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那一夜的秘密!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龍戰將·3,093·2026/3/23

第六百零三章 那一夜的秘密! “哦?”薛家姑姑如詩畫般的秀眉一跳,緊握的水筆微微鬆開,轉頭問道。“什麼時候的事兒?” “昨晚。”薛貴語調平靜,卻透著一股凜然意味,徐徐說道。“昨晚薛家宅子的燈光一宿未息,據說,韓鎮北昨晚病情反覆,幾次遊離於鬼門關。最終雖說勉強拉回來。但看情況,估計沒幾天好過了。” “他一死,韓家就岌岌可危了。”薛家姑姑端起一杯早已冷卻的普洱,翻開茶杯,意識到茶水早已冰涼,又是緩緩放下,猩紅的嘴唇吐出一句話。“幫我備一套衣服,待他歸西,薛家的禮數不能少。” “好的。”薛貴心頭一顫,微微點頭後又苦澀道。“上週韓小藝會見了韓家骨幹,孫不巧和連雲城這兩個韓家元老被調回燕京。看起來這丫頭做好了未雨綢繆的準備。” “未雨綢繆不至於。”薛家姑姑淡淡搖頭道。“也許只是試探試探。不過這些與你無關,你啊,似乎只要跟韓家牽扯上關係的事兒,總是特別有興趣。怎麼,我把這薛家家主的位置讓給你坐?” “別”薛貴忙不迭搖頭,驚秫道。“只是韓小藝很對我胃口,燕京這類女孩不多見。難免會多上點心。姑姑您別想多了。” “我想什麼了?”薛家姑姑很誅心地反問。 “” “東南亞那邊呢?”薛家姑姑緩緩起身,自給自足地倒了一杯溫熱的咖啡,抿了一口問道。“戰歌狂似乎跟韓家合作的意願比較強烈。反倒是另外兩人,汪樹跟文破局興趣不大。你去查查,看他們到底搞什麼鬼。” “怎麼查?”薛貴無奈地問道。 他又不是搞情報工作的。哪有這方面的能力? “燕京那位功成名就的柳風舞是汪樹的人,從她這方面下手。”薛家姑姑抿唇笑道。“不是很符合你的風格嗎?” “哈。沒錯。”薛貴咧嘴一笑,點頭道。“這可是美差。” “出去吧。我要休息了。”薛家姑姑揉了揉略顯發脹的眉心。輕聲說道。 玉容上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疲憊。 薛貴聞言折身退去。可尚未到門口,他又忽地轉身,迎向薛家姑姑那意料之中的面容,撓頭道:“姑姑,我想知道” “你想知道上次在茶樓,我為何要以強硬的態度對待韓鎮北?”薛家姑姑似笑非笑地續了他的話。 “姑姑英明。”薛貴尷尬地笑道。 “你猜我會不會告訴你?”薛家姑姑媚笑起來。一笑百媚生,粉黛無顏色。 “” 薛貴很莫名很糾結地走了。 他由始至終都認為姑姑對韓家沒什麼敵意。至少表面上如此。那為何,為何在茶樓上的敏感處境,她要主動挑破韓鎮北殘廢的事實?這麼做,豈非讓韓小藝愈發警惕薛家?豈不是讓三家的關係越發緊張起來? 他搞不懂。完全搞不懂。 但他不意外,神仙姑姑的決策和想法,又豈是自己能揣度的。撓撓頭,退了出去。 薛家姑姑沒休息,她已睏倦無比了。但她還不想睡。 她行至窗前,輕輕推開窗戶,嗅了嗅窗外飄蕩而入的涼意。不由自主地緊了緊雙臂,喃喃自語道:“韓鎮北啊韓鎮北,咱們這場戲可是足足演了五年。” 薛白綾這輩子只敬佩兩個人。 第一個是她的爺爺,那位風雲華夏過半百的燕京一寶。 另一位則是即將回歸星辰的韓鎮北。這位以草根身份崛起,在短短二十年迅速成為燕京新貴的大梟雄。 敬佩這個人,要從五年前的那場酒宴說起。 那是不出世的薛白綾異軍突起,轟動燕京的第二年。她舉辦了一個小型聚會。參與的人數不多,十來人。韓鎮北便是其中一人。 她酒量好,韓鎮北酒量更驚人。 當其他客人都因喝得昏昏欲睡而告辭時,韓鎮北仍八風不動地單手握杯,似笑非笑地瞧著那位初出茅廬,卻一鳴驚人的薛白綾。後者見沒了外人,亦是風情一笑,語調悠揚道:“韓老闆,你這酒量恐怕不是交際中鍛煉出來的吧?” “不是。”韓鎮北瀟灑聳肩,搖頭道。“我妻子過失的那一年,我整日和酒精為伍。你知道,一個想醉死的人,總能將酒量提升到極致。” 薛白綾玉容上閃過一絲訝然之色,隨後便含笑道:“韓老闆,可有興趣去我房間一聚?” “有。”韓鎮北灑脫地笑道。 薛白綾房間有許多白酒,也只有白酒。 韓鎮北不忌口。什麼酒他都喝。 兩人足足喝了一個通宵,最後韓鎮北先吃不消,邁著闌珊地步履離開薛家。 這一晚的拼酒頓時成為一段佳話,一段專門為薛白綾打造的佳話。而從這一晚開始,薛白綾才算真正踏上神壇。成為足以跟韓鎮北比肩的人物。 但這一晚兩人聊過什麼,除了這兩個燕京舉足輕重的人物,旁人又如何得知? 薛白綾知道,他的酒量勝過自己。真拼到最後,先趴下的肯定是自己。 但韓鎮北主動認輸,並將風聲放出去,幾乎算是賣了薛白綾一個大人情。薛白綾知道韓鎮北這麼做,是因為有求於自己。 “待我死後,你不能讓韓家亡!” 這是韓鎮北進入薛白綾房間後拋下的第一句話。 這話將初出茅廬,雖說才華過人,卻終究臨場經驗不足的薛白綾徹底震住。 她很快回過神,表情輕鬆地說道:“韓老闆剛到中年,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何出此言?” “命運在我結婚不到三年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這十多年我順風順水,想來是命運之神的眷顧。可誰能料到將來呢?”韓鎮北瀟灑一笑,飲盡一杯白酒道。“不瞞薛小姐,我的身體狀況已經大不如從前。” 韓鎮北沒直言,但這番話中的意味。卻值得薛白綾仔細推敲。身體大不如從前?這是一種暗示嗎?當初的薛白綾不懂,之後的幾年,她慢慢明白了韓鎮北的意思。 “即便如此,我薛家尚處於水深火熱,哪來的能量幫你?”薛白綾迷惑道。 “我對你有信心。”韓鎮北微笑道。“至多三年,你就能穩住薛家,併成為華夏最厲害的女人。” “謝謝。”薛白綾矜持一笑,說道。“客套話說完了。我們來說點實際的東西吧。” “請講。”韓鎮北好整以暇地點頭。 “我憑什麼幫你?”薛白綾淡淡道。 “我有你必須幫我的理由。”韓鎮北從容道。 “哦?”薛白綾神色一凜,問道。“什麼理由?” “三足鼎立的局面已維繫有些年頭了。我韓家雖說如今正當威猛,但終究底蘊不夠。若我再能活二十年,又豈需尋求薛小姐幫助?但這是不可能的事兒。你猜,我死之後,陳家是向薛家下手,還是薛家?” “都有可能。”薛白綾模稜兩可地說道。 “沒錯。都有可能。”韓鎮北似笑非笑道。“那就要看到時韓家是否有人掌舵,而你,又是否強大到讓陳家忌憚的地步。” 薛白綾眉頭一蹙。 她不太適應韓鎮北這種大開大合地談話。甚至於,她有種被韓鎮北牽著走的感覺。 “不管如何,你之前那番話,我都不太贊同。”薛白綾平靜道。“你就不怕到時陳家沒向你韓家動手,我先捷足先登?” “你敢?”韓鎮北似笑非笑道。“陳家是唯一敢動手的。韓家不行,薛家也不行。韓家根基還不夠深。薛家太蒼老了!” 薛白綾仔細地瞧著韓鎮北,這位在燕京已闖蕩十多年的草根梟雄。手心微微有些發緊,一字字問道:“理由呢?” 理由呢? 韓鎮北灑脫一笑,端起一杯烈酒一飲而盡,抹掉嘴角的水漬,朗朗道:“燕京,可並非只有陳薛韓三家才能一較高低!薛小姐,請將視角擺得更高更遠一些!” 薛白綾答應了。 她答應韓鎮北走後盡力保韓家不亡。 這些年來,兩家並沒太多來往。從前如何,現在亦是如何。這場戲,兩人也足足演繹了五年。瞞過了燕京,也瞞過了陳家。 韓鎮北說得輕巧無比,薛白綾卻聽得慎重異常。她答應了,不是她怕。而是她根本沒拒絕的理由。 而從這一天開始,薛白綾才算真正認識韓鎮北。這位崛起於燕京的草根大梟。 他能走到今日,的確擁有非比尋常的眼界與大局觀。縱使自己自詡全域性觀強大,跟眼前這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大梟雄,仍有那麼一些距離。 合上窗戶,薛白綾緩步走回臥室。寬衣解帶,安詳平靜地躺在柔軟大床上,在閉上雙眸前喃喃說道:“韓老闆,我雖不是君子,卻也不敢忘記你的恩惠。如果可以,我會保韓家不亡。只是五年前的你。又是否料到會有林澤這個天兵神將出現?又是否估算到他是可以協助韓小藝強大韓家的人物呢?我想,韓家在你這五年裡的經營佈局,又有韓小藝跟林澤的操作,想倒塌恐怕也不容易吧?” “不過你放心。我薛白綾說一便是一,假若韓家真有一天陷入兩難絕境。我自不會袖手旁觀!” 薛家女王輕輕合上眼眸,嘴角洋溢位一抹對韓家大梟雄的默哀。 ~~稍後還有1章~

第六百零三章 那一夜的秘密!

“哦?”薛家姑姑如詩畫般的秀眉一跳,緊握的水筆微微鬆開,轉頭問道。“什麼時候的事兒?”

“昨晚。”薛貴語調平靜,卻透著一股凜然意味,徐徐說道。“昨晚薛家宅子的燈光一宿未息,據說,韓鎮北昨晚病情反覆,幾次遊離於鬼門關。最終雖說勉強拉回來。但看情況,估計沒幾天好過了。”

“他一死,韓家就岌岌可危了。”薛家姑姑端起一杯早已冷卻的普洱,翻開茶杯,意識到茶水早已冰涼,又是緩緩放下,猩紅的嘴唇吐出一句話。“幫我備一套衣服,待他歸西,薛家的禮數不能少。”

“好的。”薛貴心頭一顫,微微點頭後又苦澀道。“上週韓小藝會見了韓家骨幹,孫不巧和連雲城這兩個韓家元老被調回燕京。看起來這丫頭做好了未雨綢繆的準備。”

“未雨綢繆不至於。”薛家姑姑淡淡搖頭道。“也許只是試探試探。不過這些與你無關,你啊,似乎只要跟韓家牽扯上關係的事兒,總是特別有興趣。怎麼,我把這薛家家主的位置讓給你坐?”

“別”薛貴忙不迭搖頭,驚秫道。“只是韓小藝很對我胃口,燕京這類女孩不多見。難免會多上點心。姑姑您別想多了。”

“我想什麼了?”薛家姑姑很誅心地反問。

“”

“東南亞那邊呢?”薛家姑姑緩緩起身,自給自足地倒了一杯溫熱的咖啡,抿了一口問道。“戰歌狂似乎跟韓家合作的意願比較強烈。反倒是另外兩人,汪樹跟文破局興趣不大。你去查查,看他們到底搞什麼鬼。”

“怎麼查?”薛貴無奈地問道。

他又不是搞情報工作的。哪有這方面的能力?

“燕京那位功成名就的柳風舞是汪樹的人,從她這方面下手。”薛家姑姑抿唇笑道。“不是很符合你的風格嗎?”

“哈。沒錯。”薛貴咧嘴一笑,點頭道。“這可是美差。”

“出去吧。我要休息了。”薛家姑姑揉了揉略顯發脹的眉心。輕聲說道。

玉容上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疲憊。

薛貴聞言折身退去。可尚未到門口,他又忽地轉身,迎向薛家姑姑那意料之中的面容,撓頭道:“姑姑,我想知道”

“你想知道上次在茶樓,我為何要以強硬的態度對待韓鎮北?”薛家姑姑似笑非笑地續了他的話。

“姑姑英明。”薛貴尷尬地笑道。

“你猜我會不會告訴你?”薛家姑姑媚笑起來。一笑百媚生,粉黛無顏色。

“”

薛貴很莫名很糾結地走了。

他由始至終都認為姑姑對韓家沒什麼敵意。至少表面上如此。那為何,為何在茶樓上的敏感處境,她要主動挑破韓鎮北殘廢的事實?這麼做,豈非讓韓小藝愈發警惕薛家?豈不是讓三家的關係越發緊張起來?

他搞不懂。完全搞不懂。

但他不意外,神仙姑姑的決策和想法,又豈是自己能揣度的。撓撓頭,退了出去。

薛家姑姑沒休息,她已睏倦無比了。但她還不想睡。

她行至窗前,輕輕推開窗戶,嗅了嗅窗外飄蕩而入的涼意。不由自主地緊了緊雙臂,喃喃自語道:“韓鎮北啊韓鎮北,咱們這場戲可是足足演了五年。”

薛白綾這輩子只敬佩兩個人。

第一個是她的爺爺,那位風雲華夏過半百的燕京一寶。

另一位則是即將回歸星辰的韓鎮北。這位以草根身份崛起,在短短二十年迅速成為燕京新貴的大梟雄。

敬佩這個人,要從五年前的那場酒宴說起。

那是不出世的薛白綾異軍突起,轟動燕京的第二年。她舉辦了一個小型聚會。參與的人數不多,十來人。韓鎮北便是其中一人。

她酒量好,韓鎮北酒量更驚人。

當其他客人都因喝得昏昏欲睡而告辭時,韓鎮北仍八風不動地單手握杯,似笑非笑地瞧著那位初出茅廬,卻一鳴驚人的薛白綾。後者見沒了外人,亦是風情一笑,語調悠揚道:“韓老闆,你這酒量恐怕不是交際中鍛煉出來的吧?”

“不是。”韓鎮北瀟灑聳肩,搖頭道。“我妻子過失的那一年,我整日和酒精為伍。你知道,一個想醉死的人,總能將酒量提升到極致。”

薛白綾玉容上閃過一絲訝然之色,隨後便含笑道:“韓老闆,可有興趣去我房間一聚?”

“有。”韓鎮北灑脫地笑道。

薛白綾房間有許多白酒,也只有白酒。

韓鎮北不忌口。什麼酒他都喝。

兩人足足喝了一個通宵,最後韓鎮北先吃不消,邁著闌珊地步履離開薛家。

這一晚的拼酒頓時成為一段佳話,一段專門為薛白綾打造的佳話。而從這一晚開始,薛白綾才算真正踏上神壇。成為足以跟韓鎮北比肩的人物。

但這一晚兩人聊過什麼,除了這兩個燕京舉足輕重的人物,旁人又如何得知?

薛白綾知道,他的酒量勝過自己。真拼到最後,先趴下的肯定是自己。

但韓鎮北主動認輸,並將風聲放出去,幾乎算是賣了薛白綾一個大人情。薛白綾知道韓鎮北這麼做,是因為有求於自己。

“待我死後,你不能讓韓家亡!”

這是韓鎮北進入薛白綾房間後拋下的第一句話。

這話將初出茅廬,雖說才華過人,卻終究臨場經驗不足的薛白綾徹底震住。

她很快回過神,表情輕鬆地說道:“韓老闆剛到中年,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何出此言?”

“命運在我結婚不到三年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這十多年我順風順水,想來是命運之神的眷顧。可誰能料到將來呢?”韓鎮北瀟灑一笑,飲盡一杯白酒道。“不瞞薛小姐,我的身體狀況已經大不如從前。”

韓鎮北沒直言,但這番話中的意味。卻值得薛白綾仔細推敲。身體大不如從前?這是一種暗示嗎?當初的薛白綾不懂,之後的幾年,她慢慢明白了韓鎮北的意思。

“即便如此,我薛家尚處於水深火熱,哪來的能量幫你?”薛白綾迷惑道。

“我對你有信心。”韓鎮北微笑道。“至多三年,你就能穩住薛家,併成為華夏最厲害的女人。”

“謝謝。”薛白綾矜持一笑,說道。“客套話說完了。我們來說點實際的東西吧。”

“請講。”韓鎮北好整以暇地點頭。

“我憑什麼幫你?”薛白綾淡淡道。

“我有你必須幫我的理由。”韓鎮北從容道。

“哦?”薛白綾神色一凜,問道。“什麼理由?”

“三足鼎立的局面已維繫有些年頭了。我韓家雖說如今正當威猛,但終究底蘊不夠。若我再能活二十年,又豈需尋求薛小姐幫助?但這是不可能的事兒。你猜,我死之後,陳家是向薛家下手,還是薛家?”

“都有可能。”薛白綾模稜兩可地說道。

“沒錯。都有可能。”韓鎮北似笑非笑道。“那就要看到時韓家是否有人掌舵,而你,又是否強大到讓陳家忌憚的地步。”

薛白綾眉頭一蹙。

她不太適應韓鎮北這種大開大合地談話。甚至於,她有種被韓鎮北牽著走的感覺。

“不管如何,你之前那番話,我都不太贊同。”薛白綾平靜道。“你就不怕到時陳家沒向你韓家動手,我先捷足先登?”

“你敢?”韓鎮北似笑非笑道。“陳家是唯一敢動手的。韓家不行,薛家也不行。韓家根基還不夠深。薛家太蒼老了!”

薛白綾仔細地瞧著韓鎮北,這位在燕京已闖蕩十多年的草根梟雄。手心微微有些發緊,一字字問道:“理由呢?”

理由呢?

韓鎮北灑脫一笑,端起一杯烈酒一飲而盡,抹掉嘴角的水漬,朗朗道:“燕京,可並非只有陳薛韓三家才能一較高低!薛小姐,請將視角擺得更高更遠一些!”

薛白綾答應了。

她答應韓鎮北走後盡力保韓家不亡。

這些年來,兩家並沒太多來往。從前如何,現在亦是如何。這場戲,兩人也足足演繹了五年。瞞過了燕京,也瞞過了陳家。

韓鎮北說得輕巧無比,薛白綾卻聽得慎重異常。她答應了,不是她怕。而是她根本沒拒絕的理由。

而從這一天開始,薛白綾才算真正認識韓鎮北。這位崛起於燕京的草根大梟。

他能走到今日,的確擁有非比尋常的眼界與大局觀。縱使自己自詡全域性觀強大,跟眼前這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大梟雄,仍有那麼一些距離。

合上窗戶,薛白綾緩步走回臥室。寬衣解帶,安詳平靜地躺在柔軟大床上,在閉上雙眸前喃喃說道:“韓老闆,我雖不是君子,卻也不敢忘記你的恩惠。如果可以,我會保韓家不亡。只是五年前的你。又是否料到會有林澤這個天兵神將出現?又是否估算到他是可以協助韓小藝強大韓家的人物呢?我想,韓家在你這五年裡的經營佈局,又有韓小藝跟林澤的操作,想倒塌恐怕也不容易吧?”

“不過你放心。我薛白綾說一便是一,假若韓家真有一天陷入兩難絕境。我自不會袖手旁觀!”

薛家女王輕輕合上眼眸,嘴角洋溢位一抹對韓家大梟雄的默哀。

~~稍後還有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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