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1章 拉扯

陰影帝國·三腳架·5,121·2026/3/30

民國奇人小說小說:、、、、、、、、、、、、 拿到最新一期民意調查問卷結果的波特總統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這份報表中提到了他在昨天節目中的表現扭轉了人們對他的不滿。 在支援他的人中有超過六成認為他是一個符合選民心目中總統形象的人,是一個.——能夠擔當起聯邦總統的人。 有超過三成的支持者認為他在這件事上並沒有任何的過錯,並且他的兒子和孫子都會為他們所做的所有事情承擔後果與代價。 法律會懲罰他們,這就已經夠了。 聯邦有一種很主流的觀點,那就是“人”都是獨立的,包括人的實體個體,以及人格,都是獨立的。 他們不是某個人的附庸,不是某個家庭或者某個家族以親緣或者血緣維繫的一部分,而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所以當父親犯罪,兒子犯罪,妻子犯罪,任何家庭或者家族成員犯罪的時候,這些罪名,罪惡,不應該透過親緣,血緣關係,影響到和案件本身不相關的人。 有時候聯邦人在某些認知方面明顯的很凸出,當然這也是資本家和統治階級在漫長統治過程中所做的努力。 他們透過自己的方式影響,改寫了社會關係,甚至讓一些年輕人認為儘早的離開父母,離開家庭,才是年輕人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和家人們在一起。 當然這也和一個普通家庭支付不起三個或者更多年成人的生活成本有關係,畢竟小孩子和成年人在生活成本上有巨大的差距。 小波特和中波特父子兩人的罪名並沒有蔓延到波特總統身上,以及他們即將接受的惡果甚至讓人覺得總統先生很可憐,因為他不僅會失去自己的孩子,也會失去自己的孫子。 他把一切都奉獻給了國家,最終自己卻隻獲得一個孤獨的晚年一— 這就是從早上開始,一些自由黨陣營的社會活動家在社會上散佈的一些觀點。 那些看熱鬧,聽傳聞的普通人還頗為認同這個觀點,只能說人們太善良了。 即便中波特被處以極刑,小波特會在監獄裡呆上一輩子,波特總統還有親人,他有侄子,有侄女,有兄弟姐妹,並且還有一個新的孫子。 除此之外,他有權有勢,他將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之一,比那些可憐他,同情他的人更幸福! 但人們看不到這些,他們只是同情他,一個富有,有權有勢,但孤獨終老的老人。 “接下來加大我們的宣傳活動,把這段時間停下來的活動全部重新安排上日程,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波特總統撥出一口氣,他同時也認識到了一些高收視率的電視節目,以及電視這個媒介產生的巨大影響力。 聯邦的文盲率很高,不是所有人都會去看報紙,但是不管是不是文盲,他們都能看懂電視,能聽明白電視裡那些人說的話,這更方便他們對一些事情的瞭解,掌握。 這比報紙,比雜誌的影響力來得更快,更直接。 “我覺得,我們應該把一些可以在電視上播放的活動加入到日程中。” 波特總統考慮了一會,“我記得我們接下來還有好幾場公開演講,除了已經安排好的之外,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可以放在電視上進行的,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電視能把我的競選活動播放給整個州的人看,然後他們知道我說了什麼,要做什麼。” “而不是隻讓限定的一部分觀眾看到,聽到,和競選團隊那邊討論一下,看看這件事怎麼操作” 口辦公室裡的幕僚長立刻點頭,“我會和他們聯絡。”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中波特先生那邊————不需要過問一下嗎?” 波特總統沉默了片刻,他在思考,在思考這件事的得失。 過了大概十幾秒後他一邊搖著頭,一邊說道,“暫時不要聯絡,也不要做任何的安排,不要讓人覺得我們在這件事上動了手腳。” “最好能夠釋放出一些訊號,有可能他會被處以極刑,但是我表示理解和支援,最好讓人知道我偷偷流眼淚。” “我需要更立體的形象在這件事上,一個正面的父親,而不是一個玩弄權力的總統。” 至於是否擔心中波特的安全? 其實波特總統一點也不擔心,事情其實很簡單,像他們這樣階層的人如果想要把這個案子拖下去,有數不清的方法。 最簡單的一招就是“補充調查”,中波特先生的手下在必要的時候可以供述出一些新的線索或者案件,然後律師團隊就可以要求檢察署這邊重新補充調查,驗證一下這些案件的真實情況。 歷史上有這麼一個案子,一個連環殺手被抓一和其他那些充滿了藝術性和癲狂的連環殺手同行不一樣,這位連環殺手被抓純粹是運氣不太好,在作案的過程中大意了,導致了一個見過他的面目的受害者並沒有真的死亡,被搶救了回來。 透過受害者對他相貌的描述,很快人們就鎖定了一些嫌疑犯。 儘管聯邦政府這邊一直聲稱疑罪從無,圍繞著無罪推定進行偵破工作,可真把這些嫌疑人抓住之後,是不是這麼一回事,就很難說了。 最終犯罪嫌疑人在監獄裡扛不住舍友友好的“問候”,不得已的選擇了自首。 只有自首,或者說認罪,檢察官才同意為他更換監獄。 在幾次庭審過後,他就被判以極刑,要坐電椅。 但這個傢夥是一個膽小鬼,當他聽說自己要坐電椅的時候直接嚇的癱軟在地上,一點也沒有其他那些變態連環殺手面對死亡時的淡然。 為了活下去,他供述了一起警方沒有發現的謀殺案,這個供述讓他的執行時間往後拖了接近六個月的時間。 接下來他為了活下去,就開始瘋狂的供述,每供述一起案件,就能為他帶來三到九個月不等的時間。 直到現在,他也依舊在監獄裡還沒有出去,並且保持著定期供述一起兇殺案,確保自己能夠更長久的活下去。 中波特先生和拉夫也只要和這個傢夥學就行了,只能要拖到波特總統執政的末期,到時候他直接簽署一張特赦令就行了,也不需要再考慮選民的意見和態度。 當然,如果他無法勝選,他也會提前簽署好,確保他的兒子不會出事。 波特總統的支援率穩定下來,讓原本已經傾斜的天平又開始回到中間,人們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再次充滿了猜測。 比起普通人的猜測,資本家們的態度變得更快。 畢竟接下來的事情關係到他們未來四年到八年時間裡的商業利益。 一旦他們的競爭對手開始在社會黨那邊下注,而他們沒有下注,那麼他們很有可能會從減免稅名單中被剝離,也會失去大量的聯邦訂單。 正在瘋狂膨脹的軍工集團就是因為吃到了聯邦政府的訂單才如同一個怪物一樣,以人們無法想像的速度成為難以逾越的高峰。 所以聯邦政府,特別是執政黨對資本家們的態度很重要。 藍斯在金州也跟著應酬了不少財團的代表,他們一邊表示對自由黨的政治投資是無奈之舉,畢竟上一次大選自由黨勝選了。 按照聯邦政府選舉的慣例,接下來四年應該還是自由黨的執政時期,所以他們並沒有在社會黨身上投入太多的資源和金錢。 誰能想到社會黨非要在中期大選打自由黨一個措手不及,他們也不得不來進行一些補充投資。 短短一週時間,超過三千萬的資金進入了社會黨競選資金帳戶中,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資金和一些能隨時隨地變現的財富,也流入了不同人的口袋裡,裡面就包括了克利夫蘭參議員。 就連藍斯,都獲得了一些禮物。 像是一棟別墅,還有一些價格不菲的藝術品。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藍斯在社會當中已經算是高層了,哪怕他本身也在向社會黨輸送利益。 晚上,藍斯受邀參加了一個小型的派對,邀請他的人來自中部的一個財團,在聯邦也算是非常有實力的那種。 之前他們一直都是社會黨的支持者,儘管現在也是,但是這幾年他們向社會黨輸送的利益明顯少了很多。 這其實可以理解,畢竟社會黨不是執政黨了,按道理來說,他們透過政府專案和訂單,還有其他政策獲得的好處沒有社會黨的參與,所以不分給社會黨很正常。 這次中期大選社會黨強勢的狙擊讓他們看到了社會黨有掀翻波特總統執政的可能,立刻就安排了一個團隊來到金州這邊活動,不斷的邀請社會黨的高層參加各種宴會,派對,重新聯絡感情。 藍斯在一個恰當的時候,不那麼早,但也不那麼遲的來到了聚會的地點,新金市郊外大約十公裡處的私人莊園裡。 最近一段時間新金市附近的社交活動非常的頻繁,據說那些模特演員經紀公司賺的數錢都數不過來,每天都有幾十場甚至更多的活動需要他們幫忙增加一些氛圍,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火熱的氣氛了。 今天藍斯參加的小型派對,並沒有這些活躍氣氛的女孩或者男孩,只有那些成功人士。 “懷特先生,很高興你能參加!” 藍斯剛下車,舉辦方的代表之一,就主動迎了上來,他為藍斯拉開了車門,並且邀請藍斯下來。 藍斯和他握著手,笑著回應道,“我也很榮幸受邀參加這樣的活動,希望我沒有遲到。” 迎接他的人立刻就說了幾個人的名字,“當然沒有,懷特先生,你來的正是時候。” “實際上這些先生們已經到了,還有一些先生正在路上,你可以四處走走,或者和大家聊聊天,我相信很快人就會到齊。” 兩人很公式化的閒聊了兩句後,他就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進入了派對的現場。 此時的天氣才微微轉涼,但還不算太涼,九月中旬的還殘留著盛夏酷熱的餘韻,白天的時候感覺不到肅殺的寒意,但是到了傍晚,一陣陣風吹來,那些風裡,就已經帶著如細針一樣的寒冷。 吹在人的身上,就像是被這些小針刺刺中了一樣。 藍斯剛進草坪,立刻就有人迎了過來,都是社會黨的人。 他們和藍斯也算是老朋友了,藍斯端著酒杯就和他們走到了一起,閒聊了起來。 又過了十幾分鐘,克利夫蘭參議員也來到了現場,和之前的四年不太一樣。 之前的四年裡知道社會黨要在中期大選反攻的人很少,克利夫蘭參議員的“行情”掉得很快,甚至是有些國會參議員都不太重視他,覺得以他為首的社會黨已經進入了“政治冬眠期”。 因為失去了參議員席位和多數黨領袖,還有參議長等幾個重要的位置,社會黨只能自保,無力進攻,人們難免會不那麼重視他。 政治就是這樣,是簡單的數學加減法,那邊的數大,人們就會往那邊傾斜。 不過現在情況發生了一些變化,隨著社會黨強力的反攻,克利夫蘭參議員在金州,乃至整個聯邦政壇的行情又變得火熱起來。 有小道訊息稱,他可能會再於六年,到了那個時候他依舊還正值壯年,然後會進入社會黨委員會,有可能會在四年到六年時間裡,逐步成為委員會主席,成為黨內的前三號人物。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傳聞,完全是這次的大反攻打得非常漂亮,讓他在黨內擁有了很高的聲望。 而且在過去四年時間裡他一直在維持社會黨的利益,可以說他做得比任何人都好,那麼讓他成為社會黨委員會主席,就在情理之中。 肉眼可見的,當他來到這裡之後,所有人幾乎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看向他,或者朝著他走過去。 藍斯把酒杯放在了身邊侍應生手中的託盤上,然後朝著他走了過去。 克利夫蘭參議員和大家打著招呼,轉頭他就看到了藍斯,在人們面前他和藍斯擁抱了一下,66 你什麼時候來的?” “有十來分鐘。”,藍斯回答道。 在這樣私人,但屬於半公開的場閤中,克利夫蘭參議員的行為也代表著一種他的態度,他在表態。 其他人不管他們是否真的打心底看得上藍斯,至少在表面上,都必須表現出絕對的尊敬和尊重口“你應該給我一個電話,我們可以一起出發!”,他說了一句,然後鬆開了藍斯,看向其他人,“我和藍斯是老朋友,已經認識很多年了。” “這些年裡我們的工作能夠正常的展開和維持,多虧了藍斯對我們的支援!” 社會黨敗選之後政治獻金少了不少,雖說少了不少也能維持社會黨的運轉,但是很多事情上就變得不好弄。 比如說某個政府部門的某個官員,這個傢夥本來是在社會黨的食槽中填飽肚子的,所以他手中代表的聯邦權力,也是偏向於社會黨的。 如果社會黨這邊無法繼續為他提供利益輸送,那麼他就會倒向願意為他提供利益的自由黨那邊。 這對自由黨瓦解社會黨在聯邦政府中的勢力,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就是因為藍斯的資金支援,讓自由黨對聯邦政府內部社會黨的勢力瓦解速度慢了不少,即便是四年後的今天,社會黨被瓦解的勢力也才剛過三分之一,這已經很驚人了。 甚至於有些部門表面上最高長官是自由黨任命的人,但整個部門卻還在遵照社會黨的指令行事。 這不是換幾個人就能解決的,除非把整個部門都全換了,否則他們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說藍斯是社會黨的功臣或重臣都一點不誇張。 面對其他那些人臉上恭維的笑容,藍斯並沒有謙虛,只是微微頷首。 克利夫蘭參議員鬆開了藍斯的胳膊,但示意他跟著自己一起,此時這次派對的舉辦者也出現在了派對現場。 財團董事會成員,包括財團董事會主席本人,也都來到了現場。 “抱歉,剛才我有一通非常重要的電話,耽誤了一會,希望沒有怠慢我的客人們!” 這位財團主席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人,不過從他的外貌上看,大約只有五十多歲的樣子,顯得很年輕。 克利夫蘭參議員等著對方走過來,然後伸手和他握了握,“並沒有,我也剛剛才到。” 董事會主席滿面都是春風般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克利夫蘭參議員身邊的幾人,自光在藍斯身上稍微多停留了片刻。 他知道藍斯,從很多方面知道的。 比如說地下世界如同新星一樣冉冉升起的皇帝。 聯邦工人之家最牢固的靠山。 對外開拓的開拓者。 藍斯身上有很多的標籤,作為一個商人,他關注藍斯的角度註定要比那些政客多得多,也自然知道藍斯絕對是這次派對裡僅次於克利夫蘭參議員幾人的重量級嘉賓。 他的目光短暫的停留後就收了回來,笑著抖了抖握著的手,“這次你們的策略很成功,也很漂亮,給波特政府帶去了極大的威脅!” 克利夫蘭參議員看上去在笑,但語氣裡卻藏著刀,“只是威脅嗎?” 相關、、、、、、、、、 __玄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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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最新一期民意調查問卷結果的波特總統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這份報表中提到了他在昨天節目中的表現扭轉了人們對他的不滿。

在支援他的人中有超過六成認為他是一個符合選民心目中總統形象的人,是一個.——能夠擔當起聯邦總統的人。

有超過三成的支持者認為他在這件事上並沒有任何的過錯,並且他的兒子和孫子都會為他們所做的所有事情承擔後果與代價。

法律會懲罰他們,這就已經夠了。

聯邦有一種很主流的觀點,那就是“人”都是獨立的,包括人的實體個體,以及人格,都是獨立的。

他們不是某個人的附庸,不是某個家庭或者某個家族以親緣或者血緣維繫的一部分,而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所以當父親犯罪,兒子犯罪,妻子犯罪,任何家庭或者家族成員犯罪的時候,這些罪名,罪惡,不應該透過親緣,血緣關係,影響到和案件本身不相關的人。

有時候聯邦人在某些認知方面明顯的很凸出,當然這也是資本家和統治階級在漫長統治過程中所做的努力。

他們透過自己的方式影響,改寫了社會關係,甚至讓一些年輕人認為儘早的離開父母,離開家庭,才是年輕人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和家人們在一起。

當然這也和一個普通家庭支付不起三個或者更多年成人的生活成本有關係,畢竟小孩子和成年人在生活成本上有巨大的差距。

小波特和中波特父子兩人的罪名並沒有蔓延到波特總統身上,以及他們即將接受的惡果甚至讓人覺得總統先生很可憐,因為他不僅會失去自己的孩子,也會失去自己的孫子。

他把一切都奉獻給了國家,最終自己卻隻獲得一個孤獨的晚年一—

這就是從早上開始,一些自由黨陣營的社會活動家在社會上散佈的一些觀點。

那些看熱鬧,聽傳聞的普通人還頗為認同這個觀點,只能說人們太善良了。

即便中波特被處以極刑,小波特會在監獄裡呆上一輩子,波特總統還有親人,他有侄子,有侄女,有兄弟姐妹,並且還有一個新的孫子。

除此之外,他有權有勢,他將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之一,比那些可憐他,同情他的人更幸福!

但人們看不到這些,他們只是同情他,一個富有,有權有勢,但孤獨終老的老人。

“接下來加大我們的宣傳活動,把這段時間停下來的活動全部重新安排上日程,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波特總統撥出一口氣,他同時也認識到了一些高收視率的電視節目,以及電視這個媒介產生的巨大影響力。

聯邦的文盲率很高,不是所有人都會去看報紙,但是不管是不是文盲,他們都能看懂電視,能聽明白電視裡那些人說的話,這更方便他們對一些事情的瞭解,掌握。

這比報紙,比雜誌的影響力來得更快,更直接。

“我覺得,我們應該把一些可以在電視上播放的活動加入到日程中。”

波特總統考慮了一會,“我記得我們接下來還有好幾場公開演講,除了已經安排好的之外,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可以放在電視上進行的,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電視能把我的競選活動播放給整個州的人看,然後他們知道我說了什麼,要做什麼。”

“而不是隻讓限定的一部分觀眾看到,聽到,和競選團隊那邊討論一下,看看這件事怎麼操作”

口辦公室裡的幕僚長立刻點頭,“我會和他們聯絡。”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中波特先生那邊————不需要過問一下嗎?”

波特總統沉默了片刻,他在思考,在思考這件事的得失。

過了大概十幾秒後他一邊搖著頭,一邊說道,“暫時不要聯絡,也不要做任何的安排,不要讓人覺得我們在這件事上動了手腳。”

“最好能夠釋放出一些訊號,有可能他會被處以極刑,但是我表示理解和支援,最好讓人知道我偷偷流眼淚。”

“我需要更立體的形象在這件事上,一個正面的父親,而不是一個玩弄權力的總統。”

至於是否擔心中波特的安全?

其實波特總統一點也不擔心,事情其實很簡單,像他們這樣階層的人如果想要把這個案子拖下去,有數不清的方法。

最簡單的一招就是“補充調查”,中波特先生的手下在必要的時候可以供述出一些新的線索或者案件,然後律師團隊就可以要求檢察署這邊重新補充調查,驗證一下這些案件的真實情況。

歷史上有這麼一個案子,一個連環殺手被抓一和其他那些充滿了藝術性和癲狂的連環殺手同行不一樣,這位連環殺手被抓純粹是運氣不太好,在作案的過程中大意了,導致了一個見過他的面目的受害者並沒有真的死亡,被搶救了回來。

透過受害者對他相貌的描述,很快人們就鎖定了一些嫌疑犯。

儘管聯邦政府這邊一直聲稱疑罪從無,圍繞著無罪推定進行偵破工作,可真把這些嫌疑人抓住之後,是不是這麼一回事,就很難說了。

最終犯罪嫌疑人在監獄裡扛不住舍友友好的“問候”,不得已的選擇了自首。

只有自首,或者說認罪,檢察官才同意為他更換監獄。

在幾次庭審過後,他就被判以極刑,要坐電椅。

但這個傢夥是一個膽小鬼,當他聽說自己要坐電椅的時候直接嚇的癱軟在地上,一點也沒有其他那些變態連環殺手面對死亡時的淡然。

為了活下去,他供述了一起警方沒有發現的謀殺案,這個供述讓他的執行時間往後拖了接近六個月的時間。

接下來他為了活下去,就開始瘋狂的供述,每供述一起案件,就能為他帶來三到九個月不等的時間。

直到現在,他也依舊在監獄裡還沒有出去,並且保持著定期供述一起兇殺案,確保自己能夠更長久的活下去。

中波特先生和拉夫也只要和這個傢夥學就行了,只能要拖到波特總統執政的末期,到時候他直接簽署一張特赦令就行了,也不需要再考慮選民的意見和態度。

當然,如果他無法勝選,他也會提前簽署好,確保他的兒子不會出事。

波特總統的支援率穩定下來,讓原本已經傾斜的天平又開始回到中間,人們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再次充滿了猜測。

比起普通人的猜測,資本家們的態度變得更快。

畢竟接下來的事情關係到他們未來四年到八年時間裡的商業利益。

一旦他們的競爭對手開始在社會黨那邊下注,而他們沒有下注,那麼他們很有可能會從減免稅名單中被剝離,也會失去大量的聯邦訂單。

正在瘋狂膨脹的軍工集團就是因為吃到了聯邦政府的訂單才如同一個怪物一樣,以人們無法想像的速度成為難以逾越的高峰。

所以聯邦政府,特別是執政黨對資本家們的態度很重要。

藍斯在金州也跟著應酬了不少財團的代表,他們一邊表示對自由黨的政治投資是無奈之舉,畢竟上一次大選自由黨勝選了。

按照聯邦政府選舉的慣例,接下來四年應該還是自由黨的執政時期,所以他們並沒有在社會黨身上投入太多的資源和金錢。

誰能想到社會黨非要在中期大選打自由黨一個措手不及,他們也不得不來進行一些補充投資。

短短一週時間,超過三千萬的資金進入了社會黨競選資金帳戶中,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資金和一些能隨時隨地變現的財富,也流入了不同人的口袋裡,裡面就包括了克利夫蘭參議員。

就連藍斯,都獲得了一些禮物。

像是一棟別墅,還有一些價格不菲的藝術品。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藍斯在社會當中已經算是高層了,哪怕他本身也在向社會黨輸送利益。

晚上,藍斯受邀參加了一個小型的派對,邀請他的人來自中部的一個財團,在聯邦也算是非常有實力的那種。

之前他們一直都是社會黨的支持者,儘管現在也是,但是這幾年他們向社會黨輸送的利益明顯少了很多。

這其實可以理解,畢竟社會黨不是執政黨了,按道理來說,他們透過政府專案和訂單,還有其他政策獲得的好處沒有社會黨的參與,所以不分給社會黨很正常。

這次中期大選社會黨強勢的狙擊讓他們看到了社會黨有掀翻波特總統執政的可能,立刻就安排了一個團隊來到金州這邊活動,不斷的邀請社會黨的高層參加各種宴會,派對,重新聯絡感情。

藍斯在一個恰當的時候,不那麼早,但也不那麼遲的來到了聚會的地點,新金市郊外大約十公裡處的私人莊園裡。

最近一段時間新金市附近的社交活動非常的頻繁,據說那些模特演員經紀公司賺的數錢都數不過來,每天都有幾十場甚至更多的活動需要他們幫忙增加一些氛圍,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火熱的氣氛了。

今天藍斯參加的小型派對,並沒有這些活躍氣氛的女孩或者男孩,只有那些成功人士。

“懷特先生,很高興你能參加!”

藍斯剛下車,舉辦方的代表之一,就主動迎了上來,他為藍斯拉開了車門,並且邀請藍斯下來。

藍斯和他握著手,笑著回應道,“我也很榮幸受邀參加這樣的活動,希望我沒有遲到。”

迎接他的人立刻就說了幾個人的名字,“當然沒有,懷特先生,你來的正是時候。”

“實際上這些先生們已經到了,還有一些先生正在路上,你可以四處走走,或者和大家聊聊天,我相信很快人就會到齊。”

兩人很公式化的閒聊了兩句後,他就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進入了派對的現場。

此時的天氣才微微轉涼,但還不算太涼,九月中旬的還殘留著盛夏酷熱的餘韻,白天的時候感覺不到肅殺的寒意,但是到了傍晚,一陣陣風吹來,那些風裡,就已經帶著如細針一樣的寒冷。

吹在人的身上,就像是被這些小針刺刺中了一樣。

藍斯剛進草坪,立刻就有人迎了過來,都是社會黨的人。

他們和藍斯也算是老朋友了,藍斯端著酒杯就和他們走到了一起,閒聊了起來。

又過了十幾分鐘,克利夫蘭參議員也來到了現場,和之前的四年不太一樣。

之前的四年裡知道社會黨要在中期大選反攻的人很少,克利夫蘭參議員的“行情”掉得很快,甚至是有些國會參議員都不太重視他,覺得以他為首的社會黨已經進入了“政治冬眠期”。

因為失去了參議員席位和多數黨領袖,還有參議長等幾個重要的位置,社會黨只能自保,無力進攻,人們難免會不那麼重視他。

政治就是這樣,是簡單的數學加減法,那邊的數大,人們就會往那邊傾斜。

不過現在情況發生了一些變化,隨著社會黨強力的反攻,克利夫蘭參議員在金州,乃至整個聯邦政壇的行情又變得火熱起來。

有小道訊息稱,他可能會再於六年,到了那個時候他依舊還正值壯年,然後會進入社會黨委員會,有可能會在四年到六年時間裡,逐步成為委員會主席,成為黨內的前三號人物。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傳聞,完全是這次的大反攻打得非常漂亮,讓他在黨內擁有了很高的聲望。

而且在過去四年時間裡他一直在維持社會黨的利益,可以說他做得比任何人都好,那麼讓他成為社會黨委員會主席,就在情理之中。

肉眼可見的,當他來到這裡之後,所有人幾乎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看向他,或者朝著他走過去。

藍斯把酒杯放在了身邊侍應生手中的託盤上,然後朝著他走了過去。

克利夫蘭參議員和大家打著招呼,轉頭他就看到了藍斯,在人們面前他和藍斯擁抱了一下,66

你什麼時候來的?”

“有十來分鐘。”,藍斯回答道。

在這樣私人,但屬於半公開的場閤中,克利夫蘭參議員的行為也代表著一種他的態度,他在表態。

其他人不管他們是否真的打心底看得上藍斯,至少在表面上,都必須表現出絕對的尊敬和尊重口“你應該給我一個電話,我們可以一起出發!”,他說了一句,然後鬆開了藍斯,看向其他人,“我和藍斯是老朋友,已經認識很多年了。”

“這些年裡我們的工作能夠正常的展開和維持,多虧了藍斯對我們的支援!”

社會黨敗選之後政治獻金少了不少,雖說少了不少也能維持社會黨的運轉,但是很多事情上就變得不好弄。

比如說某個政府部門的某個官員,這個傢夥本來是在社會黨的食槽中填飽肚子的,所以他手中代表的聯邦權力,也是偏向於社會黨的。

如果社會黨這邊無法繼續為他提供利益輸送,那麼他就會倒向願意為他提供利益的自由黨那邊。

這對自由黨瓦解社會黨在聯邦政府中的勢力,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就是因為藍斯的資金支援,讓自由黨對聯邦政府內部社會黨的勢力瓦解速度慢了不少,即便是四年後的今天,社會黨被瓦解的勢力也才剛過三分之一,這已經很驚人了。

甚至於有些部門表面上最高長官是自由黨任命的人,但整個部門卻還在遵照社會黨的指令行事。

這不是換幾個人就能解決的,除非把整個部門都全換了,否則他們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說藍斯是社會黨的功臣或重臣都一點不誇張。

面對其他那些人臉上恭維的笑容,藍斯並沒有謙虛,只是微微頷首。

克利夫蘭參議員鬆開了藍斯的胳膊,但示意他跟著自己一起,此時這次派對的舉辦者也出現在了派對現場。

財團董事會成員,包括財團董事會主席本人,也都來到了現場。

“抱歉,剛才我有一通非常重要的電話,耽誤了一會,希望沒有怠慢我的客人們!”

這位財團主席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人,不過從他的外貌上看,大約只有五十多歲的樣子,顯得很年輕。

克利夫蘭參議員等著對方走過來,然後伸手和他握了握,“並沒有,我也剛剛才到。”

董事會主席滿面都是春風般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克利夫蘭參議員身邊的幾人,自光在藍斯身上稍微多停留了片刻。

他知道藍斯,從很多方面知道的。

比如說地下世界如同新星一樣冉冉升起的皇帝。

聯邦工人之家最牢固的靠山。

對外開拓的開拓者。

藍斯身上有很多的標籤,作為一個商人,他關注藍斯的角度註定要比那些政客多得多,也自然知道藍斯絕對是這次派對裡僅次於克利夫蘭參議員幾人的重量級嘉賓。

他的目光短暫的停留後就收了回來,笑著抖了抖握著的手,“這次你們的策略很成功,也很漂亮,給波特政府帶去了極大的威脅!”

克利夫蘭參議員看上去在笑,但語氣裡卻藏著刀,“只是威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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