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車禍和材料

陰影帝國·三腳架·5,109·2026/3/30

民國奇人小說小說:、、、、、、、、、、、、 浩浩蕩蕩的遊行示威隊伍正順著馬路不斷的前進,走在最前面的人時不時揮舞著手中的拳頭,然後喊幾句口號,身後那些人就會雲從。 作為一名社會活動家,公共知識分子,組織這樣的活動其實還是很舒服的。 這是一份很清貴的“工作”,輕松,悠閑,且尊貴。 他們這些社會活動家往往都會有著某些領域學者專家之類的頭銜,是不是學者,是不是專家,其實普通人分辨不清楚。 但這些身份在普通人的眼裡又具有很大的權威性,越是沒有文化的人,獲取資訊的渠道越窄,他們越是相信這些人,以及他們說的一切。 這也是為什麼社會活動家的主要目標人群,一直以來都是低受教育程度的社會底層,而不是什麼社會的中高層。 聯邦的中層是最難搞的一群人,他們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他們對世界的認知可能比上流社會都清晰,想要愚弄他們有可能。 但只是一時間的,不可能是長時間的。 而那些上流社會的人們,他們想要搞清楚這些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太容易了。 所以不管是哪個地區的社會活動家,他們的目標都是那些普通人,社會底層。 也只有在這些社會底層中,他們的學者專家身份,才有足夠的權威性。 他們所蠱惑的這些支持者,粉絲,就是他們的財富。 在金州,邀請一名具有一定社會影響力的公共知識分子,他們這種社會活動家去組織一些社會活動。 少則幾千塊,多則幾萬塊,有些名氣非常大的那些人,則甚至可能要幾十萬! 這份工作不像流水線上的工人,需要枯燥的坐在某個地方不斷的重復某一個動作,一重復就是一天。 他們的工作沒有固定的時間,沒有固定的地點,沒有固定的內容,很多時候就像今天這樣。 帶領一群人走上街頭進行遊行示威,又或者在某個公共場合發表一番演講,吸引路人的圍觀,然後就能獲得幾千上萬塊錢的“贊助費”。 所以這是一份很讓人感覺到舒服的工作,談笑間就能賺到大把的鈔票,平時只需要到處露露臉,維持好自己的“粉絲群體”就行了。 走在最前面的幾個人就是今天的“主角”,而他們身後的,都是他們的粉絲,或者說信徒。 他們用具有一定蠱惑性的話迷惑了這些人,讓他們成為了自己的忠實的“聽眾”,然後只要他們組織活動,就會把這些人都拉來參加。 當然參加並不是什麼都得不到的,他們可以從這些社會活動家的手裡獲得一點好處,有時候可能是價值兩三塊錢,三五塊錢的東西。 有時候可能是兩塊錢或者一塊錢的現金。 直接給現金的機會不多,主要還是以給東西為主。 對於這些信徒粉絲們來說,這也是一種回饋。 他們支援這些社會活動家,社會活動家在組織活動的時候也沒有忘記他們,最終這就形成了一個閉環—— 為了獲得更多的好處,這些粉絲們對這些社會活動家舉辦的活動會有很高的粘著度,參加的人數越多,就意味著這些社會活動家的影響力巨大。 他們的影響力巨大,就能夠獲得更多的機會,更好的機會,那些需要他們的僱主也不會吝嗇財富,讓他們的跟隨者獲得更多的好處。 這就是一個不斷迴圈的過程。 其中一名金色頭髮正揮舞著拳頭高呼著口號的社會活動家在喊完了口號之後,問身邊的他認識的另外一名社會活動家,“他們給了你多少錢?” 一般像這種規模和主題的示威遊行,少說也要七八千塊以上。 被他問及的那個人和他關系不錯,兩個人經常一起組織各種遊行示威活動,也算是朋友了。 他的朋友臉上露出了一些笑容,“這次的客戶很大方,他們給了我一萬二。” 其實是一萬五,他少說了三千,避免自己的朋友嫉妒。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接過這樣的大單子了,一萬五千塊,足夠他兩年接不到活並且還能很好的維持自己的體面,所以他根本不在乎客戶的背後到底是誰,以及他們為什麼要自己推動這場反戰遊行。 反正每年都會有,而且不止一次,他不認為這是一個問題,況且現在社會中的確存在一些人對戰爭有些反感。 金發的社會活動家聽完後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也是一萬二嗎?” “太巧了,我也是。” 其實他拿到的報價也是一萬五,他同樣沒有說出這個真實的數字,從他的角度來看,有所保留的告訴對方自己能獲得多少,是維持關系的重要手段。 不過他說著說著就又問了起來,“我聽說這次客戶的背後是外國人,丹特拉人,他們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給聯邦政府施壓。”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他們的談話,並且加入其中。 一名穿著時尚三十七八歲的女士隨口說道,“我不是很關心這個,只要他們給錢,我不在乎他們需要我為他們做什麼。” “戰爭中人們正在大量的死去,而且我們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去參加到這樣一場戰爭中。” “聯邦政府為了他們自己的野心還有慾望,讓我們計程車兵在遠離家鄉的土地上戰鬥,甚至是戰死在那,一切都應該停下來了!” 很顯然這位女社會活動家在接活後做了一點準備,她說出的這些話足以讓一些跟隨者動容,並且持續的支援她。 另外一個人說道,“我聽說他們這個月月底還有幾場活動,今年的最後一天,和明年的第一天。” 這個顯然是一個訊息比較靈通的人,還有些人並不知道這些,不由得讓他說得更詳細些。 透露出這個訊息的社會活動家臉上帶著一種有些炫耀般的笑容,隨後他談起了自己知道的那些。 “最後一天的活動他們想要弄一些破壞性的事情出來,所以這次給的錢會比現在給我們的錢要多得多。” “我聽人說,大概會給三萬塊到四萬塊,一個人!” 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同時很快就變得有些亢奮起來。 三四萬塊錢,這可是他們這輩子接觸過的,數字最大的工作機會了,他們不可能放棄這些。 不過也有人比較擔心,“他們想要的破壞性是指……” 那人放低了一些聲音,“還能是什麼,只有打砸搶燒才能引發輿論的關注,他們想要這個。” “掀翻一些停靠在路邊的汽車,或者縱火焚燒掉一些垃圾堆,又或者做些其他什麼事情。” “他們希望更多的人能關注到這件事,關注到反戰問題上,具體的事情如果你們要跟進,到時候他們會告訴你們的。” 這就已經不是遊行的,是一場混亂的遊行示威,有攻擊性,會傷害別人或者掠奪別人財富的遊行示威活動,一個惡劣性質的,所以他們給的錢才會那麼多。 不過很顯然,他們都對會引發的後果不感興趣,只在討論他們是否能夠獲得這份訂單。 用金發社會活動家的話來說,就算他們不做,也會有別人做。 與其讓別人做,不如他們自己來做。 在這一刻,他們根本不在乎僱主是不是境外敵對勢力,也不在乎他們做的事情會不會引發聯邦社會的動亂,這就是資本化社會最大的一個壞處—— 金錢,財富,凌駕於道德之上! 就在他們談論交流一些行業內的事情,比如說某家企業的老總遇到了麻煩,想要花錢找些人來幫他散佈謠言之類的。 這種交流的機會並不多,大家都顯得很輕松,看在一萬五千塊錢的份上。 就在一行人路過一個十字路口時,隊伍中的那名女士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她的左手邊,然後呆站在那。 其他人有些好奇的看向她,還沒有來得及轉頭朝著左邊看過去,就彷彿有一陣風吹過。 下一秒,一輛卡車疾馳而過,就如同一個橫沖直撞的保齡球,而那些阻擋在路線上的人們,就是被撞翻的球瓶。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路人,還有正在遊行示威的參與者,都在這一刻似乎被人按上了暫停鍵。 明顯已經失去了控制的貨車留下了幾條鮮紅的車輪印,然後沖撞在路邊的電話亭上。 電話亭在遭受猛烈的撞擊之後並沒有傾倒,而是被撞歪了,電話亭的質量不錯,施工的強度也不錯,大貨車也因此被迫停了下來。 直到這個時候,在一名路人女士的尖聲驚叫中,暫停彷彿才被解除,人們慌亂的開始奔逃,也有人沖過去檢視傷亡情況。 有人在打報警電話,有人在撥打急救電話,也有人不知所措的在原地打轉。 整條街上一瞬間就亂成了一片,橫七豎八的屍體和地面上的血跡,車輪印,正無聲的向周圍的人敘述就發生在剛才的可怕的事情! 藍斯看到這時將手中小半截香煙從車窗中丟了出去,然後拍了拍駕駛室座椅的後背,說了一句“回去”。 車隊很快在原地完成了掉頭,離開了這裡。 在回去的路上他就聽到了警車,救護車,甚至是消防車的警報聲,這絕對是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 稍微晚一點的時候警察局方面披露了這場車禍造成的損失,有七人當場死亡,還有四個人在送醫過程中失去了呼吸,另外還有十來個人受傷。 整個十字街口都被警察和救護車堵得水洩不通…… 波特參議員正坐在沙發上和幾名訪客聊著最近國會裡發生的事情,作為反戰的代表性人物之一,其實他和街頭那些社會活動家一樣。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戰爭的好處,但這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他不能夠像其他參議員那樣從戰爭中直接獲得什麼好處,反倒是反戰能夠給他帶來更多的社會關注和一些贊助。 那麼該怎麼做,似乎就已經不需要多想了。 這其實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好像總會有些統治者,在他們即將離開統治的舞臺時,會做一些讓人感覺到很難去相信的蠢事。 這些蠢事蠢得可怕,但他們還是那麼做了,就好像他們突然間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樣。 其實這種情況並不奇怪,當他們只能選擇透過變蠢,來獲得自己想要的利益時候,他們就只能表現的奇蠢無比。 加上他們能夠停留在舞臺上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們也沒有心思和機會去尋求更好的解決方案。 在離開前狠狠撈一筆,就是他們想做的。 “波特先生,格林先生希望您能繼續擴大反戰的聲勢,我們需要更多的人聆聽到您的聲音,讓他們思考,看見,戰爭帶給人們的傷痛。” “讓人們,讓社會,全都去反思,反思這場戰爭有沒有繼續進行下去的必要。” 和他說話的人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檔案包裡,拿出了一個厚厚的檔案袋,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推了過去。 波特先生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檔案袋,又看了看對方,對方作出了讓他拆開看看的動作。 他坐在那考慮了片刻,十幾秒鐘的時間,然後很果斷的把檔案袋拿起來,開啟了上面用線繩纏繞起來的“鎖”。 裡面不是錢,這讓波特先生有些失望,全都是一些檔案。 他將這些檔案拿出來,展開,大致的看了一眼,越看錶情越是變得嚴肅,他掏出了自己的老花鏡戴上,開始認真的閱讀手中的幾份報告。 這些全都是來自丹特拉的軍事報告,早期的軍事報告,裡面提及了早期和聯邦每一場戰鬥的結果,全都是“大勝”。 其中不乏一些“殲敵三五萬”之類的巨大勝果,而這些,是波特先生並不知情的。 又或者說,有些人肯定是知情的,但是他不知情,因為他已經從國會的核心部位離開了,有些訊息那些人不一定會讓他知道。 看到這些報告還有上面的那些數字,他也吸了一口涼氣。 似乎是滿意波特先生此時的表現,坐在他對面的“聯系人”臉上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笑容,“根據不完全的統計,聯邦已經在這場戰爭中,損失了超過七十萬的兵力。” “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波特先生摘掉了眼鏡,他點了點頭,“意味著我們至少曾經遭受了巨大的失利,並且造成了難以想象的損失!” 他又忍不住拿起了其中一份軍事報告,裡面提及在一場戰鬥中大約消滅了接近四萬名聯邦士兵。 四萬個年輕的孩子永遠的留在那片土地上,但國會,國防部,從來都沒有說過這些。 他不是很關注聯邦國內的報道,但也隱約的有些印象,好像他們報道的傷亡最慘重的一場戰爭,死亡人數也不過有六千人。 這還是最慘重的,平時的那些戰鬥死亡人數可能就幾百人,一兩千人,這就是平時的極限了。 現在看來,他們在說謊,一直都在說話,而為什麼說話他也很清楚。 如果聯邦民眾知道這場戰爭聯邦一開始處於明顯的弱勢,民間的反戰情緒都不需要有誰來推動,人民自己就先站起來反戰了。 恰恰是他們隱藏了這些真相,讓人們以為損失並不慘重,在對比他們從戰爭中獲得的之後,他們才接受了這場戰爭。 “你的意思是,要讓我把這些資料披露出去?”,波特先生的表情依舊是那麼的凝重。 不等對方點頭或者贊同他的觀點,他就搖著頭說道,“這很難做到,這些資料和情報太敏感了,整個聯邦有資格知道這些資料的人可能都不到十個,二十個。” “我現在已經是國會的邊緣人物,我沒有資格觸碰到這些資料和情報,就算我披露出去也未必能夠起到你們想要的效果。” “他們可以說這些都是瞎編的,沒有事實依據的,畢竟國防部和軍方都站在他們那邊。” “並且他們會把我撕碎!” 這種只有“敵人”才能弄到的情報,波特先生是怎麼弄到的? 他根本解釋不了,就算他能解釋,實話實說,也不會有任何的好結果,一個叛國或者通敵是肯定跑不掉的。 作為一名政客,他雖然很快就要離開政壇了,但不代表他馬上就要死了。 以他現在的財富和地位,他至少還能再活個十幾年沒有什麼問題。 他不想早早的找死,所以他拒絕了這個提議。 坐在他對面的聯絡人並沒有放棄,“波特先生,其實您想錯了一件事。” “這不需要您親自披露出去,只要您將一些看起來不那麼誇張的材料交給一些能披露它的人,比如說某個記者。” “然後由社會,輿論,來質疑聯邦公佈的資料的真實性,接著再想辦法把這些材料擴散出去,不就達到了我們的目的嗎?” 他說著將一張支票放在了桌子上,也推了過去,上面一大串的零,“如果您願意配合我們,這是這次的酬勞。” 看著那麼一長串的零,波特先生稍稍有些心動。 也就在這個時候,桌上的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嚇了他一跳…… 相關、、、、、、、、、 __玄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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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蕩蕩的遊行示威隊伍正順著馬路不斷的前進,走在最前面的人時不時揮舞著手中的拳頭,然後喊幾句口號,身後那些人就會雲從。

作為一名社會活動家,公共知識分子,組織這樣的活動其實還是很舒服的。

這是一份很清貴的“工作”,輕松,悠閑,且尊貴。

他們這些社會活動家往往都會有著某些領域學者專家之類的頭銜,是不是學者,是不是專家,其實普通人分辨不清楚。

但這些身份在普通人的眼裡又具有很大的權威性,越是沒有文化的人,獲取資訊的渠道越窄,他們越是相信這些人,以及他們說的一切。

這也是為什麼社會活動家的主要目標人群,一直以來都是低受教育程度的社會底層,而不是什麼社會的中高層。

聯邦的中層是最難搞的一群人,他們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他們對世界的認知可能比上流社會都清晰,想要愚弄他們有可能。

但只是一時間的,不可能是長時間的。

而那些上流社會的人們,他們想要搞清楚這些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太容易了。

所以不管是哪個地區的社會活動家,他們的目標都是那些普通人,社會底層。

也只有在這些社會底層中,他們的學者專家身份,才有足夠的權威性。

他們所蠱惑的這些支持者,粉絲,就是他們的財富。

在金州,邀請一名具有一定社會影響力的公共知識分子,他們這種社會活動家去組織一些社會活動。

少則幾千塊,多則幾萬塊,有些名氣非常大的那些人,則甚至可能要幾十萬!

這份工作不像流水線上的工人,需要枯燥的坐在某個地方不斷的重復某一個動作,一重復就是一天。

他們的工作沒有固定的時間,沒有固定的地點,沒有固定的內容,很多時候就像今天這樣。

帶領一群人走上街頭進行遊行示威,又或者在某個公共場合發表一番演講,吸引路人的圍觀,然後就能獲得幾千上萬塊錢的“贊助費”。

所以這是一份很讓人感覺到舒服的工作,談笑間就能賺到大把的鈔票,平時只需要到處露露臉,維持好自己的“粉絲群體”就行了。

走在最前面的幾個人就是今天的“主角”,而他們身後的,都是他們的粉絲,或者說信徒。

他們用具有一定蠱惑性的話迷惑了這些人,讓他們成為了自己的忠實的“聽眾”,然後只要他們組織活動,就會把這些人都拉來參加。

當然參加並不是什麼都得不到的,他們可以從這些社會活動家的手裡獲得一點好處,有時候可能是價值兩三塊錢,三五塊錢的東西。

有時候可能是兩塊錢或者一塊錢的現金。

直接給現金的機會不多,主要還是以給東西為主。

對於這些信徒粉絲們來說,這也是一種回饋。

他們支援這些社會活動家,社會活動家在組織活動的時候也沒有忘記他們,最終這就形成了一個閉環——

為了獲得更多的好處,這些粉絲們對這些社會活動家舉辦的活動會有很高的粘著度,參加的人數越多,就意味著這些社會活動家的影響力巨大。

他們的影響力巨大,就能夠獲得更多的機會,更好的機會,那些需要他們的僱主也不會吝嗇財富,讓他們的跟隨者獲得更多的好處。

這就是一個不斷迴圈的過程。

其中一名金色頭髮正揮舞著拳頭高呼著口號的社會活動家在喊完了口號之後,問身邊的他認識的另外一名社會活動家,“他們給了你多少錢?”

一般像這種規模和主題的示威遊行,少說也要七八千塊以上。

被他問及的那個人和他關系不錯,兩個人經常一起組織各種遊行示威活動,也算是朋友了。

他的朋友臉上露出了一些笑容,“這次的客戶很大方,他們給了我一萬二。”

其實是一萬五,他少說了三千,避免自己的朋友嫉妒。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接過這樣的大單子了,一萬五千塊,足夠他兩年接不到活並且還能很好的維持自己的體面,所以他根本不在乎客戶的背後到底是誰,以及他們為什麼要自己推動這場反戰遊行。

反正每年都會有,而且不止一次,他不認為這是一個問題,況且現在社會中的確存在一些人對戰爭有些反感。

金發的社會活動家聽完後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也是一萬二嗎?”

“太巧了,我也是。”

其實他拿到的報價也是一萬五,他同樣沒有說出這個真實的數字,從他的角度來看,有所保留的告訴對方自己能獲得多少,是維持關系的重要手段。

不過他說著說著就又問了起來,“我聽說這次客戶的背後是外國人,丹特拉人,他們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給聯邦政府施壓。”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他們的談話,並且加入其中。

一名穿著時尚三十七八歲的女士隨口說道,“我不是很關心這個,只要他們給錢,我不在乎他們需要我為他們做什麼。”

“戰爭中人們正在大量的死去,而且我們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去參加到這樣一場戰爭中。”

“聯邦政府為了他們自己的野心還有慾望,讓我們計程車兵在遠離家鄉的土地上戰鬥,甚至是戰死在那,一切都應該停下來了!”

很顯然這位女社會活動家在接活後做了一點準備,她說出的這些話足以讓一些跟隨者動容,並且持續的支援她。

另外一個人說道,“我聽說他們這個月月底還有幾場活動,今年的最後一天,和明年的第一天。”

這個顯然是一個訊息比較靈通的人,還有些人並不知道這些,不由得讓他說得更詳細些。

透露出這個訊息的社會活動家臉上帶著一種有些炫耀般的笑容,隨後他談起了自己知道的那些。

“最後一天的活動他們想要弄一些破壞性的事情出來,所以這次給的錢會比現在給我們的錢要多得多。”

“我聽人說,大概會給三萬塊到四萬塊,一個人!”

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同時很快就變得有些亢奮起來。

三四萬塊錢,這可是他們這輩子接觸過的,數字最大的工作機會了,他們不可能放棄這些。

不過也有人比較擔心,“他們想要的破壞性是指……”

那人放低了一些聲音,“還能是什麼,只有打砸搶燒才能引發輿論的關注,他們想要這個。”

“掀翻一些停靠在路邊的汽車,或者縱火焚燒掉一些垃圾堆,又或者做些其他什麼事情。”

“他們希望更多的人能關注到這件事,關注到反戰問題上,具體的事情如果你們要跟進,到時候他們會告訴你們的。”

這就已經不是遊行的,是一場混亂的遊行示威,有攻擊性,會傷害別人或者掠奪別人財富的遊行示威活動,一個惡劣性質的,所以他們給的錢才會那麼多。

不過很顯然,他們都對會引發的後果不感興趣,只在討論他們是否能夠獲得這份訂單。

用金發社會活動家的話來說,就算他們不做,也會有別人做。

與其讓別人做,不如他們自己來做。

在這一刻,他們根本不在乎僱主是不是境外敵對勢力,也不在乎他們做的事情會不會引發聯邦社會的動亂,這就是資本化社會最大的一個壞處——

金錢,財富,凌駕於道德之上!

就在他們談論交流一些行業內的事情,比如說某家企業的老總遇到了麻煩,想要花錢找些人來幫他散佈謠言之類的。

這種交流的機會並不多,大家都顯得很輕松,看在一萬五千塊錢的份上。

就在一行人路過一個十字路口時,隊伍中的那名女士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她的左手邊,然後呆站在那。

其他人有些好奇的看向她,還沒有來得及轉頭朝著左邊看過去,就彷彿有一陣風吹過。

下一秒,一輛卡車疾馳而過,就如同一個橫沖直撞的保齡球,而那些阻擋在路線上的人們,就是被撞翻的球瓶。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路人,還有正在遊行示威的參與者,都在這一刻似乎被人按上了暫停鍵。

明顯已經失去了控制的貨車留下了幾條鮮紅的車輪印,然後沖撞在路邊的電話亭上。

電話亭在遭受猛烈的撞擊之後並沒有傾倒,而是被撞歪了,電話亭的質量不錯,施工的強度也不錯,大貨車也因此被迫停了下來。

直到這個時候,在一名路人女士的尖聲驚叫中,暫停彷彿才被解除,人們慌亂的開始奔逃,也有人沖過去檢視傷亡情況。

有人在打報警電話,有人在撥打急救電話,也有人不知所措的在原地打轉。

整條街上一瞬間就亂成了一片,橫七豎八的屍體和地面上的血跡,車輪印,正無聲的向周圍的人敘述就發生在剛才的可怕的事情!

藍斯看到這時將手中小半截香煙從車窗中丟了出去,然後拍了拍駕駛室座椅的後背,說了一句“回去”。

車隊很快在原地完成了掉頭,離開了這裡。

在回去的路上他就聽到了警車,救護車,甚至是消防車的警報聲,這絕對是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

稍微晚一點的時候警察局方面披露了這場車禍造成的損失,有七人當場死亡,還有四個人在送醫過程中失去了呼吸,另外還有十來個人受傷。

整個十字街口都被警察和救護車堵得水洩不通……

波特參議員正坐在沙發上和幾名訪客聊著最近國會裡發生的事情,作為反戰的代表性人物之一,其實他和街頭那些社會活動家一樣。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戰爭的好處,但這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他不能夠像其他參議員那樣從戰爭中直接獲得什麼好處,反倒是反戰能夠給他帶來更多的社會關注和一些贊助。

那麼該怎麼做,似乎就已經不需要多想了。

這其實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好像總會有些統治者,在他們即將離開統治的舞臺時,會做一些讓人感覺到很難去相信的蠢事。

這些蠢事蠢得可怕,但他們還是那麼做了,就好像他們突然間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樣。

其實這種情況並不奇怪,當他們只能選擇透過變蠢,來獲得自己想要的利益時候,他們就只能表現的奇蠢無比。

加上他們能夠停留在舞臺上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們也沒有心思和機會去尋求更好的解決方案。

在離開前狠狠撈一筆,就是他們想做的。

“波特先生,格林先生希望您能繼續擴大反戰的聲勢,我們需要更多的人聆聽到您的聲音,讓他們思考,看見,戰爭帶給人們的傷痛。”

“讓人們,讓社會,全都去反思,反思這場戰爭有沒有繼續進行下去的必要。”

和他說話的人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檔案包裡,拿出了一個厚厚的檔案袋,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推了過去。

波特先生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檔案袋,又看了看對方,對方作出了讓他拆開看看的動作。

他坐在那考慮了片刻,十幾秒鐘的時間,然後很果斷的把檔案袋拿起來,開啟了上面用線繩纏繞起來的“鎖”。

裡面不是錢,這讓波特先生有些失望,全都是一些檔案。

他將這些檔案拿出來,展開,大致的看了一眼,越看錶情越是變得嚴肅,他掏出了自己的老花鏡戴上,開始認真的閱讀手中的幾份報告。

這些全都是來自丹特拉的軍事報告,早期的軍事報告,裡面提及了早期和聯邦每一場戰鬥的結果,全都是“大勝”。

其中不乏一些“殲敵三五萬”之類的巨大勝果,而這些,是波特先生並不知情的。

又或者說,有些人肯定是知情的,但是他不知情,因為他已經從國會的核心部位離開了,有些訊息那些人不一定會讓他知道。

看到這些報告還有上面的那些數字,他也吸了一口涼氣。

似乎是滿意波特先生此時的表現,坐在他對面的“聯系人”臉上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笑容,“根據不完全的統計,聯邦已經在這場戰爭中,損失了超過七十萬的兵力。”

“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波特先生摘掉了眼鏡,他點了點頭,“意味著我們至少曾經遭受了巨大的失利,並且造成了難以想象的損失!”

他又忍不住拿起了其中一份軍事報告,裡面提及在一場戰鬥中大約消滅了接近四萬名聯邦士兵。

四萬個年輕的孩子永遠的留在那片土地上,但國會,國防部,從來都沒有說過這些。

他不是很關注聯邦國內的報道,但也隱約的有些印象,好像他們報道的傷亡最慘重的一場戰爭,死亡人數也不過有六千人。

這還是最慘重的,平時的那些戰鬥死亡人數可能就幾百人,一兩千人,這就是平時的極限了。

現在看來,他們在說謊,一直都在說話,而為什麼說話他也很清楚。

如果聯邦民眾知道這場戰爭聯邦一開始處於明顯的弱勢,民間的反戰情緒都不需要有誰來推動,人民自己就先站起來反戰了。

恰恰是他們隱藏了這些真相,讓人們以為損失並不慘重,在對比他們從戰爭中獲得的之後,他們才接受了這場戰爭。

“你的意思是,要讓我把這些資料披露出去?”,波特先生的表情依舊是那麼的凝重。

不等對方點頭或者贊同他的觀點,他就搖著頭說道,“這很難做到,這些資料和情報太敏感了,整個聯邦有資格知道這些資料的人可能都不到十個,二十個。”

“我現在已經是國會的邊緣人物,我沒有資格觸碰到這些資料和情報,就算我披露出去也未必能夠起到你們想要的效果。”

“他們可以說這些都是瞎編的,沒有事實依據的,畢竟國防部和軍方都站在他們那邊。”

“並且他們會把我撕碎!”

這種只有“敵人”才能弄到的情報,波特先生是怎麼弄到的?

他根本解釋不了,就算他能解釋,實話實說,也不會有任何的好結果,一個叛國或者通敵是肯定跑不掉的。

作為一名政客,他雖然很快就要離開政壇了,但不代表他馬上就要死了。

以他現在的財富和地位,他至少還能再活個十幾年沒有什麼問題。

他不想早早的找死,所以他拒絕了這個提議。

坐在他對面的聯絡人並沒有放棄,“波特先生,其實您想錯了一件事。”

“這不需要您親自披露出去,只要您將一些看起來不那麼誇張的材料交給一些能披露它的人,比如說某個記者。”

“然後由社會,輿論,來質疑聯邦公佈的資料的真實性,接著再想辦法把這些材料擴散出去,不就達到了我們的目的嗎?”

他說著將一張支票放在了桌子上,也推了過去,上面一大串的零,“如果您願意配合我們,這是這次的酬勞。”

看著那麼一長串的零,波特先生稍稍有些心動。

也就在這個時候,桌上的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嚇了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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