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困難的選擇題

陰影帝國·三腳架·5,364·2026/3/30

他總是把自己比喻成獵人,但很多時候他並不是獵人,因為獵人不花錢也能吃到肉。   而他,不是利用自己口袋裡的錢,就是利用自己特殊的身份,所以他不能算是一個獵人,但是他又喜歡稱自己是一個獵人。   而現在,他需要發洩時,他就會變成一個純粹的獵人,去尋找自己心儀的獵物。   “一個人?”,埃裡克端著酒杯來到女孩面前,他喜歡看這個女孩的側臉,以及她的那些頭髮,讓她呈現了一種破碎的美感。   他觀察這個女孩已經很久了,她拒絕了很多人,只是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喝著酒,好像有些苦悶。   這讓人有一種想要探究是什麼讓她眉頭擰在一起的原因,也有著讓人想要讓她高聲吟唱的衝動!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感覺,就像是一朵墜入了染缸的小白花,她和這裡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但又在一點一點的被這裡吞噬。   他知道小白花的下場,他明明可以拯救這朵小白花,但他心中卻又有了一種要狠狠毀滅它的慾望!   人是複雜的,哪怕是個傻子,也是如此。   人們見不得好東西,特別是自己得不到的好東西,因為見到了,又得不到,他們就想毀掉。   甚至得到了,也想毀掉!   他走到女孩身邊,搖晃著酒杯,女孩斜睨了他一眼,就轉過頭去。   人類特有的征服欲開始作祟,加上埃裡克此時身為獵人的尊嚴,讓他不能放棄。   他轉身走到了另外一邊,女孩看著的一邊,“我請你喝一杯好的。”   女孩看著他,“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很庸俗?”   埃裡克愣了一下,他略微皺了一下眉頭,他不喜歡這些詞。   他有點敏感,因為他的身份。   他不喜歡這種層次的形容詞出現在自己的身上,這會讓他聯想到自己糟糕的現狀。   而這也加劇了他要毀掉這個女孩的衝動,他很想知道幾個小時後,她是否還能,還有力氣說出這句話!   他舔了舔嘴唇,臉上的表情舒展開成為了有些浪蕩的笑容,“多少錢?”   女孩看起來有些不明所以,“你說什麼?”   “我說多少錢!”,他問。   看著女孩似乎沒反應過來的樣子,他的聲音更大了一些,“操你,需要多少錢?”   女孩拿起了酒杯將杯中的酒潑向了他,他很敏捷的閃開了,他早就預防著這個了。   “無恥!”   “哈!”,埃裡克一點也不計較,因為等會有的是好玩的時間!   “來這裡的女孩基本上都是乾這個的,你覺得那些乖巧的女孩會在晚上一個人來酒吧喝酒?”   “別裝了,你就是想要找個能出得起價的顧客,而我,恰好就是那個有錢人。”   “開個價吧。”   他喜歡用這種話去褻瀆那些看起來很正經的女孩,這種具有傷害力的詞匯如同鐮刀一樣,他要鮮血淋漓,他喜歡看到這些女孩被他割傷,這才能證明他是一個優秀的獵人。   女孩轉身就要離開,他伸手一把抓住女孩的胳膊,往自己的懷裡拉。   “一百夠不夠?”   “兩百?”   女孩掙紮了一下,給了他一個巴掌,其實並不疼,但這激怒了埃裡克,“三百?”   他看著女孩,抓著她的雙手,“我給你五百塊,我馬上就要你!”   女孩還在掙扎,“我要報警了!”   周圍已經有人圍了過來,但都被埃裡克的狗腿子攆走了,酒吧的保安也過來看了一眼,但只是擋住了其他人。   埃裡克少爺,無論他做了什麼,都是正確的!   從菲德斯來的這些人很清楚,哪怕埃裡克少爺現在就讓你跪下當“大馬”給他騎,你也最好照做。   這是他的特權!   此時的埃裡克就像是歌劇中那些壞得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壞種,對女孩說要報警沒有一丁點的緊張。   甚至是調侃道,“警察局長約翰也只是我家養的一條狗,你要是沒有他的號碼,我可以給你一個!”   看著女孩難以置信的神色,埃裡克終於得到了滿足。   他撫摸著女孩的臉頰,那種嬌嫩彈爽的感覺讓他快要飛起來,他已經沒有興趣繼續喝酒了,他現在就想要!   女孩看向周圍,似乎很無助的樣子,她想要喊救命,但埃裡剋制止了她。   “如果你現在喊出那個詞,等會就是兩個人一起。”   “你每多喊一次,就多一個人!”   他甚至退了一步,“你喊吧!”   女孩似乎無法分辨這句話的真假,但看到酒吧的保安都在護著他,似乎也意識到了此時的絕境。   她站在原地,倔強的看著他,豆大的眼淚從眼眶中流淌了出來,眼神中帶著恨意,還有一絲懼意。   這讓埃裡克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他的心理疾病其實並沒有完全的治癒,不過心理醫生認為他接下來的治療已經不需要專業知識介入了,他需要的就是發洩。   把內心的恐懼透過他的方式發洩出去,也只有埃裡克,他會建議這麼做,如果是其他人,他不會這麼做。   因為其他人沒有這種機會和能力,埃裡克有。   藍斯給他留下了太大太深的心理創傷,他潛意識中希望自己也能夠變成像藍斯那樣的人,但很顯然他把這些狠辣用錯了地方。   女孩越哭,他越興奮,他感覺自己就快要炸了!   呼吸都是急促的!   他拉著女孩的手把她從後門拖拽出酒吧,雖然他現在腦子裡都是小蝌蚪,但至少還知道不能讓酒吧難做。   狗腿子已經開好了車在等他,他喘著粗氣說道,“去最近的酒店……”   他已經來不及回家了,他現在就需要!   星光區有很多的酒店,畢竟這裡也算是金港城的“旅遊景點”之一,有豐富的配套設施。   車子沒有走多久,就在一個酒店門外停了下來,他拽著女孩進了酒店,站在前臺,“我是埃裡克,給我一個套房。”   前臺的女服務員有些不知所措,她瞥了一眼埃裡克身邊的那個女孩,又看了一眼正在值班的經理。   經理主動走了過來,“給埃裡克先生一串鑰匙,最好的套房!”   女服務員取下了一串鑰匙,遞了過去,“祝您……”   她的話都沒有說完,埃裡克就迫不及待的拿著鑰匙拽著女孩進了電梯。   女服務員看向了經理,似乎在問“這樣真的好嗎”,那個女孩明顯是被強迫的。   但經理只是冷靜的搖了搖頭,“你總是問我有什麼能教你的,今天我就教你最重要的一點——”   “別多管閑事!”   他說完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微微眯著眼假寐。   埃裡克如同一隻野獸一樣把女孩丟到了床上,不顧她的哭喊撕扯他的衣服,他正在把心中無限的憤怒,恐懼,都透過施暴的方式發洩出來!   不得不說,他感覺自己這一刻強得可怕!   這一次情緒上的發洩讓他堅持了好一會,當他最終在怒吼中釋懷了一部分的恐懼後,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看著一屋子的狼藉,他滿意的露出了笑容,瞥了一眼被他揉碎了的女孩,他的破壞欲得到了充分的釋放。   他來到了浴室中,衝了一個熱水澡,喝了一些酒,完成了一些體力運動,現在熱水澡帶來的舒適讓他開始打哈欠。   他去了另外一個房間,躺在了乾淨的床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什麼都不想的夜晚,真好!     不知不覺,他睡著了,他不知道是,那個女孩卻面容平靜的站了起來。  她披上了一層浴袍,走到門邊,面色從容的開啟了大門。   已經打扮成酒店服務生的埃爾文推著服務車走了進來,女孩點了一支煙,對他歪了歪頭,“在客房。”   埃爾文微微頷首,“這次多謝你了,要不要去醫院?”   雖然她看不到太多的東西,但也看得出女孩似乎被打了。   女孩倒是一臉無所謂,“他只能算是入門,甚至是連入門都算不上,這點傷只是小問題。”   她有些遲疑,“我能知道你們打算怎麼對付他嗎?”   埃爾文沉默了一會,女孩突然說道,“我不想知道了。”   埃爾文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但已經遲了,他會出現在頭版頭條,不過你放心,這是我們的承諾,你不會受到傷害。”   “那其他人?”   其實酒吧裡不止女孩一個人在釣魚,還有其他人也在釣魚,好幾個。   埃爾文和她們談過,如果他們能夠幫忙把埃裡克弄到酒店來。   那麼家族就承諾幫她們搞定她們的身份資訊,換句話來說她們搖身一變就變成了聯邦人,然後拿著藍斯給她們的錢,去展開一段新生活。   同時這也有一個條件,她們不能出現在利卡萊州,一旦被他們發現,她們又回來了。   那麼她們要面對的就是毀滅的火焰!   對這種事情,有幾個女孩一口答應了下來。   她們其實不太看重錢這個問題,她們看重的是合法的身份。   現在百分之七十的從事皮肉生意的帝國女孩,都是非法移民。   能合法移民來的,她們可能不富有,但不會窮到需要出賣自己身體的程度。   所以這些女孩也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身份問題才是最緊要的。   一旦移民局決定抓她們,她們就只能被送回去,所以有一個合法身份很重要。   至於錢,反而不是最重要的,對於已經習慣躺下把錢賺了的她們來說,想要賺錢並不難。   已經習慣了聯邦的生活,再讓她們返回帝國,她們無法接受那種沉悶的環境。   而且合法身份,從某種程度上也代表著安全。   埃爾文推著車走進了客房,關上了門,“其他人和你一樣,都會得到他們想要的。”   十幾分鍾後,在強效鎮靜劑和止痛藥的作用下,埃裡克沒有一丁點抗拒的被裝進了服務車裡,然後被埃爾文從酒店裡偷偷運了出去。   市長的步步緊逼卻沒有讓五大家族翻臉,這不符合藍斯的訴求,既然他們不翻臉,那麼他就來添把火。   上午,市長從車裡下來之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然後提著公文包來到了市政廳。   約翰現在做得不錯,這條貪婪的狗很好用,而且他作出的選擇很正確。   港口分局現在基本上是倒向約翰的,也就是說是倒向市長的。   如果他再掌握幾個地區的分局,那麼他就等於掌握了最關鍵的力量!   想要扳倒五大家族就會非常的容易了,然後他再想辦法弄走韋德議員或者威廉姆斯議員——他們幹了一輩子市政議員,在退休前去其他城市任職市長是應該的吧?   那麼城市裡的頑固派就只剩下一個,他能從容的處理掉這個頑固的本地人,然後把金港城變成自己的城市。   所以這兩天他都顯得有一種意氣風發的樣子,那些來自菲德斯,以及其他地方的資本家們又開始關注起這裡,還有不少人打電話問他,新灣區和新港區的建設,是不是能夠重新搬上日程了?   他有一種大展宏圖的喜悅之情!   他搞定了金港城,州政府,州議會,甚至是國會控制的資本能夠進來,那麼他通往上層的道路,也會更平坦一些。   剛坐下,他的貼身秘書就端著一個筐子走過來,這些都是昨天夜裡和今天早上送來的檔案或者信件什麼的。   秘書簡單的分揀了一下之後,就拿了進來,市長還沒有來得及翻看這些信封,門外就傳出了秘書的驚呼聲!   “我的天啊,這太可怕了!”   貼身秘書小跑著跑了出去,不多時之後,拿著一個盒子走了回來。   盒子裡有一隻死貓,在盒子的蓋子上,可能是用貓的血寫著一行字,“別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那個感歎號寫得非常蒼勁有力,看得出書寫這些話時書寫者的情緒並不輕松。   市長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丟進垃圾堆裡。”   隨後他開始拆看那些檔案,當他拆開一個牛皮袋時,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他開啟袋口倒了倒,倒出了兩顆子彈。   黃澄澄的子彈就落在了辦公桌上,在旁邊配合他處理公務的貼身秘書朝著這邊看過來。   “子彈?”   市長點了點頭,“手槍子彈,這些黑幫威脅人的手段怎麼和十年前還是一模一樣?”   兩人都笑了起來,這些東西對市長來說其實根本算不上威脅。   貼身秘書笑眯眯的說道,“他們著急了。”   市長把子彈用鑷子裝回了牛皮紙袋裡,放在了一旁,“等下讓人交給約翰,這上面肯定有指紋,把這個人找出來。”   他說著頓了頓,“我要的就是他們著急,他們越急,越容易出錯。”   “我聽說韋德議員正在說服州議會彈劾你。”   市長頭也不抬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不用管他,想要把觸角伸進來的人,遠比想要把我踢滾蛋的人多得多!”   處理了幾份檔案後,他又發現了一份不一樣的檔案袋,裡面就像是沒有東西一樣。   他臉上不僅沒有什麼驚慌不安的表情,反而充滿了期待,“看看這次他們又要玩什麼花招。”   他拆開了檔案袋,倒出來了一張紙,一張很特別的紙。   紙上粘滿了從報紙上剪下來的詞或者字母,它們最終組成了一段話——   “埃裡克在我的手上,如果你不想讓他發生意外,最好照我說的做。”   市長的表情發生了一些變化,他提起了電話,撥通了埃裡克別墅的號碼。   “埃裡克在家嗎……把他們都找來,現在!”   十幾分鍾後,埃裡克身邊那些狗腿子出現在市長的辦公室裡,“埃裡克去哪了?”   幾個狗腿子都紛紛搖頭,其中有人說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市長臉色很不好看。   因為沒有人告訴他,埃裡克居然還會做這種事情,這讓他很丟臉!   他隨後提起電話,打給了約翰,“埃裡克失蹤了,你去調查一下……”   等人走完了之後,他重新拿出了那張紙,上面要求他引咎辭職。   市長表現得依舊很沉穩,“你覺得是誰動的手?”   他的貼身秘書拿起了那份紙,認真的看了看,“我不知道,誰都有可能,這個時候。”   “而且他們要求了一個明顯您不可能答應的條件,所以……”   市長靠在了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他們並沒有打算把埃裡克放回來!”   毫無疑問,他不可能因為勒索信就引咎辭職,那麼這就意味著對方有了撕票的可能。   並且還能往他身上潑髒水——權力比血親重要!   這個做法讓他有些焦頭爛額,聯邦有很多混蛋父親,混蛋母親,混蛋兒子,混蛋女兒,但這些混蛋們卻依舊無比看重家庭關系。   越是公眾人物,他們越是在乎這些公眾人物的家庭關系處理得怎麼樣!   如果這件事曝光了,市長因為不捨權力而坐視兒子被殺死,那麼這就將會成為一個……不完全算是醜聞的醜聞!   不過也足夠毀掉他的政治生命了!   誰能喜歡一個權力欲勝過親情的人在自己身邊?   但如果服從了勒索信的要求,那麼六年的忍耐,以及現在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白費了?   一道難題!   (

他總是把自己比喻成獵人,但很多時候他並不是獵人,因為獵人不花錢也能吃到肉。

  而他,不是利用自己口袋裡的錢,就是利用自己特殊的身份,所以他不能算是一個獵人,但是他又喜歡稱自己是一個獵人。

  而現在,他需要發洩時,他就會變成一個純粹的獵人,去尋找自己心儀的獵物。

  “一個人?”,埃裡克端著酒杯來到女孩面前,他喜歡看這個女孩的側臉,以及她的那些頭髮,讓她呈現了一種破碎的美感。

  他觀察這個女孩已經很久了,她拒絕了很多人,只是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喝著酒,好像有些苦悶。

  這讓人有一種想要探究是什麼讓她眉頭擰在一起的原因,也有著讓人想要讓她高聲吟唱的衝動!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感覺,就像是一朵墜入了染缸的小白花,她和這裡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但又在一點一點的被這裡吞噬。

  他知道小白花的下場,他明明可以拯救這朵小白花,但他心中卻又有了一種要狠狠毀滅它的慾望!

  人是複雜的,哪怕是個傻子,也是如此。

  人們見不得好東西,特別是自己得不到的好東西,因為見到了,又得不到,他們就想毀掉。

  甚至得到了,也想毀掉!

  他走到女孩身邊,搖晃著酒杯,女孩斜睨了他一眼,就轉過頭去。

  人類特有的征服欲開始作祟,加上埃裡克此時身為獵人的尊嚴,讓他不能放棄。

  他轉身走到了另外一邊,女孩看著的一邊,“我請你喝一杯好的。”

  女孩看著他,“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很庸俗?”

  埃裡克愣了一下,他略微皺了一下眉頭,他不喜歡這些詞。

  他有點敏感,因為他的身份。

  他不喜歡這種層次的形容詞出現在自己的身上,這會讓他聯想到自己糟糕的現狀。

  而這也加劇了他要毀掉這個女孩的衝動,他很想知道幾個小時後,她是否還能,還有力氣說出這句話!

  他舔了舔嘴唇,臉上的表情舒展開成為了有些浪蕩的笑容,“多少錢?”

  女孩看起來有些不明所以,“你說什麼?”

  “我說多少錢!”,他問。

  看著女孩似乎沒反應過來的樣子,他的聲音更大了一些,“操你,需要多少錢?”

  女孩拿起了酒杯將杯中的酒潑向了他,他很敏捷的閃開了,他早就預防著這個了。

  “無恥!”

  “哈!”,埃裡克一點也不計較,因為等會有的是好玩的時間!

  “來這裡的女孩基本上都是乾這個的,你覺得那些乖巧的女孩會在晚上一個人來酒吧喝酒?”

  “別裝了,你就是想要找個能出得起價的顧客,而我,恰好就是那個有錢人。”

  “開個價吧。”

  他喜歡用這種話去褻瀆那些看起來很正經的女孩,這種具有傷害力的詞匯如同鐮刀一樣,他要鮮血淋漓,他喜歡看到這些女孩被他割傷,這才能證明他是一個優秀的獵人。

  女孩轉身就要離開,他伸手一把抓住女孩的胳膊,往自己的懷裡拉。

  “一百夠不夠?”

  “兩百?”

  女孩掙紮了一下,給了他一個巴掌,其實並不疼,但這激怒了埃裡克,“三百?”

  他看著女孩,抓著她的雙手,“我給你五百塊,我馬上就要你!”

  女孩還在掙扎,“我要報警了!”

  周圍已經有人圍了過來,但都被埃裡克的狗腿子攆走了,酒吧的保安也過來看了一眼,但只是擋住了其他人。

  埃裡克少爺,無論他做了什麼,都是正確的!

  從菲德斯來的這些人很清楚,哪怕埃裡克少爺現在就讓你跪下當“大馬”給他騎,你也最好照做。

  這是他的特權!

  此時的埃裡克就像是歌劇中那些壞得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壞種,對女孩說要報警沒有一丁點的緊張。

  甚至是調侃道,“警察局長約翰也只是我家養的一條狗,你要是沒有他的號碼,我可以給你一個!”

  看著女孩難以置信的神色,埃裡克終於得到了滿足。

  他撫摸著女孩的臉頰,那種嬌嫩彈爽的感覺讓他快要飛起來,他已經沒有興趣繼續喝酒了,他現在就想要!

  女孩看向周圍,似乎很無助的樣子,她想要喊救命,但埃裡剋制止了她。

  “如果你現在喊出那個詞,等會就是兩個人一起。”

  “你每多喊一次,就多一個人!”

  他甚至退了一步,“你喊吧!”

  女孩似乎無法分辨這句話的真假,但看到酒吧的保安都在護著他,似乎也意識到了此時的絕境。

  她站在原地,倔強的看著他,豆大的眼淚從眼眶中流淌了出來,眼神中帶著恨意,還有一絲懼意。

  這讓埃裡克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他的心理疾病其實並沒有完全的治癒,不過心理醫生認為他接下來的治療已經不需要專業知識介入了,他需要的就是發洩。

  把內心的恐懼透過他的方式發洩出去,也只有埃裡克,他會建議這麼做,如果是其他人,他不會這麼做。

  因為其他人沒有這種機會和能力,埃裡克有。

  藍斯給他留下了太大太深的心理創傷,他潛意識中希望自己也能夠變成像藍斯那樣的人,但很顯然他把這些狠辣用錯了地方。

  女孩越哭,他越興奮,他感覺自己就快要炸了!

  呼吸都是急促的!

  他拉著女孩的手把她從後門拖拽出酒吧,雖然他現在腦子裡都是小蝌蚪,但至少還知道不能讓酒吧難做。

  狗腿子已經開好了車在等他,他喘著粗氣說道,“去最近的酒店……”

  他已經來不及回家了,他現在就需要!

  星光區有很多的酒店,畢竟這裡也算是金港城的“旅遊景點”之一,有豐富的配套設施。

  車子沒有走多久,就在一個酒店門外停了下來,他拽著女孩進了酒店,站在前臺,“我是埃裡克,給我一個套房。”

  前臺的女服務員有些不知所措,她瞥了一眼埃裡克身邊的那個女孩,又看了一眼正在值班的經理。

  經理主動走了過來,“給埃裡克先生一串鑰匙,最好的套房!”

  女服務員取下了一串鑰匙,遞了過去,“祝您……”

  她的話都沒有說完,埃裡克就迫不及待的拿著鑰匙拽著女孩進了電梯。

  女服務員看向了經理,似乎在問“這樣真的好嗎”,那個女孩明顯是被強迫的。

  但經理只是冷靜的搖了搖頭,“你總是問我有什麼能教你的,今天我就教你最重要的一點——”

  “別多管閑事!”

  他說完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微微眯著眼假寐。

  埃裡克如同一隻野獸一樣把女孩丟到了床上,不顧她的哭喊撕扯他的衣服,他正在把心中無限的憤怒,恐懼,都透過施暴的方式發洩出來!

  不得不說,他感覺自己這一刻強得可怕!

  這一次情緒上的發洩讓他堅持了好一會,當他最終在怒吼中釋懷了一部分的恐懼後,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看著一屋子的狼藉,他滿意的露出了笑容,瞥了一眼被他揉碎了的女孩,他的破壞欲得到了充分的釋放。

  他來到了浴室中,衝了一個熱水澡,喝了一些酒,完成了一些體力運動,現在熱水澡帶來的舒適讓他開始打哈欠。

  他去了另外一個房間,躺在了乾淨的床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什麼都不想的夜晚,真好!  

  不知不覺,他睡著了,他不知道是,那個女孩卻面容平靜的站了起來。  她披上了一層浴袍,走到門邊,面色從容的開啟了大門。

  已經打扮成酒店服務生的埃爾文推著服務車走了進來,女孩點了一支煙,對他歪了歪頭,“在客房。”

  埃爾文微微頷首,“這次多謝你了,要不要去醫院?”

  雖然她看不到太多的東西,但也看得出女孩似乎被打了。

  女孩倒是一臉無所謂,“他只能算是入門,甚至是連入門都算不上,這點傷只是小問題。”

  她有些遲疑,“我能知道你們打算怎麼對付他嗎?”

  埃爾文沉默了一會,女孩突然說道,“我不想知道了。”

  埃爾文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但已經遲了,他會出現在頭版頭條,不過你放心,這是我們的承諾,你不會受到傷害。”

  “那其他人?”

  其實酒吧裡不止女孩一個人在釣魚,還有其他人也在釣魚,好幾個。

  埃爾文和她們談過,如果他們能夠幫忙把埃裡克弄到酒店來。

  那麼家族就承諾幫她們搞定她們的身份資訊,換句話來說她們搖身一變就變成了聯邦人,然後拿著藍斯給她們的錢,去展開一段新生活。

  同時這也有一個條件,她們不能出現在利卡萊州,一旦被他們發現,她們又回來了。

  那麼她們要面對的就是毀滅的火焰!

  對這種事情,有幾個女孩一口答應了下來。

  她們其實不太看重錢這個問題,她們看重的是合法的身份。

  現在百分之七十的從事皮肉生意的帝國女孩,都是非法移民。

  能合法移民來的,她們可能不富有,但不會窮到需要出賣自己身體的程度。

  所以這些女孩也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身份問題才是最緊要的。

  一旦移民局決定抓她們,她們就只能被送回去,所以有一個合法身份很重要。

  至於錢,反而不是最重要的,對於已經習慣躺下把錢賺了的她們來說,想要賺錢並不難。

  已經習慣了聯邦的生活,再讓她們返回帝國,她們無法接受那種沉悶的環境。

  而且合法身份,從某種程度上也代表著安全。

  埃爾文推著車走進了客房,關上了門,“其他人和你一樣,都會得到他們想要的。”

  十幾分鍾後,在強效鎮靜劑和止痛藥的作用下,埃裡克沒有一丁點抗拒的被裝進了服務車裡,然後被埃爾文從酒店裡偷偷運了出去。

  市長的步步緊逼卻沒有讓五大家族翻臉,這不符合藍斯的訴求,既然他們不翻臉,那麼他就來添把火。

  上午,市長從車裡下來之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然後提著公文包來到了市政廳。

  約翰現在做得不錯,這條貪婪的狗很好用,而且他作出的選擇很正確。

  港口分局現在基本上是倒向約翰的,也就是說是倒向市長的。

  如果他再掌握幾個地區的分局,那麼他就等於掌握了最關鍵的力量!

  想要扳倒五大家族就會非常的容易了,然後他再想辦法弄走韋德議員或者威廉姆斯議員——他們幹了一輩子市政議員,在退休前去其他城市任職市長是應該的吧?

  那麼城市裡的頑固派就只剩下一個,他能從容的處理掉這個頑固的本地人,然後把金港城變成自己的城市。

  所以這兩天他都顯得有一種意氣風發的樣子,那些來自菲德斯,以及其他地方的資本家們又開始關注起這裡,還有不少人打電話問他,新灣區和新港區的建設,是不是能夠重新搬上日程了?

  他有一種大展宏圖的喜悅之情!

  他搞定了金港城,州政府,州議會,甚至是國會控制的資本能夠進來,那麼他通往上層的道路,也會更平坦一些。

  剛坐下,他的貼身秘書就端著一個筐子走過來,這些都是昨天夜裡和今天早上送來的檔案或者信件什麼的。

  秘書簡單的分揀了一下之後,就拿了進來,市長還沒有來得及翻看這些信封,門外就傳出了秘書的驚呼聲!

  “我的天啊,這太可怕了!”

  貼身秘書小跑著跑了出去,不多時之後,拿著一個盒子走了回來。

  盒子裡有一隻死貓,在盒子的蓋子上,可能是用貓的血寫著一行字,“別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那個感歎號寫得非常蒼勁有力,看得出書寫這些話時書寫者的情緒並不輕松。

  市長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丟進垃圾堆裡。”

  隨後他開始拆看那些檔案,當他拆開一個牛皮袋時,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他開啟袋口倒了倒,倒出了兩顆子彈。

  黃澄澄的子彈就落在了辦公桌上,在旁邊配合他處理公務的貼身秘書朝著這邊看過來。

  “子彈?”

  市長點了點頭,“手槍子彈,這些黑幫威脅人的手段怎麼和十年前還是一模一樣?”

  兩人都笑了起來,這些東西對市長來說其實根本算不上威脅。

  貼身秘書笑眯眯的說道,“他們著急了。”

  市長把子彈用鑷子裝回了牛皮紙袋裡,放在了一旁,“等下讓人交給約翰,這上面肯定有指紋,把這個人找出來。”

  他說著頓了頓,“我要的就是他們著急,他們越急,越容易出錯。”

  “我聽說韋德議員正在說服州議會彈劾你。”

  市長頭也不抬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不用管他,想要把觸角伸進來的人,遠比想要把我踢滾蛋的人多得多!”

  處理了幾份檔案後,他又發現了一份不一樣的檔案袋,裡面就像是沒有東西一樣。

  他臉上不僅沒有什麼驚慌不安的表情,反而充滿了期待,“看看這次他們又要玩什麼花招。”

  他拆開了檔案袋,倒出來了一張紙,一張很特別的紙。

  紙上粘滿了從報紙上剪下來的詞或者字母,它們最終組成了一段話——

  “埃裡克在我的手上,如果你不想讓他發生意外,最好照我說的做。”

  市長的表情發生了一些變化,他提起了電話,撥通了埃裡克別墅的號碼。

  “埃裡克在家嗎……把他們都找來,現在!”

  十幾分鍾後,埃裡克身邊那些狗腿子出現在市長的辦公室裡,“埃裡克去哪了?”

  幾個狗腿子都紛紛搖頭,其中有人說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市長臉色很不好看。

  因為沒有人告訴他,埃裡克居然還會做這種事情,這讓他很丟臉!

  他隨後提起電話,打給了約翰,“埃裡克失蹤了,你去調查一下……”

  等人走完了之後,他重新拿出了那張紙,上面要求他引咎辭職。

  市長表現得依舊很沉穩,“你覺得是誰動的手?”

  他的貼身秘書拿起了那份紙,認真的看了看,“我不知道,誰都有可能,這個時候。”

  “而且他們要求了一個明顯您不可能答應的條件,所以……”

  市長靠在了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他們並沒有打算把埃裡克放回來!”

  毫無疑問,他不可能因為勒索信就引咎辭職,那麼這就意味著對方有了撕票的可能。

  並且還能往他身上潑髒水——權力比血親重要!

  這個做法讓他有些焦頭爛額,聯邦有很多混蛋父親,混蛋母親,混蛋兒子,混蛋女兒,但這些混蛋們卻依舊無比看重家庭關系。

  越是公眾人物,他們越是在乎這些公眾人物的家庭關系處理得怎麼樣!

  如果這件事曝光了,市長因為不捨權力而坐視兒子被殺死,那麼這就將會成為一個……不完全算是醜聞的醜聞!

  不過也足夠毀掉他的政治生命了!

  誰能喜歡一個權力欲勝過親情的人在自己身邊?

  但如果服從了勒索信的要求,那麼六年的忍耐,以及現在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白費了?

  一道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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