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終結和合作

陰影帝國·三腳架·4,383·2026/3/30

馬修的心臟正在狂跳。   這是腎上腺素開始分泌造成的。   人在危急關頭,總會觸發一些身體中的小開關,讓他們變得能夠以自己脆弱的身體,對抗一些普通人力無法抗拒的災難!   他知道,這些人是藍斯家族的人!   其實他早就想到了有這樣的一天,但是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這麼等不及。   他本以為他們有可能會在監獄裡遇到麻煩,甚至於他還幻想著如果藍斯家族的人要在監獄裡對他們動手,或許他們還有機會活下來。   可現在他明白了,從一開始,就沒有那種可能。   周圍的車都停了下來,一名名提著武器的人從車裡下來,包圍著這輛押運車。   押運車的司機和負責路上安全的法警早他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隻留下空蕩蕩的駕駛室。   又有一些人醒來,受到外面的汽車開關門的聲音的影響,他們從昏昏沉沉的睡夢中醒來,有些彷徨的看著周圍。   隨著哢嚓一聲,押運車的車門開了。   這扇門隔開了自由與監禁,明明只要離開這裡,就能獲得自由,但此時此刻沒有人亂動。   他們都坐在遠處,或者站在那。   一輛更豪華的車緩緩的從遠處駛來,停在了離押運車不遠的地方,車窗慢慢的搖下來,露出了藍斯的上半身。   他透過鋼筋交織的車窗看到了裡面的馬修,馬修也看到了他。   兩人對視了片刻之後,馬修慢慢的從押運車中走了出來,他的步伐蹣跚,鐐銬在他的移動過程中還是給他增加了很多的麻煩,讓他看起來很狼狽。   他扶著扶手從車上跳下來,雙腳穩穩地踩在地上,略微下沉彎曲的身體,也重新站直。   他看著車窗內的藍斯,問道,“我的大兒子呢?”   藍斯看著他,露出了一個很遺憾的表情,“他反抗得太激烈了,你知道,我們沒有選擇。”   這句話似乎什麼都沒有說,但似乎又什麼都說了。   其實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馬修在真的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無法承受。   他和自己的長子關系是最好的,那個時候雖然職務不高,雖然貧窮,但他有很多的時間陪伴這個孩子成長。   他們一起在家門口打棒球,一起去看棒球比賽,一起為他們支援的球隊獲勝而高唱隊歌。   他們一起做了很多事情,運動,釣魚,閱讀……   他把自己對自己童年缺少的東西,都用自己身體力行的方式彌補在了長子的身上,那不僅僅只是他的孩子那麼簡單,更是他對童年時期的自己的一種補償!   他寄託了太多的感情在這個孩子身上,但現在,他死了。   馬修難過得眼眶發紅,他一開始不想讓自己露出脆弱的一邊,但很快他就忍不住捂著臉抽泣起來。   “他……痛苦嗎?”,他帶著希冀的看著藍斯,就算他的孩子死了,他也希望他是乾淨利索的死的,而不是受盡了折磨。   他其實已經沒有太多能活下去的幻想了,所以他希望在自己死之前,知道這些事情,這能讓他在通往地獄的路上,不那麼的迷茫。   藍斯點了點頭,“是的,乾淨利索,你知道的,我的那些小夥子們乾這個是一把好手。”   他略微揚著下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這裡來了好幾刀,然後又在心臟上捅了幾下,他甚至來不及痛苦。”   馬修靠著押運車跌坐在地上,他幾乎是抱頭痛哭。   現場的氣氛真的非常的糟糕,押運車上的那些人沒有下來,他們還沒有放棄幻想。   馬修哭了一會後擦了擦眼淚,露出紅腫的眼睛,“我的妻子和另外兩個孩子……”   藍斯看著他一會後說道,“他們會活下去。”   馬修重重的鬆了一口氣,“你是一個守承諾的人。”   藍斯笑了笑,“這是一場交易,你支付了你的生命,我支付給你家人的安全。”   “只要他們不想著要對付我,那麼他們就能一直安全的活下去。”   他說著頓了頓,“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馬修思考了一會,“能給我一支煙嗎?”   藍斯點了一下頭,旁邊一名年輕人將武器交給了同伴,然後拿著香煙和打火機,來到了馬修的身邊。   他給了馬修一支香煙,馬修點上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是他人生之中最後一支煙!   他說了一句謝謝,然後沉醉的享受著香煙帶來的滿足感。   等香煙抽得差不多了,他扶著車門站了起來,“能不能……我不是說我有多偉大,一切都因為我才發生的,我能不能承擔起全部的責任?”   他眼神裡帶著一些希望,如果隻死他一個,也算是他給了自己的手下們一個交代了。   但藍斯搖了搖頭,在他失望的眼神中說道,“時間結束了。”   車窗被搖了起來,汽車緩緩的掉頭,離開了這裡,當藍斯的車離開這裡大約有二十米的時候,激烈的槍聲響徹了整片曠野。   馬修在第一時間就躺在了地上,他看著近在眼前的香煙頭,還有最後一口沒抽完。   他中了至少有二三十槍,可能。   他沒有想著要自救什麼的,而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香煙拾起來,放進嘴裡,微微眯著眼睛,又吸了一口。   就再也沒有以後了。   槍聲還沒有終結,那些年輕人端著槍對著車廂裡的人進行瘋狂的掃射,子彈就像暴雨一樣襲擊了這輛押運車。   二十來秒之後,槍聲停了下來。   車身上全都是大洞小眼,車中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站著。   兩名年輕人重新更換了彈夾,來到車上,對這些躺在地上的屍體進行補槍。   隨後一行人乘坐汽車快速的離開,隻留下外面的馬修,裡面的屍體,以及一輛可以送去報廢的汽車。   馬修的死並沒有驚動任何普通人,但是稍微高層次的一些人,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這件事。   對於副州長來說,這是一種恥辱!   無論藍斯有怎樣的背景,在因德諾州,他向一個黑幫首領妥協,哪怕他有千般理由,人們都會小看他一眼。   州警察局局長很快也被“牽連”,法官批準了對局長的逮捕,隨後他被起訴,瀆職罪,其實這是一個很輕的罪,法官那邊判了十二個月,也就是一年的時間。     同時他只需要服刑六個月後就可以申請假釋,實際上他服刑的時間並沒有太長。   這件事看上去好像到此為止了?   不,實際上每個參與者都知道,遊戲才剛剛開始!   藍斯拜訪了韋德市長,這也是韋德市長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藍斯。   對於藍斯的英俊以及年輕,他由衷的感歎。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完全可以當一個電影明星!”   一上來,他們不會聊那麼深入的話題,藍斯坐在韋德市長的市長辦公室裡,坐在他的對面。   他翹著腿,雙手很自然的放在扶手上,微微點了一下頭,“之前我在簡直《偷襲金港》時,會經常在溪谷市那邊,很多星探都聯系我,想要讓我去拍電影。”   “這件事給了我很大的安全感。”   韋德市長覺得自己的思維有點追不上藍斯的話,長得帥和安全感有什麼直接的關系嗎?   不過話題是他起的,他也只能露出好奇的神色看著藍斯,就像是在問“你他媽什麼意思”一樣。   藍斯笑了笑,解釋道,“如果有一天我經營不下去了,至少我還能去拍電影,當電影明星。”   韋德市長聽完愣了一會,笑了兩聲,“不夠拍電影可沒有你現在的生意賺錢。”   藍斯只是報以微笑,並沒有回應這個問題。   兩人又聊了一會韋德市長離開之後,藍斯做的那些事情,包括五大家族的覆滅,這對在金港城土生土長的韋德市長來說,還是很具有衝擊力的。   五大家族這種互相對立,又互相扶持的勢力其實不是那麼容易垮臺的。   如果他們隨隨便便就會倒下,當時韋德市長還在的時候,就不可能存在五大家族。   不過他也不認為五大家族的滅亡完全是藍斯的全功,這裡面還涉及到了很多的巧合,更像是上天的傑作。   如果克裡斯多佛沒有乾掉保羅,如果卡西亞家族沒有被策反,如果柯達家族不想著置身事外,如果……   如果他們能把貪欲放在一邊,多想一想壞的發展,或許就不會這樣。   藍斯起到了一個推波助瀾的作用。   聊完了一些家鄉的訊息之後,氣氛也變得火熱了不少,韋德市長開啟了煙盒,推向了藍斯。   藍斯隨手拿了一支,兩個人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韋德市長主動問了這個問題。   藍斯倒是沒有隱瞞什麼,“繼續做生意。”   “韋德市長,其實從某方面來說,我更像是一名商人。”   “我會繼續把酒水走私到這裡來,因德諾州的消費能力整體並不比利卡萊州差,這裡有很深厚的市場,我相信我的酒在這裡也會成為暢銷產品。”   面對一名市長,政府官方人員,藍斯直言不諱的說著走私酒這種違法的勾當。   韋德市長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或者反感,當一個人的地位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犯罪和不犯罪的界限其實早就已經被權勢模糊了,是分不清的!   就像州警察局局長,就像馬修警長,他們做的那些事情如果是普通人做的,都足夠把他們用電椅電成焦炭。   但他們是特權階級,擁有一些老爺們賦予的權柄,所以那些可以運用在普通人身上的法律,常識,規則,就不適用在他們的身上了。   他們之所以會落得了現在的下場,並不是因為他們觸犯了法律,僅僅是因為他們在上一場糟糕的傾軋鬥爭中輸掉了,僅此而已!   法律審判不了權勢。   韋德市長深知這一點,所以他也沒有絲毫的感覺到不適,反而很願意和藍斯談這些事情。   他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好主意,但這也代表著你和本地的黑幫之間會頻繁的起衝突。”   藍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這很正常,不是嗎?”   “商業上存在商業競爭,而且我還聽說過一句話——”   “商場如戰場!”   “走私生意也是生意,有點摩擦,甚至是‘開戰’都在我的預料之內。”   韋德市長點著頭,“我們可以在這方面繼續強化合作。”   “這次副州長被狠狠的掃了面子,他一定會非常的恨你,州長那邊對你其實也沒有太好的印象,所以你在銷售中會遇到不少麻煩。”   “有些麻煩,我幫你解決,而我希望有些我的麻煩,你能幫我解決!”   藍斯沒有立刻答應下來,“你有什麼麻煩是需要我解決的?”   韋德市長說得非常直白,“我缺錢。”   “缺錢?”,藍斯有些不相信,“大家都說韋德家族世代累積了大量的財富,我從來都不覺得你會缺錢,這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冷笑話。”   韋德市長搖了搖頭,表情很認真,“如果不考慮競選州長的話,我的錢足夠我和我的家人們使用了。”   “雖然你說得有些誇張,但這也是一個事實。”   “可是我要選擇競選州長,我的資金就有很大的缺口,我是一個外來者,藍斯!”   “我要在這裡站穩腳跟,不只是我要比別人優秀就行了,我還要拿出更多實際的利益出來,只有這樣才能說服他們站在我這邊。”   “在這裡花錢就像是流水一樣,有時候我感覺我自己就像是一個……自助取款機!”   “他們都可以到我這裡來取錢,花錢太快了!”   在這一點上韋德市長深有感觸。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錢會經不起花。   但反過來這也讓他見到了金錢的偉大之處,現在支援他的人比支援副州長的人少不了多少,只要繼續加大資金方面的投入,賄賂,從選民到黨代表,都會成為他的摯友。   “我們可以合夥做這個生意,酒水生意!”   “在我這邊的城市中,我可以保證在我能影響到的城市裡,警察方面的人絕對不會為難你。”   “也可以保證當你和那些黑幫火拚的時候,警察們永遠會在最後才出現!”   很有誠意的合作方案,藍斯思考了一會後答應了下來,“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站起身,伸出了手,與韋德市長的手握在了一起,“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馬修的心臟正在狂跳。

  這是腎上腺素開始分泌造成的。

  人在危急關頭,總會觸發一些身體中的小開關,讓他們變得能夠以自己脆弱的身體,對抗一些普通人力無法抗拒的災難!

  他知道,這些人是藍斯家族的人!

  其實他早就想到了有這樣的一天,但是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這麼等不及。

  他本以為他們有可能會在監獄裡遇到麻煩,甚至於他還幻想著如果藍斯家族的人要在監獄裡對他們動手,或許他們還有機會活下來。

  可現在他明白了,從一開始,就沒有那種可能。

  周圍的車都停了下來,一名名提著武器的人從車裡下來,包圍著這輛押運車。

  押運車的司機和負責路上安全的法警早他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隻留下空蕩蕩的駕駛室。

  又有一些人醒來,受到外面的汽車開關門的聲音的影響,他們從昏昏沉沉的睡夢中醒來,有些彷徨的看著周圍。

  隨著哢嚓一聲,押運車的車門開了。

  這扇門隔開了自由與監禁,明明只要離開這裡,就能獲得自由,但此時此刻沒有人亂動。

  他們都坐在遠處,或者站在那。

  一輛更豪華的車緩緩的從遠處駛來,停在了離押運車不遠的地方,車窗慢慢的搖下來,露出了藍斯的上半身。

  他透過鋼筋交織的車窗看到了裡面的馬修,馬修也看到了他。

  兩人對視了片刻之後,馬修慢慢的從押運車中走了出來,他的步伐蹣跚,鐐銬在他的移動過程中還是給他增加了很多的麻煩,讓他看起來很狼狽。

  他扶著扶手從車上跳下來,雙腳穩穩地踩在地上,略微下沉彎曲的身體,也重新站直。

  他看著車窗內的藍斯,問道,“我的大兒子呢?”

  藍斯看著他,露出了一個很遺憾的表情,“他反抗得太激烈了,你知道,我們沒有選擇。”

  這句話似乎什麼都沒有說,但似乎又什麼都說了。

  其實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馬修在真的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無法承受。

  他和自己的長子關系是最好的,那個時候雖然職務不高,雖然貧窮,但他有很多的時間陪伴這個孩子成長。

  他們一起在家門口打棒球,一起去看棒球比賽,一起為他們支援的球隊獲勝而高唱隊歌。

  他們一起做了很多事情,運動,釣魚,閱讀……

  他把自己對自己童年缺少的東西,都用自己身體力行的方式彌補在了長子的身上,那不僅僅只是他的孩子那麼簡單,更是他對童年時期的自己的一種補償!

  他寄託了太多的感情在這個孩子身上,但現在,他死了。

  馬修難過得眼眶發紅,他一開始不想讓自己露出脆弱的一邊,但很快他就忍不住捂著臉抽泣起來。

  “他……痛苦嗎?”,他帶著希冀的看著藍斯,就算他的孩子死了,他也希望他是乾淨利索的死的,而不是受盡了折磨。

  他其實已經沒有太多能活下去的幻想了,所以他希望在自己死之前,知道這些事情,這能讓他在通往地獄的路上,不那麼的迷茫。

  藍斯點了點頭,“是的,乾淨利索,你知道的,我的那些小夥子們乾這個是一把好手。”

  他略微揚著下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這裡來了好幾刀,然後又在心臟上捅了幾下,他甚至來不及痛苦。”

  馬修靠著押運車跌坐在地上,他幾乎是抱頭痛哭。

  現場的氣氛真的非常的糟糕,押運車上的那些人沒有下來,他們還沒有放棄幻想。

  馬修哭了一會後擦了擦眼淚,露出紅腫的眼睛,“我的妻子和另外兩個孩子……”

  藍斯看著他一會後說道,“他們會活下去。”

  馬修重重的鬆了一口氣,“你是一個守承諾的人。”

  藍斯笑了笑,“這是一場交易,你支付了你的生命,我支付給你家人的安全。”

  “只要他們不想著要對付我,那麼他們就能一直安全的活下去。”

  他說著頓了頓,“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馬修思考了一會,“能給我一支煙嗎?”

  藍斯點了一下頭,旁邊一名年輕人將武器交給了同伴,然後拿著香煙和打火機,來到了馬修的身邊。

  他給了馬修一支香煙,馬修點上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是他人生之中最後一支煙!

  他說了一句謝謝,然後沉醉的享受著香煙帶來的滿足感。

  等香煙抽得差不多了,他扶著車門站了起來,“能不能……我不是說我有多偉大,一切都因為我才發生的,我能不能承擔起全部的責任?”

  他眼神裡帶著一些希望,如果隻死他一個,也算是他給了自己的手下們一個交代了。

  但藍斯搖了搖頭,在他失望的眼神中說道,“時間結束了。”

  車窗被搖了起來,汽車緩緩的掉頭,離開了這裡,當藍斯的車離開這裡大約有二十米的時候,激烈的槍聲響徹了整片曠野。

  馬修在第一時間就躺在了地上,他看著近在眼前的香煙頭,還有最後一口沒抽完。

  他中了至少有二三十槍,可能。

  他沒有想著要自救什麼的,而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香煙拾起來,放進嘴裡,微微眯著眼睛,又吸了一口。

  就再也沒有以後了。

  槍聲還沒有終結,那些年輕人端著槍對著車廂裡的人進行瘋狂的掃射,子彈就像暴雨一樣襲擊了這輛押運車。

  二十來秒之後,槍聲停了下來。

  車身上全都是大洞小眼,車中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站著。

  兩名年輕人重新更換了彈夾,來到車上,對這些躺在地上的屍體進行補槍。

  隨後一行人乘坐汽車快速的離開,隻留下外面的馬修,裡面的屍體,以及一輛可以送去報廢的汽車。

  馬修的死並沒有驚動任何普通人,但是稍微高層次的一些人,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這件事。

  對於副州長來說,這是一種恥辱!

  無論藍斯有怎樣的背景,在因德諾州,他向一個黑幫首領妥協,哪怕他有千般理由,人們都會小看他一眼。

  州警察局局長很快也被“牽連”,法官批準了對局長的逮捕,隨後他被起訴,瀆職罪,其實這是一個很輕的罪,法官那邊判了十二個月,也就是一年的時間。

    同時他只需要服刑六個月後就可以申請假釋,實際上他服刑的時間並沒有太長。

  這件事看上去好像到此為止了?

  不,實際上每個參與者都知道,遊戲才剛剛開始!

  藍斯拜訪了韋德市長,這也是韋德市長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藍斯。

  對於藍斯的英俊以及年輕,他由衷的感歎。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完全可以當一個電影明星!”

  一上來,他們不會聊那麼深入的話題,藍斯坐在韋德市長的市長辦公室裡,坐在他的對面。

  他翹著腿,雙手很自然的放在扶手上,微微點了一下頭,“之前我在簡直《偷襲金港》時,會經常在溪谷市那邊,很多星探都聯系我,想要讓我去拍電影。”

  “這件事給了我很大的安全感。”

  韋德市長覺得自己的思維有點追不上藍斯的話,長得帥和安全感有什麼直接的關系嗎?

  不過話題是他起的,他也只能露出好奇的神色看著藍斯,就像是在問“你他媽什麼意思”一樣。

  藍斯笑了笑,解釋道,“如果有一天我經營不下去了,至少我還能去拍電影,當電影明星。”

  韋德市長聽完愣了一會,笑了兩聲,“不夠拍電影可沒有你現在的生意賺錢。”

  藍斯只是報以微笑,並沒有回應這個問題。

  兩人又聊了一會韋德市長離開之後,藍斯做的那些事情,包括五大家族的覆滅,這對在金港城土生土長的韋德市長來說,還是很具有衝擊力的。

  五大家族這種互相對立,又互相扶持的勢力其實不是那麼容易垮臺的。

  如果他們隨隨便便就會倒下,當時韋德市長還在的時候,就不可能存在五大家族。

  不過他也不認為五大家族的滅亡完全是藍斯的全功,這裡面還涉及到了很多的巧合,更像是上天的傑作。

  如果克裡斯多佛沒有乾掉保羅,如果卡西亞家族沒有被策反,如果柯達家族不想著置身事外,如果……

  如果他們能把貪欲放在一邊,多想一想壞的發展,或許就不會這樣。

  藍斯起到了一個推波助瀾的作用。

  聊完了一些家鄉的訊息之後,氣氛也變得火熱了不少,韋德市長開啟了煙盒,推向了藍斯。

  藍斯隨手拿了一支,兩個人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韋德市長主動問了這個問題。

  藍斯倒是沒有隱瞞什麼,“繼續做生意。”

  “韋德市長,其實從某方面來說,我更像是一名商人。”

  “我會繼續把酒水走私到這裡來,因德諾州的消費能力整體並不比利卡萊州差,這裡有很深厚的市場,我相信我的酒在這裡也會成為暢銷產品。”

  面對一名市長,政府官方人員,藍斯直言不諱的說著走私酒這種違法的勾當。

  韋德市長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或者反感,當一個人的地位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犯罪和不犯罪的界限其實早就已經被權勢模糊了,是分不清的!

  就像州警察局局長,就像馬修警長,他們做的那些事情如果是普通人做的,都足夠把他們用電椅電成焦炭。

  但他們是特權階級,擁有一些老爺們賦予的權柄,所以那些可以運用在普通人身上的法律,常識,規則,就不適用在他們的身上了。

  他們之所以會落得了現在的下場,並不是因為他們觸犯了法律,僅僅是因為他們在上一場糟糕的傾軋鬥爭中輸掉了,僅此而已!

  法律審判不了權勢。

  韋德市長深知這一點,所以他也沒有絲毫的感覺到不適,反而很願意和藍斯談這些事情。

  他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好主意,但這也代表著你和本地的黑幫之間會頻繁的起衝突。”

  藍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這很正常,不是嗎?”

  “商業上存在商業競爭,而且我還聽說過一句話——”

  “商場如戰場!”

  “走私生意也是生意,有點摩擦,甚至是‘開戰’都在我的預料之內。”

  韋德市長點著頭,“我們可以在這方面繼續強化合作。”

  “這次副州長被狠狠的掃了面子,他一定會非常的恨你,州長那邊對你其實也沒有太好的印象,所以你在銷售中會遇到不少麻煩。”

  “有些麻煩,我幫你解決,而我希望有些我的麻煩,你能幫我解決!”

  藍斯沒有立刻答應下來,“你有什麼麻煩是需要我解決的?”

  韋德市長說得非常直白,“我缺錢。”

  “缺錢?”,藍斯有些不相信,“大家都說韋德家族世代累積了大量的財富,我從來都不覺得你會缺錢,這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冷笑話。”

  韋德市長搖了搖頭,表情很認真,“如果不考慮競選州長的話,我的錢足夠我和我的家人們使用了。”

  “雖然你說得有些誇張,但這也是一個事實。”

  “可是我要選擇競選州長,我的資金就有很大的缺口,我是一個外來者,藍斯!”

  “我要在這裡站穩腳跟,不只是我要比別人優秀就行了,我還要拿出更多實際的利益出來,只有這樣才能說服他們站在我這邊。”

  “在這裡花錢就像是流水一樣,有時候我感覺我自己就像是一個……自助取款機!”

  “他們都可以到我這裡來取錢,花錢太快了!”

  在這一點上韋德市長深有感觸。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錢會經不起花。

  但反過來這也讓他見到了金錢的偉大之處,現在支援他的人比支援副州長的人少不了多少,只要繼續加大資金方面的投入,賄賂,從選民到黨代表,都會成為他的摯友。

  “我們可以合夥做這個生意,酒水生意!”

  “在我這邊的城市中,我可以保證在我能影響到的城市裡,警察方面的人絕對不會為難你。”

  “也可以保證當你和那些黑幫火拚的時候,警察們永遠會在最後才出現!”

  很有誠意的合作方案,藍斯思考了一會後答應了下來,“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站起身,伸出了手,與韋德市長的手握在了一起,“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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