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善惡到頭終有報(番外一完)

姻緣錯:下堂王妃抵萬金·東方鏡·3,341·2026/3/26

番外篇——善惡到頭終有報(番外一完) 番外篇——善惡到頭終有報(番外一完) 番外篇——善惡到頭終有報(番外一完) 靚靚女生 “愛,未必是擁有!”喃喃地念著傲風的話許久,蕭諾眼中的失意終於渙然一空,原先的執著再也不再滯留,滿心的痛終於隨著這個幡然領悟而煙消雲散。 原來一直以來,他都還沒有真正放下。 一直以來的雲遊四方、浪跡天涯都只是強求自己去忘記她的執念。可他卻不知,卻是強求,越是不得。累 從前他強求重新獲得不離的愛,卻一次次地希望落空。之後又一直強求去放下不離,忘淡不離,卻更是日日悔痛,難獲心舒。 可如今,他終於懂了。 原來愛,未必是擁有。不留遺憾地放手,無論獲得還是失去,她都永遠停留在自己的心裡,永遠不會消失。 只要她幸福,只要能夠看到她幸福,於他,亦是一種幸福。 “好兄弟,謝謝你!”忽然重重拍上傲風的肩頭,饒傲風是個功力上乘的高手,卻依然被蕭諾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使得身體猛地一彈,而後整個人便條件反射地回手反擊,卻對上蕭諾快速的一掌,二人雙目相視,短暫的沉默之後,不由同時哈哈一笑,甚是愉悅。 遠處正帶著手下幫忙的柳無邪與金有為幾人訝異地看向二人那邊,雖不知二人如何交上了手還笑得如此暢快,卻在連日來沉悶的壓抑紛圍中,聽到這般發自內心的暢笑,亦覺心底輕快不少。悶 轉頭看一眼不遠處的清麗女子,金有為的眸底不由溢上一絲憐惜。儘管大姐的笑容暖如春風,可這麼多日來的擔憂與驚怕,她卻瘦了許多。 幸而灝兒安然無恙,否則她的心底該是揹負怎麼樣的傷痛,如何承受那般的打擊。 如今看著她能夠平平安安地站在那人的身旁,能夠不留悔憾地安然出現在自己眼底,便是他一生都只能將滿腹的愛意藏在心底,他都無怨無悔。 呵,人生如戲,戲裡戲外,難辯真情還是假意。 他金有為短短的二十四年生命中,竟似一直在扮演著一個不屬於自己的角色。偏偏上天弄人,在他以為那種虛情浪子的戲碼終於可以不再上演時,卻讓他不受控制地愛上了自己的大姐。 明明愛到無法自拔,卻連表白的機會都沒有。明明愛得深入心底,卻除了扮演一個合格的弟弟,什麼也無法表露。 有時候,他真的很羨慕蕭諾,羨慕他曾經擁有大姐做他的結髮之妻,擁有過大姐對他的傾心愛戀。他也很羨慕傲風,那是一個敢愛敢做的男子,他愛大姐,愛得那樣坦蕩無畏。甚至在誤會大姐是一個七尺男兒時,也能夠毫不猶豫地表白他的愛。 便是唐銘,呵,那個大姐一手培養出來的出色男兒,都那樣堅定地告訴過自己,他敬愛大姐,並且願意一生不娶,只為大姐的左膀右臂,對她不離不棄。 每個人,都可以將對大姐的愛深深地映在各自的眼裡,唯獨他不可以。 可,這樣的無奈他卻不覺苦。因為這世上,有一種愛,讓人視苦為甘。 風清氣爽的天空下,整修過的皇宮似鋪灑著一層淡淡金線,柔和且耀眼。 當從暖暖的陽光下被帶進一處空曠且溼寒的宮牆內時,東方珏好不容易才恢復的一絲暖意也立時被逐漸陰冷的溼氣包裹。 一臉淡色地任由西臨皇宮侍衛將自己推進一間陰暗無光、密不透風的密室之中,不需細看,身為一國之君的他一眼便已看出此處乃是皇宮中宮刑太監的地方——蠶室。 儘管已經無畏了生死,無畏了各色刑罰,可是來到這裡,東方珏的眉鋒還是不可避免地微擰一下。未想到鳳天逸堂堂一國之君,竟會想出如此低俗的手段對待自己。 他是想到自己必將遭到各種極刑,卻沒想到,鳳天逸竟是要自己先遭受這種身為男人與君王最大的恥辱。 哼,以為宮刑便是侮辱了他,羞辱了整個東瑞王朝嗎?他早已無懼一死,這點小小的折磨,他東方珏尚不足懼。 人生一世,他已成就一方霸主多年,後宮佳麗無數,子嗣亦有眾多,該享受的榮華富貴,他已然身受。便是今日遭施宮刑,他東方珏還是一個讓萬千子民臣服的偉大君王,還是無數后妃心中的真男兒。 面色在瞬息變幻過後,東方珏又恢復原先的一片死寂,讓押行來的侍衛忍不住哧哼一聲,對他死到臨頭還懲英雄,裝無畏,十分不屑。笑他將皇上想得太過凡俗,對付他這種十惡不赦之人若只以尋常太監之刑懲施,實在是愚仁之人。 皇上那般的英明神武,對待禍害天下蒼生之人,又豈會那樣輕鬆放過。便是他們,也絕不甘心看到此人那樣輕易地死去。 西臨因他而死的萬千百姓和將士,每一個人的痛苦,都要讓他來償還! 吱嘎一聲,沉重的鐵門在兩名黑衣男子的推動中緩緩開啟,室外的光線如同一束剌眼的電光一般,迅速地剌激得原本微閉雙眼的東方珏緩緩地睜了開來;看著金色光芒中那個一襲明黃錦袍的高大男子彷彿一個虛幻不真的天神下凡,背後陽光與室內的陰暗恰好讓他的身體呈現一圈淡淡光暈,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樣貌,卻能瞬間讓人的視線因他而凝固,再也無法移開。 閱人無數,自認英俊不凡的東方珏,每一次看見此人,都由衷地生出一絲不該屬於一個沉穩帝王的妒意。靚靚!女生!2最好看的女生 那人不僅俊美無人能敵,更因他身上所散發的那股王者之氣,總在一瞬間,生生逼走其他人所有的驕傲。 早年在初見此人時,這種感覺便是那樣的強烈,卻因當初自己隻身他地,想要除去此人還成問題。卻不想,當年未曾孤注一擲,卻換來今時的一敗塗地。 上天如此的不公,鳳天逸,竟是傲視諸國天下的他,唯一的自卑。 “無聲、無息,將火燭點起。”冰冷卻威嚴絕對的聲音,隨著兩名黑衣男輕若如風的動靜,在若大的室內顯得格外的清晰。當押制東方珏的兩名侍衛恭身退出、緩緩合上室門之時,兩根紅熱的火燭也迅速亮起。 無風的室內,僅有幾人呼息的氣流,卻在這般大的空間中,燭火無一絲晃動。 東方珏的視線也由最初的恍惚變成一如既往的淡漠,當喉間被一道指風擊中,抬頭看著那個只是冷眼盯著自己卻不再出聲的男子,他唇角微微一動,低啞的聲音也在多來第一次開口:“鳳天逸,我東方珏死前能有你親自行刑,也算是一種榮幸。呵,你還算看得起我,沒讓那些低俗的人來髒了我的血。” 薄涼的唇瓣聞聲緩緩上揚,鳳天逸冰冷的紫眸終於溢位一絲笑意,只是若東方珏此時與之對視,不難看出,那絲笑意,冷得足以讓人的心尖結冰:“是嗎?朕倒從未想過讓別人來結束你性命。低俗也罷,高貴也罷,你東方珏所鑄下的孽,並不會降低你的身份。卻會,給你帶來一生都無法預知的痛苦。” 瞳孔莫名緊縮,聽著那冷至極點的聲音,對上那雙讓人心跳驟停的邪惡紫眸,東方珏的心房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緊縮。 似乎,他看輕他了。那人,並不只是想要宮刑後殺了自己。 身體的血液在凍結過後突然快速流動,東方珏從沒有一刻有此時這樣的恐怖,一種未知的恐怖卻遠比他所能夠想到的結果讓人膽戰,哪怕一切都還未開始,卻已經足夠駭人心魂。 “咕!”試圖咬舌的牙齒還未及觸及舌根,一道強勁的指風已經重重地擊中自己的喉結,讓東方珏乾啞的喉中,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古怪聲音,隨後雙眸便驟然睜大,微張的嘴巴有些驚恐地再也不能合上。 “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絕不可以死。東方珏!”最後加重的三個字,在鳳天逸那微笑的唇邊,是那樣的風雲失色,也讓東方珏的心,緊緊地縮成一寸。 一臉懼色地看著鳳天逸讓無聲、無息在密室的正中懸上一根質地極柔韌的綢帶,再在下方放置一隻未裝水的木盆,而後便將無法動彈的自己綁縛到懸樑上面。 “咕嗚嗚……”不能發音的喉中發出駭然的聲音,東方珏試圖掙脫束縛,試圖衝破穴道,卻根本無法衝破鳳天逸那詭異手法點住的穴道。 他口不能言,身不能動,除了眼睛可以一張一縮,整個人像個木偶般任人擺佈。 紫眸寒光一閃,鳳天逸的笑意也隨著無聲無息準備就緒而消失殆盡。寬大織錦的衣袍一抬,一聲低沉的‘放’,彷彿是一道催命符,讓東方珏的腳底陡然一涼,跟著一股剌痛便從腳心緩緩地向兩端劃開…… “這裡的燭火應該可以持續一整夜,所以,東方珏,你有一夜的時間可以看見一絲光明,與你,體內那股逐漸沒有熱度的腥血。七日的時間內,你還可以聽見生命的氣息,可那不是別人的,只是你自己!”最後看了一眼腳底正緩緩滴淌出血水的東方珏,鳳天逸紫眸一收,轉身帶著無聲無息毫不滯留地重重合上鐵門冷然而去。 留下東方珏一人懸掛在半空,伴著紅紅的燭光與腳下鮮血滴在木盆中發出的詭異聲音,清晰而重複地在心尖上不斷敲響,滴嗒,滴嗒…… 番外一到此完結,讓親們久等了。感謝所有陪著鏡子與不離的斷斷續續走到這裡的親們,鏡子鞠躬謝謝大家。 以後還有其他人的番外,若有親不嫌鏡子懶散,高興時歡迎來看看,麼麼大家~ 可以方便下次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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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靚女生

“愛,未必是擁有!”喃喃地念著傲風的話許久,蕭諾眼中的失意終於渙然一空,原先的執著再也不再滯留,滿心的痛終於隨著這個幡然領悟而煙消雲散。

原來一直以來,他都還沒有真正放下。

一直以來的雲遊四方、浪跡天涯都只是強求自己去忘記她的執念。可他卻不知,卻是強求,越是不得。累

從前他強求重新獲得不離的愛,卻一次次地希望落空。之後又一直強求去放下不離,忘淡不離,卻更是日日悔痛,難獲心舒。

可如今,他終於懂了。

原來愛,未必是擁有。不留遺憾地放手,無論獲得還是失去,她都永遠停留在自己的心裡,永遠不會消失。

只要她幸福,只要能夠看到她幸福,於他,亦是一種幸福。

“好兄弟,謝謝你!”忽然重重拍上傲風的肩頭,饒傲風是個功力上乘的高手,卻依然被蕭諾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使得身體猛地一彈,而後整個人便條件反射地回手反擊,卻對上蕭諾快速的一掌,二人雙目相視,短暫的沉默之後,不由同時哈哈一笑,甚是愉悅。

遠處正帶著手下幫忙的柳無邪與金有為幾人訝異地看向二人那邊,雖不知二人如何交上了手還笑得如此暢快,卻在連日來沉悶的壓抑紛圍中,聽到這般發自內心的暢笑,亦覺心底輕快不少。悶

轉頭看一眼不遠處的清麗女子,金有為的眸底不由溢上一絲憐惜。儘管大姐的笑容暖如春風,可這麼多日來的擔憂與驚怕,她卻瘦了許多。

幸而灝兒安然無恙,否則她的心底該是揹負怎麼樣的傷痛,如何承受那般的打擊。

如今看著她能夠平平安安地站在那人的身旁,能夠不留悔憾地安然出現在自己眼底,便是他一生都只能將滿腹的愛意藏在心底,他都無怨無悔。

呵,人生如戲,戲裡戲外,難辯真情還是假意。

他金有為短短的二十四年生命中,竟似一直在扮演著一個不屬於自己的角色。偏偏上天弄人,在他以為那種虛情浪子的戲碼終於可以不再上演時,卻讓他不受控制地愛上了自己的大姐。

明明愛到無法自拔,卻連表白的機會都沒有。明明愛得深入心底,卻除了扮演一個合格的弟弟,什麼也無法表露。

有時候,他真的很羨慕蕭諾,羨慕他曾經擁有大姐做他的結髮之妻,擁有過大姐對他的傾心愛戀。他也很羨慕傲風,那是一個敢愛敢做的男子,他愛大姐,愛得那樣坦蕩無畏。甚至在誤會大姐是一個七尺男兒時,也能夠毫不猶豫地表白他的愛。

便是唐銘,呵,那個大姐一手培養出來的出色男兒,都那樣堅定地告訴過自己,他敬愛大姐,並且願意一生不娶,只為大姐的左膀右臂,對她不離不棄。

每個人,都可以將對大姐的愛深深地映在各自的眼裡,唯獨他不可以。

可,這樣的無奈他卻不覺苦。因為這世上,有一種愛,讓人視苦為甘。

風清氣爽的天空下,整修過的皇宮似鋪灑著一層淡淡金線,柔和且耀眼。

當從暖暖的陽光下被帶進一處空曠且溼寒的宮牆內時,東方珏好不容易才恢復的一絲暖意也立時被逐漸陰冷的溼氣包裹。

一臉淡色地任由西臨皇宮侍衛將自己推進一間陰暗無光、密不透風的密室之中,不需細看,身為一國之君的他一眼便已看出此處乃是皇宮中宮刑太監的地方——蠶室。

儘管已經無畏了生死,無畏了各色刑罰,可是來到這裡,東方珏的眉鋒還是不可避免地微擰一下。未想到鳳天逸堂堂一國之君,竟會想出如此低俗的手段對待自己。

他是想到自己必將遭到各種極刑,卻沒想到,鳳天逸竟是要自己先遭受這種身為男人與君王最大的恥辱。

哼,以為宮刑便是侮辱了他,羞辱了整個東瑞王朝嗎?他早已無懼一死,這點小小的折磨,他東方珏尚不足懼。

人生一世,他已成就一方霸主多年,後宮佳麗無數,子嗣亦有眾多,該享受的榮華富貴,他已然身受。便是今日遭施宮刑,他東方珏還是一個讓萬千子民臣服的偉大君王,還是無數后妃心中的真男兒。

面色在瞬息變幻過後,東方珏又恢復原先的一片死寂,讓押行來的侍衛忍不住哧哼一聲,對他死到臨頭還懲英雄,裝無畏,十分不屑。笑他將皇上想得太過凡俗,對付他這種十惡不赦之人若只以尋常太監之刑懲施,實在是愚仁之人。

皇上那般的英明神武,對待禍害天下蒼生之人,又豈會那樣輕鬆放過。便是他們,也絕不甘心看到此人那樣輕易地死去。

西臨因他而死的萬千百姓和將士,每一個人的痛苦,都要讓他來償還!

吱嘎一聲,沉重的鐵門在兩名黑衣男子的推動中緩緩開啟,室外的光線如同一束剌眼的電光一般,迅速地剌激得原本微閉雙眼的東方珏緩緩地睜了開來;看著金色光芒中那個一襲明黃錦袍的高大男子彷彿一個虛幻不真的天神下凡,背後陽光與室內的陰暗恰好讓他的身體呈現一圈淡淡光暈,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樣貌,卻能瞬間讓人的視線因他而凝固,再也無法移開。

閱人無數,自認英俊不凡的東方珏,每一次看見此人,都由衷地生出一絲不該屬於一個沉穩帝王的妒意。靚靚!女生!2最好看的女生

那人不僅俊美無人能敵,更因他身上所散發的那股王者之氣,總在一瞬間,生生逼走其他人所有的驕傲。

早年在初見此人時,這種感覺便是那樣的強烈,卻因當初自己隻身他地,想要除去此人還成問題。卻不想,當年未曾孤注一擲,卻換來今時的一敗塗地。

上天如此的不公,鳳天逸,竟是傲視諸國天下的他,唯一的自卑。

“無聲、無息,將火燭點起。”冰冷卻威嚴絕對的聲音,隨著兩名黑衣男輕若如風的動靜,在若大的室內顯得格外的清晰。當押制東方珏的兩名侍衛恭身退出、緩緩合上室門之時,兩根紅熱的火燭也迅速亮起。

無風的室內,僅有幾人呼息的氣流,卻在這般大的空間中,燭火無一絲晃動。

東方珏的視線也由最初的恍惚變成一如既往的淡漠,當喉間被一道指風擊中,抬頭看著那個只是冷眼盯著自己卻不再出聲的男子,他唇角微微一動,低啞的聲音也在多來第一次開口:“鳳天逸,我東方珏死前能有你親自行刑,也算是一種榮幸。呵,你還算看得起我,沒讓那些低俗的人來髒了我的血。”

薄涼的唇瓣聞聲緩緩上揚,鳳天逸冰冷的紫眸終於溢位一絲笑意,只是若東方珏此時與之對視,不難看出,那絲笑意,冷得足以讓人的心尖結冰:“是嗎?朕倒從未想過讓別人來結束你性命。低俗也罷,高貴也罷,你東方珏所鑄下的孽,並不會降低你的身份。卻會,給你帶來一生都無法預知的痛苦。”

瞳孔莫名緊縮,聽著那冷至極點的聲音,對上那雙讓人心跳驟停的邪惡紫眸,東方珏的心房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緊縮。

似乎,他看輕他了。那人,並不只是想要宮刑後殺了自己。

身體的血液在凍結過後突然快速流動,東方珏從沒有一刻有此時這樣的恐怖,一種未知的恐怖卻遠比他所能夠想到的結果讓人膽戰,哪怕一切都還未開始,卻已經足夠駭人心魂。

“咕!”試圖咬舌的牙齒還未及觸及舌根,一道強勁的指風已經重重地擊中自己的喉結,讓東方珏乾啞的喉中,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古怪聲音,隨後雙眸便驟然睜大,微張的嘴巴有些驚恐地再也不能合上。

“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絕不可以死。東方珏!”最後加重的三個字,在鳳天逸那微笑的唇邊,是那樣的風雲失色,也讓東方珏的心,緊緊地縮成一寸。

一臉懼色地看著鳳天逸讓無聲、無息在密室的正中懸上一根質地極柔韌的綢帶,再在下方放置一隻未裝水的木盆,而後便將無法動彈的自己綁縛到懸樑上面。

“咕嗚嗚……”不能發音的喉中發出駭然的聲音,東方珏試圖掙脫束縛,試圖衝破穴道,卻根本無法衝破鳳天逸那詭異手法點住的穴道。

他口不能言,身不能動,除了眼睛可以一張一縮,整個人像個木偶般任人擺佈。

紫眸寒光一閃,鳳天逸的笑意也隨著無聲無息準備就緒而消失殆盡。寬大織錦的衣袍一抬,一聲低沉的‘放’,彷彿是一道催命符,讓東方珏的腳底陡然一涼,跟著一股剌痛便從腳心緩緩地向兩端劃開……

“這裡的燭火應該可以持續一整夜,所以,東方珏,你有一夜的時間可以看見一絲光明,與你,體內那股逐漸沒有熱度的腥血。七日的時間內,你還可以聽見生命的氣息,可那不是別人的,只是你自己!”最後看了一眼腳底正緩緩滴淌出血水的東方珏,鳳天逸紫眸一收,轉身帶著無聲無息毫不滯留地重重合上鐵門冷然而去。

留下東方珏一人懸掛在半空,伴著紅紅的燭光與腳下鮮血滴在木盆中發出的詭異聲音,清晰而重複地在心尖上不斷敲響,滴嗒,滴嗒……

番外一到此完結,讓親們久等了。感謝所有陪著鏡子與不離的斷斷續續走到這裡的親們,鏡子鞠躬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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