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不歡而散

陰影帝國·三腳架·4,246·2026/3/30

“我不同意!”   坐在藍斯對面的那位金棕色頭髮的家夥直接出言反對,他看著藍斯的眼神很不友好。   金獅酒的出現實際上是在掠奪金標酒的市場,他們幾乎相同的酒瓶,雖然有差別但乍一看幾乎一樣的酒標。   雖然金獅酒目前只在利卡萊州和周邊地區蔓延,佔領市場,但是被金獅酒佔領過的市場,金標酒就很難反攻回去。   因為渠道完全被藍斯掌握在手中,他們想要重新打通渠道,把自己的酒送到銷售終端,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至少在禁酒令結束之前,是不可能的。   他們不可能向藍斯所擁抱的市場重新銷售金標酒,他相信只要他們這麼做,藍斯肯定會舉報他們。   但反過來,他還不能舉報藍斯,因為他也要出售這些酒,面向普通市場。   如果他舉報了藍斯,藍斯會不會也舉報他?   總之這是非常糟糕的情況,藍斯喊出金港城每年兩億的酒水市場,就等於在他們身上割肉!   疼得他都睡不著覺!   現在藍斯還想要當行業委員會輪值主席?   他冷笑了一聲,問過我沒有?   總之無論如何,他都不同意。   約瑟夫先生此時就像是藍斯養的狗一樣,不等藍斯有什麼反應他就撲出來撕咬,“藍斯先生是計劃的發起者和推動者,他對我們重返市場有著巨大的幫助。”   “而且藍斯先生雖然年輕,但是我和他聊過,他充滿智慧的談吐和言語使我折服,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們不能隻把他當作是一個年輕人去看待,他有很出色的頭腦,他會讓我們發展得更順利!”   “不管你們怎麼決定,反正我是堅決支援藍斯先生擔任第一任輪值主席的。”   旁邊立刻有人緊跟著說道,“我也支援藍斯先生當輪值主席。”   一共有四五個人支援藍斯,加上藍斯自己,眼瞅著他居然就有了接近一半的支持者。   金標酒業的家夥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雖然大家都不清楚這個行業委員會到底要做什麼,會做什麼,但肯定是一個對未來酒水行業影響巨大的委員會。   別看主席都是輪值的,好像人人都有機會,實際上這裡的人並不是誰都有機會坐在那個位置上。   藍斯先坐上去,他再坐上去的機會就會變小。   同樣的,如果他先坐上去,藍斯想要“篡位”的難度就會提升。   這是絕對不能讓步的!   藍斯點了一支煙,“你光說反對,沒有說為什麼反對,不知道我該怎麼稱呼你?”   “理查。”   有人說了一句。   “理查先生,你對我的敵意很大。”   房間裡的人都如同看熱鬧一樣看著兩人,理查先生斜睨了他一眼,“你用卑劣的手段偷走了我們的市場,你還指望我笑著支援你?”   有人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並不是所有人的酒水都銷往利卡萊州,畢竟那邊離北方的酒廠稍微有些遠。   在過去酒水利潤還不算離譜的時期,運費就足以讓他們沒辦法和南方本地的酒水競爭,所以他們並不清楚這些事情。   不過有些人知道,他們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之後,這些人看向藍斯和理查的眼神都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一方面他們驚歎於藍斯膽子真他媽大,禁酒令都已經發布了,他居然還在瘋狂釀造酒水銷售向市場,是真的不怕死嗎?   另外一方面,他們沒想到金標酒的主要市場居然被藍斯挖空了。   金標酒主要的市場就在南方,他們的市場被藍斯拿走了至少三分之一,關鍵還是消費能力最強的三分之一,所以雙方之間肯定存在著無法調和的矛盾。   聽到這人們開始更期待他們後面的表現了,這種好戲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到的。   拉奧先生其實也不太清楚裡面具體發生的事情,現在聽那些人“普及”了一下,才知道原來雙方之間確實有著難以解決的矛盾。   他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藍斯背後是克利夫蘭參議員那個小群體,本來他們就處於上升階段,現在手中又掌握了巨大的財富。   財富就是資源,對於這些頂級政客來說,在權力的加持下,金錢已經變成了萬能的東西,它能解決所有問題。   國會中已經有了一些議論,有一些人認為克利夫蘭參議員這個小團體,有可能會考慮推動下一任總統大選的事情。   畢竟現在他們不缺錢,花個幾千萬嘗試著推動一名總統上臺,對他們會有巨大的好處。   不管是總統配合參議員,還是參議員配合總統,掌握主動權的那個人總能獲得更多的好處和至高的權力!   從拉奧先生的角度來說,他更希望藍斯真的能勝選委員會輪值主席,這樣他在克利夫蘭參議員那邊,也能獲得一些情面。   他斜睨了一眼理查先生,眼神深處帶著一絲厭惡。   老聯邦男人的情感就是這麼直接,你做對我不利的事情,我就討厭你。   對於理查的指控藍斯完全不承認,“我的酒出現在市場上的時候,市場一片空白。”   “你在金港城的酒水銷售渠道上刻上了你的名字嗎?”   “怎麼,你自己都不賣了還不允許別人賣?”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麼說,你只會讓人覺得你幼稚,還很可笑。”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沒有什麼東西就一定屬於你,那些失去的東西你可以靠競爭爭取回來,而不是哭著喊媽媽!”   理查先生被一通說臉色都開始漲紅,他這輩子哪受過這種氣?   不管是小時候,還是長大了一些,青少年事情,又或是更大一些一直到現在,就算有人對他不那麼友好,也不會這麼的直接。   “你的酒瓶和酒標都在模仿我們的商品,你們透過假冒我們的產品開啟的市場!”   面對已經有些口不擇言的理查先生,藍斯用手敲了敲桌面,“你去告我,城市法庭,巡回法庭,聯邦最高法庭,去告我。”   “你要是能夠告贏,該多少錢,我賠償你多少錢。”   “你還可以和我競爭,你把酒水的價格降下來,我就不相信那些酒鬼會選擇更貴的產品而不是選擇便宜的!”   說到底,還是金標酒的價格相對來說比較高,他們倒不是降不下來,但董事會方面,股東們,可能不會同意。     拉奧先生看兩人已經不再爭吵,他插了一句話,“推選委員會輪值主席這件事並非讓你們現在就選出來,你們還有幾天的時間。”   “所以你們可以先考慮一下,也可以拉票,我們很民主也很自由,你們有一週時間。”   “那麼還有人有其他的想法和建議嗎?”   人們又開始熱情的討論起來,只有藍斯和理查先生不言不語。   期間約瑟夫先生還多次迎上了藍斯的目光,露出了善意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是他真的在為藍斯好。   本來拉奧先生的意思是中午大家一起聚個餐,然後拍個照留戀,說不定哪天他的後背就能用得上這張相片。   因為理查先生拒絕和藍斯同框,最終這個計劃也被取消了,理查和幾名他那邊的酒商在會議結束後就匆匆離開了。   這讓拉奧先生有點尷尬,同時也有點惱怒。   看上去是他不給藍斯的面子,實際上是不給他拉奧的面子,如果理查先生落在了他手上,他一定把這個賤種攥出尿來!   午餐還是舉行了,只是人沒有那麼多,拉奧先生也沒有心情多說什麼,午餐的時候只是應付了幾句。   大家似乎也察覺出他現在情緒不是很好,也沒有主動熱鬧的聊天。   吃完飯就都各自告辭了。   藍斯離開的時候正好和約瑟夫一起,又或者說約瑟夫應該是故意等藍斯一起,他還刻意的讓司機把車停靠在路邊,讓藍斯先走。   看著車窗後那張笑眯眯的臉,藍斯笑的也同樣的開心。   這狗東西。   對於為什麼約瑟夫先生一見面就要給自己挖坑這件事,他是有一些猜測的。   他可以肯定約瑟夫先生和理查先生也有一定的過節,他不想要讓理查成為輪值主席,那樣他自己的日子就不會那麼好過。   但是讓他直接面對面的去對抗金標酒這樣在聯邦有一定地位的酒商,他自己又未必願意冒這麼大的風險。   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他們其實才是同一個水平上的,因為禁酒令的緣故,到現在都沒有對外銷售酒水,市場份額已經枯竭了。   如果他們兩家發起了競價戰爭,那麼對他們都沒有好處,所以約瑟夫先生為金標酒業找了一個對手。   至於藍斯會不會察覺到這一點,會不會對他產生厭惡情緒,他其實也不是很在意。   反正見面的機會並不多,而且就算藍斯想要找他麻煩,也得先解決理查先生和他背後的金標酒業。   他其實打心底並不認為他們能互相“乾掉”彼此,也很大可能兩人都不會成為輪值主席,只要做到這點,他就滿意了!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又或者說藍斯的表現太好了,讓人下意識的忘記了,藍斯·懷特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商人,他還是一個黑幫的首領!   政客,資本家,很多時候會和你擺事實,講道理,但黑幫不需要!   下午回到酒店時湯姆已經等了有一會。   “我以為你們會在午餐前回來。”,湯姆聳了聳肩,“所以我的帳單記在了你的帳上。”   藍斯笑著走到了他身邊,現在雙方已經是朋友了,朋友之間可沒有握手那樣正式的社交禮儀。   “這些都是小事情,拉奧先生很熱情,他已經開口了,總不能拒絕他的邀請吧?”   “而且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就拒絕別人,不太好。”   有些人講究這個,把第一次看得很重,如果第一次就被拒絕他可能會覺得藍斯對他有意見。   湯姆和他一邊走,一邊將手提包中封了口的檔案袋遞了過去,“在你把它交到國防部的手中之前,別拆開它。”   藍斯看了一眼手中的檔案,密封得很嚴實,湯姆以為自己讀出了他的困惑,“因為《採購法》的問題,所以這次招標實際上也是對行業內一部分企業公開招標的。”   “當然你不用擔心他們會影響到最終的結果,因為結果早就已經決定好了。”   “這麼做只是為了……你知道,我們立法,我們也遵守法律。”   他很強行的解釋了一下,盡管從語序和他所表達的內容上來說的確沒有什麼大毛病。   藍斯點著頭說道,“我明白,公平公正公開。”   湯姆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後緊追一步追上了藍斯,“你總結得很好,你經常會給我一些驚喜,藍斯!”   公平公正公開,單獨擺放一點也不讓人感覺到驚喜,就像是那些……性感的服飾。   它放在櫥窗裡一輩子你都不會覺得它有多吸引人,直到它被穿在了某個人的身上!   這些話非常的簡短,同時也非常的有力量,非常適合在一些演講中使用,他會把它記住,然後某天用在自己的稿件中。   他們來到電梯口時,湯姆停在了那,“我就不和你上去了,下午的時候別忘了三點鍾去國防部!”   藍斯點了點頭,也沒有強行的要湯姆上去坐坐,沒有那個必要。   他回到房間裡休息了一會,湯姆在兩點二十分的時候還特意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從他的酒店,到國防部,四十分鍾足夠了。   兩點四十五分,藍斯的車經過檢查後被放行,允許進入國防部停車場。   兩點五十,他出現在了國防部的一樓大廳,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朝著同在一樓的多功能會議室走去。   路上有不少軍職人員都對藍斯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二十三歲,還是很年輕的一個年齡,加上他的帥氣,有人甚至以為他是什麼明星,來參加國防部正在持續推動的徵兵。   有些人提議他們應該花錢請明星來為他們做廣告,拍海報,吸引更多的年輕人加入軍隊,這個計劃被採納了。   (

“我不同意!”

  坐在藍斯對面的那位金棕色頭髮的家夥直接出言反對,他看著藍斯的眼神很不友好。

  金獅酒的出現實際上是在掠奪金標酒的市場,他們幾乎相同的酒瓶,雖然有差別但乍一看幾乎一樣的酒標。

  雖然金獅酒目前只在利卡萊州和周邊地區蔓延,佔領市場,但是被金獅酒佔領過的市場,金標酒就很難反攻回去。

  因為渠道完全被藍斯掌握在手中,他們想要重新打通渠道,把自己的酒送到銷售終端,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至少在禁酒令結束之前,是不可能的。

  他們不可能向藍斯所擁抱的市場重新銷售金標酒,他相信只要他們這麼做,藍斯肯定會舉報他們。

  但反過來,他還不能舉報藍斯,因為他也要出售這些酒,面向普通市場。

  如果他舉報了藍斯,藍斯會不會也舉報他?

  總之這是非常糟糕的情況,藍斯喊出金港城每年兩億的酒水市場,就等於在他們身上割肉!

  疼得他都睡不著覺!

  現在藍斯還想要當行業委員會輪值主席?

  他冷笑了一聲,問過我沒有?

  總之無論如何,他都不同意。

  約瑟夫先生此時就像是藍斯養的狗一樣,不等藍斯有什麼反應他就撲出來撕咬,“藍斯先生是計劃的發起者和推動者,他對我們重返市場有著巨大的幫助。”

  “而且藍斯先生雖然年輕,但是我和他聊過,他充滿智慧的談吐和言語使我折服,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們不能隻把他當作是一個年輕人去看待,他有很出色的頭腦,他會讓我們發展得更順利!”

  “不管你們怎麼決定,反正我是堅決支援藍斯先生擔任第一任輪值主席的。”

  旁邊立刻有人緊跟著說道,“我也支援藍斯先生當輪值主席。”

  一共有四五個人支援藍斯,加上藍斯自己,眼瞅著他居然就有了接近一半的支持者。

  金標酒業的家夥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雖然大家都不清楚這個行業委員會到底要做什麼,會做什麼,但肯定是一個對未來酒水行業影響巨大的委員會。

  別看主席都是輪值的,好像人人都有機會,實際上這裡的人並不是誰都有機會坐在那個位置上。

  藍斯先坐上去,他再坐上去的機會就會變小。

  同樣的,如果他先坐上去,藍斯想要“篡位”的難度就會提升。

  這是絕對不能讓步的!

  藍斯點了一支煙,“你光說反對,沒有說為什麼反對,不知道我該怎麼稱呼你?”

  “理查。”

  有人說了一句。

  “理查先生,你對我的敵意很大。”

  房間裡的人都如同看熱鬧一樣看著兩人,理查先生斜睨了他一眼,“你用卑劣的手段偷走了我們的市場,你還指望我笑著支援你?”

  有人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並不是所有人的酒水都銷往利卡萊州,畢竟那邊離北方的酒廠稍微有些遠。

  在過去酒水利潤還不算離譜的時期,運費就足以讓他們沒辦法和南方本地的酒水競爭,所以他們並不清楚這些事情。

  不過有些人知道,他們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之後,這些人看向藍斯和理查的眼神都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一方面他們驚歎於藍斯膽子真他媽大,禁酒令都已經發布了,他居然還在瘋狂釀造酒水銷售向市場,是真的不怕死嗎?

  另外一方面,他們沒想到金標酒的主要市場居然被藍斯挖空了。

  金標酒主要的市場就在南方,他們的市場被藍斯拿走了至少三分之一,關鍵還是消費能力最強的三分之一,所以雙方之間肯定存在著無法調和的矛盾。

  聽到這人們開始更期待他們後面的表現了,這種好戲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到的。

  拉奧先生其實也不太清楚裡面具體發生的事情,現在聽那些人“普及”了一下,才知道原來雙方之間確實有著難以解決的矛盾。

  他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藍斯背後是克利夫蘭參議員那個小群體,本來他們就處於上升階段,現在手中又掌握了巨大的財富。

  財富就是資源,對於這些頂級政客來說,在權力的加持下,金錢已經變成了萬能的東西,它能解決所有問題。

  國會中已經有了一些議論,有一些人認為克利夫蘭參議員這個小團體,有可能會考慮推動下一任總統大選的事情。

  畢竟現在他們不缺錢,花個幾千萬嘗試著推動一名總統上臺,對他們會有巨大的好處。

  不管是總統配合參議員,還是參議員配合總統,掌握主動權的那個人總能獲得更多的好處和至高的權力!

  從拉奧先生的角度來說,他更希望藍斯真的能勝選委員會輪值主席,這樣他在克利夫蘭參議員那邊,也能獲得一些情面。

  他斜睨了一眼理查先生,眼神深處帶著一絲厭惡。

  老聯邦男人的情感就是這麼直接,你做對我不利的事情,我就討厭你。

  對於理查的指控藍斯完全不承認,“我的酒出現在市場上的時候,市場一片空白。”

  “你在金港城的酒水銷售渠道上刻上了你的名字嗎?”

  “怎麼,你自己都不賣了還不允許別人賣?”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麼說,你只會讓人覺得你幼稚,還很可笑。”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沒有什麼東西就一定屬於你,那些失去的東西你可以靠競爭爭取回來,而不是哭著喊媽媽!”

  理查先生被一通說臉色都開始漲紅,他這輩子哪受過這種氣?

  不管是小時候,還是長大了一些,青少年事情,又或是更大一些一直到現在,就算有人對他不那麼友好,也不會這麼的直接。

  “你的酒瓶和酒標都在模仿我們的商品,你們透過假冒我們的產品開啟的市場!”

  面對已經有些口不擇言的理查先生,藍斯用手敲了敲桌面,“你去告我,城市法庭,巡回法庭,聯邦最高法庭,去告我。”

  “你要是能夠告贏,該多少錢,我賠償你多少錢。”

  “你還可以和我競爭,你把酒水的價格降下來,我就不相信那些酒鬼會選擇更貴的產品而不是選擇便宜的!”

  說到底,還是金標酒的價格相對來說比較高,他們倒不是降不下來,但董事會方面,股東們,可能不會同意。

    拉奧先生看兩人已經不再爭吵,他插了一句話,“推選委員會輪值主席這件事並非讓你們現在就選出來,你們還有幾天的時間。”

  “所以你們可以先考慮一下,也可以拉票,我們很民主也很自由,你們有一週時間。”

  “那麼還有人有其他的想法和建議嗎?”

  人們又開始熱情的討論起來,只有藍斯和理查先生不言不語。

  期間約瑟夫先生還多次迎上了藍斯的目光,露出了善意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是他真的在為藍斯好。

  本來拉奧先生的意思是中午大家一起聚個餐,然後拍個照留戀,說不定哪天他的後背就能用得上這張相片。

  因為理查先生拒絕和藍斯同框,最終這個計劃也被取消了,理查和幾名他那邊的酒商在會議結束後就匆匆離開了。

  這讓拉奧先生有點尷尬,同時也有點惱怒。

  看上去是他不給藍斯的面子,實際上是不給他拉奧的面子,如果理查先生落在了他手上,他一定把這個賤種攥出尿來!

  午餐還是舉行了,只是人沒有那麼多,拉奧先生也沒有心情多說什麼,午餐的時候只是應付了幾句。

  大家似乎也察覺出他現在情緒不是很好,也沒有主動熱鬧的聊天。

  吃完飯就都各自告辭了。

  藍斯離開的時候正好和約瑟夫一起,又或者說約瑟夫應該是故意等藍斯一起,他還刻意的讓司機把車停靠在路邊,讓藍斯先走。

  看著車窗後那張笑眯眯的臉,藍斯笑的也同樣的開心。

  這狗東西。

  對於為什麼約瑟夫先生一見面就要給自己挖坑這件事,他是有一些猜測的。

  他可以肯定約瑟夫先生和理查先生也有一定的過節,他不想要讓理查成為輪值主席,那樣他自己的日子就不會那麼好過。

  但是讓他直接面對面的去對抗金標酒這樣在聯邦有一定地位的酒商,他自己又未必願意冒這麼大的風險。

  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他們其實才是同一個水平上的,因為禁酒令的緣故,到現在都沒有對外銷售酒水,市場份額已經枯竭了。

  如果他們兩家發起了競價戰爭,那麼對他們都沒有好處,所以約瑟夫先生為金標酒業找了一個對手。

  至於藍斯會不會察覺到這一點,會不會對他產生厭惡情緒,他其實也不是很在意。

  反正見面的機會並不多,而且就算藍斯想要找他麻煩,也得先解決理查先生和他背後的金標酒業。

  他其實打心底並不認為他們能互相“乾掉”彼此,也很大可能兩人都不會成為輪值主席,只要做到這點,他就滿意了!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又或者說藍斯的表現太好了,讓人下意識的忘記了,藍斯·懷特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商人,他還是一個黑幫的首領!

  政客,資本家,很多時候會和你擺事實,講道理,但黑幫不需要!

  下午回到酒店時湯姆已經等了有一會。

  “我以為你們會在午餐前回來。”,湯姆聳了聳肩,“所以我的帳單記在了你的帳上。”

  藍斯笑著走到了他身邊,現在雙方已經是朋友了,朋友之間可沒有握手那樣正式的社交禮儀。

  “這些都是小事情,拉奧先生很熱情,他已經開口了,總不能拒絕他的邀請吧?”

  “而且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就拒絕別人,不太好。”

  有些人講究這個,把第一次看得很重,如果第一次就被拒絕他可能會覺得藍斯對他有意見。

  湯姆和他一邊走,一邊將手提包中封了口的檔案袋遞了過去,“在你把它交到國防部的手中之前,別拆開它。”

  藍斯看了一眼手中的檔案,密封得很嚴實,湯姆以為自己讀出了他的困惑,“因為《採購法》的問題,所以這次招標實際上也是對行業內一部分企業公開招標的。”

  “當然你不用擔心他們會影響到最終的結果,因為結果早就已經決定好了。”

  “這麼做只是為了……你知道,我們立法,我們也遵守法律。”

  他很強行的解釋了一下,盡管從語序和他所表達的內容上來說的確沒有什麼大毛病。

  藍斯點著頭說道,“我明白,公平公正公開。”

  湯姆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後緊追一步追上了藍斯,“你總結得很好,你經常會給我一些驚喜,藍斯!”

  公平公正公開,單獨擺放一點也不讓人感覺到驚喜,就像是那些……性感的服飾。

  它放在櫥窗裡一輩子你都不會覺得它有多吸引人,直到它被穿在了某個人的身上!

  這些話非常的簡短,同時也非常的有力量,非常適合在一些演講中使用,他會把它記住,然後某天用在自己的稿件中。

  他們來到電梯口時,湯姆停在了那,“我就不和你上去了,下午的時候別忘了三點鍾去國防部!”

  藍斯點了點頭,也沒有強行的要湯姆上去坐坐,沒有那個必要。

  他回到房間裡休息了一會,湯姆在兩點二十分的時候還特意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從他的酒店,到國防部,四十分鍾足夠了。

  兩點四十五分,藍斯的車經過檢查後被放行,允許進入國防部停車場。

  兩點五十,他出現在了國防部的一樓大廳,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朝著同在一樓的多功能會議室走去。

  路上有不少軍職人員都對藍斯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二十三歲,還是很年輕的一個年齡,加上他的帥氣,有人甚至以為他是什麼明星,來參加國防部正在持續推動的徵兵。

  有些人提議他們應該花錢請明星來為他們做廣告,拍海報,吸引更多的年輕人加入軍隊,這個計劃被採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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