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穿上的衣服沒有那麽容易脫和小

陰影帝國·三腳架·5,081·2026/3/30

“班迪……”高裡看著班迪眼神裡有些失望,曾經的柯達家族不是這樣的。 那時為了壟斷賭場這個專案,他們的祖先就朝著這方面努力。 在他們爺爺那代人,以及他們父親那代人的時候,柯達家族的權勢和威懾力達到了最高處! 任何不遵守他們制定的遊戲規則的勢力,都會遭到他們殘酷的血洗,直到整個城市的賭場都關閉起來。 沒有那麼多的遊說,溝通,談判。 就是用子彈和槍手說話。 你早上開賭場,槍手晚上就會站在你面前給你一槍。 不講道理的蠻乾的確讓他們遇到了很多的麻煩,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最終統一了這個行業。 誰都知道,如果柯達家族不允許,那麼最好不要涉及賭場業務,不然就和他們不死不休。 那個時候即便是和賭場沒有關系的犯罪生意,他們也都能說上幾句話,人們敬畏他們,是因為看見了他們的肌肉! 但現在,柯達家族似乎變得不那麼純粹了。 洗白,讓班迪變得不如他們父輩那樣血勇,他似乎正在喪失作為黑幫的勇氣和肌肉。 班迪看著高裡,“你想說什麼?” 高裡嘴唇動了動,最終搖了搖頭,但是班迪明顯想要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他覺得高裡不理解自己才是最糟糕的一件事! “我們乘坐上了一輛速度很快的車,它筆直的朝前跑。” “上來的時候很難,我們需要有足夠打動這輛車駕駛員,以及車主人的東西,他們才會為我們停下來。” “但是上了車之後,想要下車,則更難。” “因為它不會為我們停下,哪怕我們拿出我們所有攜帶的東西。” “唯一能讓我們下車的,就是跳車。” “但是跳車,必死!” “我並不害怕他們,也不怕開戰,我怕的是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因為我們一時間忍不住,把我們重新拖進泥沼中!” “我們已經洗乾淨了,沒有必要再淌進泥水裡,你說呢?” 高裡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他只知道,柯達家族所擁有的一切並不是因為他們舔了某個參議員的溝子,而是他們比別人更狠,也願意分享財富。 “你說了算,但是我覺得,班迪,有時候我們需要的是露出獠牙!” “而不是讓人知道我們有獠牙,但不想用!” 班迪只是點了點頭,高裡知道說了這麼多足夠了,他找了個理由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中的班迪吸著煙,他其實何嘗不知道這些事情,只是有些時候,一旦作出了決定,就很難再去改變了。 這就像是一條很長的船進入了一條狹窄的河道裡,走到一半的時候它即便發現這不是它要走的路,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 因為已經掉不了頭了。 往下走,或許還有重新回歸大海,去重新選擇的機會。 掉頭,很大機率就會卡死在這裡。 他提起了電話,撥通了海裡克先生的號碼,並深吸了一口氣。 七八聲電話鈴聲響起之後,終於被接通了。 “這裡是海裡克。” “是我,班迪。” “啊哈,班迪先生,這個時候你給我打電話,難道是有什麼好訊息嗎?” 班迪的表情露出了一些苦笑,“很抱歉,海裡克先生,我並沒有能夠說服藍斯,他提出了的條件我相信我們都無法接受。” 雖然知道這個“無法接受”很大機率會讓自己生氣,但是他還是想要聽一聽,“他提了什麼要求?” “償還他三百五十萬的損失。”,其實藍斯走的時候說是四百萬,但是他說成了三百五十萬,“看在我的面子上,他隻願意減少五十萬,本來他想要四百萬的。” 一個面子就值五十萬,不能說這個面子便宜,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表現出自己的價值來。 他不是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藍斯那邊的確不太好弄。 海裡克聽到這些話後都氣笑了,“真好笑,班迪先生。” 班迪沒有應和,等了一會後,海裡克繼續說道,“我有一個不太明白的事情,柯達家族作為金港城最有盛名的黑幫之一,你們連一個小黑幫都解決不掉嗎?” 他的話讓班迪也稍稍有些著惱,“海裡克先生,當你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幫你解決這個麻煩的時候,你考慮過沒有,實際上你的常規手段已經無效了?” “所以你才會給我打電話,寄希望於我能幫你解決這些麻煩?” 這個範圍直接把海裡克給問住了,他愣了一會,然後醒悟過來,這其實是一種“挑釁”。 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不是很友善了,“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他說。 班迪沒有絲毫的退讓,但也不是那麼的強硬,“我們可以是朋友。” 他頓了頓,“要搞定藍斯家族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海裡克先生,它的代價遠高於他找你要的那些。”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海裡克不明白,但他不想和班迪這個廢物點心繼續交談下去,“我明白了,那麼我再想一想其他的辦法。” “如果你有其他什麼好的想法,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他說完就掛了,更是沒有提及年會邀請函的事情,對於一個久負盛名的廢物,他提不起一丁點的興趣。 用班迪,是因為在他的眼裡,就算柯達家族的名氣再大,那也是一個黑幫。 如果找別的人,那麼他就要實實在在的欠一個人情了,但這個人情,不能他來欠。 在聯邦有一個說法,叫做“不要為和自己無關的利益關系,來虧欠別人的人情”,通俗一點來說就是不要為公事搭上了自己的承諾或者利益。 從賭場中暢通無阻走出來的藍斯坐上車,他瞥了一眼高高的金港賭場辦公樓,車子緩緩開始啟動。 “要安排人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嗎?”,坐在副駕駛的海拉姆甩了一下頭髮,透過後視鏡看著藍斯。 藍斯的目光停留在車外的街道上,過了大概半分鍾左右的時間,他才說道,“暫時不用,如果他們要亂來的話,那麼就讓他們清醒一下。” “金港城不只是金港人的金港城,也是我們的。” 班迪,柯達家族的威脅在他的眼裡其實並沒有什麼能讓他不安的,他和威廉姆斯議員之前的一些決定中,柯達家族就是要被犧牲掉的。 參議院座席變化,州政府後續的職務調整,新的利益集團和舊的利益集團已經開始形成,並割裂,對峙。 這是很明顯的,總統先生在大選中並沒有佔據優勢,但是他又贏了,那些不支援他的“自己人”,輪到被清洗的時刻了。 政治的清洗會比黑幫的清洗更溫和一點,他們會先提醒那些要被清洗的人們—— 可能是早間新聞廣播,也可能是某份報紙的頭版頭條,一個記者在誰都不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情況下,開始爆料,說某個人可能存在某些違法的現象。 這其實就等於在告訴這些人“我們打算對你動手了,如果你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那麼就盡快”的意思。 他們要是能夠透過其他方法,比如說利益交換之類的達成妥協,具有官方性質的媒體就會告訴人們,這些報道都是無稽之談,都是編撰用來吸引人們眼球的東西。 現在謠言被查清了,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一切都正常。 但如果找不到妥協的方式,那麼很快官方就會開始下場,進行血淋淋的大清洗。 班迪背後的人可能有一些變動,藍斯不在意,那是高層的博弈和對抗,他只要能夠搞定班迪,把利益透過他這根“管子”輸送到國會去就行了! 車隊的行駛路線都是不規則的,有時候會從這裡走,有時候會從那裡走,有時候可能還會繞上一圈。 今天負責制定路線的馬多爾直接開著車從市中心經過,藍斯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過市中心這邊了。 整個城市的中心商業氛圍還是非常濃重的,行走在街上的行人中也有很多看起來非常的職業化。 這裡是金港城公司最多的地方,也是最繁華的地方之一。不過它的繁華,和灣區的繁華,和星光區的繁華是不同的,這裡的繁華透著一股子金錢的味道! 藍斯一直在思考著一些事情,同時目光也鎖定在了窗外,他突然發現,這條路有些熟。 “這是去危險品管理局的路?” 馬多爾點了點頭,“是的,我們會從它的門口經過。” 藍斯沒有再說話,也沒有表態。 當車子從危險品管理局經過的時候,他朝著半公裡上看去,沒有什麼目的性的看,只是單純的多看了兩眼。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龐達,恰好也在看窗外街道上的景色。 他看到了一個豪華的車隊從危險品管理局的大門外快速的經過,這些有錢人能夠這麼有錢,可真好呀! “龐達,我說的話你聽見沒?” 龐達的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停留在戴爾局長的身上,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有一種大概算是麻木的表情。 原本戴爾局長在聖農節之前和他說,他應該很快就能夠晉升高階特工。 到時候他的收入更多,地位更高,並且也不需要天天跑一線了。 他只需要有任務做的時候,拿著檔案帶著人一起出任務就行了。 其他大多數時間都在單獨的辦公室裡看雜志,看報紙消遣時間。 當然他不是想要更高的收入,更高的地位,又或者想要獨立的辦公室,他只是覺得這是他應得的。 但現在,原本屬於他的高階特工職務,出問題了。 龐達看著戴爾局長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服從局裡的安排。” 戴爾局長看著他,“你心裡還是有怨氣的。” 龐達沒說話,他立了那麼多功,雖然有不少是藍斯“投餵”給他的,但他在工作上的確比其他人無可挑剔。 現在突然空降一個高階特工下來,填上了空缺。 換句話來說,他想要升級高階特工,還要等下一次有機會時才行。 但是下一次是什麼時候,他不知道。 煙草酒精和危險品管理局是國會直屬的部門,垂直管理,想要得到一個高階特工的空缺,唯一的辦法就是有人升職。 但是作為一個馬鈴薯一個坑的垂直管理部門,想要讓一個高階特工升職,就意味著需要多出來一個局長的空位才行。 這是一個非常年輕的行局,組建它的時候國會從全國各個執法機構挑選出的精銳力量。 年紀最大的也就是五十來歲,最小的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 換句話來說,他可能要等十幾年,才能透過正常流程晉升高階特工,他怎麼可能不生氣? 戴爾局長也知道這件事有點不太應該,但這是利益交換。 他必須這麼做,雖然有點對不住龐達。 “下一次,下一次有機會無論誰再開口,我都會否決,下一個絕對是你升職,我發誓!” “另外我讓人整理了一間辦公室出來,到時候你搬進去。” “工資我也按照高階特工的標準給你,我想說的是,我會竭盡所能的彌補你的這些損失。” 龐達點了點頭,悶聲悶氣的說道,“我知道了,辦公室不必了,我不想他們說我搞特殊。” 戴爾局長點著頭繞過桌子來到他的身邊,握著他的手說道,“謝謝你的體諒,龐達,我保證,再有機會,一定是你的……” 從局長辦公室出來後他想要裝作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的樣子,但他臉上的肌肉不肯聽他的話。 他現在很憤怒! 他從辦公室出來,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邊坐下,他身邊的女同事腳尖點地,推著萬向輪的椅子滑了過來,“老闆很早你是不是談升職的事情?” “龐達,你得請客,這次!” 周圍的人都面帶笑容的朝著他這邊看了過來,龐達其實是個不錯的同事,他比那些一開始就是高階特工的同事們和他們更貼近一些。 作為龐達的“好朋友”,一旦龐達獲得了更高的地位和權力,他們也能從中獲利。 他們會形成一個新的利益團體,這種事情其實在社會上比比皆是,這只是一個縮影。 龐達擠出了一絲不那麼好看的笑容,“泡湯了。” “為什麼?” 女同事的嗓門一下子就大了起來,其他人都朝著這邊看過來,遠處的同事中有人面露疑惑之色,但也有人臉上都是那種幸災樂禍的笑容。 反正只要同事倒黴我就高興,這種人很常見。 “上面調動了一個高階特工下來,暫時填補了這個位置,所以我的調動暫時擱置了。” 女同事很共情的拍打了一下桌子,“戴爾沒有反抗嗎?” 龐達沒說話,很顯然,戴爾局長很大機率沒有反抗,甚至有可能欣然接受。 “法克!”,女同事罵了一句,隨後安慰起他,“他太過分了,你做得比任何人都好,這是我們都看到的。” “他應該和上面對抗,一線的工作本來就危險和困難,他們不想著給我們解決負擔,還來和我們搶位置,真沒見過這樣的!” 他周圍的同事們也在紛紛的安慰他,不管怎麼說,龐達都是最有希望晉升的。 機會終究還是會再有的,下一次,下一次他肯定能夠升職。 對於大家的安慰他表示感謝後都接受了,然後收拾了一下東西就以要調查案件為理由,提前離開了工作崗位。 沒有人記錄這些事情,也的確該讓他出去轉一轉了。 戴爾局長也知道了這件事,同樣沒有深究,這是符合工作手冊要求的。 而且這件事的確是他的問題,如果他早點把龐達的名單送上去,那麼未必會有空降一個高階特工過來的事情。 就是因為他遲遲沒有說明對這個位置安排人選的想法,上面的人乾脆直接安排了一個過來,他要為龐達沒辦法升職負主要責任。 所以現在龐達明顯是去散心,他也沒有說什麼。 在外面轉了半天,喝了一點酒後,他開著車回到了家裡。 麗莎看到他回來後就走過去為他把外套脫下來,“你喝酒了?” 龐達本來暈乎乎的,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清醒了不少,“是的,抱歉……我忘記了我不該喝酒。” 他是指麗莎懷孕這件事。 麗莎搖了搖頭,“你遇到麻煩了?” 龐達和她一起來到沙發邊上坐下,他有點不知道怎麼說,“我……升職可能泡湯了。” 麗莎很清楚他為了升職這段時間準備了多少,他甚至還策劃了一個升職的小活動,到時候把所有人都喊到一起來慶祝一下。 他還做了一些工作上的安排,但是現在,都完蛋了。 麗莎看出了他的委屈,她摟著自己的丈夫,“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 “不,沒有……” 他回摟著麗莎,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之中! 晚上龐達又喝了一些酒,很少有的一早就睡了,一個人睡在了書房中。 自從麗莎懷孕後,他就和麗莎分床了,主要害怕傷害到麗莎。 看著龐達委屈失落的模樣,麗莎非常的不忍心。 她猶豫再三,撥通了藍斯的電話。 “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和你說一下……” (

“班迪……”高裡看著班迪眼神裡有些失望,曾經的柯達家族不是這樣的。

那時為了壟斷賭場這個專案,他們的祖先就朝著這方面努力。

在他們爺爺那代人,以及他們父親那代人的時候,柯達家族的權勢和威懾力達到了最高處!

任何不遵守他們制定的遊戲規則的勢力,都會遭到他們殘酷的血洗,直到整個城市的賭場都關閉起來。

沒有那麼多的遊說,溝通,談判。

就是用子彈和槍手說話。

你早上開賭場,槍手晚上就會站在你面前給你一槍。

不講道理的蠻乾的確讓他們遇到了很多的麻煩,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最終統一了這個行業。

誰都知道,如果柯達家族不允許,那麼最好不要涉及賭場業務,不然就和他們不死不休。

那個時候即便是和賭場沒有關系的犯罪生意,他們也都能說上幾句話,人們敬畏他們,是因為看見了他們的肌肉!

但現在,柯達家族似乎變得不那麼純粹了。

洗白,讓班迪變得不如他們父輩那樣血勇,他似乎正在喪失作為黑幫的勇氣和肌肉。

班迪看著高裡,“你想說什麼?”

高裡嘴唇動了動,最終搖了搖頭,但是班迪明顯想要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他覺得高裡不理解自己才是最糟糕的一件事!

“我們乘坐上了一輛速度很快的車,它筆直的朝前跑。”

“上來的時候很難,我們需要有足夠打動這輛車駕駛員,以及車主人的東西,他們才會為我們停下來。”

“但是上了車之後,想要下車,則更難。”

“因為它不會為我們停下,哪怕我們拿出我們所有攜帶的東西。”

“唯一能讓我們下車的,就是跳車。”

“但是跳車,必死!”

“我並不害怕他們,也不怕開戰,我怕的是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因為我們一時間忍不住,把我們重新拖進泥沼中!”

“我們已經洗乾淨了,沒有必要再淌進泥水裡,你說呢?”

高裡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他只知道,柯達家族所擁有的一切並不是因為他們舔了某個參議員的溝子,而是他們比別人更狠,也願意分享財富。

“你說了算,但是我覺得,班迪,有時候我們需要的是露出獠牙!”

“而不是讓人知道我們有獠牙,但不想用!”

班迪只是點了點頭,高裡知道說了這麼多足夠了,他找了個理由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中的班迪吸著煙,他其實何嘗不知道這些事情,只是有些時候,一旦作出了決定,就很難再去改變了。

這就像是一條很長的船進入了一條狹窄的河道裡,走到一半的時候它即便發現這不是它要走的路,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

因為已經掉不了頭了。

往下走,或許還有重新回歸大海,去重新選擇的機會。

掉頭,很大機率就會卡死在這裡。

他提起了電話,撥通了海裡克先生的號碼,並深吸了一口氣。

七八聲電話鈴聲響起之後,終於被接通了。

“這裡是海裡克。”

“是我,班迪。”

“啊哈,班迪先生,這個時候你給我打電話,難道是有什麼好訊息嗎?”

班迪的表情露出了一些苦笑,“很抱歉,海裡克先生,我並沒有能夠說服藍斯,他提出了的條件我相信我們都無法接受。”

雖然知道這個“無法接受”很大機率會讓自己生氣,但是他還是想要聽一聽,“他提了什麼要求?”

“償還他三百五十萬的損失。”,其實藍斯走的時候說是四百萬,但是他說成了三百五十萬,“看在我的面子上,他隻願意減少五十萬,本來他想要四百萬的。”

一個面子就值五十萬,不能說這個面子便宜,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表現出自己的價值來。

他不是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藍斯那邊的確不太好弄。

海裡克聽到這些話後都氣笑了,“真好笑,班迪先生。”

班迪沒有應和,等了一會後,海裡克繼續說道,“我有一個不太明白的事情,柯達家族作為金港城最有盛名的黑幫之一,你們連一個小黑幫都解決不掉嗎?”

他的話讓班迪也稍稍有些著惱,“海裡克先生,當你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幫你解決這個麻煩的時候,你考慮過沒有,實際上你的常規手段已經無效了?”

“所以你才會給我打電話,寄希望於我能幫你解決這些麻煩?”

這個範圍直接把海裡克給問住了,他愣了一會,然後醒悟過來,這其實是一種“挑釁”。

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不是很友善了,“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他說。

班迪沒有絲毫的退讓,但也不是那麼的強硬,“我們可以是朋友。”

他頓了頓,“要搞定藍斯家族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海裡克先生,它的代價遠高於他找你要的那些。”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海裡克不明白,但他不想和班迪這個廢物點心繼續交談下去,“我明白了,那麼我再想一想其他的辦法。”

“如果你有其他什麼好的想法,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他說完就掛了,更是沒有提及年會邀請函的事情,對於一個久負盛名的廢物,他提不起一丁點的興趣。

用班迪,是因為在他的眼裡,就算柯達家族的名氣再大,那也是一個黑幫。

如果找別的人,那麼他就要實實在在的欠一個人情了,但這個人情,不能他來欠。

在聯邦有一個說法,叫做“不要為和自己無關的利益關系,來虧欠別人的人情”,通俗一點來說就是不要為公事搭上了自己的承諾或者利益。

從賭場中暢通無阻走出來的藍斯坐上車,他瞥了一眼高高的金港賭場辦公樓,車子緩緩開始啟動。

“要安排人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嗎?”,坐在副駕駛的海拉姆甩了一下頭髮,透過後視鏡看著藍斯。

藍斯的目光停留在車外的街道上,過了大概半分鍾左右的時間,他才說道,“暫時不用,如果他們要亂來的話,那麼就讓他們清醒一下。”

“金港城不只是金港人的金港城,也是我們的。”

班迪,柯達家族的威脅在他的眼裡其實並沒有什麼能讓他不安的,他和威廉姆斯議員之前的一些決定中,柯達家族就是要被犧牲掉的。

參議院座席變化,州政府後續的職務調整,新的利益集團和舊的利益集團已經開始形成,並割裂,對峙。

這是很明顯的,總統先生在大選中並沒有佔據優勢,但是他又贏了,那些不支援他的“自己人”,輪到被清洗的時刻了。

政治的清洗會比黑幫的清洗更溫和一點,他們會先提醒那些要被清洗的人們——

可能是早間新聞廣播,也可能是某份報紙的頭版頭條,一個記者在誰都不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情況下,開始爆料,說某個人可能存在某些違法的現象。

這其實就等於在告訴這些人“我們打算對你動手了,如果你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那麼就盡快”的意思。

他們要是能夠透過其他方法,比如說利益交換之類的達成妥協,具有官方性質的媒體就會告訴人們,這些報道都是無稽之談,都是編撰用來吸引人們眼球的東西。

現在謠言被查清了,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一切都正常。

但如果找不到妥協的方式,那麼很快官方就會開始下場,進行血淋淋的大清洗。

班迪背後的人可能有一些變動,藍斯不在意,那是高層的博弈和對抗,他只要能夠搞定班迪,把利益透過他這根“管子”輸送到國會去就行了!

車隊的行駛路線都是不規則的,有時候會從這裡走,有時候會從那裡走,有時候可能還會繞上一圈。

今天負責制定路線的馬多爾直接開著車從市中心經過,藍斯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過市中心這邊了。

整個城市的中心商業氛圍還是非常濃重的,行走在街上的行人中也有很多看起來非常的職業化。

這裡是金港城公司最多的地方,也是最繁華的地方之一。不過它的繁華,和灣區的繁華,和星光區的繁華是不同的,這裡的繁華透著一股子金錢的味道!

藍斯一直在思考著一些事情,同時目光也鎖定在了窗外,他突然發現,這條路有些熟。

“這是去危險品管理局的路?”

馬多爾點了點頭,“是的,我們會從它的門口經過。”

藍斯沒有再說話,也沒有表態。

當車子從危險品管理局經過的時候,他朝著半公裡上看去,沒有什麼目的性的看,只是單純的多看了兩眼。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龐達,恰好也在看窗外街道上的景色。

他看到了一個豪華的車隊從危險品管理局的大門外快速的經過,這些有錢人能夠這麼有錢,可真好呀!

“龐達,我說的話你聽見沒?”

龐達的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停留在戴爾局長的身上,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有一種大概算是麻木的表情。

原本戴爾局長在聖農節之前和他說,他應該很快就能夠晉升高階特工。

到時候他的收入更多,地位更高,並且也不需要天天跑一線了。

他只需要有任務做的時候,拿著檔案帶著人一起出任務就行了。

其他大多數時間都在單獨的辦公室裡看雜志,看報紙消遣時間。

當然他不是想要更高的收入,更高的地位,又或者想要獨立的辦公室,他只是覺得這是他應得的。

但現在,原本屬於他的高階特工職務,出問題了。

龐達看著戴爾局長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服從局裡的安排。”

戴爾局長看著他,“你心裡還是有怨氣的。”

龐達沒說話,他立了那麼多功,雖然有不少是藍斯“投餵”給他的,但他在工作上的確比其他人無可挑剔。

現在突然空降一個高階特工下來,填上了空缺。

換句話來說,他想要升級高階特工,還要等下一次有機會時才行。

但是下一次是什麼時候,他不知道。

煙草酒精和危險品管理局是國會直屬的部門,垂直管理,想要得到一個高階特工的空缺,唯一的辦法就是有人升職。

但是作為一個馬鈴薯一個坑的垂直管理部門,想要讓一個高階特工升職,就意味著需要多出來一個局長的空位才行。

這是一個非常年輕的行局,組建它的時候國會從全國各個執法機構挑選出的精銳力量。

年紀最大的也就是五十來歲,最小的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

換句話來說,他可能要等十幾年,才能透過正常流程晉升高階特工,他怎麼可能不生氣?

戴爾局長也知道這件事有點不太應該,但這是利益交換。

他必須這麼做,雖然有點對不住龐達。

“下一次,下一次有機會無論誰再開口,我都會否決,下一個絕對是你升職,我發誓!”

“另外我讓人整理了一間辦公室出來,到時候你搬進去。”

“工資我也按照高階特工的標準給你,我想說的是,我會竭盡所能的彌補你的這些損失。”

龐達點了點頭,悶聲悶氣的說道,“我知道了,辦公室不必了,我不想他們說我搞特殊。”

戴爾局長點著頭繞過桌子來到他的身邊,握著他的手說道,“謝謝你的體諒,龐達,我保證,再有機會,一定是你的……”

從局長辦公室出來後他想要裝作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的樣子,但他臉上的肌肉不肯聽他的話。

他現在很憤怒!

他從辦公室出來,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邊坐下,他身邊的女同事腳尖點地,推著萬向輪的椅子滑了過來,“老闆很早你是不是談升職的事情?”

“龐達,你得請客,這次!”

周圍的人都面帶笑容的朝著他這邊看了過來,龐達其實是個不錯的同事,他比那些一開始就是高階特工的同事們和他們更貼近一些。

作為龐達的“好朋友”,一旦龐達獲得了更高的地位和權力,他們也能從中獲利。

他們會形成一個新的利益團體,這種事情其實在社會上比比皆是,這只是一個縮影。

龐達擠出了一絲不那麼好看的笑容,“泡湯了。”

“為什麼?”

女同事的嗓門一下子就大了起來,其他人都朝著這邊看過來,遠處的同事中有人面露疑惑之色,但也有人臉上都是那種幸災樂禍的笑容。

反正只要同事倒黴我就高興,這種人很常見。

“上面調動了一個高階特工下來,暫時填補了這個位置,所以我的調動暫時擱置了。”

女同事很共情的拍打了一下桌子,“戴爾沒有反抗嗎?”

龐達沒說話,很顯然,戴爾局長很大機率沒有反抗,甚至有可能欣然接受。

“法克!”,女同事罵了一句,隨後安慰起他,“他太過分了,你做得比任何人都好,這是我們都看到的。”

“他應該和上面對抗,一線的工作本來就危險和困難,他們不想著給我們解決負擔,還來和我們搶位置,真沒見過這樣的!”

他周圍的同事們也在紛紛的安慰他,不管怎麼說,龐達都是最有希望晉升的。

機會終究還是會再有的,下一次,下一次他肯定能夠升職。

對於大家的安慰他表示感謝後都接受了,然後收拾了一下東西就以要調查案件為理由,提前離開了工作崗位。

沒有人記錄這些事情,也的確該讓他出去轉一轉了。

戴爾局長也知道了這件事,同樣沒有深究,這是符合工作手冊要求的。

而且這件事的確是他的問題,如果他早點把龐達的名單送上去,那麼未必會有空降一個高階特工過來的事情。

就是因為他遲遲沒有說明對這個位置安排人選的想法,上面的人乾脆直接安排了一個過來,他要為龐達沒辦法升職負主要責任。

所以現在龐達明顯是去散心,他也沒有說什麼。

在外面轉了半天,喝了一點酒後,他開著車回到了家裡。

麗莎看到他回來後就走過去為他把外套脫下來,“你喝酒了?”

龐達本來暈乎乎的,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清醒了不少,“是的,抱歉……我忘記了我不該喝酒。”

他是指麗莎懷孕這件事。

麗莎搖了搖頭,“你遇到麻煩了?”

龐達和她一起來到沙發邊上坐下,他有點不知道怎麼說,“我……升職可能泡湯了。”

麗莎很清楚他為了升職這段時間準備了多少,他甚至還策劃了一個升職的小活動,到時候把所有人都喊到一起來慶祝一下。

他還做了一些工作上的安排,但是現在,都完蛋了。

麗莎看出了他的委屈,她摟著自己的丈夫,“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

“不,沒有……”

他回摟著麗莎,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之中!

晚上龐達又喝了一些酒,很少有的一早就睡了,一個人睡在了書房中。

自從麗莎懷孕後,他就和麗莎分床了,主要害怕傷害到麗莎。

看著龐達委屈失落的模樣,麗莎非常的不忍心。

她猶豫再三,撥通了藍斯的電話。

“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和你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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