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搬空

陰影帝國·三腳架·4,153·2026/3/30

民國奇人小說小說:、、、、、、、、、、、、 “嗎惹法克,你把車裡弄得全都是血!”,司機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門衛的動脈被切開,鮮血就像是開啟了的水龍頭那樣從切開的傷口中噴了出來。 副駕駛室,駕駛室,全都是鮮血,刺鼻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車子! 副駕駛室的家夥用力將門衛推到了一旁,他從小門進去之後在門衛室中找到了鑰匙,將莊園的大門完全的開啟。 其實莊園裡還是有不少人的,克裡斯多佛他們在本地一共有大約有七八十人的核心成員,不考慮外圍成員。 他們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黑幫”,那種盤踞在某個地區透過犯罪生意來賺錢的那種,比如說聯邦五大家族之類的。 克裡斯多佛更像是一個走私商,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嚴格意義上的“地盤”,只要他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地盤。 他也不需要經營自己的地盤,他只需要一些酒吧,然後有人來找他買酒,他把東西交給別人就行了。 他和本地的黑幫之間都沒有任何的沖突,他的酒吧甚至就開在了別人的地盤上,但雙方並沒有什麼實際上的沖突。 所以他並不是一個黑幫的頭目,他是一個以走私和銷售酒水為主的犯罪組織的頭目,也不需要那麼多的人。 有人給他看倉庫,有人給他去推銷酒水,有一部分槍手負責維護生意的安全和他的安全,這就足夠了。 他沒有那麼大的地盤要讓所有人都站在街上維持自己幫派的體面,他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黑幫,他更像是一個“黑幫商人”。 藍斯家族有很多人是因為他們也需要經營自己的地盤,那些在街上遊蕩的家族成員們,就是人員數量不斷增多的主要原因。 一條街上有二三十個人,或者更多,那麼十條街就是幾百人,二三十條街就是兩三千人。 但這裡人數不多,他帶走了大量的人手,莊園裡也就剩下這裡的傭人,以及十多個核心成員和二三十個外圍成員。 他們都聚集在莊園的附近,從大門到主建築稍微有些距離,並且兩者之間還有植被墻作為視線的阻擋,裡面的人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站在高處的人只看到兩輛車從外面進來,他們能透過大門,顯然是門衛放行的,所以高處的兩名槍手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一行人從車中下來,渾身是血的家夥走在人群的最後面,第二輛車裡的人反倒是走在了最前面。 莊園門口也站著四五個人,他們聚集在一起吸著煙,這些在建築外巡邏或者值班的,都是外圍成員。 沒有允許,他們是不能進入建築物內的。 見到有一群人從臺階上上來,他們也分散開,但並不緊張。 這裡是克裡斯多佛的莊園,是他的老巢,沒有人會跑到這裡來找他們的麻煩,除非他們不想從這裡拿到那些利潤爆炸的酒水。 “嘿,你們是誰?” “我沒見過你們!” 站在最前面的攔住了這些人,他顯得有些散漫,沖鋒槍被他背在了身側,而不是拿在手裡。 站在他面前的家夥笑著對他說道,“這要回家問你媽媽。” “王德發?”,守衛有點無法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東西,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同樣驚訝的同伴,但很快他同伴臉上的疑惑就變成了驚恐,他似乎從同伴的眼睛裡,看到了死神的鐮刀正在向他揮舞。 他幾乎下意識的伸手去拿槍並且轉身,他的身體已經做出了要躲避的動作,已經開始傾斜,但下一瞬間,他就聽到了槍響,緊接著他向前跑了兩步,歪歪扭扭的撲倒在地上。 子彈射穿了他的側腦,他躺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著,對世界的認知和分析,也隨著大腦的受損逐漸的停下來。 在他最後的視線中,他的同伴們很快就被射殺在他的面前,那群人朝著房子裡面沖去。 更多的車出現在庭院中,更多的人出現在那。 站在樓頂上的兩個守衛甚至都來不及發出警報,他們就被步槍打了下來,整個莊園裡瞬間亂作一團…… 戰鬥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他們的主力被克裡斯多佛拉走了,整個莊園裡剩下的力量無法阻擋藍斯家族的進攻,很容易的,他們就把這裡清理得乾乾凈凈。 開來的大卡車正在搬運屍體,在遠處的進入莊園的道路上,幾輛警車已經拉了路障,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在莊園的地下室中,鎖匠戴著聽診器正在對一堵巨大的鐵門進行“聽診”,他的手不斷的轉動門上的輪盤,當聽診器中傳來了除了齒輪正常轉動產生的摩擦聲外,還有非常微弱的像是一根細鐵絲敲打在鋼片上的聲音,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種密碼鎖其實並不難開,當你瞭解到它的結構時,你就知道如何開啟他。 鎖匠自從跟了藍斯之後也算是來到了人生的巔峰,他不需要和過去那樣每天為了生活到處尋找工作,人們不僅不會用異樣的眼神盯著他,反而會對他表露出尊敬的態度。 多到讓他不知道怎麼花的薪水和獎金,還有專利的使用費,他把所有的熱情都投入到了“如何開啟世界上每一把鎖”的理想與事業當中。 像今天他們開的這扇鐵門上的鎖,他拆過不止一個,他已經完全搞清楚了這套密碼鎖的工作原理,所以開啟它只是一個熟練度的問題。 毫無疑問,這道門攔不住他,伴隨著他拿出了一大串手工製作的開鎖器,挑選了其中一把,插進鎖孔裡扭了幾下,鎖簧彈動的聲音美妙得就像是天籟一樣! 他轉動著如同船舵一樣的轉盤,鎖舌收回時的細微摩擦聲在此時也變得格外美妙! 對於一個鎖匠來說,開啟他所知道的鎖已經成為了他的追求和夢想,他前段時間還和藍斯談過這件事,他想要去嘗試著開啟銀行金庫的大門。 不過這件事不是那麼容易實施的,畢竟任何銀行都不會輕易的答應藍斯的請求,這關繫到銀行的安全問題。 對於銀行來說,一個安全的金庫大門是他們重點宣傳的內容,如果這個大門真的讓鎖匠開啟了,毫無疑問,這對他們的聲譽將會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至於打不開? 人們不會關心一個挑戰銀行門鎖失敗的,沒有什麼名氣的人和這個故事,所以對銀行而言這種事情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保險庫的大門在兩個人的合力推動下,緩緩的被推開,接近一尺厚的鐵門內散發著金錢的味道! 長明的燈光照射在裡面堆放著的價值連城的物品上,站在門外的人們都發出了一聲驚嘆! 克裡斯多佛銷售酒水的“贓款”全都是現金。 那些犯罪集團,黑幫,他們不敢用銀行轉帳把錢轉給克裡斯多佛,克裡斯多佛爺不敢收受任何的轉帳,所以雙方交易都是以現金為主。 包括他們向蘇木裡島輸送資金的時候,也都是把現金送過去,走私過去。 這麼多現金,肯定不太方便,所以犯罪集團也不會蠢到真的全部使用現金,他們還會用一些貴重的金屬,比如說黃金,又比如說使用一些價格透明的藝術品。 這個房間裡,就是一部分錢,加上一部分黃金製品,還有一些藝術品組成。 像是掛在墻壁上的一幅《陽臺上的少女》,在交易市場上能輕松的賣出二十萬聯邦索爾的價格,它在去年被黑幫以二十一萬五千的價格,“支付”給了克裡斯多佛。 又比如說角落的一個陳列櫃中擺放著的一個非常華麗的黃金權杖,這個東西如果只是評估它的重量和上面鑲嵌的寶石,可能也就是幾萬塊錢。 它具有文物性質,而且是珍貴文物,一些收藏家可以為它拿出三十萬的價格來。 這些東西,最終組成了克裡斯多佛的財富,大約三千多萬的樣子。 他們畢竟不是專業的評估師,無法為所有的商品進行準確的估價,但應該差不多就是這些。 這些錢並不是克裡斯多佛的全部,他還有一些錢洗乾凈之後存進了不同的帳戶裡,甚至還有一個另外存放藝術品的地方,那些地方的錢加起來應該也有兩千萬左右的樣子。 這次的行動計劃,就是逼他們離開這裡,然後把這些東西都帶走。 就算克裡斯多佛不會因為有人不接貨款被激怒,不離開這裡,藍斯也有其他辦法逼他離開。 比如說,調查他作為“蘇木裡犯罪集團首腦”的問題,警察,禁酒探員,甚至是聯邦調查局都開始找他麻煩的時候,他肯定要跑到別的地方去。 以他缺乏安全感的習慣,他肯定也會帶著大多數人和他一起離開這,躲藏一段時間。 只要藍斯本人在因德諾州,並且公開露面,那麼克裡斯多佛就不會太過於擔心。 藍斯安排了人盯著克裡斯多佛,那麼克裡斯多佛肯定也安排了人盯著藍斯,這是一個互相的過程! 藍斯這段時間一直頻繁公開露面,這也是克裡斯多佛沒有逃跑的主要原因之一。 只要他離開莊園,哪怕只是幾個小時時間,藍斯都會把他這裡的東西搬空。 讓一個人絕望,一個總是缺少安全感的人絕望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一層一層的“剝開”他,把所有那些能增加他安全感的東西,從他周圍剝離。 財富,權勢,地位,保護他安全的人,一切! 藍斯不會輕易的讓他死,他必須受盡折磨之後才能用死亡為他所做過的所有錯事贖罪! “動手吧,兄弟們!” 負責這次行動的兩名隊長臉上全都是興奮的笑容,毫無疑問,行動成功會增加他們在家族中的“功績”,為他們後續升為幹部提供必要的支援。 戴文因為上次的事情做得不錯,已經被提拔為家族幹部,這讓很多隊長都羨慕嫉妒! 隊長和幹部看上去好像差距並不是很大,但實際上卻是天差地別。 隊長要聽從幹部的命令,哪怕他們有自己的想法,也要以幹部的意見為主,並且他們做什麼,不做什麼,他們自己說了不算。 就像是藍斯在金港城的家族總部,每天都會有很多隊長在總部中閑得發慌。 他們會在一起聊天,玩桌球,玩那些遊戲機,或者乾脆不斷的鍛煉身體或者打擂臺。 當有幹部需要行動的時候,他們就會點上一些自己認識或者關系不錯的隊長出去辦事。 因為誰都不知道會不會有突發的情況,所以每天都會有不少幹部在公司裡值班。 每一個地方都是如此,因德諾州也是這樣,隨著藍斯的抵達,大批的隊長帶著他們的手下已經抵達了因德諾州,隨時隨地接受藍斯的調遣。 能夠出來參加行動,對於這些隊長來說都是非常寶貴的機會。 或許就因為他們這次的工作,讓他們有機會像戴文那些人一樣,從中下層,變成幫派的中上層! 大量的藝術品,古董,債券,黃金,還有一箱箱的鈔票裝進了車裡,東西其實並不多,但還是裝了兩輛卡車。 這次前來的有比較專業的人士,他們指導了這些年輕的小夥子們如何正確的把這些藝術品妥善的運走。 從第一輛車抵達莊園,到他們完全撤離,整個過程隻用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晚上,克裡斯多佛一行人已經抵達了隔壁的城市,他們並未多停留,直接殺向了拖欠貨款的黑幫地盤,讓克裡斯多佛感覺到不安的是,這個和他們有過一段時間穩定合作的黑幫,居然跑路了。 他們的酒吧也關了門,不是假裝關門,克裡斯多佛讓人撬開了大門鉆了進去,裡面乾乾凈凈的,沒有人,也沒有酒,就像是被專門的清理過。 他們黑幫所在的總部,也沒有什麼人,這讓克裡斯多佛感覺到了一些不安。 他沒作停留,立刻找了當地另外一個和他們有合作關系的黑幫,打聽了一下這件事。 他的這個朋友告訴他,欠了他貨款的那個黑幫,已經跑路有一段時間了,據說是惹到了大人物,早就跑了…… 回到旅館越想越不對的克裡斯多佛撥通了莊園的電話,他的心也如同始終沒有迴音的電話那樣,不斷的往下沉。 “出事了!” 相關、、、、、、、、、 __玄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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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惹法克,你把車裡弄得全都是血!”,司機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門衛的動脈被切開,鮮血就像是開啟了的水龍頭那樣從切開的傷口中噴了出來。

副駕駛室,駕駛室,全都是鮮血,刺鼻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車子!

副駕駛室的家夥用力將門衛推到了一旁,他從小門進去之後在門衛室中找到了鑰匙,將莊園的大門完全的開啟。

其實莊園裡還是有不少人的,克裡斯多佛他們在本地一共有大約有七八十人的核心成員,不考慮外圍成員。

他們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黑幫”,那種盤踞在某個地區透過犯罪生意來賺錢的那種,比如說聯邦五大家族之類的。

克裡斯多佛更像是一個走私商,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嚴格意義上的“地盤”,只要他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地盤。

他也不需要經營自己的地盤,他只需要一些酒吧,然後有人來找他買酒,他把東西交給別人就行了。

他和本地的黑幫之間都沒有任何的沖突,他的酒吧甚至就開在了別人的地盤上,但雙方並沒有什麼實際上的沖突。

所以他並不是一個黑幫的頭目,他是一個以走私和銷售酒水為主的犯罪組織的頭目,也不需要那麼多的人。

有人給他看倉庫,有人給他去推銷酒水,有一部分槍手負責維護生意的安全和他的安全,這就足夠了。

他沒有那麼大的地盤要讓所有人都站在街上維持自己幫派的體面,他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黑幫,他更像是一個“黑幫商人”。

藍斯家族有很多人是因為他們也需要經營自己的地盤,那些在街上遊蕩的家族成員們,就是人員數量不斷增多的主要原因。

一條街上有二三十個人,或者更多,那麼十條街就是幾百人,二三十條街就是兩三千人。

但這裡人數不多,他帶走了大量的人手,莊園裡也就剩下這裡的傭人,以及十多個核心成員和二三十個外圍成員。

他們都聚集在莊園的附近,從大門到主建築稍微有些距離,並且兩者之間還有植被墻作為視線的阻擋,裡面的人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站在高處的人只看到兩輛車從外面進來,他們能透過大門,顯然是門衛放行的,所以高處的兩名槍手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一行人從車中下來,渾身是血的家夥走在人群的最後面,第二輛車裡的人反倒是走在了最前面。

莊園門口也站著四五個人,他們聚集在一起吸著煙,這些在建築外巡邏或者值班的,都是外圍成員。

沒有允許,他們是不能進入建築物內的。

見到有一群人從臺階上上來,他們也分散開,但並不緊張。

這裡是克裡斯多佛的莊園,是他的老巢,沒有人會跑到這裡來找他們的麻煩,除非他們不想從這裡拿到那些利潤爆炸的酒水。

“嘿,你們是誰?”

“我沒見過你們!”

站在最前面的攔住了這些人,他顯得有些散漫,沖鋒槍被他背在了身側,而不是拿在手裡。

站在他面前的家夥笑著對他說道,“這要回家問你媽媽。”

“王德發?”,守衛有點無法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東西,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同樣驚訝的同伴,但很快他同伴臉上的疑惑就變成了驚恐,他似乎從同伴的眼睛裡,看到了死神的鐮刀正在向他揮舞。

他幾乎下意識的伸手去拿槍並且轉身,他的身體已經做出了要躲避的動作,已經開始傾斜,但下一瞬間,他就聽到了槍響,緊接著他向前跑了兩步,歪歪扭扭的撲倒在地上。

子彈射穿了他的側腦,他躺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著,對世界的認知和分析,也隨著大腦的受損逐漸的停下來。

在他最後的視線中,他的同伴們很快就被射殺在他的面前,那群人朝著房子裡面沖去。

更多的車出現在庭院中,更多的人出現在那。

站在樓頂上的兩個守衛甚至都來不及發出警報,他們就被步槍打了下來,整個莊園裡瞬間亂作一團……

戰鬥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他們的主力被克裡斯多佛拉走了,整個莊園裡剩下的力量無法阻擋藍斯家族的進攻,很容易的,他們就把這裡清理得乾乾凈凈。

開來的大卡車正在搬運屍體,在遠處的進入莊園的道路上,幾輛警車已經拉了路障,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在莊園的地下室中,鎖匠戴著聽診器正在對一堵巨大的鐵門進行“聽診”,他的手不斷的轉動門上的輪盤,當聽診器中傳來了除了齒輪正常轉動產生的摩擦聲外,還有非常微弱的像是一根細鐵絲敲打在鋼片上的聲音,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種密碼鎖其實並不難開,當你瞭解到它的結構時,你就知道如何開啟他。

鎖匠自從跟了藍斯之後也算是來到了人生的巔峰,他不需要和過去那樣每天為了生活到處尋找工作,人們不僅不會用異樣的眼神盯著他,反而會對他表露出尊敬的態度。

多到讓他不知道怎麼花的薪水和獎金,還有專利的使用費,他把所有的熱情都投入到了“如何開啟世界上每一把鎖”的理想與事業當中。

像今天他們開的這扇鐵門上的鎖,他拆過不止一個,他已經完全搞清楚了這套密碼鎖的工作原理,所以開啟它只是一個熟練度的問題。

毫無疑問,這道門攔不住他,伴隨著他拿出了一大串手工製作的開鎖器,挑選了其中一把,插進鎖孔裡扭了幾下,鎖簧彈動的聲音美妙得就像是天籟一樣!

他轉動著如同船舵一樣的轉盤,鎖舌收回時的細微摩擦聲在此時也變得格外美妙!

對於一個鎖匠來說,開啟他所知道的鎖已經成為了他的追求和夢想,他前段時間還和藍斯談過這件事,他想要去嘗試著開啟銀行金庫的大門。

不過這件事不是那麼容易實施的,畢竟任何銀行都不會輕易的答應藍斯的請求,這關繫到銀行的安全問題。

對於銀行來說,一個安全的金庫大門是他們重點宣傳的內容,如果這個大門真的讓鎖匠開啟了,毫無疑問,這對他們的聲譽將會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至於打不開?

人們不會關心一個挑戰銀行門鎖失敗的,沒有什麼名氣的人和這個故事,所以對銀行而言這種事情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保險庫的大門在兩個人的合力推動下,緩緩的被推開,接近一尺厚的鐵門內散發著金錢的味道!

長明的燈光照射在裡面堆放著的價值連城的物品上,站在門外的人們都發出了一聲驚嘆!

克裡斯多佛銷售酒水的“贓款”全都是現金。

那些犯罪集團,黑幫,他們不敢用銀行轉帳把錢轉給克裡斯多佛,克裡斯多佛爺不敢收受任何的轉帳,所以雙方交易都是以現金為主。

包括他們向蘇木裡島輸送資金的時候,也都是把現金送過去,走私過去。

這麼多現金,肯定不太方便,所以犯罪集團也不會蠢到真的全部使用現金,他們還會用一些貴重的金屬,比如說黃金,又比如說使用一些價格透明的藝術品。

這個房間裡,就是一部分錢,加上一部分黃金製品,還有一些藝術品組成。

像是掛在墻壁上的一幅《陽臺上的少女》,在交易市場上能輕松的賣出二十萬聯邦索爾的價格,它在去年被黑幫以二十一萬五千的價格,“支付”給了克裡斯多佛。

又比如說角落的一個陳列櫃中擺放著的一個非常華麗的黃金權杖,這個東西如果只是評估它的重量和上面鑲嵌的寶石,可能也就是幾萬塊錢。

它具有文物性質,而且是珍貴文物,一些收藏家可以為它拿出三十萬的價格來。

這些東西,最終組成了克裡斯多佛的財富,大約三千多萬的樣子。

他們畢竟不是專業的評估師,無法為所有的商品進行準確的估價,但應該差不多就是這些。

這些錢並不是克裡斯多佛的全部,他還有一些錢洗乾凈之後存進了不同的帳戶裡,甚至還有一個另外存放藝術品的地方,那些地方的錢加起來應該也有兩千萬左右的樣子。

這次的行動計劃,就是逼他們離開這裡,然後把這些東西都帶走。

就算克裡斯多佛不會因為有人不接貨款被激怒,不離開這裡,藍斯也有其他辦法逼他離開。

比如說,調查他作為“蘇木裡犯罪集團首腦”的問題,警察,禁酒探員,甚至是聯邦調查局都開始找他麻煩的時候,他肯定要跑到別的地方去。

以他缺乏安全感的習慣,他肯定也會帶著大多數人和他一起離開這,躲藏一段時間。

只要藍斯本人在因德諾州,並且公開露面,那麼克裡斯多佛就不會太過於擔心。

藍斯安排了人盯著克裡斯多佛,那麼克裡斯多佛肯定也安排了人盯著藍斯,這是一個互相的過程!

藍斯這段時間一直頻繁公開露面,這也是克裡斯多佛沒有逃跑的主要原因之一。

只要他離開莊園,哪怕只是幾個小時時間,藍斯都會把他這裡的東西搬空。

讓一個人絕望,一個總是缺少安全感的人絕望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一層一層的“剝開”他,把所有那些能增加他安全感的東西,從他周圍剝離。

財富,權勢,地位,保護他安全的人,一切!

藍斯不會輕易的讓他死,他必須受盡折磨之後才能用死亡為他所做過的所有錯事贖罪!

“動手吧,兄弟們!”

負責這次行動的兩名隊長臉上全都是興奮的笑容,毫無疑問,行動成功會增加他們在家族中的“功績”,為他們後續升為幹部提供必要的支援。

戴文因為上次的事情做得不錯,已經被提拔為家族幹部,這讓很多隊長都羨慕嫉妒!

隊長和幹部看上去好像差距並不是很大,但實際上卻是天差地別。

隊長要聽從幹部的命令,哪怕他們有自己的想法,也要以幹部的意見為主,並且他們做什麼,不做什麼,他們自己說了不算。

就像是藍斯在金港城的家族總部,每天都會有很多隊長在總部中閑得發慌。

他們會在一起聊天,玩桌球,玩那些遊戲機,或者乾脆不斷的鍛煉身體或者打擂臺。

當有幹部需要行動的時候,他們就會點上一些自己認識或者關系不錯的隊長出去辦事。

因為誰都不知道會不會有突發的情況,所以每天都會有不少幹部在公司裡值班。

每一個地方都是如此,因德諾州也是這樣,隨著藍斯的抵達,大批的隊長帶著他們的手下已經抵達了因德諾州,隨時隨地接受藍斯的調遣。

能夠出來參加行動,對於這些隊長來說都是非常寶貴的機會。

或許就因為他們這次的工作,讓他們有機會像戴文那些人一樣,從中下層,變成幫派的中上層!

大量的藝術品,古董,債券,黃金,還有一箱箱的鈔票裝進了車裡,東西其實並不多,但還是裝了兩輛卡車。

這次前來的有比較專業的人士,他們指導了這些年輕的小夥子們如何正確的把這些藝術品妥善的運走。

從第一輛車抵達莊園,到他們完全撤離,整個過程隻用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晚上,克裡斯多佛一行人已經抵達了隔壁的城市,他們並未多停留,直接殺向了拖欠貨款的黑幫地盤,讓克裡斯多佛感覺到不安的是,這個和他們有過一段時間穩定合作的黑幫,居然跑路了。

他們的酒吧也關了門,不是假裝關門,克裡斯多佛讓人撬開了大門鉆了進去,裡面乾乾凈凈的,沒有人,也沒有酒,就像是被專門的清理過。

他們黑幫所在的總部,也沒有什麼人,這讓克裡斯多佛感覺到了一些不安。

他沒作停留,立刻找了當地另外一個和他們有合作關系的黑幫,打聽了一下這件事。

他的這個朋友告訴他,欠了他貨款的那個黑幫,已經跑路有一段時間了,據說是惹到了大人物,早就跑了……

回到旅館越想越不對的克裡斯多佛撥通了莊園的電話,他的心也如同始終沒有迴音的電話那樣,不斷的往下沉。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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