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難逃

陰影帝國·三腳架·5,096·2026/3/30

這些警車都是公路警察局的,而不是金港市的,他們離這裡太遠,也管不到這裡來。 現場已經被限制進入,警察們正在蒐集證據,負責兇殺案的警官也匆匆趕到了這裡。 說起來很有意思,公路警察局也有兇殺案辦公室,因為公路上的兇殺案實在是太他媽多了! 有可能有人因為下車撒泡尿,澆出來一節骨頭,就出現了一個新的兇殺案。 加上公路上兇殺案的偵破難度非常大,各地都不願意隨意的插手,所以公路警察局都有自己的兇案辦公室。 在這一點上,他們比一些警察分割槽域性門都要更多,更齊全。 “兇手已經開車離開了,但是人們不確定他是往什麼那邊走了,這裡太黑了。” 警官撩開隔離帶進入了房間裡,房間不大,一眼就能全部看穿,地上的血跡和兩具屍體還沒有被挪走。 他走到床邊戴著手套,拿起了其中一張鈔票,“二十塊錢面額的,還是沒有怎麼用過的新幣。” 他又把錢放了回去,“還有什麼線索嗎?” 警員說道,“樓上的有人說聽到有女性主動要求為這個客房的客人服務,然後沒多久就響起了槍聲。” “兩個死者一個是餐廳的廚子,一個是餐廳的女服務員,有客人稱他們曾經在餐廳見過這個客房的住客。” 警官搖了搖頭,“他在餐廳就被盯上了,所以才引發了這個案子,那麼現在我們主要的工作就是找到人,然後還原一下案子的真實情況。” 他從房間裡走出去,這種案件在洲際公路上太多了,多到都不怎麼用腦子就能明白整個案件的經過和脈絡。 荒無人煙的荒野戈壁永遠都是殺人拋屍的最好的選擇,只是他們這次挑選了一個不好惹的目標。 “六十歲左右,穿著很考究,疑似帶著金錶,開著一輛……牌汽車,車牌號是……”,警官看著這些資訊記錄了下來,“發生案件之後沒有留下來而是立刻逃走,看起來像是金港市裡出來的什麼人。” 他提示自己的手下,“給金港市警察局去個電話,查一下這輛車和這些資訊,看看有沒有什麼能用得上的線索。” 他又指向了另外兩名警員,“你們現在往西邊追追看,地上有不少血跡,他可能受傷了。” “他肯定要找個地方處理傷口,哪怕是他自己處理,他都會停下來。” “現在追上去說不定還能在路邊發現他,記住我的話,路邊。” “把所有的燈都開啟,注意路肩下是否有車輛停靠,注意加油站裡的車,現在就去!” 兩名警員立刻就上了車朝著西邊追過去,一名年輕的警員忍不住問道,“長官,為什麼我們不向東邊去找?” 他翻了一個白眼,“因為我判斷他是從金港市出來的。” “這種帶著金錶,皮夾子和手提箱裡都是錢的有錢人,如果他們從外地回金港市,那麼往往會選擇坐船或者坐火車,而不是自己開車。” “同時他作為這個客房的住客,這兩個人明顯騙開了他的房門,還帶著廚刀這種兇器。” “就算他殺了這兩個人,法官也很大機率會判定他是無辜的,他只需要在這裡等著我們抵達就行了。” “他受了傷……”,警官走到門邊,地上滴落的血並不少,而且都用粉筆圈了起來,“受了這麼重的傷,並且在自己沒有過錯的情況下,還堅持要在我們抵達前離開。” “你覺得他現在是一種什麼情況?”,他點了一支煙,看著這名新手。 公路警察並不那麼好招募新手,所以對待每個新手他都很有耐心,他其實已經暗示得足夠明白了。 “這個家夥很害怕見到我們,他明顯是有錢人,帶著大量的現金,不願被人知道他的情況。” “他在跑路!” “接著說,我們有了他的車牌號,可以讓金港市的警察幫我們調查清楚,他肯定要去醫院之類的地方處理自己的傷勢。” “只要他去了,他就跑不掉。” 警員有些懵懂的點了點頭,實際上他還是不太明白,但警官不願意多說。 他現在考慮的實際上是這個逃跑的家夥,為什麼要逃。 想不明白。 很快警員就透過電話的方式和金港市警察局聯絡上了,並且要求他們協助調查一些資訊。 這種協助調查很正常,經常發生,由於這個案子涉嫌到的兇殺案,有兩人死亡,所以金港市警察局立刻就安排了警員出警。 他們根據登記資訊,找到了車主人。 但讓人意外的是,車主人並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輛中檔的汽車,警察這邊也沒有從他這裡獲得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好像到這裡就調查不通了,訊息反饋到公路警察局,這邊也沒有繼續關注。 另外一件,查理一邊罵一邊開著車,他不斷的看向自己的小臂,小臂正在不斷的淌血。 那個混蛋在他面前猛地一揮,當時他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是有一些輕微的疼痛,然後流了一些血。 現在,傷口的疼痛變得明顯起來,而且失血的問題還沒有能夠解決。 他甚至感覺自己有一點輕微的暈眩了。 他不得不把車子停在了路邊,然後熄滅了發動機。 “法克!”,他捶了一下方向盤,廚房裡的刀很鋒利。 因為它幾乎每天都需要使用,這就意味著它的狀態會在每天下班的時候變得非常的糟糕。 如果不處理的話,第二天上午使用它的人一定會破口大罵。 所以晚上下班後,這些廚刀都會簡單的打磨一下。 即便只是簡單的打磨,卻也足以切開人的手臂了。 還好,他年紀大了,皮膚已經鬆弛,否則這些傷口一定會翻過來。 可即便是現在這個樣子,他也依舊感覺到有些棘手。 他脫掉了襯衫,把袖子撕扯成一條一條的,然後讓傷口的兩側互相吻合,然後用布條用力纏住。 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快要暈厥過去,他強忍著那驚人的疼痛將手臂一圈圈的纏繞住,失血的速度獲得了明顯的下降,但還在緩慢的溢血,只是現在更容易接受了一些。 他整條胳膊都在顫抖,嘴裡還在不斷的罵著髒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再次上路…… 一路晚上,查理非常好運的躲過了警察的追查,在一個岔路口他有點扛不住,直接下了洲際公路,朝著路邊的一個小鎮子去了。 他需要醫生,需要處理自己的傷口,還需要休息。 另外一邊,上午的陽光揭開了一整天忙碌的生活。 從睡夢中蘇醒過來的迪恩檢察官拿著手裡的一些證據檢查了一遍之後,給特裡總檢察長打了一個電話。 這些證據已經足夠證明查理在擔任警察局局長期間,存在大量的違法犯罪事實。 特裡總檢察長也很快就給了他意見,立刻抓捕查理。 同時州檢察署也在稍後把這個案子發到了金港城這邊,以迪恩檢察官為主,進行接下來的工作。 查理已經跑路了,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所以他們一邊去查封查理的資產。 那些房子,車輛,或者其他已經查明的東西。 另外一方面,他們也向整個州發布了通緝令,還在向聯邦申請通緝令,並且開始走流程。 在這個時期,一旦上了通緝令,就會非常的麻煩。 有專門的“獵人”根據通緝令上的懸賞金額去抓捕罪犯,並且以此為生。 他們有自己的門道去搜集資訊,只要有人不小心向外界洩露了自己的訊息,這些獵人很快就會聞著味追過來。 警察局這邊作為通緝令的主體機構,他們已經印刷了一批有查理正面肖像的通緝令,隨後會被送到各地張貼。 同時正在處理昨天晚上協助調查的警員們也開始工作,當他們拿到那份記錄了協查資訊的檔案後,警員有些不確定的說道,“為什麼這個人看起來有點像是在說查理?”辦公室裡其他人湊了過來,看著昨天晚上發過來的檔案,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查理很有辨識度,加上他也酷愛帶著他的那塊金錶,所以當這些關鍵詞匯聚在一起的時候,查理的形象很快就浮現在人們的腦海裡。 他們把這件事匯報給了杜克分局長,杜克看了之後也覺得這個人說的就是查理,所以他立刻讓人把通緝令傳真過去。 很快那邊就有了電話反饋過來,就是這個人。 “人找到了?” 藍斯有些驚訝,他從布魯手中接過了昨天發生在洲際公路上的案件檔案,認真的翻看著。 這些都是透過傳真發過來的,裡面有整件事的詳細經過和結果,包括查理受傷已經逃離了現場,不知所終的情況。 這很符合這個人就是查理的猜測,而且有不少目擊證人,都稱通緝令上的家夥和那個逃跑的家夥有七八分相似。 更有人直接咬定,那個人就是被通緝的查理。 “所以我們現在還是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藍斯合上了檔案,放在桌子上。 請...您....收藏_6Ⅰ9Ⅰ書Ⅰ吧(六\\\九\\\書\\\吧!) 布魯局長感覺到有些壓力,“他受了很重的傷,不可能跑得太遠,他必須要處理他的傷情。” “我們已經協調了周邊城鎮治安局,讓他們加派巡邏車輛,去醫院診所之類的地方檢視是否有這類傷情。” “另外公路警察局那邊也答應我們加派全路段巡查車輛,並且在出州的幾條公路上設卡。” “只要他從公路離開,就肯定會撞見。” 藍斯聽著他事無巨細的說著處理辦法,不斷的點頭,“很好,這些都是你的工作,我就不插手了,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盡快把查理找到。” “如果不能落在我們的手裡,那麼也不讓他落在別人的手裡,明白了嗎?” 布魯局長低下了頭,“明白了。” 結束了這個話題之後藍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州檢察署那邊已經開始擴大偵查,所有和查理有關系的人都要接受調查,你給我一份名單。” 他看著布魯,眼裡藏著一些深意,“告訴大家,要相信法律的公平和公正,接受調查只是一個流程。” “只要他們沒有犯錯,就肯定不會有事。” “檢察署那邊不會冤枉他們任何人,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犯罪的人。” “你對查理和他們那夥人比較熟,這份名單你來寫,我很放心。” 布魯局長知道藍斯的意思,要徹底把查理一系的人從警察隊伍中清洗乾淨。 他沉思了一會,“有些人有拉攏的價值,要拉攏過來嗎?” 像是分局長之類的,又或者像是內特這樣的人,他們都是“學院派”,在校友社交大行其道的時候,他們往往連線著更多的人。 如果把他們拉攏到自己的小圈子裡,他們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幫助布魯局長迅速控制住整個警察隊伍。 但藍斯搖了搖頭,“我個人的看法是完全沒有必要,這個世界上有能力的人滿大街都是。” “每年警察學校裡那麼多人畢業後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他們不比那些你認為有價值的人更合適嗎?” “我們要的是完全屬於我們的力量,而不是權衡得到和損失之後向我們靠攏的力量。” “你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局長了,有時候多動動腦子,我們有的就是時間!” 他用手指在桌子上寫了一個看不見的“10”,從現在到威廉姆斯議員卸任,最少還有屬於他們的是十年時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培養屬於他們自己的人。 而不是把別人的人拉攏過來。 布魯局長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回去之後並沒有猶豫太久,雖然其中有不少也是他的校友,甚至是他的同學,但是在藍斯和權力的雙重驅動下,他把所有他知道的,屬於查理的人都寫到了名單上。 當然僅限於管理層,那些小警員,小巡警,不需要他們上名單就能被他開除掉,他們根本沒有上名單的資格。 就是隔了一天的時間,警隊大量中層幹部在工作中,被暫停了職務,然後被帶上了車,到檢察署接受調查和審問。 毫無疑問,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 其實大多數警察只要被查了,很大機率都好不了的。 警察的工資太低了,如果不弄一些額外的外快,這份工作根本不值得人們去做! 而且大家都在撈。 只要你撈了,然後遇到了想要在你身上查出問題的人,那麼你就肯定會有問題。 大家都很沮喪,還有些人暗地裡罵布魯真他媽不是東西,不僅趕走了查理和他的心腹那些人,現在還要對其他人趕盡殺絕。 只是他們說的這些話無法動搖查理的決心,又或者說,他改變不了,也不敢改變藍斯對清洗警隊這件事的決心。 畢竟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整個警隊都要從他那裡領錢,他不習慣把錢發給那些敵對勢力的人。 警隊這邊正在大清洗,灣區那邊也得到了訊息,他們知道查理已經跑了,還知道他大概在的地方。 為了不讓藍斯和威廉姆斯議員提前找到查理,把他藏起來,灣區這邊也派出了不少的人手去尋找查理。 比起藍斯他們要把查理帶回來的想法,他們派出去的這些人,就是單純的要弄死查理! …… 查理剛剛完成了手臂上的手術,在金錢的作用下小診所的醫生沒有讓他等上幾天再來,而是直接讓他進了手術室。 他在小診所的病房中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換了藥之後他就打算繼續離開這。 在離開之前,他需要購買一些用品。 這次在汽車旅館遇到的事情也給他提了一個醒,他需要攜帶一些藥物上路。 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也不會擾亂他的計劃。 當他抱著兩大包藥品往回走,就在快到小診所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 他看到兩名治安官正圍繞著他的車打轉,同時小診所的門口也有兩名治安官正在和醫生交談。 這幾天他罵的髒話頂得上他這輩子罵的,他看著那些治安官轉身就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被發現了,一夜時間。 他從來都沒有感覺過有如此的“刺激”過,莫名其妙的,在恐懼和不安之後,他現在居然還滋生出了一種說不上來的興奮感。 他發現自己比以前任何時候更容易集中注意力,也更善於思考了。 他要離開這裡,但不是現在。 他抱著藥品在街上轉了一圈,現在他的情況不太好,因為錢都在車子裡,他身上的皮夾子中沒有那麼多錢。 遭遇了旅館的事情之後,他皮夾子裡隻放了不到一百塊錢。 他要利用這一百塊,想辦法擺脫那些警察的圍追堵截,然後跑出去。 “我現在該怎麼做?” 他問自己。 作為一名老警察,他很清楚,當警察發現了罪犯的蹤跡時,會第一時間增派警力封鎖現場和周邊地區。 換句話來說,現在並不是他逃亡的最佳時機,他需要想辦法先沉寂下來,融入到這個鎮子裡。 等高壓的態勢消失了,再想辦法離開。 他看向了路邊農場的招聘資訊…… (

這些警車都是公路警察局的,而不是金港市的,他們離這裡太遠,也管不到這裡來。

現場已經被限制進入,警察們正在蒐集證據,負責兇殺案的警官也匆匆趕到了這裡。

說起來很有意思,公路警察局也有兇殺案辦公室,因為公路上的兇殺案實在是太他媽多了!

有可能有人因為下車撒泡尿,澆出來一節骨頭,就出現了一個新的兇殺案。

加上公路上兇殺案的偵破難度非常大,各地都不願意隨意的插手,所以公路警察局都有自己的兇案辦公室。

在這一點上,他們比一些警察分割槽域性門都要更多,更齊全。

“兇手已經開車離開了,但是人們不確定他是往什麼那邊走了,這裡太黑了。”

警官撩開隔離帶進入了房間裡,房間不大,一眼就能全部看穿,地上的血跡和兩具屍體還沒有被挪走。

他走到床邊戴著手套,拿起了其中一張鈔票,“二十塊錢面額的,還是沒有怎麼用過的新幣。”

他又把錢放了回去,“還有什麼線索嗎?”

警員說道,“樓上的有人說聽到有女性主動要求為這個客房的客人服務,然後沒多久就響起了槍聲。”

“兩個死者一個是餐廳的廚子,一個是餐廳的女服務員,有客人稱他們曾經在餐廳見過這個客房的住客。”

警官搖了搖頭,“他在餐廳就被盯上了,所以才引發了這個案子,那麼現在我們主要的工作就是找到人,然後還原一下案子的真實情況。”

他從房間裡走出去,這種案件在洲際公路上太多了,多到都不怎麼用腦子就能明白整個案件的經過和脈絡。

荒無人煙的荒野戈壁永遠都是殺人拋屍的最好的選擇,只是他們這次挑選了一個不好惹的目標。

“六十歲左右,穿著很考究,疑似帶著金錶,開著一輛……牌汽車,車牌號是……”,警官看著這些資訊記錄了下來,“發生案件之後沒有留下來而是立刻逃走,看起來像是金港市裡出來的什麼人。”

他提示自己的手下,“給金港市警察局去個電話,查一下這輛車和這些資訊,看看有沒有什麼能用得上的線索。”

他又指向了另外兩名警員,“你們現在往西邊追追看,地上有不少血跡,他可能受傷了。”

“他肯定要找個地方處理傷口,哪怕是他自己處理,他都會停下來。”

“現在追上去說不定還能在路邊發現他,記住我的話,路邊。”

“把所有的燈都開啟,注意路肩下是否有車輛停靠,注意加油站裡的車,現在就去!”

兩名警員立刻就上了車朝著西邊追過去,一名年輕的警員忍不住問道,“長官,為什麼我們不向東邊去找?”

他翻了一個白眼,“因為我判斷他是從金港市出來的。”

“這種帶著金錶,皮夾子和手提箱裡都是錢的有錢人,如果他們從外地回金港市,那麼往往會選擇坐船或者坐火車,而不是自己開車。”

“同時他作為這個客房的住客,這兩個人明顯騙開了他的房門,還帶著廚刀這種兇器。”

“就算他殺了這兩個人,法官也很大機率會判定他是無辜的,他只需要在這裡等著我們抵達就行了。”

“他受了傷……”,警官走到門邊,地上滴落的血並不少,而且都用粉筆圈了起來,“受了這麼重的傷,並且在自己沒有過錯的情況下,還堅持要在我們抵達前離開。”

“你覺得他現在是一種什麼情況?”,他點了一支煙,看著這名新手。

公路警察並不那麼好招募新手,所以對待每個新手他都很有耐心,他其實已經暗示得足夠明白了。

“這個家夥很害怕見到我們,他明顯是有錢人,帶著大量的現金,不願被人知道他的情況。”

“他在跑路!”

“接著說,我們有了他的車牌號,可以讓金港市的警察幫我們調查清楚,他肯定要去醫院之類的地方處理自己的傷勢。”

“只要他去了,他就跑不掉。”

警員有些懵懂的點了點頭,實際上他還是不太明白,但警官不願意多說。

他現在考慮的實際上是這個逃跑的家夥,為什麼要逃。

想不明白。

很快警員就透過電話的方式和金港市警察局聯絡上了,並且要求他們協助調查一些資訊。

這種協助調查很正常,經常發生,由於這個案子涉嫌到的兇殺案,有兩人死亡,所以金港市警察局立刻就安排了警員出警。

他們根據登記資訊,找到了車主人。

但讓人意外的是,車主人並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輛中檔的汽車,警察這邊也沒有從他這裡獲得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好像到這裡就調查不通了,訊息反饋到公路警察局,這邊也沒有繼續關注。

另外一件,查理一邊罵一邊開著車,他不斷的看向自己的小臂,小臂正在不斷的淌血。

那個混蛋在他面前猛地一揮,當時他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是有一些輕微的疼痛,然後流了一些血。

現在,傷口的疼痛變得明顯起來,而且失血的問題還沒有能夠解決。

他甚至感覺自己有一點輕微的暈眩了。

他不得不把車子停在了路邊,然後熄滅了發動機。

“法克!”,他捶了一下方向盤,廚房裡的刀很鋒利。

因為它幾乎每天都需要使用,這就意味著它的狀態會在每天下班的時候變得非常的糟糕。

如果不處理的話,第二天上午使用它的人一定會破口大罵。

所以晚上下班後,這些廚刀都會簡單的打磨一下。

即便只是簡單的打磨,卻也足以切開人的手臂了。

還好,他年紀大了,皮膚已經鬆弛,否則這些傷口一定會翻過來。

可即便是現在這個樣子,他也依舊感覺到有些棘手。

他脫掉了襯衫,把袖子撕扯成一條一條的,然後讓傷口的兩側互相吻合,然後用布條用力纏住。

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快要暈厥過去,他強忍著那驚人的疼痛將手臂一圈圈的纏繞住,失血的速度獲得了明顯的下降,但還在緩慢的溢血,只是現在更容易接受了一些。

他整條胳膊都在顫抖,嘴裡還在不斷的罵著髒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再次上路……

一路晚上,查理非常好運的躲過了警察的追查,在一個岔路口他有點扛不住,直接下了洲際公路,朝著路邊的一個小鎮子去了。

他需要醫生,需要處理自己的傷口,還需要休息。

另外一邊,上午的陽光揭開了一整天忙碌的生活。

從睡夢中蘇醒過來的迪恩檢察官拿著手裡的一些證據檢查了一遍之後,給特裡總檢察長打了一個電話。

這些證據已經足夠證明查理在擔任警察局局長期間,存在大量的違法犯罪事實。

特裡總檢察長也很快就給了他意見,立刻抓捕查理。

同時州檢察署也在稍後把這個案子發到了金港城這邊,以迪恩檢察官為主,進行接下來的工作。

查理已經跑路了,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所以他們一邊去查封查理的資產。

那些房子,車輛,或者其他已經查明的東西。

另外一方面,他們也向整個州發布了通緝令,還在向聯邦申請通緝令,並且開始走流程。

在這個時期,一旦上了通緝令,就會非常的麻煩。

有專門的“獵人”根據通緝令上的懸賞金額去抓捕罪犯,並且以此為生。

他們有自己的門道去搜集資訊,只要有人不小心向外界洩露了自己的訊息,這些獵人很快就會聞著味追過來。

警察局這邊作為通緝令的主體機構,他們已經印刷了一批有查理正面肖像的通緝令,隨後會被送到各地張貼。

同時正在處理昨天晚上協助調查的警員們也開始工作,當他們拿到那份記錄了協查資訊的檔案後,警員有些不確定的說道,“為什麼這個人看起來有點像是在說查理?”辦公室裡其他人湊了過來,看著昨天晚上發過來的檔案,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查理很有辨識度,加上他也酷愛帶著他的那塊金錶,所以當這些關鍵詞匯聚在一起的時候,查理的形象很快就浮現在人們的腦海裡。

他們把這件事匯報給了杜克分局長,杜克看了之後也覺得這個人說的就是查理,所以他立刻讓人把通緝令傳真過去。

很快那邊就有了電話反饋過來,就是這個人。

“人找到了?”

藍斯有些驚訝,他從布魯手中接過了昨天發生在洲際公路上的案件檔案,認真的翻看著。

這些都是透過傳真發過來的,裡面有整件事的詳細經過和結果,包括查理受傷已經逃離了現場,不知所終的情況。

這很符合這個人就是查理的猜測,而且有不少目擊證人,都稱通緝令上的家夥和那個逃跑的家夥有七八分相似。

更有人直接咬定,那個人就是被通緝的查理。

“所以我們現在還是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藍斯合上了檔案,放在桌子上。

請...您....收藏_6Ⅰ9Ⅰ書Ⅰ吧(六\\\九\\\書\\\吧!)

布魯局長感覺到有些壓力,“他受了很重的傷,不可能跑得太遠,他必須要處理他的傷情。”

“我們已經協調了周邊城鎮治安局,讓他們加派巡邏車輛,去醫院診所之類的地方檢視是否有這類傷情。”

“另外公路警察局那邊也答應我們加派全路段巡查車輛,並且在出州的幾條公路上設卡。”

“只要他從公路離開,就肯定會撞見。”

藍斯聽著他事無巨細的說著處理辦法,不斷的點頭,“很好,這些都是你的工作,我就不插手了,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盡快把查理找到。”

“如果不能落在我們的手裡,那麼也不讓他落在別人的手裡,明白了嗎?”

布魯局長低下了頭,“明白了。”

結束了這個話題之後藍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州檢察署那邊已經開始擴大偵查,所有和查理有關系的人都要接受調查,你給我一份名單。”

他看著布魯,眼裡藏著一些深意,“告訴大家,要相信法律的公平和公正,接受調查只是一個流程。”

“只要他們沒有犯錯,就肯定不會有事。”

“檢察署那邊不會冤枉他們任何人,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犯罪的人。”

“你對查理和他們那夥人比較熟,這份名單你來寫,我很放心。”

布魯局長知道藍斯的意思,要徹底把查理一系的人從警察隊伍中清洗乾淨。

他沉思了一會,“有些人有拉攏的價值,要拉攏過來嗎?”

像是分局長之類的,又或者像是內特這樣的人,他們都是“學院派”,在校友社交大行其道的時候,他們往往連線著更多的人。

如果把他們拉攏到自己的小圈子裡,他們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幫助布魯局長迅速控制住整個警察隊伍。

但藍斯搖了搖頭,“我個人的看法是完全沒有必要,這個世界上有能力的人滿大街都是。”

“每年警察學校裡那麼多人畢業後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他們不比那些你認為有價值的人更合適嗎?”

“我們要的是完全屬於我們的力量,而不是權衡得到和損失之後向我們靠攏的力量。”

“你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局長了,有時候多動動腦子,我們有的就是時間!”

他用手指在桌子上寫了一個看不見的“10”,從現在到威廉姆斯議員卸任,最少還有屬於他們的是十年時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培養屬於他們自己的人。

而不是把別人的人拉攏過來。

布魯局長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回去之後並沒有猶豫太久,雖然其中有不少也是他的校友,甚至是他的同學,但是在藍斯和權力的雙重驅動下,他把所有他知道的,屬於查理的人都寫到了名單上。

當然僅限於管理層,那些小警員,小巡警,不需要他們上名單就能被他開除掉,他們根本沒有上名單的資格。

就是隔了一天的時間,警隊大量中層幹部在工作中,被暫停了職務,然後被帶上了車,到檢察署接受調查和審問。

毫無疑問,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

其實大多數警察只要被查了,很大機率都好不了的。

警察的工資太低了,如果不弄一些額外的外快,這份工作根本不值得人們去做!

而且大家都在撈。

只要你撈了,然後遇到了想要在你身上查出問題的人,那麼你就肯定會有問題。

大家都很沮喪,還有些人暗地裡罵布魯真他媽不是東西,不僅趕走了查理和他的心腹那些人,現在還要對其他人趕盡殺絕。

只是他們說的這些話無法動搖查理的決心,又或者說,他改變不了,也不敢改變藍斯對清洗警隊這件事的決心。

畢竟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整個警隊都要從他那裡領錢,他不習慣把錢發給那些敵對勢力的人。

警隊這邊正在大清洗,灣區那邊也得到了訊息,他們知道查理已經跑了,還知道他大概在的地方。

為了不讓藍斯和威廉姆斯議員提前找到查理,把他藏起來,灣區這邊也派出了不少的人手去尋找查理。

比起藍斯他們要把查理帶回來的想法,他們派出去的這些人,就是單純的要弄死查理!

……

查理剛剛完成了手臂上的手術,在金錢的作用下小診所的醫生沒有讓他等上幾天再來,而是直接讓他進了手術室。

他在小診所的病房中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換了藥之後他就打算繼續離開這。

在離開之前,他需要購買一些用品。

這次在汽車旅館遇到的事情也給他提了一個醒,他需要攜帶一些藥物上路。

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也不會擾亂他的計劃。

當他抱著兩大包藥品往回走,就在快到小診所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

他看到兩名治安官正圍繞著他的車打轉,同時小診所的門口也有兩名治安官正在和醫生交談。

這幾天他罵的髒話頂得上他這輩子罵的,他看著那些治安官轉身就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被發現了,一夜時間。

他從來都沒有感覺過有如此的“刺激”過,莫名其妙的,在恐懼和不安之後,他現在居然還滋生出了一種說不上來的興奮感。

他發現自己比以前任何時候更容易集中注意力,也更善於思考了。

他要離開這裡,但不是現在。

他抱著藥品在街上轉了一圈,現在他的情況不太好,因為錢都在車子裡,他身上的皮夾子中沒有那麼多錢。

遭遇了旅館的事情之後,他皮夾子裡隻放了不到一百塊錢。

他要利用這一百塊,想辦法擺脫那些警察的圍追堵截,然後跑出去。

“我現在該怎麼做?”

他問自己。

作為一名老警察,他很清楚,當警察發現了罪犯的蹤跡時,會第一時間增派警力封鎖現場和周邊地區。

換句話來說,現在並不是他逃亡的最佳時機,他需要想辦法先沉寂下來,融入到這個鎮子裡。

等高壓的態勢消失了,再想辦法離開。

他看向了路邊農場的招聘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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