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2章 不同的待遇

陰影帝國·三腳架·5,032·2026/3/30

你們送孩子來上學,無論他們考的成績怎麼樣,都會有一個a,這就是學校和家長之間的妥協。 有些學校還在強調學習和知識的重要性,但要不了多久,再爆發幾次家長和學校,平民和教育之間的衝突,“妥協教育”就會成為“快樂教育”。 每個月一兩塊錢,每個學生提前享受了人生最美好的十幾年時間,接著被踢進社會,去感受最殘酷的人生。 而另外一邊,是聯邦人才最核心的私立精英教育。 小秘書看著自己的孩子,眼神變得柔和了不少,她不會讓他去公立學校,雖然她諮詢的一些專家也告訴過她,公立學校中一樣能學到知識,能成為人才,但那機率太低了。 她賭不起,也輸不起。 上私立學校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未來如果真的在學習方面不那麼的優秀,也可以成為別人的小跟班,總會有一條出路。 當狗腿子的確不是最好的選擇,可那也要看和誰比。 和那些工廠中流水線上的工人比,即便是特權階級的狗腿子,也比他們好了無數倍! 她安靜的在電視前看完了整個節目。 和她有著一樣選擇的人有很多,這檔政治秀節目實在是太火爆了,很多人都在觀看,包括了這檔節目參與者本身。 威廉和艾米麗也在觀看節目,帶著帕特裡夏和維克多。 他們這幾天一直在曼特農旅遊觀光和購物,作為利卡萊州的核心城市,這裡聚集了聯邦幾乎所有能上檯面的品牌,還有一些遊樂場和一些標誌性的建築,動物園馬戲團什麼的。 這些都是人們放鬆的好去處,上午他們在城市中心購物,買了不少東西,價值上萬塊錢的東西。 下午則去了曼特農的鳥類動物園遊玩,這裡聚集了世界上幾乎能在曼特農生存的所有鳥類。 他們造了一個巨大的籠子,然後把籠子分割成很多塊,按照不同的鳥類分開。 每個人進入這個巨大鳥籠子的時候都會給一個很寬的寬簷草帽,然後一個類似外套的東西。 一開始他們一家人都不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麼用,但是當一坨鳥屎砸在了威廉的帽子上時,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些鳥不受拘束的在巨大的鳥籠裡飛翔,因為遊客比較多,而且小孩子很多,他們喜歡用手中的食物引誘那些鳥兒站在他們的手臂上啄食手掌中的食物。 這也導致鳥兒們總是吃得太飽。 鳥這種動物就像是一個直腸子,當它們吃進去多少之後,為了騰出更多的空間留給食物,它們就會把腸子裡的東西排洩出來。 所以隨時隨地都能看到有鳥糞劈裡啪啦的落下來,當然這可能描述的稍微有些誇張,但——————大致就是這樣。 這也導致了這場觀察鳥類的動物園遊玩並沒有真正的完成,一家人就在“太他媽噁心了”的感觸中提前結束。 隨後他們在外面轉了一圈,去了其他的景點,然後在曼特農最高的“樓頂餐廳”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接著一家人回到了家中,開始觀看今天的節目。 “站在一個觀眾的立場上,威廉,你看上去比現實中性感的!”,艾米麗摸著威廉的臉頰稱讚了一句。 “當然,我的小寶貝也很可愛!”,她給了維克多一點稱讚,後者立刻表達了對她認可的感謝。 帕特裡夏在一旁翻白眼,“太肉麻了,雖然我還很年輕,但我也受不了這個,我回房間了!” 夫妻兩人帶著小男孩一直看完了整個節目,他們表現得都非常的不錯,當然剪輯的也很好,可以稱得上是完美! 等節目結束之後,威廉和艾米麗聊起了天,“他們問我,要不要讓維克多在本地上學。” 艾米麗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移到了威廉身上,對於這個幾子,她一樣非常的上心。 其實任何一個世界的人,都存在重男輕女這個現象,越是有錢,越是有權,越是如此!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在男性作為主導的社會中,男性才是能把家族姓氏傳承下去的那個,而不是女性。 聯邦夫妻在結婚後,女性的一方要改姓男方姓氏,就像現在的艾米麗,不管她結婚之前叫什麼,她父親姓什麼,現在她就叫做“艾米麗·勞倫斯”,也就是人們口中的“勞倫斯夫人”。 以前他們對是否有男孩並不是很在意,那時候威廉只是市政廳下一個可有可無的底層公務員,他既沒有什麼財產,也沒有什麼權力需要誰去繼承。 有一個女孩就已經足夠了,他們也沒有精力再去生個孩子。 但是隨著藍斯的強勢崛起,現在威廉手中不僅有大量的財富需要有人來繼承,同時他還將會留下大量的政治遺產等著人去繼承。 所以,必須有一個男孩,並且他們對這個男孩,也就是維克多非常的關注且在意。 艾米麗看了一眼餐廳中正在桌子上寫寫畫畫的小男孩,“最好的學校?” 威廉點著頭說道,“最好的學校,特裡家裡的幾個孩子都在那個小學上學,金港財團董事會的幾個孩子也在那。” 艾米麗知道誰是特裡,也知道金港財團是什麼,她皺了皺眉,“那家庭教師怎麼辦?” “我們沒辦法兩頭跑。”,她是指農場裡的家庭教師們,為了照顧家族,當然也是為了家族裡的孩子能更好的成長,勞倫斯農場僱傭了很多家庭教師來教育孩子們。 這些家庭教師的費用可不低,幾百塊都是最低階的,上千塊,才是比較正常的價格,甚至是幾千塊的都有。 威廉也在看著維克多,“那些教師就留在農場,這邊我們重新請幾名教師,兩三名就足夠了。” “學習上的,興趣上的,還有生活上的!” “三名家庭教師足夠了,而且開銷也不會太大,最多五六千塊。” 曼特農的工資要高一些,大多數人都能拿到九十塊錢左右,還還有一部分人能拿到一百或者一百以上,而三名家庭教師的每個月的收入,相當於五十多個普通人的收入。 有點誇張,但也不是那麼的誇張,因為這還不是最好的家庭教師。 有些更高階的家庭教師他們幾乎隻為某個家族服務,或者某幾個家族服務。 像勞倫斯家族這樣“小地方的暴發戶”還沒有資格招募他們,更談不上為他們支付可能每個月單人幾千塊的薪水。 威廉繼續補充道,“而且以後會有更多的農場的孩子來到這邊上學,他會適應的,他也需要接觸一下下一代人。” “你知道,權力總是在不斷的傳承,我們交給他,我們的朋友交給他們的孩子,然後他們的孩子和維克多成為朋友,一切都會變得穩固。” “況且我很快也要到曼特農來,而且這一呆可能就是十幾年的時間。” 艾米麗的眼睛裡帶著一些困惑,她沒有反應過來,威廉解釋道,“我最少要乾四年市長,讓這裡的人更瞭解我,或者六年?” “我不太確定這一點,這要看藍斯他們怎麼安排後續的工作,但至少是四年,我覺得六年的可能性比較大。” “然後我會競選州長,選上州長之後又是四年以上,我們在這裡生活就要超過十年。” “等我退休,至少是十幾年之後的事情了,所以我們在這裡的時間比在農場的時間更多,等我們完全退休後,我們可以回到農場生活。” 艾米麗點了點頭,“我沒有反對的理由,你來操作這件事,順便問一句,我們就住這裡嗎?” 她再次環顧了一圈這個房子,她知道這是藍斯的房子,也知道威廉買了下來。 威廉點了點頭,“是的,暫時住這邊,如果你有更好的提議,我們也可以搬過去。” 艾米麗考慮了一會,“不用,這裡很大很方便,我得讓人把我的一些東西送過來了。” 她說著又問道,“艾斯也會來上學嗎?” “他也到了上學的年紀。” 威廉才想到這個,“我得問一下藍斯。” 他看了一眼時間,隨後給藍斯打了一個電話,藍斯對這件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想法。 雖然他可以送艾斯去新金市上學,但考慮了一下後還是讓他留在了這裡,畢竟————對於這些孩子來說,這裡才是他們最安全,最可靠的“老巢”。 艾米麗隨後就把帕特裡夏喊了下來,和她說了這件事,對於從農場裡搬出來到城市中居住,帕特裡夏顯得有些不太情願。 她喜歡農場的生活,喜歡穿著帆布的背帶褲,騎著她的馬,背著獵槍在鄉野中騎行打獵。 她喜歡那裡帶著牛糞的味道,躺在草垛上仰望著沒有一丁點汙染的天空,連黑夜都被月亮和星光照亮。 不像是城市,夜晚的天空被霓虹和灰塵遮蔽,連星星都藏了起來。 而且她不喜歡社交。 艾米麗給了她一個選擇項,讓她也過來住,這樣母女一起,遇到一些問題也好解決———— 事情大致就這麼定下來了,等艾斯過來之後,他們就帶著兩個孩子前去學校那邊看看。 第二天,一家人在別墅裡休息了一天,威廉倒是還在忙碌著。 作為“即將”成為曼特農市長的人,他肯定需要參加更多的曝光活動,還有和本地的一些人認識一下,增進瞭解和交流。 本地的一些資本家,民意代表,對選舉的結果非常的重要,他需要讓這些人明白他不是敵人,也不是來搞破壞的。 而且他還需要和聯邦黨這邊也聯絡一下。 說起來很尷尬。 到現在為止,聯邦黨都不知道威廉要競選曼特農的市長,也不知道他後面還要競選州長,畢竟聯邦黨已經退出執政舞臺很長時間了。 在自由黨分裂的時候,他們還為此高興過一段時間,他們覺得強大的自由黨內亂分裂,聯邦黨將迎來新的機遇。 結果莫名其妙的,自由黨繼續把持北方政治資源,而分裂出來的社會黨快速吞掉了南方的政治資源,聯邦黨的空間再一次被擠壓,以至於現在他們在國會中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力! 如果能出一個聯邦黨的州長,對於聯邦黨陣營來說,都是一件好事情。 一整天的忙碌讓時間的流逝變得非常快,不知不覺間,天空就抹上了一層夜色。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威廉坐在車上對自己的秘書說道,“我們需要租用一間辦公室,我不能總是在那些酒店什麼的地方和別人聊天。” 秘書點著頭把這件事記錄在了一個小本子上,“要問問藍斯先生那邊嗎?” “他可能有辦公室在曼特農。” 威廉搖了一下頭,“藍斯的身份還是有些特殊的,如果我們從他那裡獲得了太多的東西,人們總會有些誤解。” “哪怕我們錢買下來,也會有人認為這是一場利益輸送。” “哪怕我們是一家人!” 聯邦的政治確實是一個很混亂的東西,他們允許政客經商,但又不希望政客經商賺錢,因為人們擔心他們賺的錢是錢權交易來的,這就很麻煩。 所以大多數聯邦總統在任職期間都不會從事任何商業行為,包括他們的家人。 如果有,也會儘可能的淡化這些關係,不讓人總似乎把他們和投資賺錢聯絡在一起。 “我知道了,我明天去找一個合適的地點。” 接下來兩天時間,艾斯也從勞倫斯農場那邊被人送了過來,見到自己的“好朋友”,艾斯和維克多還為此高興了一陣子。 隨後艾米麗和帕特裡夏,就帶著他們前往曼特農最好的私立學校去報名,為他們安排上學的事情。 威廉忙著他的新辦公室和社交,所以這次是兩位女士自己帶著孩子,還有保鏢什麼一起去的。 和小秘書想為自己的孩子報名遭遇到的考試不同,艾米麗的車剛到學校門□,多名執行校董就已經在學校門口迎接他們了。 這不是他們太過於誇張,而是這兩個女人背後代表著的勢力,是利卡萊州的“天”! 他們不得不重視起來,只是接到了電話,立刻就做好了所有的安排。 和小秘書還要排隊等待接受“審判”不同,校董和隨後趕來的校長,引領著艾米麗和帕特裡夏,當然還有兩個孩子,開始參觀他們的學校。 他們很自豪且驕傲的向這家人介紹這裡一切吸引人的地方,像是什麼最好的師資力量,最完美的環境之類的,還有那好幾面“校友墻”。 在這面墻壁上出現了至少五十名以上的市長,五名州長,七名參議員,十幾名眾議員,還有一大堆聯邦政客。 當然除了這部分外,還有很多的富豪,比如說金港財團中的董事會成員,就有人來自於這個學校幾十年前那一批。 這就是私立學校在教育界和社會上影響力的來源! 即便是隔了很久之後,學校聯絡這些“校友”時,只要他們不想著太過分的事情,這些校友們或多或少,還是會提供一些幫助的! 走到最後,在最新一面的墻壁上,校長表示已經為艾斯和維克多留下了兩個用來安裝他們相片的地方,他們也將會成為這所學校重要的校友之一! 除了這些,他們還為兩人介紹了學校的老師情況,他們可以為自己的孩子挑選他們喜歡的老師來組建班級,而不是老師挑選孩子。 特權這個東西,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喜歡,原因就在這。 有特權的人哪怕在最糟糕的國家,那也猶如天堂一般! 而沒有特權的人,即便生活在最好的國家(聯邦)也彷如在地獄裡! 用校董和校長的話來說,艾斯和維克多能選擇他們的學校,是學校的“榮幸“” 門與此同時,威廉坐在新的辦公室裡,也接到了一通電話。 一通來自金港城的電話。 “有一位女士說想要你的聯絡方式,她說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聯絡,我不知道她是誰,所以沒有給她你的聯絡方式。” 這是威廉在金港城辦公室的————秘書給他的電話,金港城那邊的辦公室並沒有因為他離開就撤掉,而是保留了下來。 有些和金港城有關係的工作還需要他處理,他在擔任市政議員期間也主持了一些工作的推進,這些都需要他持續的關注。 威廉本來想要讓這位秘書直接忽略這件事,但不知道怎麼了,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給她我的電話,也許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的腦海中很難不浮現出那個女人。 只是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就有電話打進了他在曼特農的辦公室中。 “這裡是威廉·勞倫斯。” 聽筒另外一邊沒有發出聲音,但能聽到有人呼吸時微弱的呼吸聲。 “是誰在那?” “如果你不說話,我就要掛掉電話了。” 大概二十秒後,威廉不太想繼續玩這個靜默的遊戲,在他提出威脅要掛掉電話時候,聽筒的另外一邊發出了聲音。 “是我,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們送孩子來上學,無論他們考的成績怎麼樣,都會有一個a,這就是學校和家長之間的妥協。

有些學校還在強調學習和知識的重要性,但要不了多久,再爆發幾次家長和學校,平民和教育之間的衝突,“妥協教育”就會成為“快樂教育”。

每個月一兩塊錢,每個學生提前享受了人生最美好的十幾年時間,接著被踢進社會,去感受最殘酷的人生。

而另外一邊,是聯邦人才最核心的私立精英教育。

小秘書看著自己的孩子,眼神變得柔和了不少,她不會讓他去公立學校,雖然她諮詢的一些專家也告訴過她,公立學校中一樣能學到知識,能成為人才,但那機率太低了。

她賭不起,也輸不起。

上私立學校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未來如果真的在學習方面不那麼的優秀,也可以成為別人的小跟班,總會有一條出路。

當狗腿子的確不是最好的選擇,可那也要看和誰比。

和那些工廠中流水線上的工人比,即便是特權階級的狗腿子,也比他們好了無數倍!

她安靜的在電視前看完了整個節目。

和她有著一樣選擇的人有很多,這檔政治秀節目實在是太火爆了,很多人都在觀看,包括了這檔節目參與者本身。

威廉和艾米麗也在觀看節目,帶著帕特裡夏和維克多。

他們這幾天一直在曼特農旅遊觀光和購物,作為利卡萊州的核心城市,這裡聚集了聯邦幾乎所有能上檯面的品牌,還有一些遊樂場和一些標誌性的建築,動物園馬戲團什麼的。

這些都是人們放鬆的好去處,上午他們在城市中心購物,買了不少東西,價值上萬塊錢的東西。

下午則去了曼特農的鳥類動物園遊玩,這裡聚集了世界上幾乎能在曼特農生存的所有鳥類。

他們造了一個巨大的籠子,然後把籠子分割成很多塊,按照不同的鳥類分開。

每個人進入這個巨大鳥籠子的時候都會給一個很寬的寬簷草帽,然後一個類似外套的東西。

一開始他們一家人都不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麼用,但是當一坨鳥屎砸在了威廉的帽子上時,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些鳥不受拘束的在巨大的鳥籠裡飛翔,因為遊客比較多,而且小孩子很多,他們喜歡用手中的食物引誘那些鳥兒站在他們的手臂上啄食手掌中的食物。

這也導致鳥兒們總是吃得太飽。

鳥這種動物就像是一個直腸子,當它們吃進去多少之後,為了騰出更多的空間留給食物,它們就會把腸子裡的東西排洩出來。

所以隨時隨地都能看到有鳥糞劈裡啪啦的落下來,當然這可能描述的稍微有些誇張,但——————大致就是這樣。

這也導致了這場觀察鳥類的動物園遊玩並沒有真正的完成,一家人就在“太他媽噁心了”的感觸中提前結束。

隨後他們在外面轉了一圈,去了其他的景點,然後在曼特農最高的“樓頂餐廳”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接著一家人回到了家中,開始觀看今天的節目。

“站在一個觀眾的立場上,威廉,你看上去比現實中性感的!”,艾米麗摸著威廉的臉頰稱讚了一句。

“當然,我的小寶貝也很可愛!”,她給了維克多一點稱讚,後者立刻表達了對她認可的感謝。

帕特裡夏在一旁翻白眼,“太肉麻了,雖然我還很年輕,但我也受不了這個,我回房間了!”

夫妻兩人帶著小男孩一直看完了整個節目,他們表現得都非常的不錯,當然剪輯的也很好,可以稱得上是完美!

等節目結束之後,威廉和艾米麗聊起了天,“他們問我,要不要讓維克多在本地上學。”

艾米麗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移到了威廉身上,對於這個幾子,她一樣非常的上心。

其實任何一個世界的人,都存在重男輕女這個現象,越是有錢,越是有權,越是如此!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在男性作為主導的社會中,男性才是能把家族姓氏傳承下去的那個,而不是女性。

聯邦夫妻在結婚後,女性的一方要改姓男方姓氏,就像現在的艾米麗,不管她結婚之前叫什麼,她父親姓什麼,現在她就叫做“艾米麗·勞倫斯”,也就是人們口中的“勞倫斯夫人”。

以前他們對是否有男孩並不是很在意,那時候威廉只是市政廳下一個可有可無的底層公務員,他既沒有什麼財產,也沒有什麼權力需要誰去繼承。

有一個女孩就已經足夠了,他們也沒有精力再去生個孩子。

但是隨著藍斯的強勢崛起,現在威廉手中不僅有大量的財富需要有人來繼承,同時他還將會留下大量的政治遺產等著人去繼承。

所以,必須有一個男孩,並且他們對這個男孩,也就是維克多非常的關注且在意。

艾米麗看了一眼餐廳中正在桌子上寫寫畫畫的小男孩,“最好的學校?”

威廉點著頭說道,“最好的學校,特裡家裡的幾個孩子都在那個小學上學,金港財團董事會的幾個孩子也在那。”

艾米麗知道誰是特裡,也知道金港財團是什麼,她皺了皺眉,“那家庭教師怎麼辦?”

“我們沒辦法兩頭跑。”,她是指農場裡的家庭教師們,為了照顧家族,當然也是為了家族裡的孩子能更好的成長,勞倫斯農場僱傭了很多家庭教師來教育孩子們。

這些家庭教師的費用可不低,幾百塊都是最低階的,上千塊,才是比較正常的價格,甚至是幾千塊的都有。

威廉也在看著維克多,“那些教師就留在農場,這邊我們重新請幾名教師,兩三名就足夠了。”

“學習上的,興趣上的,還有生活上的!”

“三名家庭教師足夠了,而且開銷也不會太大,最多五六千塊。”

曼特農的工資要高一些,大多數人都能拿到九十塊錢左右,還還有一部分人能拿到一百或者一百以上,而三名家庭教師的每個月的收入,相當於五十多個普通人的收入。

有點誇張,但也不是那麼的誇張,因為這還不是最好的家庭教師。

有些更高階的家庭教師他們幾乎隻為某個家族服務,或者某幾個家族服務。

像勞倫斯家族這樣“小地方的暴發戶”還沒有資格招募他們,更談不上為他們支付可能每個月單人幾千塊的薪水。

威廉繼續補充道,“而且以後會有更多的農場的孩子來到這邊上學,他會適應的,他也需要接觸一下下一代人。”

“你知道,權力總是在不斷的傳承,我們交給他,我們的朋友交給他們的孩子,然後他們的孩子和維克多成為朋友,一切都會變得穩固。”

“況且我很快也要到曼特農來,而且這一呆可能就是十幾年的時間。”

艾米麗的眼睛裡帶著一些困惑,她沒有反應過來,威廉解釋道,“我最少要乾四年市長,讓這裡的人更瞭解我,或者六年?”

“我不太確定這一點,這要看藍斯他們怎麼安排後續的工作,但至少是四年,我覺得六年的可能性比較大。”

“然後我會競選州長,選上州長之後又是四年以上,我們在這裡生活就要超過十年。”

“等我退休,至少是十幾年之後的事情了,所以我們在這裡的時間比在農場的時間更多,等我們完全退休後,我們可以回到農場生活。”

艾米麗點了點頭,“我沒有反對的理由,你來操作這件事,順便問一句,我們就住這裡嗎?”

她再次環顧了一圈這個房子,她知道這是藍斯的房子,也知道威廉買了下來。

威廉點了點頭,“是的,暫時住這邊,如果你有更好的提議,我們也可以搬過去。”

艾米麗考慮了一會,“不用,這裡很大很方便,我得讓人把我的一些東西送過來了。”

她說著又問道,“艾斯也會來上學嗎?”

“他也到了上學的年紀。”

威廉才想到這個,“我得問一下藍斯。”

他看了一眼時間,隨後給藍斯打了一個電話,藍斯對這件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想法。

雖然他可以送艾斯去新金市上學,但考慮了一下後還是讓他留在了這裡,畢竟————對於這些孩子來說,這裡才是他們最安全,最可靠的“老巢”。

艾米麗隨後就把帕特裡夏喊了下來,和她說了這件事,對於從農場裡搬出來到城市中居住,帕特裡夏顯得有些不太情願。

她喜歡農場的生活,喜歡穿著帆布的背帶褲,騎著她的馬,背著獵槍在鄉野中騎行打獵。

她喜歡那裡帶著牛糞的味道,躺在草垛上仰望著沒有一丁點汙染的天空,連黑夜都被月亮和星光照亮。

不像是城市,夜晚的天空被霓虹和灰塵遮蔽,連星星都藏了起來。

而且她不喜歡社交。

艾米麗給了她一個選擇項,讓她也過來住,這樣母女一起,遇到一些問題也好解決————

事情大致就這麼定下來了,等艾斯過來之後,他們就帶著兩個孩子前去學校那邊看看。

第二天,一家人在別墅裡休息了一天,威廉倒是還在忙碌著。

作為“即將”成為曼特農市長的人,他肯定需要參加更多的曝光活動,還有和本地的一些人認識一下,增進瞭解和交流。

本地的一些資本家,民意代表,對選舉的結果非常的重要,他需要讓這些人明白他不是敵人,也不是來搞破壞的。

而且他還需要和聯邦黨這邊也聯絡一下。

說起來很尷尬。

到現在為止,聯邦黨都不知道威廉要競選曼特農的市長,也不知道他後面還要競選州長,畢竟聯邦黨已經退出執政舞臺很長時間了。

在自由黨分裂的時候,他們還為此高興過一段時間,他們覺得強大的自由黨內亂分裂,聯邦黨將迎來新的機遇。

結果莫名其妙的,自由黨繼續把持北方政治資源,而分裂出來的社會黨快速吞掉了南方的政治資源,聯邦黨的空間再一次被擠壓,以至於現在他們在國會中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力!

如果能出一個聯邦黨的州長,對於聯邦黨陣營來說,都是一件好事情。

一整天的忙碌讓時間的流逝變得非常快,不知不覺間,天空就抹上了一層夜色。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威廉坐在車上對自己的秘書說道,“我們需要租用一間辦公室,我不能總是在那些酒店什麼的地方和別人聊天。”

秘書點著頭把這件事記錄在了一個小本子上,“要問問藍斯先生那邊嗎?”

“他可能有辦公室在曼特農。”

威廉搖了一下頭,“藍斯的身份還是有些特殊的,如果我們從他那裡獲得了太多的東西,人們總會有些誤解。”

“哪怕我們錢買下來,也會有人認為這是一場利益輸送。”

“哪怕我們是一家人!”

聯邦的政治確實是一個很混亂的東西,他們允許政客經商,但又不希望政客經商賺錢,因為人們擔心他們賺的錢是錢權交易來的,這就很麻煩。

所以大多數聯邦總統在任職期間都不會從事任何商業行為,包括他們的家人。

如果有,也會儘可能的淡化這些關係,不讓人總似乎把他們和投資賺錢聯絡在一起。

“我知道了,我明天去找一個合適的地點。”

接下來兩天時間,艾斯也從勞倫斯農場那邊被人送了過來,見到自己的“好朋友”,艾斯和維克多還為此高興了一陣子。

隨後艾米麗和帕特裡夏,就帶著他們前往曼特農最好的私立學校去報名,為他們安排上學的事情。

威廉忙著他的新辦公室和社交,所以這次是兩位女士自己帶著孩子,還有保鏢什麼一起去的。

和小秘書想為自己的孩子報名遭遇到的考試不同,艾米麗的車剛到學校門□,多名執行校董就已經在學校門口迎接他們了。

這不是他們太過於誇張,而是這兩個女人背後代表著的勢力,是利卡萊州的“天”!

他們不得不重視起來,只是接到了電話,立刻就做好了所有的安排。

和小秘書還要排隊等待接受“審判”不同,校董和隨後趕來的校長,引領著艾米麗和帕特裡夏,當然還有兩個孩子,開始參觀他們的學校。

他們很自豪且驕傲的向這家人介紹這裡一切吸引人的地方,像是什麼最好的師資力量,最完美的環境之類的,還有那好幾面“校友墻”。

在這面墻壁上出現了至少五十名以上的市長,五名州長,七名參議員,十幾名眾議員,還有一大堆聯邦政客。

當然除了這部分外,還有很多的富豪,比如說金港財團中的董事會成員,就有人來自於這個學校幾十年前那一批。

這就是私立學校在教育界和社會上影響力的來源!

即便是隔了很久之後,學校聯絡這些“校友”時,只要他們不想著太過分的事情,這些校友們或多或少,還是會提供一些幫助的!

走到最後,在最新一面的墻壁上,校長表示已經為艾斯和維克多留下了兩個用來安裝他們相片的地方,他們也將會成為這所學校重要的校友之一!

除了這些,他們還為兩人介紹了學校的老師情況,他們可以為自己的孩子挑選他們喜歡的老師來組建班級,而不是老師挑選孩子。

特權這個東西,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喜歡,原因就在這。

有特權的人哪怕在最糟糕的國家,那也猶如天堂一般!

而沒有特權的人,即便生活在最好的國家(聯邦)也彷如在地獄裡!

用校董和校長的話來說,艾斯和維克多能選擇他們的學校,是學校的“榮幸“”

門與此同時,威廉坐在新的辦公室裡,也接到了一通電話。

一通來自金港城的電話。

“有一位女士說想要你的聯絡方式,她說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聯絡,我不知道她是誰,所以沒有給她你的聯絡方式。”

這是威廉在金港城辦公室的————秘書給他的電話,金港城那邊的辦公室並沒有因為他離開就撤掉,而是保留了下來。

有些和金港城有關係的工作還需要他處理,他在擔任市政議員期間也主持了一些工作的推進,這些都需要他持續的關注。

威廉本來想要讓這位秘書直接忽略這件事,但不知道怎麼了,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給她我的電話,也許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的腦海中很難不浮現出那個女人。

只是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就有電話打進了他在曼特農的辦公室中。

“這裡是威廉·勞倫斯。”

聽筒另外一邊沒有發出聲音,但能聽到有人呼吸時微弱的呼吸聲。

“是誰在那?”

“如果你不說話,我就要掛掉電話了。”

大概二十秒後,威廉不太想繼續玩這個靜默的遊戲,在他提出威脅要掛掉電話時候,聽筒的另外一邊發出了聲音。

“是我,我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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