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溫柔 4第七十二章 :神寵(十一)
4第七十二章 :神寵(十一)
散發著溫暖香氣的人就抱著自己,這話句把他帶入了曾經那個讓他尷尬地跑去洗冷水澡的夜晚。
那些吻,觸感,似乎又慢慢地重新喚起被壓抑已久的熱情,身體也不由地有些僵住。
身後的幸村頭靠在他的後頸,雙臂從後面環住他的腰,他似乎可以感受到幸村和他一樣跳得飛快地心臟,緊張,激動,又帶著不知所措。
側過頭就碰到他臉頰,幸村主動地湊了上來吻他,輕輕軟軟的觸感,他身上的香味縈繞在鼻間,誘人沉醉的味道。
真田忍不住含住他的唇想要更多,身體扭過去,一隻手摟住他的腰,一隻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更深地索求更多。
幸村由主被變成被動,最後不知不覺間就被真田給按在了床上,他俯身在他的身上,離別的思念化作熱焰灼燒著全身,越擁越緊,身體已經貼得毫無一點間隙都無法得到滿足。
吻順著脖子向下,幸村瘦了,但是長期鍛鍊只是讓他的身體看起來更加結實。隨著吻的深入,兩人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互相給對方脫去剛穿上的衣服,親吻也隨之從臉上,唇上,脖子上,再滑落到胸膛,腰間。
這種刺激,讓每一根神經都在興奮地顫粟。
但是兩人都只有理論知識沒有實踐經驗,完全憑藉著本能在尋求快感。
“弦一郎,潤滑……我的包裡……”幸村喘著氣,推了推真田。
真田像是才回過神來,眼神還有些迷濛,他迅速地翻身下床,身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翻著幸村的包包的動作有些粗魯,等他找到拿著回到床上時,幸村已經趴在了床上,頭埋進枕頭裡,緊緊揪著枕頭的雙手看出他的不安和緊張。
真田一時有些猶豫,他怕自己沒有經驗弄疼他,週一他還有比賽。
幸村見他沒有動靜,偏了頭看他,看到他眼中閃過的遲疑,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翻了個身背對著真田蜷起身體,細碎而忍耐的呻、吟聲傳進真田的耳朵,讓他渾身一顫。
“精市。”
真田走過去抱住他,伸手去將他自己動作的手拿開,他的身上同樣也是溼溼的汗水,幸村回眸,眼中溼溼的一片,將原本清亮的眸子染上了一聲迷濛,剛是緊著下唇放開,讓嘴唇現在更是紅豔一片。
反過身來抱住他,就又湊了上去,溼漉漉的吻,焚燒一切的欲、望。
“精市。”
“嗯……”
撩人的呻、吟聲漸漸和著粗粗的喘氣聲在房子裡響起來,床頭的燈還亮著,窗外是一片漆黑,只有星星像是想要見證什麼一樣,晶亮晶亮地綴在笑彎了的月牙邊。
第二天真田很愧疚地讓幸村在床上休息,幸村到早上起來吃了早飯之後又去休息了,而真田則去了他們立海大常用的校外訓練場。
到了那裡的時候,果然看到蓮二和切原正在打比賽。
因為世界大賽在即,他和蓮二高三都是青學和大家一起訓練,立海大也就由他們自主訓練了,有時候找他們進行對抗訓練也沒有阻止,而蓮二顯然對切原的事很上心。
“啊,副部長!”正好一球結束,切原看到了真田朝他喊。
真田看了一眼比分,五比一。
蓮二的實力依舊如此穩固,他是立海大最少話的人,但說話總是一針見血,所以也是立海大的軍師。
他並不懷疑幸村的實力,但是畢竟這大半年蓮二的訓練他也看在眼裡,而幸村雖然說在醫生允許的情況下做過練習,畢竟和蓮二的訓練不同。
站在那裡看著他們打完一場比賽,蓮二最後以六比一贏了切原,切原一邊嚷著一定會打敗他,一邊和他一起朝著這邊走過來。
“副部長怎麼來這裡了,部長也來了嗎?”切原一邊拿毛巾擦著汗,一邊東張西望。
真田心裡掠過一絲愧疚,說:“沒有,他在家裡休息,我只是來看看,你果然在這裡。”
蓮二喝了口水,問他:“身體不舒服?”
這句話讓真田更加愧疚,想起昨晚,他恨起自己的自制力來:“不……是。”
“部長不是都好了嗎?明天還要和柳前輩打資格賽的,我超期待那場比賽的!”切原在一邊興奮地說。
蓮二摸了摸他的頭:“你明天有數學考試!”
切原想伸手揮開他的手,但是想到自己數學還要拜託他,也就沒動任他把本來就容易亂的頭髮揉得更亂:“喂,我剛打完球,很多汗,你不嫌髒啊。”
蓮二沒有理他,只是對真田說:“真田,你知道你在想什麼,明天無論結果如何,都只是一場比賽而已。”
立海大三巨頭,並不只單指球場上,他們是隊友,是對手,同樣是好朋友。
週一的比賽,不但是立海大全員到齊,連冰帝的眾人也翹課來看了。青學網球場外,再次圍滿了人,單單是幸村迴歸就已經足夠吸引人,更何況是立海大曾經的鐵三角,資料網球比乾還要厲害的柳蓮二和幸村的比賽。
“神之子這次回來,實力也不知道有沒有退步,在德國大半年的治療沒打比賽,而柳蓮二在青學可以以世界大賽為目標的訓練啊。”
“是啊是啊,不過,之前幸村壓倒性的實力也擺在那裡,看來是一場硬仗了。”
“翹課來看也值得啊,這麼精彩的比賽。”
蓮二從網球袋裡拿出球拍,看到站在網外的切原,不在場上,不說話的時候,看上去乖巧又可愛,一上了場就原型畢露了。
“考試怎麼樣?!”他走到網邊問。
切原朝著正和真田說話的幸村看了看說:“別管我考試了,你快準備一下吧,就要上場了。”
蓮二翹了翹嘴角伸手隔著鐵網摸了摸他的頭朝著場上走去了。
手冢做為裁判,幸村精市vs柳蓮二
第二天他們就要赴美參加世界大賽,平時就有很多網球界的人物來青學一睹亞洲冠軍的風采,而這一場比賽更是吸引了不少體育記者過來,周圍不時有拍照的聲音響起,但是這絲毫不能影響場上的兩人。
蓮二對於幸村之前的資料是有的,但是他也知道,像幸村這樣的人,如果你只是有他的資料是決對不夠的,更何況已經大半年沒見,即使在治療的時期,他相信以幸村的性格也決對是離不開網球的。
而這些天的訓練也讓他的實力增進不少,剛開始的時候幸村沒有了原來一開始就壓倒性的優勢,但是所有的跑位,姿勢,球速,角度,全部依舊像之前一樣,幾乎沒有破綻。
憑著之前對幸村的瞭解,蓮二知道這並不是他真正的實力,他有所保留。
面對這麼關鍵的比賽為什麼幸村還會有所保留?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而快速地打敗對手呢?如果說他是因為對手是他而手下留情是決對不可能的。
蓮二微微皺了皺眉,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過來,幸村可能真的很久沒有打過比賽了,他只是在適應。適應這大半年來的第一場比賽。
幸村在場上和場外完全是兩個性格,在場外,他愛笑,溫和,偶爾腹黑喜歡捉弄一下真田。但是一但到了場上,他可以化身為修羅,無論是滅五感還是夢境,都是對對手直接的人身攻擊,心靈的攻擊,他打敗的對手,不止是球技,甚至是對方的心。
比賽進行十五分鐘後,幸村已經出了大量的汗了,而與此同時,他在球場上的控制力也開始顯示出來。
熱身後,就是真正的比賽了。
好久,都沒有打過這麼過癮的比賽了,在德國的大半年,身體在最好的時候,才能拿著球拍做一些基礎訓練,而且只能是一會兒,那種拿著球拍,看著別人打球卻不能動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有毒癮的人看著別人吸毒。
不得不承認,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蓮二進步了很多,以他的實力,進世界大賽並不會沒有贏的可能,但是。
那個領獎臺的位置還只能容納一人,而要摘下那塊金牌,必須要有最強的隊伍,最大的勝算。
這種在陽光下放鬆全身打球的感覺,將他被病房裡蒼白養出來的虛弱都慢慢地驅散了,球感慢慢恢復,控球也漸漸回到了原來的水準,同時,在德國治療和靜養的時光讓他學會了沉靜和反思,球風也更加沉著,漂亮的眼裡是看透一切的冷靜,每一球每個旋轉的變化,每個技巧的變化,他在球接觸球拍的那一瞬就可以斷定。
資料網球是屬於越打越有利的戰術,時間越久,收集的資料越多,對對手的瞭解也就越多,那麼就可以更準確地判斷,可是蓮二卻發現他來不急。
來不急收集幸村的資料,他就已經又成長到了一個高度,似乎每一球都可以讓他成長,太過瞭解幸村,他明白一但進入他所構造的夢境,那可能就無法擺脫,所以每一球他都回得很小心。
但是和他打球卻根本就像是在夢境裡一般。
吊球,直線球,穿越球,扣殺,迴旋球,觸網球,滾網球……
一切的技巧都沒有用,他可以就用最簡單球打敗你。
幸村精市,他已經不再是神之子了。
他是,神。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準時到來,甜甜一如既往地愛大家,大家也要愛窩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