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敲定和代價和比命硬

陰影帝國·三腳架·5,003·2026/3/30

原本還有些煩躁的情緒,也逐漸的平息了下來,三萬塊錢能做什麼? 查理局長摘掉了帽子撓了撓後腦杓,可以在灣區買兩個不那麼好的獨棟別墅,或者買一個位置不錯的獨棟別墅,有泳池和花園的那種。 即便他每天花十塊錢,可以讓他在十年之內不用考慮花銷的問題。 十年後他多大? 他的眼神有些飄忽,人年紀大了就是這樣,注意力不集中,容易走神。 看著查理局長的眼神已經沒有了焦距,助理局長咳嗽了一聲。 這一聲,讓查理局長的魂從上帝那回來了,“剛才你說什麼?” 作為老搭檔,助理局長一點也不奇怪他的問題,“我的意思是說,放他們在可控制的範圍內火拚一場。” “等他們火拚完,我們的人立刻進去,把那些‘兇手’抓起來,這樣我們對市民有一個交代,對我們的警徽也有一個交代。” “我們不是不願意提前介入,是完全沒有辦法。” 說話間警察局已經有警車烏拉烏拉的離開了,助理局長走到了窗戶邊,撥開百葉窗看著外面遠去的警察。 “他們不斷的鬧事,只會讓局勢更難看。” “比起到處都是惡性犯罪,我認為讓一切都在可控制的範圍內,反而更合適。” 不知道是哪句話說服了查理局長,也有可能是哪代表了三萬塊錢的敲桌,他拿出煙鬥,塞了一點煙絲,慢條斯理的按緊,然後點上。 叭叭的兩口吸煙聲之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房間裡都是煙絲的味道,但不是很臭。 “一切都在可控的範圍內?” 助理局長點了點頭,像是廢話一樣重複了一句,但這次是肯定句,“一切都在可控的範圍內!” 正在等待訊息的海勒重新戴上了茶色眼鏡,房間裡都是高階幹部和普通幹部,他們都在等待著一個訊息。 沒有人說話,氣氛很嚴肅。 海勒面前桌子上的鈔票還有不少,這些人拿到了足夠的錢,每個人臉上都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表情,就像是……一種得逞了的,帶著狠勁的笑意。 驟然間,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有些人被嚇了一跳! 海勒也是,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他心臟在電話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明顯的漏跳了一拍! 他提起電話,緊接著有一個發蒙的聲音響起,“我們原則上同意你的想法,但你必須先解決外面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人報警說帝國區發生了惡性案件。” “還有,伱的那些人就讓他們去警察局裡待著吧,這是你該付出的代價。” “現在還是太早了,等三點鍾之後,五點鍾之前,你們必須解決戰鬥。” “另外,現場必須留下……二十個人來,我們需要向市民有一個交代。” 海勒聽完之後思考了一會,“頂罪的人太多了,十個人。” 對面的人也考慮了一下,似乎不太想和他討價還價,“十二三四個吧,太少了交代不過去。” “沒問題。” 掛了電話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海勒身上,他看向了那些高階幹部,然後才是其他人。 “晚上三點鍾之後,五點鍾之前,是我們的時間。” “另外找十二個人去頂罪,每個人六百塊錢一年。” 坐牢,也是一種生意。 在聯邦有些專門幫人坐牢的人,每年差不多也就是五六百塊錢,還有一些移民也願意做這個。 像是一些短期的,比如說六個月,一年,一年半的,願意的人還不少。 在外面他們賺不到這些錢,但是坐牢可以,不僅有免費的食宿,還能認識很多擁有各種技能的朋友,這未嘗不是一種生活方式。 高階幹部們知道海勒的意思,他們得把這個人數分一分,五個高階幹部分十二個名額,每個人兩個還有兩個。 也許是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海勒皺了皺眉,“你們一人兩個,我這邊兩個。” “武器來了嗎?” 負責購買軍火的幹部點了點頭,“馬上就到……” “很好,我先睡一會,兩點半的時候叫我。” 他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朝著後面的小門走去,裡面有一個休息室。 煩躁了一晚上,終於能好好休息一會了。 今天的夜裡,有數不清的電話在不該響起的時候響起來,一些幫派的高階幹部開始約束自己的手下,不要靠近“三角區”,也就是藍斯金融公司的位置。 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什麼,但這些人都知道,那裡很大機率會有一場大規模的火拚。 這種事其實在金港城不那麼經常發生,以前只有五大家族還不是五大家族,他們爭奪這份殊榮的時候經常發生。 隨著五大家族確定了自己在這裡的地位之後,就很少出現這種約定俗成的火拚現象,這也讓很多年輕人顯得很興奮! 雖然上面的隊長幹部之類的告訴他們,別他媽去湊熱鬧,但誰又能控制得住? 誰都想看看,這麼大的陣仗,到底是怎樣的一場火拚! 作為這座城市的地下皇帝,帕斯雷託先生也接到了掮客的電話,“晚上在三角區有一場火拚,如果您有人在那,最好讓他們別出去亂跑。” 帕斯雷託先生還在應酬,聽到這個訊息時有些意外,因為的確這兩年沒怎麼發生過了。 他也有些好奇,“誰和誰?” “卡米拉幫和一個什麼小家族,叫……藍……” 他嘗試著提醒了一下,“藍斯?” “是的,藍斯家族,一個小家族,您認識他們?” 帕斯雷託先生沒有否認,“見過一次面,很有趣的年輕人……”,他沉吟了片刻,問清楚了時間,並約好下次有空一起出來喝茶,但實際上遙遙無期的約定後,掛了電話。 他隨後又提起來,給阿爾貝託打了一個電話。 阿爾貝託現在在酒吧裡享受他的夜生活,蘇木裡人最偏好的就那麼幾樣東西,而在這裡幾乎都能滿足他。 福迪斯走到了他的身邊低下頭,他躺在沙發上,一個女孩正在為他服務。 “老闆告訴你,晚上卡米拉幫要和藍斯他們火拚,地點在三角區,三點鍾到五點鍾。” 阿爾貝託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這個新來的女孩技術太好了,讓他不得不集中注意力,不然很有可能會丟臉。 他可不想第二天就成為了酒吧裡的笑話——強壯的阿爾貝託·科蒂先生連三分鍾都堅持不了! 但他的理智在酒精和一輪輪快感的圍剿下尚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在幾秒鍾後,他突然反應過來了。 “你說誰?”,他轉頭看著福迪斯。 “卡米拉幫,和藍斯。” “謝特!”,他推開女孩重新系好皮帶站了起來,大步朝著樓梯走去,辦公室在三樓。 他來到辦公室裡點了一支煙,然後找到藍斯的名片,撥通了電話。 “你在三角區?” 藍斯隱約有一種預感,這件事和利亞姆的死有關系,“是,我在三角區,怎麼了?” “卡米拉幫申請了火拚,警局那邊很快就要為你們的火拚清場,你知道嗎?” “火拚……還能申請?”,藍斯第一次聽說這個,“我不知道,沒有人告訴我!” 他的聲音不像是在說謊,阿爾貝託此時冷靜了下來,“聽著,三點鍾之後,他們就會去你那,你門外的警察多嗎?” 藍斯提著電話線走到了窗戶邊,他讓人關了燈,朝著外面看去。 外面站著不少警察,但他們沒有要進來的意思,看上去好像就是守在這。 “我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嗎?” “門外好幾輛警車……”,他讓埃爾文去後巷看看,很快埃爾文就回來,告訴他後巷也有兩輛警車,“後巷也有。” 阿爾貝託搖著頭,雖然藍斯看不見,“他們很大機率是不會讓你離開的。” “你等我電話,我問問情況。” 藍斯掛了電話之後皺起了眉頭,他重新開啟了燈,“阿爾貝託說卡米拉幫的人很快就要過來和我們火拚。”,他的目光在這些人的臉上移動,最終落在了兩個女孩身上。 “你們看看能不能離開,如果他們讓你們離開,你們就盡快回去。” “如果他們不讓你們離開,就趕緊回來。”兩個女孩換了衣服,有些忐忑的離開了公司。 剛走出門口,就有警察迎了上來,“這邊發生了一起案件,在我們調查清楚之前,你們最好待在這個房子裡。” 其中一個女孩說道,“我們已經下班了,我們想要回去!” 警察的表情很冷漠,聲音也加大了一些,“我重複一遍,請回到你們的房子裡。” 周圍的幾名警察聽到聲音,圍了過來,看到局勢不太對勁,藍斯推開門,走了出來。 “抱歉,她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藍斯主動攔在了兩個女孩和警察之間。 昏暗的路燈燈光照亮不了這裡的一切,但能讓彼此看見彼此反射著一些光的眼睛。 那名警察的態度似乎軟化了一些,“這和你沒關系,請回到房間裡,先生。” 藍斯笑了笑,不管對方看沒看見,略微點著頭,帶著兩個女孩回到了房間。 看到他們回去了,警察們才重新離開這裡。 藍斯把現在的情況和他們說了一下,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離三點鍾你還有三個多小時,我們得做點什麼。” “我記得檔案櫃都是鐵的?” 埃爾文連忙點頭,“是的,都是鐵的。” 藍斯朝著檔案室走去,“來,搭把手,把東西拿出來,把一些視窗和門堵上。” 他不是沒有考慮強行離開,但警察一定會阻止他,如果開槍了,在聯邦這就是重罪,最少十年起步。 萬一衝突中弄死了一個,說不定還要上電椅。 沒多久電話裡又響了起來,是阿爾貝託打來的。 “他們說你乾掉了卡米拉幫的利亞姆,在他的紅高跟俱樂部門口?” 藍斯聽完有點無語,“他想弄死我,那麼我先弄死他,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是沒問題,現在海勒被他的幹部們架住了下不來,只能這麼做。” “很多人都在關注這場火拚,你那邊有武器嗎?” 藍斯轉頭問了一下海拉姆,武器這段時間都是海拉姆在管,隨後對著阿爾貝託說到,“有,但不多,其他的都藏在了我的住宅那邊。” 阿爾貝託舔了舔嘴,“我安排人給你送過來。” “這件事我幫不上你其他什麼忙,海勒為了逼警察局那邊妥協,他們的人在帝國區和附近拚命作案,為了把局面控制住,你被警察局那邊犧牲了。” “情況大概就是這樣,現在除非有像威廉姆斯議員或者市長那樣,手中掌握著這座城市重要核心權力的人為你說話,否則誰都改變不了這件事的結果。” “而且我聽說市長也知道了,但他沒有其他表示,他默許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藍斯聽完沉默了一會,“我明白你的意思,所有人都覺得我們會輸,所以用我們幾十個人的生命來換海勒的妥協很值得。” “雖然不想承認,但你說得沒錯,藍斯,你太弱小了,我也是,所以我沒辦法幫助你,除了給你送點武器彈藥什麼的。” 藍斯其實此時並沒有什麼太過於憤怒和悲傷的情緒,這種情緒上輩子他就經歷過很多次了。 當你還是很弱小的時候,誰都可以走過來踩你一腳,只有壯大到讓他們畏懼的時候,他們才會平等的和你交流。 “不管如何,阿爾貝託,感謝你對我的幫助,我欠你一個超級大人情!” “等過了這件事之後,只要你說,任何事我都可以幫你!” 阿爾貝託笑了兩聲,“我覺得這不是你的終點,藍斯,我相信我的直覺,等你的好訊息!” 電話很快就結束了,藍斯坐在桌子邊坐著,過了一會點了一支煙。 如果不需要奮鬥就能過上幸福的生活,誰又願意去奮鬥? 奮鬥不辛苦,不累嗎? 去問問那些奮鬥的人,他們真的是自願的嗎? 一切,還不都是被逼的? 藍斯只是想要帶著大家過上好一點的日子,有錢賺,有錢花,不被人欺負,但……怎麼就這麼難呢? 他深吸了一口煙,肺部被煙霧填滿的感覺格外的充實。 過了幾秒,他才把煙徐徐的吐出。 其他人已經把為數不多的檔案櫃拿去堵窗戶了,他們還把一些桌子掀過來,做成簡易的防禦工事。 現在做完這些,大家又圍繞了過來。 “怕嗎?” 藍斯翹著腿,問道。 大多數人都說不怕,少數人沒說話。 他仰頭看著這些人,哈哈笑著,“都在說謊,其實我知道,你們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害怕,其實我也害怕。” “但怕解決不了麻煩,怕只會讓我們的敵人越來越狂妄。” 他提起了電話,又丟了回去,“剛才阿爾貝託告訴我,全城的人都不看好我們,都認為我們會輸。” “我這個人,從來都不信命,因為我始終覺得,我的命,就該我自己來決定。” “死也好,活也好,都應該是由我自己來決定,而不是他們!” “他們想要決定我的命運?” “簡單,先殺了我。” “但我不是那種不會還手的人,如果有誰想要殺我,就要做好被我反殺的準備!” “今天他們覺得我們是一塊好啃的骨頭,那我們就一定要崩掉他們幾顆牙!” 明顯低落計程車氣又開始提升,藍斯把香煙彈了出去。 煙頭碰到了牆壁迸射出的火花剎那間點亮了周圍,但只是一剎那。 “等會阿爾貝託的人送武器過來,今天我們就給他們一個教訓,別他媽總覺得別人好欺負,乾他媽的!” 十幾分鍾後,福迪斯開著車過來了,警察在街頭就攔住了他。 “我是帕斯雷託先生的人,過來送點東西。” 警察拿著燈照了照他的臉,隨後又來了兩名警察,其中一人福迪斯有些面熟,可能在什麼地方見過。 那人示意提著燈的警察放下他手裡的燈,隨後問道,“送的什麼?” “吃的,喝的。” “能看看嗎?” 福迪斯沒有拒絕。 警官走到後車廂旁,朝著裡面看了一眼,全都是各類的武器,他隨後拉開了車門,將裡面四枚破片手雷拿了出來,“這個不行,你回來的時候我還給你。” “另外,你不能留在這裡。”,他說著讓其他警員放行,然後自己也站到了路邊。 福迪斯點了一下頭,“謝了。” 車子很快停在了公司門口,他打了一個招呼,藍斯就讓人出來幫著把東西搬進去。 “十多把衝鋒槍,剩下的都是手槍,還有子彈和彈夾……” 福迪斯拉著藍斯走到了一旁,“他們不會全都過來,你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本來給你帶了四個小木瓜,但被他們拿下來了。” “謝謝,福迪斯,我欠你個人情。” 福迪斯沒說什麼,他擁抱了一下藍斯,“等你好訊息……” (

原本還有些煩躁的情緒,也逐漸的平息了下來,三萬塊錢能做什麼?

查理局長摘掉了帽子撓了撓後腦杓,可以在灣區買兩個不那麼好的獨棟別墅,或者買一個位置不錯的獨棟別墅,有泳池和花園的那種。

即便他每天花十塊錢,可以讓他在十年之內不用考慮花銷的問題。

十年後他多大?

他的眼神有些飄忽,人年紀大了就是這樣,注意力不集中,容易走神。

看著查理局長的眼神已經沒有了焦距,助理局長咳嗽了一聲。

這一聲,讓查理局長的魂從上帝那回來了,“剛才你說什麼?”

作為老搭檔,助理局長一點也不奇怪他的問題,“我的意思是說,放他們在可控制的範圍內火拚一場。”

“等他們火拚完,我們的人立刻進去,把那些‘兇手’抓起來,這樣我們對市民有一個交代,對我們的警徽也有一個交代。”

“我們不是不願意提前介入,是完全沒有辦法。”

說話間警察局已經有警車烏拉烏拉的離開了,助理局長走到了窗戶邊,撥開百葉窗看著外面遠去的警察。

“他們不斷的鬧事,只會讓局勢更難看。”

“比起到處都是惡性犯罪,我認為讓一切都在可控制的範圍內,反而更合適。”

不知道是哪句話說服了查理局長,也有可能是哪代表了三萬塊錢的敲桌,他拿出煙鬥,塞了一點煙絲,慢條斯理的按緊,然後點上。

叭叭的兩口吸煙聲之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房間裡都是煙絲的味道,但不是很臭。

“一切都在可控的範圍內?”

助理局長點了點頭,像是廢話一樣重複了一句,但這次是肯定句,“一切都在可控的範圍內!”

正在等待訊息的海勒重新戴上了茶色眼鏡,房間裡都是高階幹部和普通幹部,他們都在等待著一個訊息。

沒有人說話,氣氛很嚴肅。

海勒面前桌子上的鈔票還有不少,這些人拿到了足夠的錢,每個人臉上都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表情,就像是……一種得逞了的,帶著狠勁的笑意。

驟然間,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有些人被嚇了一跳!

海勒也是,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他心臟在電話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明顯的漏跳了一拍!

他提起電話,緊接著有一個發蒙的聲音響起,“我們原則上同意你的想法,但你必須先解決外面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人報警說帝國區發生了惡性案件。”

“還有,伱的那些人就讓他們去警察局裡待著吧,這是你該付出的代價。”

“現在還是太早了,等三點鍾之後,五點鍾之前,你們必須解決戰鬥。”

“另外,現場必須留下……二十個人來,我們需要向市民有一個交代。”

海勒聽完之後思考了一會,“頂罪的人太多了,十個人。”

對面的人也考慮了一下,似乎不太想和他討價還價,“十二三四個吧,太少了交代不過去。”

“沒問題。”

掛了電話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海勒身上,他看向了那些高階幹部,然後才是其他人。

“晚上三點鍾之後,五點鍾之前,是我們的時間。”

“另外找十二個人去頂罪,每個人六百塊錢一年。”

坐牢,也是一種生意。

在聯邦有些專門幫人坐牢的人,每年差不多也就是五六百塊錢,還有一些移民也願意做這個。

像是一些短期的,比如說六個月,一年,一年半的,願意的人還不少。

在外面他們賺不到這些錢,但是坐牢可以,不僅有免費的食宿,還能認識很多擁有各種技能的朋友,這未嘗不是一種生活方式。

高階幹部們知道海勒的意思,他們得把這個人數分一分,五個高階幹部分十二個名額,每個人兩個還有兩個。

也許是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海勒皺了皺眉,“你們一人兩個,我這邊兩個。”

“武器來了嗎?”

負責購買軍火的幹部點了點頭,“馬上就到……”

“很好,我先睡一會,兩點半的時候叫我。”

他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朝著後面的小門走去,裡面有一個休息室。

煩躁了一晚上,終於能好好休息一會了。

今天的夜裡,有數不清的電話在不該響起的時候響起來,一些幫派的高階幹部開始約束自己的手下,不要靠近“三角區”,也就是藍斯金融公司的位置。

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什麼,但這些人都知道,那裡很大機率會有一場大規模的火拚。

這種事其實在金港城不那麼經常發生,以前只有五大家族還不是五大家族,他們爭奪這份殊榮的時候經常發生。

隨著五大家族確定了自己在這裡的地位之後,就很少出現這種約定俗成的火拚現象,這也讓很多年輕人顯得很興奮!

雖然上面的隊長幹部之類的告訴他們,別他媽去湊熱鬧,但誰又能控制得住?

誰都想看看,這麼大的陣仗,到底是怎樣的一場火拚!

作為這座城市的地下皇帝,帕斯雷託先生也接到了掮客的電話,“晚上在三角區有一場火拚,如果您有人在那,最好讓他們別出去亂跑。”

帕斯雷託先生還在應酬,聽到這個訊息時有些意外,因為的確這兩年沒怎麼發生過了。

他也有些好奇,“誰和誰?”

“卡米拉幫和一個什麼小家族,叫……藍……”

他嘗試著提醒了一下,“藍斯?”

“是的,藍斯家族,一個小家族,您認識他們?”

帕斯雷託先生沒有否認,“見過一次面,很有趣的年輕人……”,他沉吟了片刻,問清楚了時間,並約好下次有空一起出來喝茶,但實際上遙遙無期的約定後,掛了電話。

他隨後又提起來,給阿爾貝託打了一個電話。

阿爾貝託現在在酒吧裡享受他的夜生活,蘇木裡人最偏好的就那麼幾樣東西,而在這裡幾乎都能滿足他。

福迪斯走到了他的身邊低下頭,他躺在沙發上,一個女孩正在為他服務。

“老闆告訴你,晚上卡米拉幫要和藍斯他們火拚,地點在三角區,三點鍾到五點鍾。”

阿爾貝託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這個新來的女孩技術太好了,讓他不得不集中注意力,不然很有可能會丟臉。

他可不想第二天就成為了酒吧裡的笑話——強壯的阿爾貝託·科蒂先生連三分鍾都堅持不了!

但他的理智在酒精和一輪輪快感的圍剿下尚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在幾秒鍾後,他突然反應過來了。

“你說誰?”,他轉頭看著福迪斯。

“卡米拉幫,和藍斯。”

“謝特!”,他推開女孩重新系好皮帶站了起來,大步朝著樓梯走去,辦公室在三樓。

他來到辦公室裡點了一支煙,然後找到藍斯的名片,撥通了電話。

“你在三角區?”

藍斯隱約有一種預感,這件事和利亞姆的死有關系,“是,我在三角區,怎麼了?”

“卡米拉幫申請了火拚,警局那邊很快就要為你們的火拚清場,你知道嗎?”

“火拚……還能申請?”,藍斯第一次聽說這個,“我不知道,沒有人告訴我!”

他的聲音不像是在說謊,阿爾貝託此時冷靜了下來,“聽著,三點鍾之後,他們就會去你那,你門外的警察多嗎?”

藍斯提著電話線走到了窗戶邊,他讓人關了燈,朝著外面看去。

外面站著不少警察,但他們沒有要進來的意思,看上去好像就是守在這。

“我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嗎?”

“門外好幾輛警車……”,他讓埃爾文去後巷看看,很快埃爾文就回來,告訴他後巷也有兩輛警車,“後巷也有。”

阿爾貝託搖著頭,雖然藍斯看不見,“他們很大機率是不會讓你離開的。”

“你等我電話,我問問情況。”

藍斯掛了電話之後皺起了眉頭,他重新開啟了燈,“阿爾貝託說卡米拉幫的人很快就要過來和我們火拚。”,他的目光在這些人的臉上移動,最終落在了兩個女孩身上。

“你們看看能不能離開,如果他們讓你們離開,你們就盡快回去。”

“如果他們不讓你們離開,就趕緊回來。”兩個女孩換了衣服,有些忐忑的離開了公司。

剛走出門口,就有警察迎了上來,“這邊發生了一起案件,在我們調查清楚之前,你們最好待在這個房子裡。”

其中一個女孩說道,“我們已經下班了,我們想要回去!”

警察的表情很冷漠,聲音也加大了一些,“我重複一遍,請回到你們的房子裡。”

周圍的幾名警察聽到聲音,圍了過來,看到局勢不太對勁,藍斯推開門,走了出來。

“抱歉,她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藍斯主動攔在了兩個女孩和警察之間。

昏暗的路燈燈光照亮不了這裡的一切,但能讓彼此看見彼此反射著一些光的眼睛。

那名警察的態度似乎軟化了一些,“這和你沒關系,請回到房間裡,先生。”

藍斯笑了笑,不管對方看沒看見,略微點著頭,帶著兩個女孩回到了房間。

看到他們回去了,警察們才重新離開這裡。

藍斯把現在的情況和他們說了一下,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離三點鍾你還有三個多小時,我們得做點什麼。”

“我記得檔案櫃都是鐵的?”

埃爾文連忙點頭,“是的,都是鐵的。”

藍斯朝著檔案室走去,“來,搭把手,把東西拿出來,把一些視窗和門堵上。”

他不是沒有考慮強行離開,但警察一定會阻止他,如果開槍了,在聯邦這就是重罪,最少十年起步。

萬一衝突中弄死了一個,說不定還要上電椅。

沒多久電話裡又響了起來,是阿爾貝託打來的。

“他們說你乾掉了卡米拉幫的利亞姆,在他的紅高跟俱樂部門口?”

藍斯聽完有點無語,“他想弄死我,那麼我先弄死他,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是沒問題,現在海勒被他的幹部們架住了下不來,只能這麼做。”

“很多人都在關注這場火拚,你那邊有武器嗎?”

藍斯轉頭問了一下海拉姆,武器這段時間都是海拉姆在管,隨後對著阿爾貝託說到,“有,但不多,其他的都藏在了我的住宅那邊。”

阿爾貝託舔了舔嘴,“我安排人給你送過來。”

“這件事我幫不上你其他什麼忙,海勒為了逼警察局那邊妥協,他們的人在帝國區和附近拚命作案,為了把局面控制住,你被警察局那邊犧牲了。”

“情況大概就是這樣,現在除非有像威廉姆斯議員或者市長那樣,手中掌握著這座城市重要核心權力的人為你說話,否則誰都改變不了這件事的結果。”

“而且我聽說市長也知道了,但他沒有其他表示,他默許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藍斯聽完沉默了一會,“我明白你的意思,所有人都覺得我們會輸,所以用我們幾十個人的生命來換海勒的妥協很值得。”

“雖然不想承認,但你說得沒錯,藍斯,你太弱小了,我也是,所以我沒辦法幫助你,除了給你送點武器彈藥什麼的。”

藍斯其實此時並沒有什麼太過於憤怒和悲傷的情緒,這種情緒上輩子他就經歷過很多次了。

當你還是很弱小的時候,誰都可以走過來踩你一腳,只有壯大到讓他們畏懼的時候,他們才會平等的和你交流。

“不管如何,阿爾貝託,感謝你對我的幫助,我欠你一個超級大人情!”

“等過了這件事之後,只要你說,任何事我都可以幫你!”

阿爾貝託笑了兩聲,“我覺得這不是你的終點,藍斯,我相信我的直覺,等你的好訊息!”

電話很快就結束了,藍斯坐在桌子邊坐著,過了一會點了一支煙。

如果不需要奮鬥就能過上幸福的生活,誰又願意去奮鬥?

奮鬥不辛苦,不累嗎?

去問問那些奮鬥的人,他們真的是自願的嗎?

一切,還不都是被逼的?

藍斯只是想要帶著大家過上好一點的日子,有錢賺,有錢花,不被人欺負,但……怎麼就這麼難呢?

他深吸了一口煙,肺部被煙霧填滿的感覺格外的充實。

過了幾秒,他才把煙徐徐的吐出。

其他人已經把為數不多的檔案櫃拿去堵窗戶了,他們還把一些桌子掀過來,做成簡易的防禦工事。

現在做完這些,大家又圍繞了過來。

“怕嗎?”

藍斯翹著腿,問道。

大多數人都說不怕,少數人沒說話。

他仰頭看著這些人,哈哈笑著,“都在說謊,其實我知道,你們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害怕,其實我也害怕。”

“但怕解決不了麻煩,怕只會讓我們的敵人越來越狂妄。”

他提起了電話,又丟了回去,“剛才阿爾貝託告訴我,全城的人都不看好我們,都認為我們會輸。”

“我這個人,從來都不信命,因為我始終覺得,我的命,就該我自己來決定。”

“死也好,活也好,都應該是由我自己來決定,而不是他們!”

“他們想要決定我的命運?”

“簡單,先殺了我。”

“但我不是那種不會還手的人,如果有誰想要殺我,就要做好被我反殺的準備!”

“今天他們覺得我們是一塊好啃的骨頭,那我們就一定要崩掉他們幾顆牙!”

明顯低落計程車氣又開始提升,藍斯把香煙彈了出去。

煙頭碰到了牆壁迸射出的火花剎那間點亮了周圍,但只是一剎那。

“等會阿爾貝託的人送武器過來,今天我們就給他們一個教訓,別他媽總覺得別人好欺負,乾他媽的!”

十幾分鍾後,福迪斯開著車過來了,警察在街頭就攔住了他。

“我是帕斯雷託先生的人,過來送點東西。”

警察拿著燈照了照他的臉,隨後又來了兩名警察,其中一人福迪斯有些面熟,可能在什麼地方見過。

那人示意提著燈的警察放下他手裡的燈,隨後問道,“送的什麼?”

“吃的,喝的。”

“能看看嗎?”

福迪斯沒有拒絕。

警官走到後車廂旁,朝著裡面看了一眼,全都是各類的武器,他隨後拉開了車門,將裡面四枚破片手雷拿了出來,“這個不行,你回來的時候我還給你。”

“另外,你不能留在這裡。”,他說著讓其他警員放行,然後自己也站到了路邊。

福迪斯點了一下頭,“謝了。”

車子很快停在了公司門口,他打了一個招呼,藍斯就讓人出來幫著把東西搬進去。

“十多把衝鋒槍,剩下的都是手槍,還有子彈和彈夾……”

福迪斯拉著藍斯走到了一旁,“他們不會全都過來,你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本來給你帶了四個小木瓜,但被他們拿下來了。”

“謝謝,福迪斯,我欠你個人情。”

福迪斯沒說什麼,他擁抱了一下藍斯,“等你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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