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最後的午餐

陰影帝國·三腳架·5,195·2026/3/30

民國奇人小說小說:、、、、、、、、、、、、 藍斯剛剛享用完豐盛又美味的早餐,克裡斯多佛則從汽車的後座上醒了過來。 有些噪雜的聲音把他從睡夢中驚醒,他抬頭看了看四周,車頂上有些什麼東西來回蹦跳的聲音,應該是鳥類。 他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他起身看到連襟仰著頭睡在了駕駛座上,他推開門走了出去,寒冷的風吹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縮著脖子快速的跑到了路邊朝著遠處看了一眼,不斷閃爍的警燈和正在指揮來往車輛停下的警察依舊沒有停下。 “蛋!” “謝特!” 昨天晚上那些事情重新一次的浮現在他的腦子裡,他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掏出了香煙,給自己點了一支,然後抱著雙臂又鉆回到車裡。 他們從現場逃出來之後克裡斯多佛就給了連襟一條指令,讓他立刻順著洲際公路離開這裡,到其他地方去,然後在那些藍斯可能還沒有涉足的城市找到離開的方法,徹底的離開聯邦。 這該死的鬼地方是一點都不能留下來了,鬼知道藍斯什麼時候會乾掉他。 同時他心裡也有一個疑惑,到底是誰出賣了他們? 是走私船的船長嗎? 他覺得不太像是,因為走私船的船長一直不想做他的生意,認為他是一個麻煩。 如果是對方出賣的他……他能得到什麼好處? 他不能保證不是走私船船長出賣的自己,但也不能保證就一定是對方。 知道這個位置的,除了走私船船長之外,還有一個人。 他瞥了一眼正在揉眼睛的連襟,把這些心思暫時隱藏了起來。 “天亮了?”,連襟回頭看了一眼克裡斯多佛,“現在怎麼辦?” 他們昨天晚上原本的計劃是順著洲際公路離開這裡,結果剛跑了沒多久就看到有公路警察臨檢,毫無疑問,這一定是藍斯佈置的關卡,就像是他們打算登船的時候有警察阻止一樣。 克裡斯多佛不敢冒險,他也不敢讓連襟開車去試試,因為一旦連襟被捕,又沒了車,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於是他讓連襟直接把車開出了洲際公路,在路邊一個算是汽車補給的空地邊停了下來,應付了一晚上。 本以為今天早上這些警察就會離開,可看樣子,他們短時間裡是不會走了。 “關卡還在,我們直接回城。”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太少了,也太危險了。” “而且我們身上除了一些錢外沒有其他東西了,我的子彈也快用完了,不知道接下來還要發生什麼,我們要先保護好自己的安全,然後才能考慮怎麼離開這。” 連襟有些欲言又止,這讓克裡斯多佛的情緒莫名的煩躁了起來,“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你他媽有話就直接說!” 連襟看了一眼逐漸暴躁的克裡斯多佛,還有他不耐煩的眼神,最終輕聲說道,“我的意思是……要不我們先不考慮離開,他們昨天晚上明明有不放我們離開的機會,卻還是讓我們離開了。” “仔細想一想,這段時間他們一直攻擊我們,但並沒有對你造成直接的傷害……” “法克,閉嘴!”,克裡斯多佛的脾氣一旦爆發就很難收斂起來,他用力拍打了一下駕駛座的靠椅,“這還叫沒有什麼直接的傷害?” “我他媽昨天晚上差點就走不掉了!” “聽著,兄弟,我能躲開災難不是因為他們選擇了放我一條路,而是上帝鐘意我,他還不想見到我!” “他不想見我,但我不能主動的把自己送過去,懂嗎?” “現在開著車回去,帶上武器再帶一些人手,我們想辦法從小路離開,明白了嗎?” 連襟看著他的眼睛已經瞪圓了,稍微舉起了雙手以表示自己投降了,“沒問題,我這裡就照做。” 他擰動車鑰匙發動了汽車,直接壓過中線朝著城市開去。 沒多久,他們的車就出現在莊園外,此時莊園裡的人們也發現了他們,立刻就有人沖了出來,圍繞在車周圍。 “你們不是已經走了嗎?” 克裡斯多佛臉色鐵青的朝著房間裡走去,他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而連襟則在外面和這些留在這裡的幹部解釋這個問題。 當他們聽說除了兩個人之外其他人都被堵在了海灘上的時候,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稍微有些古怪起來。 克裡斯多佛逃了回來,其他人不知道死活,這件事和之前發生的事情串聯在一起,總給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彷彿整個幫派都在倒黴,貨被扣了,人被抓了,款子收不上來,只有克裡斯多佛,一次次逃過危機,就好像……他才是導致危機爆發的那個人。 就在他們保持著沉默的時候,克裡斯多佛已經換了一身行頭從樓上下來,他還提了一個手提箱,裡面有一把沖鋒槍和一把半自動手槍,以及好幾盒子彈,還有一些現金。 “有人要和我一起離開嗎?” 大廳中的人都站了起來,但沒有什麼人說話,這讓克裡斯多佛非常沒有安全感! 在經過昨天晚上的埋伏之後,他現在對自己單獨外出充滿了恐懼厭惡情緒。 “我需要有些人和我一起離開……”,他又這麼說。 但是那些人依舊保持著沉默,他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在這樣的刺激下就更難不穩定了,他放下手提箱走到客廳中,先推了一把連襟,然後又推了其他人一把,“王德發?” “為什麼你們都不說話?” “法克,你們對我有意見嗎?” 連襟擠出了一些笑容,“我覺得我們現在需要搞清楚一些狀況,搞清楚到底應該怎麼離開,而不是盲目的去嘗試。” “不然這次嘗試我們又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逃回來?” 聽到這句幾乎是指責自己的表達克裡斯多佛惡狠狠的瞪了自己的連襟一眼,不過他也知道周圍那些不說話的人,實際上也是站在連襟那邊的。 他腦子裡很快就轉動了過來,臉上的情緒也收斂了不少。 他放下了手提箱,順著發際線向後捋了一下頭髮,“你說得對,是我太緊張了。”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雖然他們不知道是什麼讓克裡斯多佛一下子冷靜下來,但這終究是一件好事。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克裡斯多佛問道。 他的連襟想了想,“先搞清楚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最終克裡斯多佛提著箱子回到了房間裡,誰都看得出他現在的情緒不對勁,但又沒有和以前那樣爆發出來,反而讓人感覺到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這就像是一個一生氣就會發脾氣摔東西的小孩子,雖然他的性格不好,做法也不好,但是他的行為預期並不難推測。 可現在這個喜歡摔東西的小孩子不摔東西了,人們還能感受到他的憤怒情緒還在堆積,這就讓人們有點摸不著頭腦,甚至感覺到有些不踏實。 他不摔東西,那麼他打算做什麼? 現在的克裡斯多佛就是這樣,他不發脾氣了,人們反而覺得這不是什麼好現象。 等人們目送他離開之後,其他人才問道,“現在我們要做什麼?” 連襟坐回到沙發上,他這兩天也非常的疲憊,他閉著眼睛說道,“我們要先搞清楚,他們怎麼知道我們的行蹤的。” 他很想知道這個問題,但實際上這個問題很簡單,那就是有人一直在盯著他們。 在克裡斯多佛和他的連襟開車回來的時候,就有人打電話告訴了專門負責這件事的人,克裡斯多佛回到了莊園裡。 藍斯只是讓大家看著計劃來,同時弗朗西斯科也來到了這座城市。 克裡斯多佛離他人生最終的時刻,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如果不是藍斯想要在他死之前讓他感覺到絕望,如果不是他答應了弗朗西斯科讓他親自解決掉克裡斯多佛,或許現在克裡斯多佛早就只剩下骨頭架子了。 讓他能多活幾天,也算是一種仁慈! 克裡斯多佛不知道這些,他們的情報資訊網路稍微還是有點滯後的,甚至都沒有人告訴他們,藍斯已經抵達了南雅安州。 他也更不知道,自己的表弟弗朗西斯科,也抵達了這裡。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之後坐在了床上,腦子裡想著的卻是剛才在樓下那些人看著自己的模樣。 他們的眼神裡沒有對他的一丁點尊敬的東西,他甚至察覺出有些眼神裡的譏誚和不屑! 這些狗娘養的狗雜種! 這裡不能待了! 他不確定自己的行蹤暴露和他的連襟有沒有什麼關系,但是他已經不想留在這裡了,他的權威受到了質疑,他對那些幹部的命令也不太好用了。 他的連襟反倒是獲得了那些人的支援,留在這裡,留在這個房子裡,比起說保護他的安全,克裡斯多佛覺得更像是一種……監禁,控制! 他不會坐在這裡等待厄運與死亡的降臨,他需要悄無聲息的離開這裡,離開聯邦。 前幾次帶著人一起跑路的時候總是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這一次,誰也不帶! 人在遭遇挫折的時候,而且是接連不斷的挫折的時候,總會下意識的對自己的選擇進行質疑,甚至是產生自我否定的情緒。 克裡斯多佛是一個比較自私的人,他不會自我否定,但他會懷疑,一直不順利是不是周圍有人背叛了他。 本來要他一個人行動他是非常不安的,可現在他似乎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行動,才能最終的擺脫厄運,才能真正的逃出去。 接下來兩天時間裡他一直都在尋找機會,這個機會很快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因為他們現在缺少了大量的人手,雖然被封了一個最大的酒吧,但還有兩個小一點的酒吧在經營,還有多個倉庫,以及大概一二百萬的貨堆積在裡面。 這也是有些人不太願意離開的原因,如果克裡斯多佛離開了,這些產業和酒就等於落入了他們的手裡。 他們人手本來就有點不足,現在連襟還要調動一部分人手去調查一些事情,人手自然就更少了。 白天的時候整個莊園大概也只有二十來個人在這裡保護克裡斯多佛的安全,其中還包括了大概一半的外圍成員。 克裡斯多佛挑選了一個恰當的時機,幾乎在人們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開著車直接從側門出去了。 當他開著的車匯入車流的那一刻,他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如果現在這個樣子他還能被人發現或者抓住…… 希望不會。 他不知道的是,當他開著車從側門出來的那一刻,至少就有兩輛車跟上了他的車。 藍斯知道這件事之後並沒有自己處理,他還在州政府那邊,他直接把這件事告訴了弗朗西斯科,讓他自己做出決定。 一個必死的人而已,不管克裡斯多佛死在了誰的手裡,他,或者弗朗西斯科,都可以。 弗朗西斯科聽到了這個訊息之後頓時變得激動起來,他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很久了。 克裡斯多佛還不知道,從他偷偷離開莊園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主動的跳進了深淵中! 他沒有直接離開,中途還把車留在了一個停車場,直接背著包打了一輛計程車,前往了一個本地的中產階級社群。 他有個算是朋友的人住在這裡,他打算先把自己藏起來一段時間。 連襟他們發現他小時之後肯定會到處尋找他,讓他們去吸引藍斯那些人的目光,等他們都被乾掉之後,他再偷偷的離開。 到時候就能做到悄無聲息。 他來到了他認識的這個朋友的門前,他們之所以認識是之前克裡斯多佛在蘇木裡島上幫助過這個家夥,可能是他那天心情好,伸手幫了一下,所以兩個人也算是朋友。 他站在門口按了一會門鈴,門開了一條縫,裡面的人透過門縫看到他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了驚訝和驚喜的表情。 “我的天,你沒有告訴我你要過來!” 男主人連忙開啟了門,他的家人也好奇的從客廳中探出了頭。 男主人把他迎進了房間裡,“正好等會我們就要吃午餐,你一定餓壞了,可以嘗嘗我妻子的手藝。” 他說著還和家人們介紹克裡斯多佛,“我回老家的時候遇到了麻煩,有個小偷偷走了我的皮包,是克裡斯多佛先生幫我找到了小偷並且拿回了我的皮包!” 他的孩子發出了“哇喔”的驚嘆聲,忍不住問道,“那你一定是一位非常厲害的大人物了!” 克裡斯多佛迎著小孩閃亮的目光,心情變得好了一些,“或許我確實是你想象中的大人物?” 他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兩聲,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特別的輕松,只要離開莊園,離開他的連襟和那些已經似乎不太願意聽他話的幹部們,他的心情就好了起來。 實際上這和他所擁有的安全感有關系,和那些已經讓他產生質疑,不被他信任的人在一起,他肯定不會有什麼安全感。 沒有安全感,他怎麼能夠笑得出來? 但是這裡不同,這些人其實並不清楚的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現在面臨的困境,不知道很多東西。 反過來克裡斯多佛知道他們的一些事情,甚至能控制住這裡的局面。 他在這裡掌握著絕對的主動權,所以他完全沒有什麼顧慮,他擁有了安全感,心情就變得好起來。 他是一個對安全感過度依賴的人,現在的感覺非常好。 “我這次來聯邦路過這裡,拜訪你的同時可能要打擾一下你。” 男主人顯得很熱情,蘇木裡人在對待幫助過自己的人,總是能夠拿出自己的熱情來,“這不是打擾,我很榮幸,克裡斯多佛先生。” “叫我多佛!”,克裡斯多佛糾正了一下他的稱呼,“我說的打擾是我希望能夠在這裡借住幾天。” 男主人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但還是答應了下來,“沒問提供,我們有多餘的客房,就是不知道你是否能習慣。” 其實他本心是不想答應的,但看在克裡斯多佛幫助過他,而且應該還是四大家族的人的份上,他勉強同意了。 克裡斯多佛能感覺到他那點小小的抗拒,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圈鈔票,數出了一百塊錢,遞了過去,“這是我借住幾天的房費和夥食費。” “我實話和你說,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我保證不會把麻煩帶來你的這裡,最多三天,三天後我就會離開。”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男主人知道這是克裡斯多佛不希望影響到他的妻子和家人。 他看了一眼克裡斯多佛手中的鈔票,最終還是接過了這筆錢,“我欠你的還清了。” 克裡斯多佛很高興,“現在輪到我欠你一個人情了!” 隨後兩人來到了客廳中,克裡斯多佛認識了一下這個家庭中的其他成員,隨後他們就來到了餐廳裡。 今天的午餐很豐盛,因為今天是週末,家人們在一起度過,不管是中午還是晚上,都會有豐盛的食物。 就在他們一邊吃,一邊聊著天的時候,房子的門鈴響了起來。 男主人有些愕然的回頭看向大門的方向,他的妻子則已經起身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讓我看看是誰在那……” 克裡斯多佛放下了刀叉,他的右手伸進了衣服口袋中,也在盯著門口的方向。 相關、、、、、、、、、 __玄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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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斯剛剛享用完豐盛又美味的早餐,克裡斯多佛則從汽車的後座上醒了過來。

有些噪雜的聲音把他從睡夢中驚醒,他抬頭看了看四周,車頂上有些什麼東西來回蹦跳的聲音,應該是鳥類。

他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他起身看到連襟仰著頭睡在了駕駛座上,他推開門走了出去,寒冷的風吹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縮著脖子快速的跑到了路邊朝著遠處看了一眼,不斷閃爍的警燈和正在指揮來往車輛停下的警察依舊沒有停下。

“蛋!”

“謝特!”

昨天晚上那些事情重新一次的浮現在他的腦子裡,他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掏出了香煙,給自己點了一支,然後抱著雙臂又鉆回到車裡。

他們從現場逃出來之後克裡斯多佛就給了連襟一條指令,讓他立刻順著洲際公路離開這裡,到其他地方去,然後在那些藍斯可能還沒有涉足的城市找到離開的方法,徹底的離開聯邦。

這該死的鬼地方是一點都不能留下來了,鬼知道藍斯什麼時候會乾掉他。

同時他心裡也有一個疑惑,到底是誰出賣了他們?

是走私船的船長嗎?

他覺得不太像是,因為走私船的船長一直不想做他的生意,認為他是一個麻煩。

如果是對方出賣的他……他能得到什麼好處?

他不能保證不是走私船船長出賣的自己,但也不能保證就一定是對方。

知道這個位置的,除了走私船船長之外,還有一個人。

他瞥了一眼正在揉眼睛的連襟,把這些心思暫時隱藏了起來。

“天亮了?”,連襟回頭看了一眼克裡斯多佛,“現在怎麼辦?”

他們昨天晚上原本的計劃是順著洲際公路離開這裡,結果剛跑了沒多久就看到有公路警察臨檢,毫無疑問,這一定是藍斯佈置的關卡,就像是他們打算登船的時候有警察阻止一樣。

克裡斯多佛不敢冒險,他也不敢讓連襟開車去試試,因為一旦連襟被捕,又沒了車,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於是他讓連襟直接把車開出了洲際公路,在路邊一個算是汽車補給的空地邊停了下來,應付了一晚上。

本以為今天早上這些警察就會離開,可看樣子,他們短時間裡是不會走了。

“關卡還在,我們直接回城。”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太少了,也太危險了。”

“而且我們身上除了一些錢外沒有其他東西了,我的子彈也快用完了,不知道接下來還要發生什麼,我們要先保護好自己的安全,然後才能考慮怎麼離開這。”

連襟有些欲言又止,這讓克裡斯多佛的情緒莫名的煩躁了起來,“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你他媽有話就直接說!”

連襟看了一眼逐漸暴躁的克裡斯多佛,還有他不耐煩的眼神,最終輕聲說道,“我的意思是……要不我們先不考慮離開,他們昨天晚上明明有不放我們離開的機會,卻還是讓我們離開了。”

“仔細想一想,這段時間他們一直攻擊我們,但並沒有對你造成直接的傷害……”

“法克,閉嘴!”,克裡斯多佛的脾氣一旦爆發就很難收斂起來,他用力拍打了一下駕駛座的靠椅,“這還叫沒有什麼直接的傷害?”

“我他媽昨天晚上差點就走不掉了!”

“聽著,兄弟,我能躲開災難不是因為他們選擇了放我一條路,而是上帝鐘意我,他還不想見到我!”

“他不想見我,但我不能主動的把自己送過去,懂嗎?”

“現在開著車回去,帶上武器再帶一些人手,我們想辦法從小路離開,明白了嗎?”

連襟看著他的眼睛已經瞪圓了,稍微舉起了雙手以表示自己投降了,“沒問題,我這裡就照做。”

他擰動車鑰匙發動了汽車,直接壓過中線朝著城市開去。

沒多久,他們的車就出現在莊園外,此時莊園裡的人們也發現了他們,立刻就有人沖了出來,圍繞在車周圍。

“你們不是已經走了嗎?”

克裡斯多佛臉色鐵青的朝著房間裡走去,他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而連襟則在外面和這些留在這裡的幹部解釋這個問題。

當他們聽說除了兩個人之外其他人都被堵在了海灘上的時候,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稍微有些古怪起來。

克裡斯多佛逃了回來,其他人不知道死活,這件事和之前發生的事情串聯在一起,總給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彷彿整個幫派都在倒黴,貨被扣了,人被抓了,款子收不上來,只有克裡斯多佛,一次次逃過危機,就好像……他才是導致危機爆發的那個人。

就在他們保持著沉默的時候,克裡斯多佛已經換了一身行頭從樓上下來,他還提了一個手提箱,裡面有一把沖鋒槍和一把半自動手槍,以及好幾盒子彈,還有一些現金。

“有人要和我一起離開嗎?”

大廳中的人都站了起來,但沒有什麼人說話,這讓克裡斯多佛非常沒有安全感!

在經過昨天晚上的埋伏之後,他現在對自己單獨外出充滿了恐懼厭惡情緒。

“我需要有些人和我一起離開……”,他又這麼說。

但是那些人依舊保持著沉默,他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在這樣的刺激下就更難不穩定了,他放下手提箱走到客廳中,先推了一把連襟,然後又推了其他人一把,“王德發?”

“為什麼你們都不說話?”

“法克,你們對我有意見嗎?”

連襟擠出了一些笑容,“我覺得我們現在需要搞清楚一些狀況,搞清楚到底應該怎麼離開,而不是盲目的去嘗試。”

“不然這次嘗試我們又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逃回來?”

聽到這句幾乎是指責自己的表達克裡斯多佛惡狠狠的瞪了自己的連襟一眼,不過他也知道周圍那些不說話的人,實際上也是站在連襟那邊的。

他腦子裡很快就轉動了過來,臉上的情緒也收斂了不少。

他放下了手提箱,順著發際線向後捋了一下頭髮,“你說得對,是我太緊張了。”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雖然他們不知道是什麼讓克裡斯多佛一下子冷靜下來,但這終究是一件好事。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克裡斯多佛問道。

他的連襟想了想,“先搞清楚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最終克裡斯多佛提著箱子回到了房間裡,誰都看得出他現在的情緒不對勁,但又沒有和以前那樣爆發出來,反而讓人感覺到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這就像是一個一生氣就會發脾氣摔東西的小孩子,雖然他的性格不好,做法也不好,但是他的行為預期並不難推測。

可現在這個喜歡摔東西的小孩子不摔東西了,人們還能感受到他的憤怒情緒還在堆積,這就讓人們有點摸不著頭腦,甚至感覺到有些不踏實。

他不摔東西,那麼他打算做什麼?

現在的克裡斯多佛就是這樣,他不發脾氣了,人們反而覺得這不是什麼好現象。

等人們目送他離開之後,其他人才問道,“現在我們要做什麼?”

連襟坐回到沙發上,他這兩天也非常的疲憊,他閉著眼睛說道,“我們要先搞清楚,他們怎麼知道我們的行蹤的。”

他很想知道這個問題,但實際上這個問題很簡單,那就是有人一直在盯著他們。

在克裡斯多佛和他的連襟開車回來的時候,就有人打電話告訴了專門負責這件事的人,克裡斯多佛回到了莊園裡。

藍斯只是讓大家看著計劃來,同時弗朗西斯科也來到了這座城市。

克裡斯多佛離他人生最終的時刻,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如果不是藍斯想要在他死之前讓他感覺到絕望,如果不是他答應了弗朗西斯科讓他親自解決掉克裡斯多佛,或許現在克裡斯多佛早就只剩下骨頭架子了。

讓他能多活幾天,也算是一種仁慈!

克裡斯多佛不知道這些,他們的情報資訊網路稍微還是有點滯後的,甚至都沒有人告訴他們,藍斯已經抵達了南雅安州。

他也更不知道,自己的表弟弗朗西斯科,也抵達了這裡。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之後坐在了床上,腦子裡想著的卻是剛才在樓下那些人看著自己的模樣。

他們的眼神裡沒有對他的一丁點尊敬的東西,他甚至察覺出有些眼神裡的譏誚和不屑!

這些狗娘養的狗雜種!

這裡不能待了!

他不確定自己的行蹤暴露和他的連襟有沒有什麼關系,但是他已經不想留在這裡了,他的權威受到了質疑,他對那些幹部的命令也不太好用了。

他的連襟反倒是獲得了那些人的支援,留在這裡,留在這個房子裡,比起說保護他的安全,克裡斯多佛覺得更像是一種……監禁,控制!

他不會坐在這裡等待厄運與死亡的降臨,他需要悄無聲息的離開這裡,離開聯邦。

前幾次帶著人一起跑路的時候總是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這一次,誰也不帶!

人在遭遇挫折的時候,而且是接連不斷的挫折的時候,總會下意識的對自己的選擇進行質疑,甚至是產生自我否定的情緒。

克裡斯多佛是一個比較自私的人,他不會自我否定,但他會懷疑,一直不順利是不是周圍有人背叛了他。

本來要他一個人行動他是非常不安的,可現在他似乎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行動,才能最終的擺脫厄運,才能真正的逃出去。

接下來兩天時間裡他一直都在尋找機會,這個機會很快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因為他們現在缺少了大量的人手,雖然被封了一個最大的酒吧,但還有兩個小一點的酒吧在經營,還有多個倉庫,以及大概一二百萬的貨堆積在裡面。

這也是有些人不太願意離開的原因,如果克裡斯多佛離開了,這些產業和酒就等於落入了他們的手裡。

他們人手本來就有點不足,現在連襟還要調動一部分人手去調查一些事情,人手自然就更少了。

白天的時候整個莊園大概也只有二十來個人在這裡保護克裡斯多佛的安全,其中還包括了大概一半的外圍成員。

克裡斯多佛挑選了一個恰當的時機,幾乎在人們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開著車直接從側門出去了。

當他開著的車匯入車流的那一刻,他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如果現在這個樣子他還能被人發現或者抓住……

希望不會。

他不知道的是,當他開著車從側門出來的那一刻,至少就有兩輛車跟上了他的車。

藍斯知道這件事之後並沒有自己處理,他還在州政府那邊,他直接把這件事告訴了弗朗西斯科,讓他自己做出決定。

一個必死的人而已,不管克裡斯多佛死在了誰的手裡,他,或者弗朗西斯科,都可以。

弗朗西斯科聽到了這個訊息之後頓時變得激動起來,他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很久了。

克裡斯多佛還不知道,從他偷偷離開莊園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主動的跳進了深淵中!

他沒有直接離開,中途還把車留在了一個停車場,直接背著包打了一輛計程車,前往了一個本地的中產階級社群。

他有個算是朋友的人住在這裡,他打算先把自己藏起來一段時間。

連襟他們發現他小時之後肯定會到處尋找他,讓他們去吸引藍斯那些人的目光,等他們都被乾掉之後,他再偷偷的離開。

到時候就能做到悄無聲息。

他來到了他認識的這個朋友的門前,他們之所以認識是之前克裡斯多佛在蘇木裡島上幫助過這個家夥,可能是他那天心情好,伸手幫了一下,所以兩個人也算是朋友。

他站在門口按了一會門鈴,門開了一條縫,裡面的人透過門縫看到他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了驚訝和驚喜的表情。

“我的天,你沒有告訴我你要過來!”

男主人連忙開啟了門,他的家人也好奇的從客廳中探出了頭。

男主人把他迎進了房間裡,“正好等會我們就要吃午餐,你一定餓壞了,可以嘗嘗我妻子的手藝。”

他說著還和家人們介紹克裡斯多佛,“我回老家的時候遇到了麻煩,有個小偷偷走了我的皮包,是克裡斯多佛先生幫我找到了小偷並且拿回了我的皮包!”

他的孩子發出了“哇喔”的驚嘆聲,忍不住問道,“那你一定是一位非常厲害的大人物了!”

克裡斯多佛迎著小孩閃亮的目光,心情變得好了一些,“或許我確實是你想象中的大人物?”

他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兩聲,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特別的輕松,只要離開莊園,離開他的連襟和那些已經似乎不太願意聽他話的幹部們,他的心情就好了起來。

實際上這和他所擁有的安全感有關系,和那些已經讓他產生質疑,不被他信任的人在一起,他肯定不會有什麼安全感。

沒有安全感,他怎麼能夠笑得出來?

但是這裡不同,這些人其實並不清楚的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現在面臨的困境,不知道很多東西。

反過來克裡斯多佛知道他們的一些事情,甚至能控制住這裡的局面。

他在這裡掌握著絕對的主動權,所以他完全沒有什麼顧慮,他擁有了安全感,心情就變得好起來。

他是一個對安全感過度依賴的人,現在的感覺非常好。

“我這次來聯邦路過這裡,拜訪你的同時可能要打擾一下你。”

男主人顯得很熱情,蘇木裡人在對待幫助過自己的人,總是能夠拿出自己的熱情來,“這不是打擾,我很榮幸,克裡斯多佛先生。”

“叫我多佛!”,克裡斯多佛糾正了一下他的稱呼,“我說的打擾是我希望能夠在這裡借住幾天。”

男主人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但還是答應了下來,“沒問提供,我們有多餘的客房,就是不知道你是否能習慣。”

其實他本心是不想答應的,但看在克裡斯多佛幫助過他,而且應該還是四大家族的人的份上,他勉強同意了。

克裡斯多佛能感覺到他那點小小的抗拒,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圈鈔票,數出了一百塊錢,遞了過去,“這是我借住幾天的房費和夥食費。”

“我實話和你說,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我保證不會把麻煩帶來你的這裡,最多三天,三天後我就會離開。”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男主人知道這是克裡斯多佛不希望影響到他的妻子和家人。

他看了一眼克裡斯多佛手中的鈔票,最終還是接過了這筆錢,“我欠你的還清了。”

克裡斯多佛很高興,“現在輪到我欠你一個人情了!”

隨後兩人來到了客廳中,克裡斯多佛認識了一下這個家庭中的其他成員,隨後他們就來到了餐廳裡。

今天的午餐很豐盛,因為今天是週末,家人們在一起度過,不管是中午還是晚上,都會有豐盛的食物。

就在他們一邊吃,一邊聊著天的時候,房子的門鈴響了起來。

男主人有些愕然的回頭看向大門的方向,他的妻子則已經起身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讓我看看是誰在那……”

克裡斯多佛放下了刀叉,他的右手伸進了衣服口袋中,也在盯著門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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