邦索爾的酒水,如果全部倒進海裡,即便是他都覺得有點太他媽奢侈了!

那不是十萬,不是一百萬,是上千萬的酒!

現在在聯邦,酒也算是一種硬通貨,它和現鈔,黃金,白銀之類的硬通貨具有了一樣的屬性,很容易就能變現。

一千萬的酒,變現八百萬沒有什麼問題,有的是人願意接手這些貨,因為一轉手就能賺上上百萬!

可就這麼倒進海裡,確實有些可惜了。

藍斯還在笑,“就是要倒進海裡,只有這樣才能把他逼瘋,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把這批酒交給別人處理,他會想辦法把這些酒奪回來,對於他來說他完全沒有任何損失,或者損失個幾十萬,上百萬,也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只有徹底的把這些酒全毀掉,他才會發狂!”

“況且,這對於你來說,也是一筆非常重要的政績,好好看,我希望未來能在內閣中看到你。”

傑克愣了一下,他也大笑了起來,“好吧,我會按你說的做,希望你的祝福能夠實現。”

“我只是想一想有機會進內閣,就想笑,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通話很快就結束了,傑克放下了電話,隨後又聯絡了一下本地州禁酒委員會。

那邊已經有藍斯打了招呼,所以他們很快就回應了傑克的邀請,安排州禁酒委員會多名委員,連同本地的禁酒特工一起,親自見證上千萬的酒被倒進海裡。

為此,傑克還聯絡了本地各大報社,還有《聯邦郵報》和《聯邦日報》等全國發行的報社記者,來共同見證這場“世紀大銷毀”。

官員回到辦公室後把他從傑克那邊得到的訊息告訴了克裡斯多佛,雖然他已經有了預感,但還是忍不住開始發火。

上千萬的損失,即便是他也感覺到了一陣陣鉆心的疼!

“這些狗娘養的!”,他一邊叫罵著,一邊在書房中來回走個不停。

其實現在對他來說不單單只是這批貨被扣住,還要銷毀那麼簡單,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手裡的存貨不多了,最多還夠一週左右的供貨量。

一週之後,他將拿不出酒來銷售,以及賣給其他地方的黑幫。

他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市場,有可能會因為手裡沒貨逐漸的被藍斯家族的人吞掉市場。

那些黑幫在他手裡有貨的時候,乖巧得和那些寵物狗一樣聽話。

一旦他手裡沒有了酒,他們立刻就會翻臉,克裡斯多佛根本就不指望他們能有什麼堅持什麼的。

“法克,法克!”

他一邊來回走,一邊罵,不多時桌子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卻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那樣,還在罵罵咧咧的。

他的連襟走到桌子邊上接起了電話,等聽筒中的聲音說得差不多了,他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語氣有些尖銳,“我馬上過來!”

克裡斯多佛猛的扭頭看向他,他只能簡單的說明一下情況,“剛才警察和危險品管理局的特工,查封了我們在……大街的酒吧。”

克裡斯多佛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走到了墻壁邊上,一手扶著墻壁,一手按在胸口,每一次呼吸對他來說似乎都是一個艱難的事情!

他應激了!

就像是那些小動物在遇到突發的情況之後應激了,他也應激了。

一定是藍斯!

他本以為藍斯會派出殺手來乾掉他,就像是他讓萊昂納多安排啥時候去幹掉藍斯那樣,所以他一直非常重視自己的安全問題。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藍斯並沒有那麼做,他採用了另外一種方法來對付他。

他在一點一點擠壓克裡斯多佛的生存空間,前後左右,上下,一切都像是一堵無形的墻壁,一點一點把他往中間擠壓,他已經喘不過來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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