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8章 你怕不怕和一包煙幾塊錢

陰影帝國·三腳架·5,160·2026/3/30

民國奇人小說小說:、、、、、、、、、、、、 切斯特坐在街頭的一條長椅上看著熱鬧的街頭,彷彿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新的一年,新的氣象,天氣這裡兩天也變得晴朗起來,難得的出現了大太陽。 但是他的心情卻不怎麼好。 因為他現在有點無所事事。 在失去了聯邦調查局局長這個職務之後,他嘗試著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想要去見羅伊斯一面,但是羅伊斯那邊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也很直白,就是沒時間和他見面。 這就是敷衍,就是不想見他,他被現在的執政核心邊緣化了。 甚至都談不上“邊緣化”,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融入到這個團隊的核心中。 他知道問題出在哪。 他們覺得他在過去四年裡不夠“瘋狂”,沒有能夠頂住總統的壓力為他們提供各種必要的幫助和服務。 但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他不想靠攏,是實在沒有什麼好辦法。 不管他做什麼,國家安全域性那邊肯定也會派人過去,甚至比他們更快,更多。 搶案子也好,搶一些重要的人證物證也好,他們根本不是國家安全域性的對手。 當時的波特總統簽個字,所有的東西都必須移交,而且國家安全域性的局長就他媽是波特總統的兒子。 而他切斯特,既不是克利夫蘭參議員的兒子,也不是聯邦社會黨委員會主席的兒子,當然也不是羅伊斯的兒子,沒有人能夠給他波特總統支援中波特先生那樣絕對的支援。 但是他們卻想要他能夠拿出中波特先生在工作上瘋狗一樣的態度,還有成績,去回報給不了他什麼幫助的社會黨高層。 這怎麼可能呢? 他知道癥結在哪,但是就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接下來他很清楚自己會逐漸的從核心圈子裡被拋棄掉。 沒有價值的人就是這樣,沒有他的位置。 就在他感慨著四年的自由黨執政結束之後,其他社會黨人迎來的光明和希望時,他這個社會黨人卻迎來了黑暗,突然有人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一般來說,在聯邦,一張長椅上有一個人坐下後,即便還有一些空位,也不會有人繼續坐下。 因為聯邦人非常重視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間的距離,他們情願不坐下來,或者去坐在草坪上,坐在石頭上,任何一個乾凈或者不乾凈但是能坐下來的地方,也不會和別人擠在一起。 這個人的動作讓切斯特豎起了眉毛,也不得不從發散的思維中回過神來。 他看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隨後愣了一下。 一名穿著長風衣,帶著軟呢帽,看起來穿著非常考究得體的傢夥坐在了他的旁邊,每次呼吸都能噴吐一股熱流。 “你很驚訝,切斯特?”,對方還主動說起了話。 切斯特變得小心起來,在他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對方的相貌之後,他說道,“我不認識你。” “是的,我們以前沒有見過,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陌生人很誠實,但他的誠實並沒有打消切斯特的警惕。 切斯特站了起來準備要離開,陌生人主動挽留道,“這裡是市中心的街頭,除非我瘋了,否則我不可能對你做任何事情。” “我只是想要和你聊聊,聊聊以後的一些事情,關於你,關於藍斯,還有更多人。” 切斯特看著他,遲疑了片刻後坐了下來,“你能和我聊什麼?” “告訴我應該去哪個快餐店工作嗎?” “我已經離開了聯邦調查局,現在沒有任何的職務,就算你找我,我也沒有辦法給你提供任何有價值的幫助。” 陌生人笑了笑,他搖了搖頭,“不,你還有價值,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我想要給你提個醒,你其實很危險。” 切斯特看著他,盯著對方的眼睛,“我不知道你想要說什麼,我為什麼很危險?” 陌生人笑出了聲,“因為你知道很多的秘密,社會黨讓你做了一些事情,不管你做沒做成功。” “聯邦調查局在羅蘭時期有針對國藍斯·懷特的犯罪調查檔案,裡面也一定有一些敏感的東西,你肯定看了,對吧?” “如果是我,我也會忍不住好奇,想要看看這樣一個小角色,是怎麼從這個社會的最底層爬起來的,還爬得那麼快!” “別告訴我你沒看,就算我相信你,你覺得藍斯會相信你嗎?” “特別是他看到了那些檔案的調閱記錄時。” 切斯特沉默了下來,他的確幫社會黨這邊處理了一些臟活,其實只要是和自由黨,還有波特總統沒有矛盾衝突的事情,當時的波特總統也不會針對他。 而且他也的確看了藍斯的檔案,只是單純的好奇,他想看看藍斯到底是怎麼平穩的發展到現在沒有被抓起來的。 他沒有給予陌生人任何正面的回答,可這樣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響亮的回答。 陌生人笑得很矜持,矜持的背後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東西,“我們可以合作一下,我保證你的安全,而你幫我做一件事。” 切斯特問道,“我能先知道你想要我做什麼嗎?” “然後我再決定,能不能幫你,畢竟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已經失去了所有。” 陌生人咧嘴笑著,“你肯定能幫到我,那個槍手。” “他已經被移交到聯邦調查局了。” 切斯特臉上露出一些意外,“你想知道是誰指使他動的手?” 陌生人搖了搖頭,“我希望你能讓他永遠的閉嘴。” 切斯特頓時一個激靈,他幾乎是本能的站了起來,退了兩步,“是你指使的? 但立刻的,他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不是你,是你背後的人,你們是什麼人?” 陌生人只是盯著他,“你已經說了,你失去了所有的東西,社會黨這邊如果沒有立刻給你安排其他工作,就意味著你被他們拋棄了。” “你知道得越多,他們越不安心你能活著。” “我可以給你一筆錢,可以送你離開聯邦,也可以讓你留在聯邦內保護你的安全。” “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但是得快,因為我們的時間都不多了。” 藍斯的到任,對整個聯邦調查局而言都是一件很特別的事情,幾乎所有特工都在議論這件事。 底層的特工們的討論的核心都在未來會有多好這件事上。 畢竟他們被削減預算卡了四年的脖子,基本工資,沒有福利,沒有額外的收入,連受傷都不敢受傷,這樣的苦日子他們受夠了。 大家都知道藍斯是社會黨最重要的利益輸送者之一,他本身就代表著“財富”這個詞。 底層的特工對上面的一些事情不太瞭解,他們只知道,藍斯來了,資金不足的問題肯定會得到解決。 不過中高層管理則或多或少的有些不安,他們中有一部分人是羅蘭時期被提拔起來的,在切斯特時期被清理過一次,這些人存活了下來,被切斯特所信任。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信任,只是純粹的因切斯特的影響力和實力不夠,他沒辦法對人事進行更大的最佳化變動。 加上現在切斯特留下來的這些人,他們都在擔心自己會不會成為被“清算”的那一小撮。 包括了各大部門的部長級主管,他們也擔心自己有可能會被藍斯踢出去。 不過從長遠的角度來看,藍斯的表態也算是給他們看到了一點未來的曙光,只是不知道這份曙光最終是否能夠沐浴到他們的身上。 情報處下面有一個主管叫做“馬克·湯恩”,一個很普通的名字,經常以“純血聯邦人”的方式來標榜自己。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他,肯定是帶著嘲諷的意味。 但是他自己這麼標榜自己,那麼就很顯然他內心中是有一些驕傲的,甚至是傲慢。 典型的“老聯邦”人,幾代聯邦中產階級家庭背景,上過知名的大學,在羅蘭時期加入聯邦調查局,但他不是羅蘭的人。 切斯特上臺接手聯邦調查局這個爛攤子之後需要儘快的提拔一些屬於自己的力量,他選中了湯恩。 一方面是湯恩的履歷很乾凈,一眼就能看到頭的那種。 這種人實際上是看不起像羅蘭這樣————出身不如自己的人的,哪怕羅蘭是局長,他當時只是一個底層特工。 但是他就是看不起羅蘭,一個幸進的泥狗腿子而已,僥倖有了一個好的起點,但不能讓他看得起。 這樣的人很好控制,所以切斯特把他發展成了自己。 聯邦調查局在當時聯邦政府的針對下發展很艱難,人才只能從內部提拔,所以現在這些主管什麼的,都是切斯特從底層提拔起來的。 外界的確存在一些人才,但是這些人才不願意加入聯邦調查局,一聽到切斯特的邀請就連連拒絕。 那個時候加入聯邦調查局得不到任何的好處不說,還有可能被波特總統的團隊盯上,所以聯邦調查局這四年裡確實不容易。 這也給了諸如湯恩這樣的普通人機會,讓他們有了平時不可能有的機會,成為了管理層。 但是這也讓他們身上屬於切斯特的標籤,變得格外的明顯。 只要隨便的看了一眼人事的變動過程,就能知道他們是切斯特的人。 晚上,湯恩開著車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他住在新金市一處新興的高檔社群,這裡不是別墅區,都是獨棟獨立的房子,但是帶院子。 讓它看起來像是一種介於獨棟房屋和別墅之間的過渡產品,每個房子之間有一些距離,如果種上一些樹木之類的,還能確保個人的隱私。 他的車剛停下來,就注意到了自己家門口的另外一輛車,是切斯特的車。 他知道這輛車,也知道這輛車的車牌。 他坐在車裡沒有立刻下去,而是點了一支煙,吸了幾口,才從車裡下去。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是切斯特提拔起來的人,切斯特對他有知遇之恩,當然聯邦人其實不太喜歡談這個。 聯邦社會的教育和文化都在告訴人們,如果有一天你獲得了更好的機會,那只是因為你的能力打動了上位者。 但是在聯邦精英階層,他們又換了一種說法— 你的能力只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上位者願意給你一次機會。 中產階級就處於這個階段裡,他們一方面相信自己的能力,另外一方面也贊同這是一個人情社會。 現在切斯特來訪對於湯恩來說不是一個好訊息,因為局長已經換人了。 在車裡呆了一會之後,他回到了房子裡,開門的是他的妻子,告訴了他切斯特正在等他這件事。 切斯特在他的書房裡等他,這樣也迴避了長時間和他妻子單獨相處的尷尬。 他讓他的妻子送點水果和喝的來,隨後也進入了書房中。 “我聽說藍斯今天一上任就要對我們現在的部門進行大動作。” 第一句話,就表現出切斯特雖然離開了調查局,但是在調查局中還有耳目的那種自信。 湯恩點了點頭,“是的,一個大計劃。” 切斯特察覺到了一點什麼,湯恩的情緒上有些不太對勁,他皺了皺眉,“這個人我有些瞭解,他總是會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來,也不知道對聯邦調查局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湯恩看著切斯特,感覺有些危險,他們正在聊的話題,“你還能回來嗎?”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是在切斯特的耳朵裡就像是炸了一道雷那樣,讓他有些失神。 也把他想要說的很多話,都堵在了嗓子眼裡。 而另外一邊,藍斯剛剛走進了審訊室中。 審訊室顯得有些冷。 其實聯邦調查局是有暖氣的,但是審訊室裡沒有暖氣,因為這裡並不是為了讓人舒服的地方,這裡是審訊的地方,讓人不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槍擊案中的槍手就坐在專門為受審訊者準備的椅子上。 門,被拉開,有些生銹的鉸鏈發出了難聽的哀鳴聲。 “回頭檢查一下整個調查局的門和窗戶,該維修的維修一下,我不希望下次再聽到這樣的聲音。” 藍斯點評了一句,隨後才進入審訊室中。 槍手一直以來都沒有被審訊,是因為這個案子非常的復雜。 他被抓捕之後就被關押在國防部,因為聯邦調查局和國家安全域性都想要接手這個案子,加上又在大選期間,社會黨方面害怕波特總統他們出手把這個案子審成了“苦肉計”,來陷害羅伊斯。 所以他們強烈的要求國防部這邊來暫時代管。 自由黨方面並不清楚這個槍手是誰的人,當時的波特總統也不可能告訴他們,這個槍手是他找來的,目的就是乾掉羅伊斯。 但是羅伊斯沒有被乾掉,自己反而差點被乾掉了,他說不出口,也不敢說。 畢竟謀殺總統候選人這件事的性質很惡劣,和聯邦政壇的遊戲規則是衝突的,一旦他那麼說了,他的下場估計不會太好。 他一直想讓自己的弟弟看看有沒有機會滅口,但始終都抓不到機會。 社會黨這邊和自由黨方面協商了一下,做出了一些交易和妥協,他們同意把這個槍手留到羅伊斯宣誓就職之後,交給社會黨來辦。 克利夫蘭參議員還拍著胸口向他們保證,這個案子肯定會調查得清清楚楚,讓真相浮出水面,給自由黨一個交代。 畢竟————波特也中槍了,而且傷勢更重。 今天是藍斯就任聯邦調查局的第一天,在羅伊斯總統簽署的行政命令下,槍手已經從國防部被調動回來。 藍斯走到了槍手對面坐了下來,他從口袋裡掏出了香菸,“要來一支嗎?” 槍手大大咧咧的點了點頭,“如果可以的話。” 藍斯丟了一支過去,然後把打火機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 “我是藍斯,藍斯·懷特,聯邦調查局的新一任局長,受總統和一些大人物的要求,來審理你的案子,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槍手點上了一支煙,吸了一口氣,他一邊點頭,一邊看向手中的香菸,“很舒服的香菸,這種香菸要多少錢一包?” “兩塊錢。” 貴,肯定貴,按照現在人們到手大概有六七十塊錢的收入來說,這大約等於一個人工作一天的收入了。 普通人辛苦勞動一整天,在藍斯這裡只能換一包香菸。 槍手“呵呵”的笑了兩聲,他最近很平靜。 接觸到聯邦上層的東西越多,他越是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確的。 “我在外面乞討時,有時候接連一週都要不到兩塊錢。” 他語氣裡那種對聯邦上流社會散發出的讓人感覺到明顯不舒服的極致享樂主義充滿了諷刺,他們可以抽兩塊錢一包的香菸,可以抽十幾塊錢一根的雪茄,可以喝幾百塊一瓶的酒。 卻不願意支付他加起來可能都沒有那麼多錢的撫卹金,還有相應的福利,甚至都不願意承認他的兒子是為了這個國家犧牲的,反而要抹黑一個已經為國捐軀的年輕人是他媽逃兵! 這個國家的上層已經完蛋了,徹底爛透了! 此時槍手最恨的除了這些上流社會的人外,還有自己。 如果不是他來到聯邦之前迷信聯邦是一個公平公正,充滿了機會和友好的地方。 也許他們現在還在自己的家鄉生活,雖然貧苦,但至少兒子還活著! 相關、、、、、、、、、 __玄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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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斯特坐在街頭的一條長椅上看著熱鬧的街頭,彷彿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新的一年,新的氣象,天氣這裡兩天也變得晴朗起來,難得的出現了大太陽。

但是他的心情卻不怎麼好。

因為他現在有點無所事事。

在失去了聯邦調查局局長這個職務之後,他嘗試著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想要去見羅伊斯一面,但是羅伊斯那邊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也很直白,就是沒時間和他見面。

這就是敷衍,就是不想見他,他被現在的執政核心邊緣化了。

甚至都談不上“邊緣化”,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融入到這個團隊的核心中。

他知道問題出在哪。

他們覺得他在過去四年裡不夠“瘋狂”,沒有能夠頂住總統的壓力為他們提供各種必要的幫助和服務。

但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他不想靠攏,是實在沒有什麼好辦法。

不管他做什麼,國家安全域性那邊肯定也會派人過去,甚至比他們更快,更多。

搶案子也好,搶一些重要的人證物證也好,他們根本不是國家安全域性的對手。

當時的波特總統簽個字,所有的東西都必須移交,而且國家安全域性的局長就他媽是波特總統的兒子。

而他切斯特,既不是克利夫蘭參議員的兒子,也不是聯邦社會黨委員會主席的兒子,當然也不是羅伊斯的兒子,沒有人能夠給他波特總統支援中波特先生那樣絕對的支援。

但是他們卻想要他能夠拿出中波特先生在工作上瘋狗一樣的態度,還有成績,去回報給不了他什麼幫助的社會黨高層。

這怎麼可能呢?

他知道癥結在哪,但是就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接下來他很清楚自己會逐漸的從核心圈子裡被拋棄掉。

沒有價值的人就是這樣,沒有他的位置。

就在他感慨著四年的自由黨執政結束之後,其他社會黨人迎來的光明和希望時,他這個社會黨人卻迎來了黑暗,突然有人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一般來說,在聯邦,一張長椅上有一個人坐下後,即便還有一些空位,也不會有人繼續坐下。

因為聯邦人非常重視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間的距離,他們情願不坐下來,或者去坐在草坪上,坐在石頭上,任何一個乾凈或者不乾凈但是能坐下來的地方,也不會和別人擠在一起。

這個人的動作讓切斯特豎起了眉毛,也不得不從發散的思維中回過神來。

他看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隨後愣了一下。

一名穿著長風衣,帶著軟呢帽,看起來穿著非常考究得體的傢夥坐在了他的旁邊,每次呼吸都能噴吐一股熱流。

“你很驚訝,切斯特?”,對方還主動說起了話。

切斯特變得小心起來,在他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對方的相貌之後,他說道,“我不認識你。”

“是的,我們以前沒有見過,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陌生人很誠實,但他的誠實並沒有打消切斯特的警惕。

切斯特站了起來準備要離開,陌生人主動挽留道,“這裡是市中心的街頭,除非我瘋了,否則我不可能對你做任何事情。”

“我只是想要和你聊聊,聊聊以後的一些事情,關於你,關於藍斯,還有更多人。”

切斯特看著他,遲疑了片刻後坐了下來,“你能和我聊什麼?”

“告訴我應該去哪個快餐店工作嗎?”

“我已經離開了聯邦調查局,現在沒有任何的職務,就算你找我,我也沒有辦法給你提供任何有價值的幫助。”

陌生人笑了笑,他搖了搖頭,“不,你還有價值,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我想要給你提個醒,你其實很危險。”

切斯特看著他,盯著對方的眼睛,“我不知道你想要說什麼,我為什麼很危險?”

陌生人笑出了聲,“因為你知道很多的秘密,社會黨讓你做了一些事情,不管你做沒做成功。”

“聯邦調查局在羅蘭時期有針對國藍斯·懷特的犯罪調查檔案,裡面也一定有一些敏感的東西,你肯定看了,對吧?”

“如果是我,我也會忍不住好奇,想要看看這樣一個小角色,是怎麼從這個社會的最底層爬起來的,還爬得那麼快!”

“別告訴我你沒看,就算我相信你,你覺得藍斯會相信你嗎?”

“特別是他看到了那些檔案的調閱記錄時。”

切斯特沉默了下來,他的確幫社會黨這邊處理了一些臟活,其實只要是和自由黨,還有波特總統沒有矛盾衝突的事情,當時的波特總統也不會針對他。

而且他也的確看了藍斯的檔案,只是單純的好奇,他想看看藍斯到底是怎麼平穩的發展到現在沒有被抓起來的。

他沒有給予陌生人任何正面的回答,可這樣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響亮的回答。

陌生人笑得很矜持,矜持的背後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東西,“我們可以合作一下,我保證你的安全,而你幫我做一件事。”

切斯特問道,“我能先知道你想要我做什麼嗎?”

“然後我再決定,能不能幫你,畢竟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已經失去了所有。”

陌生人咧嘴笑著,“你肯定能幫到我,那個槍手。”

“他已經被移交到聯邦調查局了。”

切斯特臉上露出一些意外,“你想知道是誰指使他動的手?”

陌生人搖了搖頭,“我希望你能讓他永遠的閉嘴。”

切斯特頓時一個激靈,他幾乎是本能的站了起來,退了兩步,“是你指使的?

但立刻的,他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不是你,是你背後的人,你們是什麼人?”

陌生人只是盯著他,“你已經說了,你失去了所有的東西,社會黨這邊如果沒有立刻給你安排其他工作,就意味著你被他們拋棄了。”

“你知道得越多,他們越不安心你能活著。”

“我可以給你一筆錢,可以送你離開聯邦,也可以讓你留在聯邦內保護你的安全。”

“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但是得快,因為我們的時間都不多了。”

藍斯的到任,對整個聯邦調查局而言都是一件很特別的事情,幾乎所有特工都在議論這件事。

底層的特工們的討論的核心都在未來會有多好這件事上。

畢竟他們被削減預算卡了四年的脖子,基本工資,沒有福利,沒有額外的收入,連受傷都不敢受傷,這樣的苦日子他們受夠了。

大家都知道藍斯是社會黨最重要的利益輸送者之一,他本身就代表著“財富”這個詞。

底層的特工對上面的一些事情不太瞭解,他們只知道,藍斯來了,資金不足的問題肯定會得到解決。

不過中高層管理則或多或少的有些不安,他們中有一部分人是羅蘭時期被提拔起來的,在切斯特時期被清理過一次,這些人存活了下來,被切斯特所信任。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信任,只是純粹的因切斯特的影響力和實力不夠,他沒辦法對人事進行更大的最佳化變動。

加上現在切斯特留下來的這些人,他們都在擔心自己會不會成為被“清算”的那一小撮。

包括了各大部門的部長級主管,他們也擔心自己有可能會被藍斯踢出去。

不過從長遠的角度來看,藍斯的表態也算是給他們看到了一點未來的曙光,只是不知道這份曙光最終是否能夠沐浴到他們的身上。

情報處下面有一個主管叫做“馬克·湯恩”,一個很普通的名字,經常以“純血聯邦人”的方式來標榜自己。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他,肯定是帶著嘲諷的意味。

但是他自己這麼標榜自己,那麼就很顯然他內心中是有一些驕傲的,甚至是傲慢。

典型的“老聯邦”人,幾代聯邦中產階級家庭背景,上過知名的大學,在羅蘭時期加入聯邦調查局,但他不是羅蘭的人。

切斯特上臺接手聯邦調查局這個爛攤子之後需要儘快的提拔一些屬於自己的力量,他選中了湯恩。

一方面是湯恩的履歷很乾凈,一眼就能看到頭的那種。

這種人實際上是看不起像羅蘭這樣————出身不如自己的人的,哪怕羅蘭是局長,他當時只是一個底層特工。

但是他就是看不起羅蘭,一個幸進的泥狗腿子而已,僥倖有了一個好的起點,但不能讓他看得起。

這樣的人很好控制,所以切斯特把他發展成了自己。

聯邦調查局在當時聯邦政府的針對下發展很艱難,人才只能從內部提拔,所以現在這些主管什麼的,都是切斯特從底層提拔起來的。

外界的確存在一些人才,但是這些人才不願意加入聯邦調查局,一聽到切斯特的邀請就連連拒絕。

那個時候加入聯邦調查局得不到任何的好處不說,還有可能被波特總統的團隊盯上,所以聯邦調查局這四年裡確實不容易。

這也給了諸如湯恩這樣的普通人機會,讓他們有了平時不可能有的機會,成為了管理層。

但是這也讓他們身上屬於切斯特的標籤,變得格外的明顯。

只要隨便的看了一眼人事的變動過程,就能知道他們是切斯特的人。

晚上,湯恩開著車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他住在新金市一處新興的高檔社群,這裡不是別墅區,都是獨棟獨立的房子,但是帶院子。

讓它看起來像是一種介於獨棟房屋和別墅之間的過渡產品,每個房子之間有一些距離,如果種上一些樹木之類的,還能確保個人的隱私。

他的車剛停下來,就注意到了自己家門口的另外一輛車,是切斯特的車。

他知道這輛車,也知道這輛車的車牌。

他坐在車裡沒有立刻下去,而是點了一支煙,吸了幾口,才從車裡下去。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是切斯特提拔起來的人,切斯特對他有知遇之恩,當然聯邦人其實不太喜歡談這個。

聯邦社會的教育和文化都在告訴人們,如果有一天你獲得了更好的機會,那只是因為你的能力打動了上位者。

但是在聯邦精英階層,他們又換了一種說法—

你的能力只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上位者願意給你一次機會。

中產階級就處於這個階段裡,他們一方面相信自己的能力,另外一方面也贊同這是一個人情社會。

現在切斯特來訪對於湯恩來說不是一個好訊息,因為局長已經換人了。

在車裡呆了一會之後,他回到了房子裡,開門的是他的妻子,告訴了他切斯特正在等他這件事。

切斯特在他的書房裡等他,這樣也迴避了長時間和他妻子單獨相處的尷尬。

他讓他的妻子送點水果和喝的來,隨後也進入了書房中。

“我聽說藍斯今天一上任就要對我們現在的部門進行大動作。”

第一句話,就表現出切斯特雖然離開了調查局,但是在調查局中還有耳目的那種自信。

湯恩點了點頭,“是的,一個大計劃。”

切斯特察覺到了一點什麼,湯恩的情緒上有些不太對勁,他皺了皺眉,“這個人我有些瞭解,他總是會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來,也不知道對聯邦調查局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湯恩看著切斯特,感覺有些危險,他們正在聊的話題,“你還能回來嗎?”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是在切斯特的耳朵裡就像是炸了一道雷那樣,讓他有些失神。

也把他想要說的很多話,都堵在了嗓子眼裡。

而另外一邊,藍斯剛剛走進了審訊室中。

審訊室顯得有些冷。

其實聯邦調查局是有暖氣的,但是審訊室裡沒有暖氣,因為這裡並不是為了讓人舒服的地方,這裡是審訊的地方,讓人不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槍擊案中的槍手就坐在專門為受審訊者準備的椅子上。

門,被拉開,有些生銹的鉸鏈發出了難聽的哀鳴聲。

“回頭檢查一下整個調查局的門和窗戶,該維修的維修一下,我不希望下次再聽到這樣的聲音。”

藍斯點評了一句,隨後才進入審訊室中。

槍手一直以來都沒有被審訊,是因為這個案子非常的復雜。

他被抓捕之後就被關押在國防部,因為聯邦調查局和國家安全域性都想要接手這個案子,加上又在大選期間,社會黨方面害怕波特總統他們出手把這個案子審成了“苦肉計”,來陷害羅伊斯。

所以他們強烈的要求國防部這邊來暫時代管。

自由黨方面並不清楚這個槍手是誰的人,當時的波特總統也不可能告訴他們,這個槍手是他找來的,目的就是乾掉羅伊斯。

但是羅伊斯沒有被乾掉,自己反而差點被乾掉了,他說不出口,也不敢說。

畢竟謀殺總統候選人這件事的性質很惡劣,和聯邦政壇的遊戲規則是衝突的,一旦他那麼說了,他的下場估計不會太好。

他一直想讓自己的弟弟看看有沒有機會滅口,但始終都抓不到機會。

社會黨這邊和自由黨方面協商了一下,做出了一些交易和妥協,他們同意把這個槍手留到羅伊斯宣誓就職之後,交給社會黨來辦。

克利夫蘭參議員還拍著胸口向他們保證,這個案子肯定會調查得清清楚楚,讓真相浮出水面,給自由黨一個交代。

畢竟————波特也中槍了,而且傷勢更重。

今天是藍斯就任聯邦調查局的第一天,在羅伊斯總統簽署的行政命令下,槍手已經從國防部被調動回來。

藍斯走到了槍手對面坐了下來,他從口袋裡掏出了香菸,“要來一支嗎?”

槍手大大咧咧的點了點頭,“如果可以的話。”

藍斯丟了一支過去,然後把打火機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

“我是藍斯,藍斯·懷特,聯邦調查局的新一任局長,受總統和一些大人物的要求,來審理你的案子,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槍手點上了一支煙,吸了一口氣,他一邊點頭,一邊看向手中的香菸,“很舒服的香菸,這種香菸要多少錢一包?”

“兩塊錢。”

貴,肯定貴,按照現在人們到手大概有六七十塊錢的收入來說,這大約等於一個人工作一天的收入了。

普通人辛苦勞動一整天,在藍斯這裡只能換一包香菸。

槍手“呵呵”的笑了兩聲,他最近很平靜。

接觸到聯邦上層的東西越多,他越是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確的。

“我在外面乞討時,有時候接連一週都要不到兩塊錢。”

他語氣裡那種對聯邦上流社會散發出的讓人感覺到明顯不舒服的極致享樂主義充滿了諷刺,他們可以抽兩塊錢一包的香菸,可以抽十幾塊錢一根的雪茄,可以喝幾百塊一瓶的酒。

卻不願意支付他加起來可能都沒有那麼多錢的撫卹金,還有相應的福利,甚至都不願意承認他的兒子是為了這個國家犧牲的,反而要抹黑一個已經為國捐軀的年輕人是他媽逃兵!

這個國家的上層已經完蛋了,徹底爛透了!

此時槍手最恨的除了這些上流社會的人外,還有自己。

如果不是他來到聯邦之前迷信聯邦是一個公平公正,充滿了機會和友好的地方。

也許他們現在還在自己的家鄉生活,雖然貧苦,但至少兒子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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