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零章 強扭的瓜不甜(求訂閱)

營川1934·羿落九日·4,017·2026/3/27

想到這裡,耿直接著說道:“無論如何,這些都是帝隊內部的事,真田永泰要是地下黨或者復興社的人,那你可麻煩了。” “別說,你腦子也是越來越靈光了。萬一這個真田永泰真的與那些敵對陣營有什麼瓜葛,咱們的責任可就大了。”中村櫻子似乎想起了什麼,緩聲道。 “櫻子,我其實就是隨口一說,你可別當真了。我再想,他是怎麼把電臺帶進情報處的。你想,除非有開具的通行證,正常的話進出物品門口都有嚴格的搜查。電臺也是小物件,帶進來也不是很容易的事。”耿直道。 “這個就等大島浩夫的審訊筆錄了,咱們猜也沒有用。不過,現在這個時局,是人是鬼誰能看清楚?萬一真田永泰和地下黨或是復興社有勾結,用這部電臺聯絡,我們得做最壞的打算,。” “櫻子,其實也不用擔心。反正真田永泰是遠東司令部的人,真要有問題,責任也在他們那邊。只是這回,真田永泰把電臺帶進可電訊公司,你會不會擔上監管不力的責任?”耿直問道。 ”這個我倒不害怕,遠東司令部當然不能打自己的臉,一定會找個理由,讓真田永泰在海軍情報處使用電臺,變得名正言順。要說倒黴,大島浩夫是一定的了。遠東司令部已經對他恨之入骨,即便再有後臺,也不會有人待見他了。” “你要是沒有責任就好,對了,明天趙玫就搬到沈君如滿洲國營川外事辦那邊工作,不用再來情報處了。你眼不見心不煩,也不用再擔心我了。”耿直捏著中村櫻子肩膀,說道。 “說實話,男男女女那點事,我還真沒有什麼擔心的。你一個男的,也吃不了什麼虧,只要不把她娶進家門,就算親熱了不算什麼大事。不過,趙玫不一樣,我就是不喜歡她,也是沒猜錯,曉蕾也不太待見她吧?”中村櫻子扭頭問道。 “也許吧。趙玫在曉蕾那跟她一起在興茂福住過,可我總覺得,她們兩個住在一起的時候,相處的遠不如你們這麼好,也不知道為什麼。”耿直不解道。 “為什麼?耿大少爺,用不用我講給你聽聽?” “你要是想說,就給我講講,我也長長見識。”耿直湊到中村櫻子耳邊說道。 “那我就說說了。我和曉蕾呢,是完全不一樣的女人。曉蕾呢就相當於你們男人心中的初戀,美得不能再美,純的不能再純,令人心馳神往卻不想褻瀆。而我是你們男人心中最有女人味的女人,看到我一眼,就會想到我的身子,甚至能想到和我親熱的樣子。耿大少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我可不像你說的,上來就想跟你親熱。不過確實像你說的,你和曉蕾是完完全全不一樣的女子。” “你這個人啊,就是嘴犟,男人饞上女人的身子,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中村櫻子扭了扭脖子接著說道:“正因為我們是完全不一樣的女人,所以沒覺得對方對自己有什麼威脅,擔心對方取代自己。這些天咱們三個在一鋪炕上睡,我非但沒有反感,甚至想看看,像徐曉蕾這樣清純唯美的女子,親熱起來會是什麼樣的。” “曉蕾很傳統的。”耿直道。 “是啊,所以你離不開我,我能給你曉蕾給不了的東西,而曉蕾也能給我給不了你的,我們不是替代,而是互補。” 中村櫻子頓了頓,接著說道:“而趙玫不同。 她沒有曉蕾那麼美、那麼純,也沒有我這麼有女人味。可是,她卻兼顧曉蕾和我的一部分特質,加上她特有的書卷氣,怎麼說也是個十分有魅力女人。對於我和曉蕾而言,趙玫不是互補而是替代,這是無法接受的。所以嘛,我和曉蕾可以相處融洽,和趙玫卻很難,她想加入這個家庭,不可能的。你懂了嗎?” “我,我,我懂了。”耿直努力咀嚼著中村櫻子說的話,似懂非懂答道。 “又跟我不懂裝懂,這種事只有女人能讀的懂。你們男人都是說的一套,做的一套,只喜歡年輕漂亮的。反正身體是最實誠,不會說假話。今天下午,我讓曉蕾過來,約上了中山正人,談一談拿溫泉入股興亞銀行的事。你就留著別走了,等曉蕾來了,咱們一起和中山正人談。對了,我安排人叫趙玫也過來,她不是噁心我嗎,我也噁心噁心她。”中村櫻子一臉慍色道。 “櫻子,咱們談的都是正事,趙玫在一邊,不方便吧?” “有什麼不方便的。你是不是見趙玫要見中山正人了,心裡不舒服啊?” “這是哪的話,趙教授一家在營川也呆不了多長時間,到時候趙玫自然就走了,你和她較什麼真啊?”耿直說道。 “我就願意跟她較真,又如何。惦記我的男人,我得讓她長點記性。”中村櫻子一臉怒氣道。 …… 就在這時,辦公室傳來了敲門聲。 “應該是曉蕾到了,你過去迎一迎。”中村櫻子說道。 耿直開啟辦公室的門,果不其然,門口敲門的確實是徐曉蕾。 見徐曉蕾手中提包,耿直連忙接了過來,說道:“曉蕾,外面天冷,快些進來,到壁爐這,烤烤火。” “巧了,你怎麼也在這。”徐曉蕾坐到了中村櫻子身旁,向耿直問道。 “是我讓他過來的。一會兒中山正人過來,你一個女子和他談,沒個男人在你身邊也不方便,就讓耿直過來了。” “櫻子,你在一旁坐著,中山正人還敢對我怎樣?用他幹什麼。”徐曉蕾笑道。 “主要我準備把趙玫叫過來,那個中山正人不是對趙玫念念不捨嗎?我準備給他創造創造機會,曉蕾姐,你覺得如何?” “櫻子,都要做娘了,還跟她一個姑娘慪什麼氣啊。中山正人要是接著糾纏趙玫,趙玫還得求耿直幫忙,於情於理耿直也得出面,那樣不是更亂嗎?”徐曉蕾拉著中村櫻子的手,說道。 “曉蕾姐,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可我這口氣不出,心裡總覺得不舒服,你說怎麼辦?” “實在覺得不舒服,那就把耿大少爺關起來,不讓他見到趙玫不就行了。” “那也不是辦法,總之,他要是不自覺,關著也白扯。說了也怪,我對趙玫厭惡的不得了,和你生活在一起就覺得很舒服,看來人與人就是不一樣。” “看對眼了唄,開始我也煩你煩的要命,現在不是一樣在一個屋簷下過日子了嗎?好了,還是說正事吧。” “也好,不談這些了,咱們談正事。今天,你與中山正人準備怎麼談?” “我已經找精算師對憶江南溫泉做了下評估,現在溫泉一年虧空差不多一萬銀元,如果對華人開放兩個泉眼的話,差不多能彌補這一萬銀元的虧空,能夠達到收支平衡。”徐曉蕾說道。 “可這樣的話,就算把溫泉拿到咱們手裡,卻白給了中山正人銀行股份,是不是太虧了?” “當年興建溫泉時,差不多花了五十萬銀元,我的想法是最多給中山正人三十萬銀元的銀行股份。咱們第一次融資一百萬銀元,這次準備融資二百萬銀元,合計下來,資本金達到三百萬,中山正人佔三十萬銀元的股份,就佔一成,是掀不起風浪的。”徐曉蕾說道。 “三十萬銀元的股份?中山正人他能幹嘛?” “我覺得他能幹,現在滿洲國的滿洲券要在咱們銀行印製,至少能分到一成的紅利,一年白得三萬銀元,加上去掉溫泉虧空的一萬銀元,裡裡外外就是四萬銀元。差這二十萬銀元,有五年就勾回來。 更何況,咱們銀行的股份也是越來越值錢的,搞不好,不用兩年,他投的三十萬轉讓出去可能值上六十萬了。他要是不幹,就算了。”徐曉蕾說道。 “可即便是這樣,你剛才都說了,溫泉頂多是收支平衡,而銀行確是實實在在分紅,這樣一裡一外,我們不是還虧嗎?”中村櫻子問道。 “對於溫泉後期經營,我已經想好了。等溫泉盤過來之後,咱們就用情報處的消防車拉溫泉水去盛京。在盛京,溫泉水可是非常值錢的。一天拉上十車八車去盛京,可是一本萬利得買泡溫泉可掙錢多了。”徐曉蕾說道。 “曉蕾,還是你有頭腦,出來的溫泉水是滾燙的,運到盛京也不會涼多少。別說是滾燙的溫泉水,就是一車滾燙的開水在盛京都能值不少錢。這溫泉水又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簡直就是臺印鈔機,比為滿洲國印貨幣來錢都快,高明,的確高明!” “櫻子,你要是同意的話,那就這麼定了?” “定了,就這麼定了。耿大少爺,你看看人家曉蕾姐,再看看你,你什麼時候能替我想想事,盡給我添亂。”中村櫻子扭頭對耿直,說道。 “櫻子,耿直哥都讓你懷孩子了,還不替你辦事啊?” “那他也舒服到了,拼命折騰我,算什麼替我做事。我現在一想到他和趙玫往一起湊就生氣,不行,我還得見趙玫過來,讓中山正人噁心噁心她。” “櫻子,這何必呢?”徐曉蕾勸道。 “曉蕾姐,你不用護著他了,這事就這麼定了。”中村櫻子道。 說著,中村櫻子喊來千佳子,去找趙玫,到她辦公室。徐曉蕾見中村櫻子主意已定,不好勸阻,也只好作罷。 十來分鐘後,趙玫來到中村櫻子的辦公室。 自從得知耿直特殊身份後,趙玫內心深處已經關上的門又開啟,之前的自信又回來了,加之固有知識女性氣質,有一種有別於櫻子和徐曉蕾的落落大方。 進到屋裡,見徐曉蕾也在,忙說道:“曉蕾,好長時間不見了,你也在啊。” “是啊。一會兒要和日本商會談業務,就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中村長官,不知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啊?”趙玫向中村櫻子問道。 “趙小姐,是這樣。一會兒呢,中山正人要過來,他帶著的一個財務顧問是澳洲人,說的是英語。想來想去,咱們這些人,你的英文最好,就把你請來了。”中村櫻子示意趙玫坐下,說道。 “那我願意效勞。對了,中村長官,上午我跟沈君如沈長官碰好了,明天我就去她那工作,不到礦業公司這邊了。” “這樣也好,滿洲國外事處離你的住處還近,這天寒地凍的,進出家門也方便。”中村櫻子說道。 “是啊,走路五六分鐘就到了,確實方便。中村長官,我聽耿直說,你有喜了,那可要恭喜啊。”趙玫笑道。 “別總長官長官叫著,聽著生分,還是叫櫻子吧,聽著舒服。有了孩子,身子重了,就有罪遭了。身子不能再讓人碰了,耿大少爺萬一憋不住,動了心思,出去勾三搭四的,是憂是喜就不知道了。”中村櫻子含沙射影道。 “哪能呢,不還有曉蕾妹子嗎?曉蕾妹子美得想花骨朵似的,耿大少爺還能有異心?” “趙姐姐,你現在也會夸人了?不像你啊。” “實話實講罷了,哪裡是在夸人。”趙玫說道。 “可我見耿直最近可是跟你走的挺近,怎麼?你也想進我們這個家了?”中村櫻子直來直去道。 “我可沒想進家門做小,真要是和他在一起,也是出去自立門戶。”趙玫倒沒客氣,也是直言不諱道。 “趙小姐,現在耿直已經有了兩位妻子,你這是何苦呢。” “既然有兩個妻子,就不會從一而終,這樣的話,也不差再多一個。不過,我知道強扭的瓜不甜,除非耿直心甘情願,否則我不會強人所難的。”趙玫坦言道。 “痛快,我就喜歡痛快的人。曉蕾姐,你看,趙小姐也不錯,學識淵博,還懂得幾國外語,咱們再多個姐妹,其實也挺好。你說呢?”中村櫻子向徐曉蕾問道。

想到這裡,耿直接著說道:“無論如何,這些都是帝隊內部的事,真田永泰要是地下黨或者復興社的人,那你可麻煩了。”

“別說,你腦子也是越來越靈光了。萬一這個真田永泰真的與那些敵對陣營有什麼瓜葛,咱們的責任可就大了。”中村櫻子似乎想起了什麼,緩聲道。

“櫻子,我其實就是隨口一說,你可別當真了。我再想,他是怎麼把電臺帶進情報處的。你想,除非有開具的通行證,正常的話進出物品門口都有嚴格的搜查。電臺也是小物件,帶進來也不是很容易的事。”耿直道。

“這個就等大島浩夫的審訊筆錄了,咱們猜也沒有用。不過,現在這個時局,是人是鬼誰能看清楚?萬一真田永泰和地下黨或是復興社有勾結,用這部電臺聯絡,我們得做最壞的打算,。”

“櫻子,其實也不用擔心。反正真田永泰是遠東司令部的人,真要有問題,責任也在他們那邊。只是這回,真田永泰把電臺帶進可電訊公司,你會不會擔上監管不力的責任?”耿直問道。

”這個我倒不害怕,遠東司令部當然不能打自己的臉,一定會找個理由,讓真田永泰在海軍情報處使用電臺,變得名正言順。要說倒黴,大島浩夫是一定的了。遠東司令部已經對他恨之入骨,即便再有後臺,也不會有人待見他了。”

“你要是沒有責任就好,對了,明天趙玫就搬到沈君如滿洲國營川外事辦那邊工作,不用再來情報處了。你眼不見心不煩,也不用再擔心我了。”耿直捏著中村櫻子肩膀,說道。

“說實話,男男女女那點事,我還真沒有什麼擔心的。你一個男的,也吃不了什麼虧,只要不把她娶進家門,就算親熱了不算什麼大事。不過,趙玫不一樣,我就是不喜歡她,也是沒猜錯,曉蕾也不太待見她吧?”中村櫻子扭頭問道。

“也許吧。趙玫在曉蕾那跟她一起在興茂福住過,可我總覺得,她們兩個住在一起的時候,相處的遠不如你們這麼好,也不知道為什麼。”耿直不解道。

“為什麼?耿大少爺,用不用我講給你聽聽?”

“你要是想說,就給我講講,我也長長見識。”耿直湊到中村櫻子耳邊說道。

“那我就說說了。我和曉蕾呢,是完全不一樣的女人。曉蕾呢就相當於你們男人心中的初戀,美得不能再美,純的不能再純,令人心馳神往卻不想褻瀆。而我是你們男人心中最有女人味的女人,看到我一眼,就會想到我的身子,甚至能想到和我親熱的樣子。耿大少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我可不像你說的,上來就想跟你親熱。不過確實像你說的,你和曉蕾是完完全全不一樣的女子。”

“你這個人啊,就是嘴犟,男人饞上女人的身子,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中村櫻子扭了扭脖子接著說道:“正因為我們是完全不一樣的女人,所以沒覺得對方對自己有什麼威脅,擔心對方取代自己。這些天咱們三個在一鋪炕上睡,我非但沒有反感,甚至想看看,像徐曉蕾這樣清純唯美的女子,親熱起來會是什麼樣的。”

“曉蕾很傳統的。”耿直道。

“是啊,所以你離不開我,我能給你曉蕾給不了的東西,而曉蕾也能給我給不了你的,我們不是替代,而是互補。”

中村櫻子頓了頓,接著說道:“而趙玫不同。

她沒有曉蕾那麼美、那麼純,也沒有我這麼有女人味。可是,她卻兼顧曉蕾和我的一部分特質,加上她特有的書卷氣,怎麼說也是個十分有魅力女人。對於我和曉蕾而言,趙玫不是互補而是替代,這是無法接受的。所以嘛,我和曉蕾可以相處融洽,和趙玫卻很難,她想加入這個家庭,不可能的。你懂了嗎?”

“我,我,我懂了。”耿直努力咀嚼著中村櫻子說的話,似懂非懂答道。

“又跟我不懂裝懂,這種事只有女人能讀的懂。你們男人都是說的一套,做的一套,只喜歡年輕漂亮的。反正身體是最實誠,不會說假話。今天下午,我讓曉蕾過來,約上了中山正人,談一談拿溫泉入股興亞銀行的事。你就留著別走了,等曉蕾來了,咱們一起和中山正人談。對了,我安排人叫趙玫也過來,她不是噁心我嗎,我也噁心噁心她。”中村櫻子一臉慍色道。

“櫻子,咱們談的都是正事,趙玫在一邊,不方便吧?”

“有什麼不方便的。你是不是見趙玫要見中山正人了,心裡不舒服啊?”

“這是哪的話,趙教授一家在營川也呆不了多長時間,到時候趙玫自然就走了,你和她較什麼真啊?”耿直說道。

“我就願意跟她較真,又如何。惦記我的男人,我得讓她長點記性。”中村櫻子一臉怒氣道。

……

就在這時,辦公室傳來了敲門聲。

“應該是曉蕾到了,你過去迎一迎。”中村櫻子說道。

耿直開啟辦公室的門,果不其然,門口敲門的確實是徐曉蕾。

見徐曉蕾手中提包,耿直連忙接了過來,說道:“曉蕾,外面天冷,快些進來,到壁爐這,烤烤火。”

“巧了,你怎麼也在這。”徐曉蕾坐到了中村櫻子身旁,向耿直問道。

“是我讓他過來的。一會兒中山正人過來,你一個女子和他談,沒個男人在你身邊也不方便,就讓耿直過來了。”

“櫻子,你在一旁坐著,中山正人還敢對我怎樣?用他幹什麼。”徐曉蕾笑道。

“主要我準備把趙玫叫過來,那個中山正人不是對趙玫念念不捨嗎?我準備給他創造創造機會,曉蕾姐,你覺得如何?”

“櫻子,都要做娘了,還跟她一個姑娘慪什麼氣啊。中山正人要是接著糾纏趙玫,趙玫還得求耿直幫忙,於情於理耿直也得出面,那樣不是更亂嗎?”徐曉蕾拉著中村櫻子的手,說道。

“曉蕾姐,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可我這口氣不出,心裡總覺得不舒服,你說怎麼辦?”

“實在覺得不舒服,那就把耿大少爺關起來,不讓他見到趙玫不就行了。”

“那也不是辦法,總之,他要是不自覺,關著也白扯。說了也怪,我對趙玫厭惡的不得了,和你生活在一起就覺得很舒服,看來人與人就是不一樣。”

“看對眼了唄,開始我也煩你煩的要命,現在不是一樣在一個屋簷下過日子了嗎?好了,還是說正事吧。”

“也好,不談這些了,咱們談正事。今天,你與中山正人準備怎麼談?”

“我已經找精算師對憶江南溫泉做了下評估,現在溫泉一年虧空差不多一萬銀元,如果對華人開放兩個泉眼的話,差不多能彌補這一萬銀元的虧空,能夠達到收支平衡。”徐曉蕾說道。

“可這樣的話,就算把溫泉拿到咱們手裡,卻白給了中山正人銀行股份,是不是太虧了?”

“當年興建溫泉時,差不多花了五十萬銀元,我的想法是最多給中山正人三十萬銀元的銀行股份。咱們第一次融資一百萬銀元,這次準備融資二百萬銀元,合計下來,資本金達到三百萬,中山正人佔三十萬銀元的股份,就佔一成,是掀不起風浪的。”徐曉蕾說道。

“三十萬銀元的股份?中山正人他能幹嘛?”

“我覺得他能幹,現在滿洲國的滿洲券要在咱們銀行印製,至少能分到一成的紅利,一年白得三萬銀元,加上去掉溫泉虧空的一萬銀元,裡裡外外就是四萬銀元。差這二十萬銀元,有五年就勾回來。

更何況,咱們銀行的股份也是越來越值錢的,搞不好,不用兩年,他投的三十萬轉讓出去可能值上六十萬了。他要是不幹,就算了。”徐曉蕾說道。

“可即便是這樣,你剛才都說了,溫泉頂多是收支平衡,而銀行確是實實在在分紅,這樣一裡一外,我們不是還虧嗎?”中村櫻子問道。

“對於溫泉後期經營,我已經想好了。等溫泉盤過來之後,咱們就用情報處的消防車拉溫泉水去盛京。在盛京,溫泉水可是非常值錢的。一天拉上十車八車去盛京,可是一本萬利得買泡溫泉可掙錢多了。”徐曉蕾說道。

“曉蕾,還是你有頭腦,出來的溫泉水是滾燙的,運到盛京也不會涼多少。別說是滾燙的溫泉水,就是一車滾燙的開水在盛京都能值不少錢。這溫泉水又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簡直就是臺印鈔機,比為滿洲國印貨幣來錢都快,高明,的確高明!”

“櫻子,你要是同意的話,那就這麼定了?”

“定了,就這麼定了。耿大少爺,你看看人家曉蕾姐,再看看你,你什麼時候能替我想想事,盡給我添亂。”中村櫻子扭頭對耿直,說道。

“櫻子,耿直哥都讓你懷孩子了,還不替你辦事啊?”

“那他也舒服到了,拼命折騰我,算什麼替我做事。我現在一想到他和趙玫往一起湊就生氣,不行,我還得見趙玫過來,讓中山正人噁心噁心她。”

“櫻子,這何必呢?”徐曉蕾勸道。

“曉蕾姐,你不用護著他了,這事就這麼定了。”中村櫻子道。

說著,中村櫻子喊來千佳子,去找趙玫,到她辦公室。徐曉蕾見中村櫻子主意已定,不好勸阻,也只好作罷。

十來分鐘後,趙玫來到中村櫻子的辦公室。

自從得知耿直特殊身份後,趙玫內心深處已經關上的門又開啟,之前的自信又回來了,加之固有知識女性氣質,有一種有別於櫻子和徐曉蕾的落落大方。

進到屋裡,見徐曉蕾也在,忙說道:“曉蕾,好長時間不見了,你也在啊。”

“是啊。一會兒要和日本商會談業務,就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中村長官,不知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啊?”趙玫向中村櫻子問道。

“趙小姐,是這樣。一會兒呢,中山正人要過來,他帶著的一個財務顧問是澳洲人,說的是英語。想來想去,咱們這些人,你的英文最好,就把你請來了。”中村櫻子示意趙玫坐下,說道。

“那我願意效勞。對了,中村長官,上午我跟沈君如沈長官碰好了,明天我就去她那工作,不到礦業公司這邊了。”

“這樣也好,滿洲國外事處離你的住處還近,這天寒地凍的,進出家門也方便。”中村櫻子說道。

“是啊,走路五六分鐘就到了,確實方便。中村長官,我聽耿直說,你有喜了,那可要恭喜啊。”趙玫笑道。

“別總長官長官叫著,聽著生分,還是叫櫻子吧,聽著舒服。有了孩子,身子重了,就有罪遭了。身子不能再讓人碰了,耿大少爺萬一憋不住,動了心思,出去勾三搭四的,是憂是喜就不知道了。”中村櫻子含沙射影道。

“哪能呢,不還有曉蕾妹子嗎?曉蕾妹子美得想花骨朵似的,耿大少爺還能有異心?”

“趙姐姐,你現在也會夸人了?不像你啊。”

“實話實講罷了,哪裡是在夸人。”趙玫說道。

“可我見耿直最近可是跟你走的挺近,怎麼?你也想進我們這個家了?”中村櫻子直來直去道。

“我可沒想進家門做小,真要是和他在一起,也是出去自立門戶。”趙玫倒沒客氣,也是直言不諱道。

“趙小姐,現在耿直已經有了兩位妻子,你這是何苦呢。”

“既然有兩個妻子,就不會從一而終,這樣的話,也不差再多一個。不過,我知道強扭的瓜不甜,除非耿直心甘情願,否則我不會強人所難的。”趙玫坦言道。

“痛快,我就喜歡痛快的人。曉蕾姐,你看,趙小姐也不錯,學識淵博,還懂得幾國外語,咱們再多個姐妹,其實也挺好。你說呢?”中村櫻子向徐曉蕾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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