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1章 提前坐在餐桌邊

陰影帝國·三腳架·5,051·2026/3/30

它不需要能證明出某個結果,然後再去做某件事。 只需要懷疑,或者有驅動力,他們就會做。 至於能不能達成他們想要的目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社會黨現在就是這樣,克利夫蘭參議員把訊息和社會黨委員會的人說了一遍,黨內高層的討論隻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有了結果。 只要能夠在大選前給自由黨製造麻煩,那麼無論是什麼,他們都會做。 更別說這件事不僅能夠給自由黨和波特總統製造麻煩,還可以讓他們從中賺到大量的財富,他們為什麼要拒絕? 克利夫蘭參議員很快就給藍斯回了電話,讓他盡快回去一趟,除了談妥這件事之外,還讓他見個人。社會黨這次在中期大選推選出的總統候選人。 作為社會黨目前重要的一份子,如果社會黨能在競選中獲勝,那麼藍斯和總統之間肯定有更多的聯系,也是必要的聯系。 從拉帕回聯邦只要一天的時間,在他得到通知之後的第二天下午,就已經回到了新金市。 下船之後直接乘車前往了克利夫蘭參議員在郊外的莊園。 當然,也少不了他自己的保鏢。 車子剛剛駛入莊園大門,藍斯就看到了站在房子外的克利夫蘭參議員和他身後另外兩名先生,車子停下來的那一刻,克利夫蘭參議員和他身後的兩位先生臉上就浮現出了笑容。 “看看是誰回來了!”,克利夫蘭參議員的聲音很大,似乎害怕藍斯聽不到的那樣,有些誇張。而這份誇張,則是一種平等的類似開玩笑的迎接。 只有平等了,才會開玩笑。 以更高地位的人對較低地位的人做大致類似的事情,那不是開玩笑,是嘲弄。 這裡面是有明顯區別的。 藍斯笑著走上臺階和克利夫蘭參議員很熟絡的握手,那種互相扶著對方的胳膊的同時還要握手的熟絡,不是那種一板一眼的握手。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費比·羅伊斯,我們的未來之星!” 一句話,就點名了他的地位和身份,藍斯松開克利夫蘭參議員的手,和這位“未來之星”的手又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很高興認識你,羅伊斯先生。” 費比·羅伊斯也堆滿笑容的點頭迎合,“我也是,懷特先生。” 隨後克利夫蘭參議員為他介紹另外一個人,也是這次競選團隊的負責人。 競選終究是一個非常復雜的事情,提前一年就組建團隊是比較正常常見的情況,有時候可能會提前兩年就準備競選團隊。 像是屁股上有屎的那些候選者,他們就得提前更多時間讓競選團隊來給自己擦屁股。 四人簡單的寒暄了一下,隨後就進入了會客廳中,大會客廳,這裡是往往是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以藍斯現在的地位和手中掌握的力量,他也有資格作為“客人”在這裡被接待。 當他進入房間的時候,那些坐著的人們都紛紛站了起來,這裡有些藍斯的老熟人,比如說聯邦社會黨委員會主席,這個家夥總會在重要的場合出現。還有一些其他參議員和黨內高層,當然也有一些是藍斯之前沒有接觸過,也不認識的。 作為主人,克利夫蘭參議員為他都把這些人介紹了一遍,這已經算是聯邦社會黨核心成員的一部分了。等所有人都和藍斯互相認識了一番,管家也讓人送來了糕點,茶水,咖啡以及其他所有談話需要的東西並且關上門之後,談話才正式開始。 “有些事情電話裡我們說得可能不夠細致,而且你知道,有時候我們總會在放下電話後又想到有些東西沒有說出來,或者有了新的想法。” “所以讓你回來,我們好好談一談這件事,爭取一次性把它確認下來,以後就不隨便的去更改。”藍斯拿起了桌上的一塊小糕點,下了船之後就直接過來,在船上也沒有什麼吃什麼東西,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也是這個意思,當面談比電話或者其他方式更方便我們瞭解彼此的想法。” 克利夫蘭參議員繼續這個話題,同時也為一些其實並不清楚這件事內幕的人,把這件事說清楚。“……現在大致的情況就是如此。” 這位總統候選人,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他聽完之後臉上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像是震驚之類的,並沒有。 對於成熟的政客來說他們能夠理解分析這個選擇其實是對社會黨最有利的,而且也能解決掉魯力國內的一些遺留問題。 那些統治階級已經投靠了聯邦,但是手裡又抓著國家重要的礦產資源和經濟命脈,這顯然是不符合聯邦對魯力統治想要達到的效果的。 這就像是……一家公司現在已經破產,有新的資本勢力加入對資產進行重組,可這家公司的原股東抓著公司的凈資產不放手,把負資產卻要甩給新的股東,這顯然就是非常不合理的一種表現。 聯邦人吃下的是貧窮的魯力,雖然他們也能從魯力得到足夠多的財富,但是……最肥美的那些利潤都被掌握在這些人手中,總會讓人覺得有點不甘心。 但直接對他們出手又不太好,畢競這些人剛剛投靠過來,如果直接對他們動手有可能會讓亞藍其他地區想要靠攏過來的統治者擔心。 可不處理他們,又會讓他們給其他人做一個錯誤的榜樣。 現在青年軍提出的這個解決方案恰到好處的解決了他們的那些煩惱,一個乾凈的國家,還不需要弄臟聯邦的手。 “這個想法非常的不錯,在我們不動手的情況下,就能解決這些遺留問題,對我們來說節約了很多的時間和麻煩。” “那麼現在的問題是什麼?”,羅伊斯問道。 不等藍斯說出這個問題,克利夫蘭參議員就主動提到,“問題是這筆投入,如果走國家財政……”,他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其他人明顯知道他這些話的意思。 要是走國家財政這件事就要上國會,上了國會就會暴露他們在暗中支援魯力當地反政府武裝勢力的事實。 有很多事情你可以做,就像偷情,可能你,小嫂子和苦主其實都知道這件事,並且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平衡”,但是你不能做得那麼肆無忌憚,不能說出去,讓其他人知道。 如果只有當事人三個人知道,這可能就是一種“生活無奈的重擔”,無奈,沉重,但至少作為一個能影響到多個家庭的家庭,還能負重前行。 可一旦這件事宣傳了出去,鬧出去了,這日子就肯定過不下去了,聯絡到了幾家人的臉面,甚至可能還會搞出人命來。 自由黨不知道社會黨在搞小動作嗎? 他們顯然是知道的,但是他們拿不到切實的證據。 沒有證據,就意味著他們錘不動社會黨,哪怕他們知道這件事就是這樣,也毫無辦法。 但拿到國會上去說,這就顯然是另外一回事了,等於把證據送到了對方的手裡。 不過這也就有了另外一個問題,如果這件事不上國會,不走財政預算,那麼他們能湊出來多少錢?克利夫蘭參議員把“問題”說了出來,人們似乎明白了大家現在聚集在這裡的原因。 “藍斯,該你了。”,他給了藍斯一個提醒,“等會我讓他們先給你做一份牛排?”藍斯抬起手阻止了他,“墊墊肚子,要不了多久就吃飯了。” 他拍了拍手,將一些糕點的食物殘渣拍掉。 如果他還是小角色的話,那麼他這麼做顯然就是分不清場合。 但他已經不是小角色了,那麼這就是真性情,是率真! “我的想法,我們成立一家國際資源開發公司,隨便起個什麼名字。” “以這個公司的名義和青年軍簽訂一份貸款協議,青年軍需要在執政之後,將魯力境內的兩座金礦,一座銀礦,一座銅礦以及兩座寶石礦,還有一個油田交付給我們開採。” “一座金礦是二十年,其他都是十年,油田是五十年。” “在這期間這些礦藏資源的產出都歸公司和公司股東所有,也就是我們。” 聽到這大家也都只是點頭,有人提了一個問題,“十年時間,能不能讓我們收回成本?” 藍斯笑著解釋了一下,“按照目前我對這些礦場所瞭解的情況,大約三年時間我們就能收回成本。”“等我們接手之後會更大力度的挖掘,也許收回成本的時間更短,畢競我們談的是時間,而不是產出的價值。” “當我們簽署了協議之後,他們就會立刻攻擊那些礦區,讓它們處於停工狀態,以保護我們的財產不受盜挖的侵害。” 藍斯這句話裡“我們的資產”讓這裡的先生們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兩三年就能收回成本的話,這就意味著剩下來的幾年時間裡就是純賺錢。 至少能有百分之二百五十以上的回報率,在後續的六七年時間裡,那麼平均的算一下,每年的回報率都在前期投資的百分之四十左右,這已經是非常驚人的收益了。 提問的這位參議員又問了一個問題,“藍斯先生,如果他們最終失敗了,這筆錢是不是就意味著失敗了?” “我們是否有一些止損或者其他的什麼辦法?” 這也是其他人很關心的一個問題,畢竟資助一個反政府武裝去搞政變,不一定就能百分之百成功,而且他們的對手不只是有當地的政權,還有自由黨這邊的力量。 藍斯能夠理解他們擔心的地方,“的確存在這樣的可能。” “我們面對著兩種有可能失敗的情況。” “第一,他們打不過聯邦的軍隊。” “我從來都不懷疑我們在軍隊建設上花了這麼多錢,還會打不過這些貧窮落後地方的反政府武裝,或者說軍閥。” “不過作為更高維度的我們,我們或許沒辦法讓他們完勝聯邦軍方,可是我們有辦法讓他們也不會輸。” “戰爭打的是情報,當他們掌握了聯邦軍方在魯力的軍事動向和一些計劃時,我想不到他們有什麼理由會輸。” 先生們都紛紛點頭,這個倒是事實。 之前的戰爭讓他們對戰爭已經不是一點都不瞭解,他們已經明白了一些戰爭的核心,所以藍斯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第二,他們推翻不了現在的魯力政權。” “關於這一點,我的想法是有這樣的可能,但是可能性比較低。” “首先他們中的骨乾成員都來自魯力軍方,他們對魯力政府以及軍方的勢力有一個明確的認知。”“其次他們擁有比魯力軍方更先進的武器,也能共享我們的情報系統,他們很難在這樣的情況下失去這場戰爭的勝利。”“實際上他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點,那就是盡可能的壯大自己,撐到今年十月份之後。” “聖農節後大選結果就會出爐,波特只要敗選,我們就可以直接透過國會干涉停下這場沒有必要的爭端,甚至於我認為它也可以作為競選的內容之一用在競選宣傳上!” 藍斯看了一眼羅伊斯,“人們渴望和平和不流血。” 後者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總統府外的那些抗議,如果真的能把這場和聯邦沒有什麼明面直接關系的戰爭拖上十個月,那麼時間越久,對波特政府的影響越大。 用來宣傳,去吸引一些渴望和平的反戰選票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只要我們不干涉魯力的內政,那麼青年軍就能輕松的解決這些問題,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可以以“增強魯力軍事力量’的理由,要求魯力政府支付我們一筆錢,用於培訓新式軍隊和購買新式裝備。”說到這裡,這房間裡的先生們臉上都露出了會意的表情,他們太懂做這種生意了! 想要成為成功的政客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他們不僅需要掌握政治上的能力,同時還要知道如何做生意,做大生意,做穩賺不賠的生意。 這就是藍斯提到的“止損”的方案,逼迫魯力政府來為他們的投資風險買單。 社會黨委員會主席點著頭笑說道,“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風險?” 藍斯沒有否認,但也沒有繼續擴大,“風險肯定有,不過我認為這些風險在我們的接受範圍之內。”其他人又問了一些小問題,藍斯都一一回答,最後委員會主席問道,“那麼這個計劃的總投資需要多少錢?” 這就說明他心動了。 其實他們想的比藍斯想的更多,比如說十年之後賴皮,拖著礦場不歸還那個時候的魯力政權。魯力政權又不敢真的和他們這些人撕破臉,多挖一年,他們的收入就多一年,而且他們百分之百會這麼做。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整個方案,需要多少錢。 藍斯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規劃,“啟動資金不多,幾百萬就夠了,但是要支撐整個計劃下來,至少需要五千萬聯邦索爾以上,最多可能需要一億,或者兩億,當然也有可能不需要這麼多。” 這個數字讓他們並沒有感黨到有多沉重,如果對一個人來說,可能的確掏不起,但是他們這裡有這麼多人,他們背後有那麼多能調動的力量和資金,這顯然就不算多了。 也就是每人調動個兩三百萬的資金而已,況且這筆錢還未必需要他們掏自己口袋,他們有的是辦法讓其他資本家為他們的這次投資買單。 大家議論了一會之後都認為沒有什麼問題,接下來就不需要藍斯參與了,因為他們要開始圍繞著“股權”的分配進行討論了。 克利夫蘭參議員沒有參加討論,他的那份不需要他去爭取就掌握在他的手裡,而其他人,則要爭取,交換人情,或者承諾什麼。 畢竟幾千萬投資換來兩三個億的利潤,這筆帳他們還是算得明白的。 十年時間,看上去很長,其實也就是歷史長河的一瞬間,任何人站在當前只要“回頭看”,就會發現時間真的很快,快到讓人心驚膽戰! “你的好處已經裝進了口袋裡?”,克利夫蘭參議員坐在藍斯身邊問。 藍斯也沒有否認,“市場,特種經營,你知道,我名下有不少正經的公司,這些賺錢可能不如傳統生意那麼賺錢,但勝在穩定和可靠。” 克利夫蘭參議員明白他的意思,其實在瞭解藍斯酒水生意之後,他甚至都有點看不上其他產業了。不管是實業,還是金融行業。 特別是金融,他們總是吹噓運氣好一天就能誕生一個百萬富翁。 可他們不知道,“百萬富翁”這樣的角色,藍斯甚至每天都能製造一個,甚至是幾個! 對於藍斯兩條腿走路,一邊經營酒水,一邊經營低利潤但可以支援長期發展的商業行為,克利夫蘭參議員還是比較支援的。 他歪著頭輕聲問道,“要是他們沒有做到他們承諾的那些事情怎麼辦?” 藍斯點了一支煙,笑著說道,“我會幫他們實現…”

它不需要能證明出某個結果,然後再去做某件事。

只需要懷疑,或者有驅動力,他們就會做。

至於能不能達成他們想要的目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社會黨現在就是這樣,克利夫蘭參議員把訊息和社會黨委員會的人說了一遍,黨內高層的討論隻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有了結果。

只要能夠在大選前給自由黨製造麻煩,那麼無論是什麼,他們都會做。

更別說這件事不僅能夠給自由黨和波特總統製造麻煩,還可以讓他們從中賺到大量的財富,他們為什麼要拒絕?

克利夫蘭參議員很快就給藍斯回了電話,讓他盡快回去一趟,除了談妥這件事之外,還讓他見個人。社會黨這次在中期大選推選出的總統候選人。

作為社會黨目前重要的一份子,如果社會黨能在競選中獲勝,那麼藍斯和總統之間肯定有更多的聯系,也是必要的聯系。

從拉帕回聯邦只要一天的時間,在他得到通知之後的第二天下午,就已經回到了新金市。

下船之後直接乘車前往了克利夫蘭參議員在郊外的莊園。

當然,也少不了他自己的保鏢。

車子剛剛駛入莊園大門,藍斯就看到了站在房子外的克利夫蘭參議員和他身後另外兩名先生,車子停下來的那一刻,克利夫蘭參議員和他身後的兩位先生臉上就浮現出了笑容。

“看看是誰回來了!”,克利夫蘭參議員的聲音很大,似乎害怕藍斯聽不到的那樣,有些誇張。而這份誇張,則是一種平等的類似開玩笑的迎接。

只有平等了,才會開玩笑。

以更高地位的人對較低地位的人做大致類似的事情,那不是開玩笑,是嘲弄。

這裡面是有明顯區別的。

藍斯笑著走上臺階和克利夫蘭參議員很熟絡的握手,那種互相扶著對方的胳膊的同時還要握手的熟絡,不是那種一板一眼的握手。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費比·羅伊斯,我們的未來之星!”

一句話,就點名了他的地位和身份,藍斯松開克利夫蘭參議員的手,和這位“未來之星”的手又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很高興認識你,羅伊斯先生。”

費比·羅伊斯也堆滿笑容的點頭迎合,“我也是,懷特先生。”

隨後克利夫蘭參議員為他介紹另外一個人,也是這次競選團隊的負責人。

競選終究是一個非常復雜的事情,提前一年就組建團隊是比較正常常見的情況,有時候可能會提前兩年就準備競選團隊。

像是屁股上有屎的那些候選者,他們就得提前更多時間讓競選團隊來給自己擦屁股。

四人簡單的寒暄了一下,隨後就進入了會客廳中,大會客廳,這裡是往往是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以藍斯現在的地位和手中掌握的力量,他也有資格作為“客人”在這裡被接待。

當他進入房間的時候,那些坐著的人們都紛紛站了起來,這裡有些藍斯的老熟人,比如說聯邦社會黨委員會主席,這個家夥總會在重要的場合出現。還有一些其他參議員和黨內高層,當然也有一些是藍斯之前沒有接觸過,也不認識的。

作為主人,克利夫蘭參議員為他都把這些人介紹了一遍,這已經算是聯邦社會黨核心成員的一部分了。等所有人都和藍斯互相認識了一番,管家也讓人送來了糕點,茶水,咖啡以及其他所有談話需要的東西並且關上門之後,談話才正式開始。

“有些事情電話裡我們說得可能不夠細致,而且你知道,有時候我們總會在放下電話後又想到有些東西沒有說出來,或者有了新的想法。”

“所以讓你回來,我們好好談一談這件事,爭取一次性把它確認下來,以後就不隨便的去更改。”藍斯拿起了桌上的一塊小糕點,下了船之後就直接過來,在船上也沒有什麼吃什麼東西,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也是這個意思,當面談比電話或者其他方式更方便我們瞭解彼此的想法。”

克利夫蘭參議員繼續這個話題,同時也為一些其實並不清楚這件事內幕的人,把這件事說清楚。“……現在大致的情況就是如此。”

這位總統候選人,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他聽完之後臉上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像是震驚之類的,並沒有。

對於成熟的政客來說他們能夠理解分析這個選擇其實是對社會黨最有利的,而且也能解決掉魯力國內的一些遺留問題。

那些統治階級已經投靠了聯邦,但是手裡又抓著國家重要的礦產資源和經濟命脈,這顯然是不符合聯邦對魯力統治想要達到的效果的。

這就像是……一家公司現在已經破產,有新的資本勢力加入對資產進行重組,可這家公司的原股東抓著公司的凈資產不放手,把負資產卻要甩給新的股東,這顯然就是非常不合理的一種表現。

聯邦人吃下的是貧窮的魯力,雖然他們也能從魯力得到足夠多的財富,但是……最肥美的那些利潤都被掌握在這些人手中,總會讓人覺得有點不甘心。

但直接對他們出手又不太好,畢競這些人剛剛投靠過來,如果直接對他們動手有可能會讓亞藍其他地區想要靠攏過來的統治者擔心。

可不處理他們,又會讓他們給其他人做一個錯誤的榜樣。

現在青年軍提出的這個解決方案恰到好處的解決了他們的那些煩惱,一個乾凈的國家,還不需要弄臟聯邦的手。

“這個想法非常的不錯,在我們不動手的情況下,就能解決這些遺留問題,對我們來說節約了很多的時間和麻煩。”

“那麼現在的問題是什麼?”,羅伊斯問道。

不等藍斯說出這個問題,克利夫蘭參議員就主動提到,“問題是這筆投入,如果走國家財政……”,他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其他人明顯知道他這些話的意思。

要是走國家財政這件事就要上國會,上了國會就會暴露他們在暗中支援魯力當地反政府武裝勢力的事實。

有很多事情你可以做,就像偷情,可能你,小嫂子和苦主其實都知道這件事,並且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平衡”,但是你不能做得那麼肆無忌憚,不能說出去,讓其他人知道。

如果只有當事人三個人知道,這可能就是一種“生活無奈的重擔”,無奈,沉重,但至少作為一個能影響到多個家庭的家庭,還能負重前行。

可一旦這件事宣傳了出去,鬧出去了,這日子就肯定過不下去了,聯絡到了幾家人的臉面,甚至可能還會搞出人命來。

自由黨不知道社會黨在搞小動作嗎?

他們顯然是知道的,但是他們拿不到切實的證據。

沒有證據,就意味著他們錘不動社會黨,哪怕他們知道這件事就是這樣,也毫無辦法。

但拿到國會上去說,這就顯然是另外一回事了,等於把證據送到了對方的手裡。

不過這也就有了另外一個問題,如果這件事不上國會,不走財政預算,那麼他們能湊出來多少錢?克利夫蘭參議員把“問題”說了出來,人們似乎明白了大家現在聚集在這裡的原因。

“藍斯,該你了。”,他給了藍斯一個提醒,“等會我讓他們先給你做一份牛排?”藍斯抬起手阻止了他,“墊墊肚子,要不了多久就吃飯了。”

他拍了拍手,將一些糕點的食物殘渣拍掉。

如果他還是小角色的話,那麼他這麼做顯然就是分不清場合。

但他已經不是小角色了,那麼這就是真性情,是率真!

“我的想法,我們成立一家國際資源開發公司,隨便起個什麼名字。”

“以這個公司的名義和青年軍簽訂一份貸款協議,青年軍需要在執政之後,將魯力境內的兩座金礦,一座銀礦,一座銅礦以及兩座寶石礦,還有一個油田交付給我們開採。”

“一座金礦是二十年,其他都是十年,油田是五十年。”

“在這期間這些礦藏資源的產出都歸公司和公司股東所有,也就是我們。”

聽到這大家也都只是點頭,有人提了一個問題,“十年時間,能不能讓我們收回成本?”

藍斯笑著解釋了一下,“按照目前我對這些礦場所瞭解的情況,大約三年時間我們就能收回成本。”“等我們接手之後會更大力度的挖掘,也許收回成本的時間更短,畢競我們談的是時間,而不是產出的價值。”

“當我們簽署了協議之後,他們就會立刻攻擊那些礦區,讓它們處於停工狀態,以保護我們的財產不受盜挖的侵害。”

藍斯這句話裡“我們的資產”讓這裡的先生們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兩三年就能收回成本的話,這就意味著剩下來的幾年時間裡就是純賺錢。

至少能有百分之二百五十以上的回報率,在後續的六七年時間裡,那麼平均的算一下,每年的回報率都在前期投資的百分之四十左右,這已經是非常驚人的收益了。

提問的這位參議員又問了一個問題,“藍斯先生,如果他們最終失敗了,這筆錢是不是就意味著失敗了?”

“我們是否有一些止損或者其他的什麼辦法?”

這也是其他人很關心的一個問題,畢竟資助一個反政府武裝去搞政變,不一定就能百分之百成功,而且他們的對手不只是有當地的政權,還有自由黨這邊的力量。

藍斯能夠理解他們擔心的地方,“的確存在這樣的可能。”

“我們面對著兩種有可能失敗的情況。”

“第一,他們打不過聯邦的軍隊。”

“我從來都不懷疑我們在軍隊建設上花了這麼多錢,還會打不過這些貧窮落後地方的反政府武裝,或者說軍閥。”

“不過作為更高維度的我們,我們或許沒辦法讓他們完勝聯邦軍方,可是我們有辦法讓他們也不會輸。”

“戰爭打的是情報,當他們掌握了聯邦軍方在魯力的軍事動向和一些計劃時,我想不到他們有什麼理由會輸。”

先生們都紛紛點頭,這個倒是事實。

之前的戰爭讓他們對戰爭已經不是一點都不瞭解,他們已經明白了一些戰爭的核心,所以藍斯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第二,他們推翻不了現在的魯力政權。”

“關於這一點,我的想法是有這樣的可能,但是可能性比較低。”

“首先他們中的骨乾成員都來自魯力軍方,他們對魯力政府以及軍方的勢力有一個明確的認知。”“其次他們擁有比魯力軍方更先進的武器,也能共享我們的情報系統,他們很難在這樣的情況下失去這場戰爭的勝利。”“實際上他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點,那就是盡可能的壯大自己,撐到今年十月份之後。”

“聖農節後大選結果就會出爐,波特只要敗選,我們就可以直接透過國會干涉停下這場沒有必要的爭端,甚至於我認為它也可以作為競選的內容之一用在競選宣傳上!”

藍斯看了一眼羅伊斯,“人們渴望和平和不流血。”

後者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總統府外的那些抗議,如果真的能把這場和聯邦沒有什麼明面直接關系的戰爭拖上十個月,那麼時間越久,對波特政府的影響越大。

用來宣傳,去吸引一些渴望和平的反戰選票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只要我們不干涉魯力的內政,那麼青年軍就能輕松的解決這些問題,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可以以“增強魯力軍事力量’的理由,要求魯力政府支付我們一筆錢,用於培訓新式軍隊和購買新式裝備。”說到這裡,這房間裡的先生們臉上都露出了會意的表情,他們太懂做這種生意了!

想要成為成功的政客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他們不僅需要掌握政治上的能力,同時還要知道如何做生意,做大生意,做穩賺不賠的生意。

這就是藍斯提到的“止損”的方案,逼迫魯力政府來為他們的投資風險買單。

社會黨委員會主席點著頭笑說道,“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風險?”

藍斯沒有否認,但也沒有繼續擴大,“風險肯定有,不過我認為這些風險在我們的接受範圍之內。”其他人又問了一些小問題,藍斯都一一回答,最後委員會主席問道,“那麼這個計劃的總投資需要多少錢?”

這就說明他心動了。

其實他們想的比藍斯想的更多,比如說十年之後賴皮,拖著礦場不歸還那個時候的魯力政權。魯力政權又不敢真的和他們這些人撕破臉,多挖一年,他們的收入就多一年,而且他們百分之百會這麼做。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整個方案,需要多少錢。

藍斯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規劃,“啟動資金不多,幾百萬就夠了,但是要支撐整個計劃下來,至少需要五千萬聯邦索爾以上,最多可能需要一億,或者兩億,當然也有可能不需要這麼多。”

這個數字讓他們並沒有感黨到有多沉重,如果對一個人來說,可能的確掏不起,但是他們這裡有這麼多人,他們背後有那麼多能調動的力量和資金,這顯然就不算多了。

也就是每人調動個兩三百萬的資金而已,況且這筆錢還未必需要他們掏自己口袋,他們有的是辦法讓其他資本家為他們的這次投資買單。

大家議論了一會之後都認為沒有什麼問題,接下來就不需要藍斯參與了,因為他們要開始圍繞著“股權”的分配進行討論了。

克利夫蘭參議員沒有參加討論,他的那份不需要他去爭取就掌握在他的手裡,而其他人,則要爭取,交換人情,或者承諾什麼。

畢竟幾千萬投資換來兩三個億的利潤,這筆帳他們還是算得明白的。

十年時間,看上去很長,其實也就是歷史長河的一瞬間,任何人站在當前只要“回頭看”,就會發現時間真的很快,快到讓人心驚膽戰!

“你的好處已經裝進了口袋裡?”,克利夫蘭參議員坐在藍斯身邊問。

藍斯也沒有否認,“市場,特種經營,你知道,我名下有不少正經的公司,這些賺錢可能不如傳統生意那麼賺錢,但勝在穩定和可靠。”

克利夫蘭參議員明白他的意思,其實在瞭解藍斯酒水生意之後,他甚至都有點看不上其他產業了。不管是實業,還是金融行業。

特別是金融,他們總是吹噓運氣好一天就能誕生一個百萬富翁。

可他們不知道,“百萬富翁”這樣的角色,藍斯甚至每天都能製造一個,甚至是幾個!

對於藍斯兩條腿走路,一邊經營酒水,一邊經營低利潤但可以支援長期發展的商業行為,克利夫蘭參議員還是比較支援的。

他歪著頭輕聲問道,“要是他們沒有做到他們承諾的那些事情怎麼辦?”

藍斯點了一支煙,笑著說道,“我會幫他們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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