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誰是強盜?6667

陰影帝國·三腳架·3,218·2026/3/30

成年人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更別提還有忙碌的工作。   晚上七點多,酒販子壓低了鴨舌帽,縮著脖子來到了路邊的一家餐廳中,他點了一份套餐,然後站在那看了一眼,接著朝著角落中一張已經有了客人的桌子走過去。   埃爾文此時也從外面走了進來,他隨意的選了一個套餐,然後挑選了一個還算容易觀察的位置,然後坐了下去。   經過一天的觀察,這個酒販子只是一個最底層的“散家”,他的工作就是接貨,然後把這些貨小批次的賣出去,連批發商都算不上,只是整個銷售鏈中的最底層。   抓他沒有任何的意義,所以埃爾文決定繼續養著他,抓他背後的人。   本來他們並不打算冒險進入餐廳中,因為這次進來之後就意味著埃爾文以後不能做任何跟蹤活動了。   至少不能去負責有可能和這個酒販子照面的活動,這對人手本來就不算多的他們而言確實不太合適。   但是他們在外面看到了酒販子居然去了一張有客人的餐桌,埃爾文立刻就斷定,酒販子和這些人可能是認識的。   作為團隊的“大腦”,指揮者,他可以不參與一線的行動,所以他直接走了進來。   他走到了吧檯邊上坐下,離開酒販子的距離不算太遠,大約七八米左右,他能感覺到他同桌的人正在盯著自己。   埃爾文也沒有回頭,對著女服務員笑了笑,“今天有什麼推薦的?”   女服務員掐著腰看著他,看了一會後才說道,“牛肉豆飯。”   埃爾文很快在選單中找到了這個“牛肉拌雜豆飯”,他點了點頭,“就這個。”   其實聯邦目前主要食用米飯的地區只有南部地區,北方還是以麵包,麥和豆類的為主,他們並不吃米飯。   米飯對於聯邦人來說是一種很陌生的東西,它的出現並不是聯邦人食譜多樣化的結果,只是純粹的移民群體帶來了複雜的雜食性所導致的。   移民中有很多人都是以米飯為主,他們開的餐廳,製作的食物,都會具有移民的風格。   並且開始讓南方的聯邦人開始接受米飯。   不過他們並沒有完全的接受,就像這家餐廳,他們的米飯並不是純粹的米飯,裡面還拌了很多的雜豆。   還有一種是拌了麥仁,土豆和胡蘿卜。   但可能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開始習慣食用純米飯。   這家餐廳的生意還不錯,小城市裡能經營生存下來的店鋪都有自己的絕活。   一些比較暢銷的食物都是提前準備好的,所以埃爾文並沒有等得太久。   當一盤子雜豆飯被淋上了濃濃的牛肉醬汁,以及一大杓碎牛肉被蓋在了米飯上的時候。   哪怕埃爾文心裡有這事情,此時也被濃鬱的牛肉香味和米飯的香味刺激得吞嚥了口水。   “蛋,看起來美味極了!”   “再給我一杯……熱帶果汁。”   然後他便低頭開始享受起這些廉價但美味的食物。   角落裡的兩人收回了目光,然後看向了坐在他們對面的酒販子。   酒販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信封遞了過去,“今天生意不太好,只有四百一十五塊錢。”   其中一個塊頭大一些的家夥接過了信封,把裡面的鈔票拿出來一半,簡單的數了一下,然後拿出了四十二塊錢遞了過去。   另外一人一邊享用著晚餐,一邊說道,“聖農節後大家的生意都不好,你做的已經足夠好了。”   “你手裡的貨買完後,其他的貨放在了這個位置,這是鑰匙。”   他將一張卡片遞了過來,卡片上記錄著一些地址,上面還插著一把鑰匙。   酒販子拿過地址看了一眼,離他今天銷售東西的地方並不太遠,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我們不能固定在一個地方銷售?”   “很多客人會找不到我們的!”   “老實說我已經丟失了一些客戶,我相信他們還想要酒,但他們找不到我。”   坐在他對面的家夥搖了搖頭,“這不是你的問題,你的問題是更多更好的把酒賣出去。”   “聽著,我們沒有為難你,還給你賺錢的機會,你就不該打聽這些對你沒有好處的事情,懂了嗎!”   對面的家夥用有些油膩的手拍了拍酒販子的臉頰,“別給自己找麻煩!”   酒販子的表情不那麼高興,但他忍住了。   這兩人都是州警,他現在其實已經有些懷疑了,這些酒可能這些家夥從倉庫裡偷偷拿出來賣的。   所以他們撕掉了酒標,並且偷偷的銷售。   這種事情不止一次兩次了。   只是以前很少會接觸到酒,他們以前接觸到的都是各種小電器或者日用品,食品之類的。   這一次看來他們抓住一條大魚。     不過酒販子也沒有繼續追問什麼,能賺錢就行。   另外一人示意他可以離開了,他向兩人道別,然後起身快速的離開。   埃爾文還坐在吧檯上沒有離開,他打算繼續盯一會這兩個人,至於酒販子?   外面的人會繼續盯著他。   一晚上這兩個人見了十來個人,然後他們才離開,並且直接跟蹤到了他們暫時居住的地方,一個中產階級社群。   因為這個社群進出入需要有人同意,或者進行登記,所以埃爾文並沒有繼續跟進去。   晚上他們兩輛車分別停在了兩個車道上,天剛亮,就起來繼續盯著,直到七點多,他們看到了昨天晚上的那輛車從社群中駛出來——他們記住了車牌號,這並不難。   但當埃爾文看清楚裡面坐著的兩個人時,他忍不住罵出了一句髒話。   “狗娘養的……”,他示意另外一輛車跟上去,而他自己則去了另外一條街,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撥通了藍斯的號碼。   藍斯正在和詹姆斯(威廉姆斯市長的長子,市政議員)談論新工業區的勞工配套問題。   現在藍斯勞務介紹所在資本家中很火熱,大家都想要僱傭這種不需要他們操心的工人,雙方正在積極的接洽這件事。   威廉姆斯市長這邊有點小問題,問題在於如果他們完全使用藍斯的工人,就意味著本地人的失業率會上升。   聯邦的政客說話大不大聲,完全取決於他有多少支援率。   而且威廉姆斯市長可不是隻想乾這幾年,他想要徹底的穩固了威廉姆斯家族在金港城的權勢之後,才退下去,所以他就非常需要支援率。   他自己有些忙,所以讓詹姆斯過來和藍斯談,也算是一種對詹姆斯的考驗。   “抱歉,我接個電話。”   藍斯的手按在了聽筒上,詹姆斯立刻站了起來,“我去吸支煙。”   藍斯笑了笑,讓人帶著他去了旁邊的休息室,然後才接起電話,“我是藍斯。”   “藍斯?”   “我,我發現了一個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問題,你肯定想不到這些酒來自於誰。”   藍斯笑了兩聲,“總不會來自於危險品管理局!”   “雖然不對,但是差不多了。”   “昨天我們找到了散家的上家,然後一直在盯著他們,就在剛才我看到他們穿著警服出門了。”   “他們是警察!”   藍斯愣了一下,這的確是他想不到的。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   比如說當地的黑幫眼紅他的那批貨,畢竟價值好幾十萬,市場價都在兩百萬左右,有人眼紅,然後搶了他們的貨。   也有可能直接就是黑吃黑,隔壁州的同胞們很不講究,要做無本的買賣,直接連人帶貨都給他吞了。   包括他也想到了有可能是危險品管理局發現了他們的運輸車,然後把人和貨都扣了下來,他甚至都已經讓戴爾去打聽打聽了。   但現在,他知道了答案,是警察。   “警察搶了我們的貨?”   他掏出煙盒按了一下,象牙的煙盒立刻分開,單手從中取了一支香煙叼在嘴上,然後低著頭用桌面上的桌面打火機點著,“繼續查一查,看看涉及多少人,不要驚動他們,我得想一想怎麼辦。”   埃爾文答應了下來,“我會盡可能的小心的。”   兩人又溝通了一會,藍斯決定派更多的人過去,只有埃爾文這些人他不太放心。   一旦牽扯到執法部門,對抗就會變得困難。   你傷害他們,就是襲警,是重罪,當地的執法部門包括普通人,黑幫,都可以攻擊你。   但是他們傷害你,卻不需要承擔任何的責任,隨便找個理由把你抓起來,哪怕是悄悄弄死,都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因德諾州那邊藍斯並不熟悉,在那邊也沒有什麼過硬的關系,現在不太適合讓埃爾文作出什麼大動靜,他得好好想一想,該怎麼做。   掛了電話後他思考了一會,沒有什麼太好的頭緒,這件事如果要打擾到克利夫蘭參議員,又有點……顯得自己很無能。   他一時間還有些傷腦筋。   “去把詹姆斯先生請回來,就說我電話結束了。”   沒多久,詹姆斯滿面笑容的從隔壁休息室回來,看到他那副“金港城未來接班人”的模樣,莫名其妙的,藍斯腦海中似乎有一道靈光閃過。   “韋德議員……去的是什麼州?”   (

成年人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更別提還有忙碌的工作。

  晚上七點多,酒販子壓低了鴨舌帽,縮著脖子來到了路邊的一家餐廳中,他點了一份套餐,然後站在那看了一眼,接著朝著角落中一張已經有了客人的桌子走過去。

  埃爾文此時也從外面走了進來,他隨意的選了一個套餐,然後挑選了一個還算容易觀察的位置,然後坐了下去。

  經過一天的觀察,這個酒販子只是一個最底層的“散家”,他的工作就是接貨,然後把這些貨小批次的賣出去,連批發商都算不上,只是整個銷售鏈中的最底層。

  抓他沒有任何的意義,所以埃爾文決定繼續養著他,抓他背後的人。

  本來他們並不打算冒險進入餐廳中,因為這次進來之後就意味著埃爾文以後不能做任何跟蹤活動了。

  至少不能去負責有可能和這個酒販子照面的活動,這對人手本來就不算多的他們而言確實不太合適。

  但是他們在外面看到了酒販子居然去了一張有客人的餐桌,埃爾文立刻就斷定,酒販子和這些人可能是認識的。

  作為團隊的“大腦”,指揮者,他可以不參與一線的行動,所以他直接走了進來。

  他走到了吧檯邊上坐下,離開酒販子的距離不算太遠,大約七八米左右,他能感覺到他同桌的人正在盯著自己。

  埃爾文也沒有回頭,對著女服務員笑了笑,“今天有什麼推薦的?”

  女服務員掐著腰看著他,看了一會後才說道,“牛肉豆飯。”

  埃爾文很快在選單中找到了這個“牛肉拌雜豆飯”,他點了點頭,“就這個。”

  其實聯邦目前主要食用米飯的地區只有南部地區,北方還是以麵包,麥和豆類的為主,他們並不吃米飯。

  米飯對於聯邦人來說是一種很陌生的東西,它的出現並不是聯邦人食譜多樣化的結果,只是純粹的移民群體帶來了複雜的雜食性所導致的。

  移民中有很多人都是以米飯為主,他們開的餐廳,製作的食物,都會具有移民的風格。

  並且開始讓南方的聯邦人開始接受米飯。

  不過他們並沒有完全的接受,就像這家餐廳,他們的米飯並不是純粹的米飯,裡面還拌了很多的雜豆。

  還有一種是拌了麥仁,土豆和胡蘿卜。

  但可能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開始習慣食用純米飯。

  這家餐廳的生意還不錯,小城市裡能經營生存下來的店鋪都有自己的絕活。

  一些比較暢銷的食物都是提前準備好的,所以埃爾文並沒有等得太久。

  當一盤子雜豆飯被淋上了濃濃的牛肉醬汁,以及一大杓碎牛肉被蓋在了米飯上的時候。

  哪怕埃爾文心裡有這事情,此時也被濃鬱的牛肉香味和米飯的香味刺激得吞嚥了口水。

  “蛋,看起來美味極了!”

  “再給我一杯……熱帶果汁。”

  然後他便低頭開始享受起這些廉價但美味的食物。

  角落裡的兩人收回了目光,然後看向了坐在他們對面的酒販子。

  酒販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信封遞了過去,“今天生意不太好,只有四百一十五塊錢。”

  其中一個塊頭大一些的家夥接過了信封,把裡面的鈔票拿出來一半,簡單的數了一下,然後拿出了四十二塊錢遞了過去。

  另外一人一邊享用著晚餐,一邊說道,“聖農節後大家的生意都不好,你做的已經足夠好了。”

  “你手裡的貨買完後,其他的貨放在了這個位置,這是鑰匙。”

  他將一張卡片遞了過來,卡片上記錄著一些地址,上面還插著一把鑰匙。

  酒販子拿過地址看了一眼,離他今天銷售東西的地方並不太遠,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我們不能固定在一個地方銷售?”

  “很多客人會找不到我們的!”

  “老實說我已經丟失了一些客戶,我相信他們還想要酒,但他們找不到我。”

  坐在他對面的家夥搖了搖頭,“這不是你的問題,你的問題是更多更好的把酒賣出去。”

  “聽著,我們沒有為難你,還給你賺錢的機會,你就不該打聽這些對你沒有好處的事情,懂了嗎!”

  對面的家夥用有些油膩的手拍了拍酒販子的臉頰,“別給自己找麻煩!”

  酒販子的表情不那麼高興,但他忍住了。

  這兩人都是州警,他現在其實已經有些懷疑了,這些酒可能這些家夥從倉庫裡偷偷拿出來賣的。

  所以他們撕掉了酒標,並且偷偷的銷售。

  這種事情不止一次兩次了。

  只是以前很少會接觸到酒,他們以前接觸到的都是各種小電器或者日用品,食品之類的。

  這一次看來他們抓住一條大魚。

    不過酒販子也沒有繼續追問什麼,能賺錢就行。

  另外一人示意他可以離開了,他向兩人道別,然後起身快速的離開。

  埃爾文還坐在吧檯上沒有離開,他打算繼續盯一會這兩個人,至於酒販子?

  外面的人會繼續盯著他。

  一晚上這兩個人見了十來個人,然後他們才離開,並且直接跟蹤到了他們暫時居住的地方,一個中產階級社群。

  因為這個社群進出入需要有人同意,或者進行登記,所以埃爾文並沒有繼續跟進去。

  晚上他們兩輛車分別停在了兩個車道上,天剛亮,就起來繼續盯著,直到七點多,他們看到了昨天晚上的那輛車從社群中駛出來——他們記住了車牌號,這並不難。

  但當埃爾文看清楚裡面坐著的兩個人時,他忍不住罵出了一句髒話。

  “狗娘養的……”,他示意另外一輛車跟上去,而他自己則去了另外一條街,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撥通了藍斯的號碼。

  藍斯正在和詹姆斯(威廉姆斯市長的長子,市政議員)談論新工業區的勞工配套問題。

  現在藍斯勞務介紹所在資本家中很火熱,大家都想要僱傭這種不需要他們操心的工人,雙方正在積極的接洽這件事。

  威廉姆斯市長這邊有點小問題,問題在於如果他們完全使用藍斯的工人,就意味著本地人的失業率會上升。

  聯邦的政客說話大不大聲,完全取決於他有多少支援率。

  而且威廉姆斯市長可不是隻想乾這幾年,他想要徹底的穩固了威廉姆斯家族在金港城的權勢之後,才退下去,所以他就非常需要支援率。

  他自己有些忙,所以讓詹姆斯過來和藍斯談,也算是一種對詹姆斯的考驗。

  “抱歉,我接個電話。”

  藍斯的手按在了聽筒上,詹姆斯立刻站了起來,“我去吸支煙。”

  藍斯笑了笑,讓人帶著他去了旁邊的休息室,然後才接起電話,“我是藍斯。”

  “藍斯?”

  “我,我發現了一個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問題,你肯定想不到這些酒來自於誰。”

  藍斯笑了兩聲,“總不會來自於危險品管理局!”

  “雖然不對,但是差不多了。”

  “昨天我們找到了散家的上家,然後一直在盯著他們,就在剛才我看到他們穿著警服出門了。”

  “他們是警察!”

  藍斯愣了一下,這的確是他想不到的。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

  比如說當地的黑幫眼紅他的那批貨,畢竟價值好幾十萬,市場價都在兩百萬左右,有人眼紅,然後搶了他們的貨。

  也有可能直接就是黑吃黑,隔壁州的同胞們很不講究,要做無本的買賣,直接連人帶貨都給他吞了。

  包括他也想到了有可能是危險品管理局發現了他們的運輸車,然後把人和貨都扣了下來,他甚至都已經讓戴爾去打聽打聽了。

  但現在,他知道了答案,是警察。

  “警察搶了我們的貨?”

  他掏出煙盒按了一下,象牙的煙盒立刻分開,單手從中取了一支香煙叼在嘴上,然後低著頭用桌面上的桌面打火機點著,“繼續查一查,看看涉及多少人,不要驚動他們,我得想一想怎麼辦。”

  埃爾文答應了下來,“我會盡可能的小心的。”

  兩人又溝通了一會,藍斯決定派更多的人過去,只有埃爾文這些人他不太放心。

  一旦牽扯到執法部門,對抗就會變得困難。

  你傷害他們,就是襲警,是重罪,當地的執法部門包括普通人,黑幫,都可以攻擊你。

  但是他們傷害你,卻不需要承擔任何的責任,隨便找個理由把你抓起來,哪怕是悄悄弄死,都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因德諾州那邊藍斯並不熟悉,在那邊也沒有什麼過硬的關系,現在不太適合讓埃爾文作出什麼大動靜,他得好好想一想,該怎麼做。

  掛了電話後他思考了一會,沒有什麼太好的頭緒,這件事如果要打擾到克利夫蘭參議員,又有點……顯得自己很無能。

  他一時間還有些傷腦筋。

  “去把詹姆斯先生請回來,就說我電話結束了。”

  沒多久,詹姆斯滿面笑容的從隔壁休息室回來,看到他那副“金港城未來接班人”的模樣,莫名其妙的,藍斯腦海中似乎有一道靈光閃過。

  “韋德議員……去的是什麼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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