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血戰(上)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龍戰將·4,285·2026/3/23

第六百四十一章 血戰(上) 他的身形修長而筆直,右手輕輕捏著刀柄,像一個只有漫畫中才存在的世外高手,左臂輕輕提著衣角。彷彿剛才一擊只是隨心所欲劈出一般,根本沒花費他多少力氣。 那把刀鋒透過橘黃路燈的輝映,顯得格外詭譎。宛若一把嗜血的妖刀。 單單看他對待林澤的姿態,就讓人生出一種無力挫敗感。 他很強。 林澤對這一點不敢有絲毫懷疑。 縱使剛才沒人抱住自己的右腿,他這一刀也將對自己造成極大威脅。能否輕鬆躲過還是未知數。 鮮血正從傷口汩汩冒出,順著衣袖流淌到掌心,而後隨著指間滴落在骯髒的冰涼地面。 滴答。 滴答。 鮮血碰撞地面的聲音是極小的。可在這靜謐到極致的巷子裡卻分外刺耳。 林澤不敢去止血,哪怕他只需從口袋摸出一條事先準備的繃帶系一圈傷口便能止住,他仍然不敢。一陣冰涼麻痺的觸覺自傷口襲擊整條手臂,林澤只是目光平和地凝視著對方。一瞬不瞬,不敢放過任何一個小細節。 “在英倫殺我一言堂兩大元老。”老供奉眯起那雙丹鳳眼,表情陰柔地凝視著林澤。 “嗯。”林澤面無表情地回視。 “擊殺燕京老一輩十大高手之中的兩位超級高手?”老供奉意味深長地盯著林澤。等待他的回應。 “你的訊息很準確。”林澤淡淡道。 “年僅二十二歲。”老供奉面上竟浮現一抹詭譎的唏噓,喃喃道。“真是年輕啊…” “所以體能好。”林澤微微翻轉刀鋒。刀鋒上已然乾枯的血跡散發出冰寒的氣息。 “體能?”老供奉似乎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笑意盎然道。“那你猜我為什麼不迅速向你出手?你之前殺的人不少,算上我那兩位貼身伺候的侍者,此刻的你,頂多還剩下七成體能。” “你想等我多流點血。”林澤平靜地回答。 “體能好有什麼用?”老供奉並未表揚林澤的心思慎密,似笑非笑道。“還能扛得住血流不止的傷口?” “的確不能。”林澤面龐上不易察覺地掠過一絲苦笑。 “你看。體能上佔據優勢並不能對我造成多大威脅,是不是?”老供奉自信十足。 “沒錯。”林澤深吸一口涼氣,握刀的手臂輕輕一晃,淡淡道。“我在想,若是一言堂沒了你這位老供奉,還能不能威懾整個亞洲。” 老供奉沒出聲,只是微微眯起雙眸,刀鋒上揚,嘆息道:“你在刺激我?” “你真聰明。”林澤再度吸了一口冷氣,讓自己的狀態維持到最佳。 “那你認為我會上當嗎?”老供奉掃了林澤一眼。 “我會。”林澤清嘯一聲,身軀猛地往前一突,手中沾滿鮮血的刀鋒如一條陰森的毒蛇,向老供奉面門咬去。 他一出手,老供奉的面色驟然大變。 這個年輕人,的確是個可怕的人物。他竟然不顧手臂上的傷口,任由其流血不止這麼做,是想快速結束戰鬥嗎? 正如老供奉所言,他老了,按照年齡,他足以做林澤的父親。他又怎會跟林澤正面惡鬥呢?一個人能活的日子越少,他就越怕死。就像年輕人總嚷嚷著自己活到五十歲,活到六十歲就夠本。原因無非是他們才二十歲,才三十歲。即便活到五十歲六十歲,他們還能活好幾十年。可一個即將五十歲的人,他又怎麼會放出這種不理智又殘忍的豪言呢? 他惜命。 他比誰都惜命。 他不惜放棄兩位伺候他十年有餘的侍者來消耗林澤的體能,甚至讓一週會陪他至少五晚的腴美女子拼死製造一個突擊的機會。圖什麼? 圖能重創林澤。圖降低自己的風險。 他做到了。並且立竿見影。林澤的確被消耗了體能,還被自己一刀刺中手臂。血流不止、觸目驚心。 他做這麼多,只為一件事兒。在擊殺林澤的同時,儘可能付出最小的代價。 就像他前些時候去英倫,他就帶了不少一言堂的精英。圖什麼?圖他們解除外圍防禦,給自己剩下最大的力氣去刺殺小公主。雖然某種程度的目標並沒做到最佳,卻也完成了他前往英倫的最終目的。 林澤來了! 遠渡重洋從華夏前來東京,來到屬於自己的地盤! 今晚,他一定會死! 鏗! 微微偏身的老供奉一刀撥開林澤的攻勢,長袍下的右腿驟然踢出,如鬼魅般朝林澤小腹攻擊。 “嘿!” 林澤反應神速,勉強避開的同時,刀鋒猛地一橫,朝老供奉心窩戳去。 聲勢如電,迅猛異常。 “哼!” 老供奉橫刀格擋,在兩刀碰撞之際,身形極為迅速地往後飄去。宛若幽靈一般,飄得格外詭異。 林澤見狀,頓時明白老供奉的計劃。 他沒打算正面交鋒,他想拖拖到自己失血過多,再正面攻擊! 一個擁有絕世強者實力,又如此工於心計的變態,林澤十分頭疼。 在連續兩次試探,老供奉都以纏繞的方式飄來蕩去後,林澤刻意放緩了速度。 這老小子太奸詐,他從不正面交鋒,一旦自己攻勢呈現頹勢,他便前來騷擾,而自己甫一迎戰,他又飄然撤退。 追? 老小子體能或許不夠林澤好,卻有著相當可怕的速度。不管林澤如何逼近,他都能找到突破口飄開。 比殺招,林澤有,但他堅信老傢伙也蓄勢待發。 起初他的那一刀給林澤帶來了強大的心理壓力。那絕非普通高手能施展的突擊。縱使是林澤,要玩出那級別的驚豔偷襲,也需要花時間來計算角度、刀鋒的準度,甚至是對方可能做出的防禦。 看上去是輕描淡寫的一刀,實則將一個絕世強者的深厚底蘊盡數揮發出來。 “呼” 林澤驟然停下攻擊,目光迷亂地盯著後退數步的老供奉。忽地就止住了腳步。 右臂一抖,刀鋒微微一蕩之際,左手忽地向口袋摸去。打算將那備好的繃帶取出嗡! 眼見林澤打算做出止血動作,老供奉神色一冷,竟是放棄躲閃,犀利無雙地一刀自林澤側邊刺來。 鏗! 無計可施的林澤再度提刀格擋,伸入口袋的左手亦是在這一刻取出。 嗖嗖! 兩道刀鋒劃出,林澤正欲與老供奉正面交鋒,豈料後者竟一觸便閃。叫林澤一肚子怨氣無處可洩。 “哼!” 林澤的表情在這連續數次的撩撥之後變得猙獰起來。也許是因為過多失血讓他下手越發猛烈急促,又可能是被老供奉那變態的打法激怒。不論如何,林澤下手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著急。較之起初的進退有序多了幾分毫無章法的意味。 老供奉就是在等林澤出現不安的負面情緒。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 他有把握跟林澤打遊擊戰不受傷,也有把握不讓林澤包紮傷口。在這樣的僵局下,時間拖的越長,他越發佔據優勢。 一個高手,絕世強者級別的人物若是跟一個身上有傷的高手打持久戰,沒哪個高手吃得消。 林澤下手越來越猛,也越來越狠,速度快到極致,手臂上的鮮血卻是慢慢減少了。林澤感覺左臂有些發麻,腦子有些沉重,他知道,這是失血過多導致的後遺症。他同樣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若是再這麼打個十幾二十分鐘,最後不用老供奉一刀,自己便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暴斃。 好毒的老變態! 嗡! 林澤刀鋒刺出,宛若攪碎了空氣與空間,兇殘無比地朝老供奉腰際刺去。欲將他攔腰劈開! 可老供奉當年身經百戰,雖說這些年已沒什麼出手的機會,卻也沒落下手腳上的功夫。每天都會打幾套拳法強身保持狀態,又豈是林澤輕描淡寫就能擊中的。 但見他手臂一蕩一卸,竟是撥開林澤攻擊的時候往後飄去。 縱使是激戰中的林澤也頗為欣賞老供奉的身法。 一個頂級高手,除了要有變態的攻擊力之外,同樣需要輕靈的身法。這一點,銀女就做到了極致。她的速度,縱使是林澤全力以赴,也還差了那麼一線。 鏗鏘! 又是一次交鋒,老供奉藉著撞擊的震盪退開數步,擺出密不透風的防禦架勢。等待著林澤的再度攻擊。 可這一次林澤似乎真的放棄攻擊了。 但見他左手再度抬起,往口袋裡抓了過去,目的很簡單,取出口袋的繃帶繫住傷口。 再不包紮,他真要失血過多暈厥了。此刻視線中偶爾出現的飄忽影像便是最好證明。 “哼!” 老供奉見他故技重施,似乎再無顧慮,提刀狠狠刺來。較之上一次的主動攻擊多了幾分辛辣與凌厲,也多了幾分勝券在握的霸氣。 刀鋒泛著幽冷的寒光,直接向林澤咽喉處刺去。 這是老供奉的必殺技。在英倫,他便是用這一招擊斃顧棠的。 嗡嗡嗡! 刀鋒如一條黑暗中的毒蛇毫無生息地刺出,內斂而鋒利,充滿了殺戮的氣味。 林澤卻並沒像前面那次及時反抗,反而愈發迅速的取出繃帶,系在了手上的左臂之上。 啪! 繫住繃帶的林澤微微抬起右臂,試圖用無柄小刀卸掉老供奉辛辣無雙的攻擊。 可老供奉這一擊幾乎全力以赴,又豈是林澤輕描淡寫的一刀能挑開的? 老供奉沉穩握在手心的刀鋒沒能撥開,卻在林澤奮力的一擊下偏離軌道,向林澤的左肩肩窩刺去。 撲哧! 剛包紮完一處傷口,刀鋒再度刺破林澤左肩。 此刻的林澤,可謂是傷上加傷了… “唔” 神色驟然間蒼白的林澤輕輕發出一道低呼,眉頭深鎖。 無比警惕謹慎的老供奉卻沒繼續攻擊,而是欲抽刀後退。 在他看來,只要一擊沒擊中死穴,對方都有反撲的可能性。他並不介意再lang費一些時間跟傷上加傷的林澤周旋。 心思縝密如此,難怪這位絕世強者能活到今日。確實小心到了極致。 “想走?” 神色萎靡,微微垂著頭的林澤殘忍地發出一聲冷笑,緩緩抬起頭,臉上掛著鬼魅的詭笑,竟是抬起左臂,狠狠抓住刺入肩窩的刀鋒。讓老供奉動彈不得。 比力氣? 縱使是此刻的林澤,也遠勝老供奉? “不走又如何?” 老供奉面上掠過一絲細微的愕然,卻迅速被冷意掩蓋。剎那間,但見他左臂一揮,一把略短的刀鋒落入手心,泛著一抹妖異的寒光向林澤咽喉刺去! 叮! 林澤揮刀反擊。 這一次,他的力道彷彿驟然增大了一般。根本不像剛才防禦時那般無力! 老供奉面上驚愕未定,明白這小子可能是使苦肉計,想跟自己決一死戰。 那又如何? 老人家我縱橫半世,未嘗一敗的記錄難道會被你這個奄奄一息的年輕人毀掉? 哼! 兩人刀鋒的拼刺越來越快,刀光劍影,晃的兩人雙眼發花,幾乎是靠靈敏的反應能力來對抗。稍不留神,便可能被對方在身上留下個血窟窿。 “小子,我看你能撐多久!”手臂陣陣發麻,虎口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疼痛的老供奉冷笑著。他知道,對方肯定也好手不到哪兒去。甚至於,他瞧見了林澤虎口滲出的血水。 瞧這小子滿面冷意,面無表情的樣子,恐怕早已是強弩之末了吧? 此刻的兩人完全在拼格鬥技巧與速度,誰能更快,就有刺死對方的可能。 但很顯然,兩人的格鬥技巧和速度都旗鼓相當。 不林澤在速度上,明顯要略差一些。畢竟,一個失血過多的人,誰還能要求他擁有強大的速度呢? 叮叮! 鏗鏘! 驟然加快速度的老供奉以刁鑽角度刺出刀鋒,試圖逼迫林澤扔掉刀鋒。 咔咔林澤沒讓老供奉如願以償,他以玉石俱焚的手段硬撞上去。兩把刀鋒進行劇烈的摩擦之後激發出耀眼的火光,更是震得兩人手臂痠麻難當,在刀鋒摩擦結束的瞬間,震盪之力超出手臂承受極限的刀鋒雙雙脫手。刺入了側面的牆壁之上。 啪! 反應神速的老供奉一掌拍在林澤胸膛,後者卻紋絲不動,彷彿拍的不是他的身體,而是鐵板。 “你還有時間再拍我一掌。” 林澤撕裂的嗓子發出一道森冷可怕的聲音,幾乎失去知覺的右臂緩緩摸出腰間,取出一把泛著古戰場殺氣的青龍偃月刀。不足二十釐米,卻充滿冷冽之氣。 啪! 情急之下的老供奉再度拍出一掌,試圖震退林澤。 可林澤從一開始就算計著,終於讓局面演變到這一步,他又豈會後退? 那張已沾滿不少血跡的面龐上掠過一絲殘忍之色,寒聲道:“你不該殺我師傅!” 嗖,一刀朝老供奉面門劈去! ~~四千多字章節。手裡還有不到一千字的底稿,打算寫到三點。能寫多少更多少,不夠1w2字數就當沒補更。繼續碼字。

第六百四十一章 血戰(上)

他的身形修長而筆直,右手輕輕捏著刀柄,像一個只有漫畫中才存在的世外高手,左臂輕輕提著衣角。彷彿剛才一擊只是隨心所欲劈出一般,根本沒花費他多少力氣。

那把刀鋒透過橘黃路燈的輝映,顯得格外詭譎。宛若一把嗜血的妖刀。

單單看他對待林澤的姿態,就讓人生出一種無力挫敗感。

他很強。

林澤對這一點不敢有絲毫懷疑。

縱使剛才沒人抱住自己的右腿,他這一刀也將對自己造成極大威脅。能否輕鬆躲過還是未知數。

鮮血正從傷口汩汩冒出,順著衣袖流淌到掌心,而後隨著指間滴落在骯髒的冰涼地面。

滴答。

滴答。

鮮血碰撞地面的聲音是極小的。可在這靜謐到極致的巷子裡卻分外刺耳。

林澤不敢去止血,哪怕他只需從口袋摸出一條事先準備的繃帶系一圈傷口便能止住,他仍然不敢。一陣冰涼麻痺的觸覺自傷口襲擊整條手臂,林澤只是目光平和地凝視著對方。一瞬不瞬,不敢放過任何一個小細節。

“在英倫殺我一言堂兩大元老。”老供奉眯起那雙丹鳳眼,表情陰柔地凝視著林澤。

“嗯。”林澤面無表情地回視。

“擊殺燕京老一輩十大高手之中的兩位超級高手?”老供奉意味深長地盯著林澤。等待他的回應。

“你的訊息很準確。”林澤淡淡道。

“年僅二十二歲。”老供奉面上竟浮現一抹詭譎的唏噓,喃喃道。“真是年輕啊…”

“所以體能好。”林澤微微翻轉刀鋒。刀鋒上已然乾枯的血跡散發出冰寒的氣息。

“體能?”老供奉似乎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笑意盎然道。“那你猜我為什麼不迅速向你出手?你之前殺的人不少,算上我那兩位貼身伺候的侍者,此刻的你,頂多還剩下七成體能。”

“你想等我多流點血。”林澤平靜地回答。

“體能好有什麼用?”老供奉並未表揚林澤的心思慎密,似笑非笑道。“還能扛得住血流不止的傷口?”

“的確不能。”林澤面龐上不易察覺地掠過一絲苦笑。

“你看。體能上佔據優勢並不能對我造成多大威脅,是不是?”老供奉自信十足。

“沒錯。”林澤深吸一口涼氣,握刀的手臂輕輕一晃,淡淡道。“我在想,若是一言堂沒了你這位老供奉,還能不能威懾整個亞洲。”

老供奉沒出聲,只是微微眯起雙眸,刀鋒上揚,嘆息道:“你在刺激我?”

“你真聰明。”林澤再度吸了一口冷氣,讓自己的狀態維持到最佳。

“那你認為我會上當嗎?”老供奉掃了林澤一眼。

“我會。”林澤清嘯一聲,身軀猛地往前一突,手中沾滿鮮血的刀鋒如一條陰森的毒蛇,向老供奉面門咬去。

他一出手,老供奉的面色驟然大變。

這個年輕人,的確是個可怕的人物。他竟然不顧手臂上的傷口,任由其流血不止這麼做,是想快速結束戰鬥嗎?

正如老供奉所言,他老了,按照年齡,他足以做林澤的父親。他又怎會跟林澤正面惡鬥呢?一個人能活的日子越少,他就越怕死。就像年輕人總嚷嚷著自己活到五十歲,活到六十歲就夠本。原因無非是他們才二十歲,才三十歲。即便活到五十歲六十歲,他們還能活好幾十年。可一個即將五十歲的人,他又怎麼會放出這種不理智又殘忍的豪言呢?

他惜命。

他比誰都惜命。

他不惜放棄兩位伺候他十年有餘的侍者來消耗林澤的體能,甚至讓一週會陪他至少五晚的腴美女子拼死製造一個突擊的機會。圖什麼?

圖能重創林澤。圖降低自己的風險。

他做到了。並且立竿見影。林澤的確被消耗了體能,還被自己一刀刺中手臂。血流不止、觸目驚心。

他做這麼多,只為一件事兒。在擊殺林澤的同時,儘可能付出最小的代價。

就像他前些時候去英倫,他就帶了不少一言堂的精英。圖什麼?圖他們解除外圍防禦,給自己剩下最大的力氣去刺殺小公主。雖然某種程度的目標並沒做到最佳,卻也完成了他前往英倫的最終目的。

林澤來了!

遠渡重洋從華夏前來東京,來到屬於自己的地盤!

今晚,他一定會死!

鏗!

微微偏身的老供奉一刀撥開林澤的攻勢,長袍下的右腿驟然踢出,如鬼魅般朝林澤小腹攻擊。

“嘿!”

林澤反應神速,勉強避開的同時,刀鋒猛地一橫,朝老供奉心窩戳去。

聲勢如電,迅猛異常。

“哼!”

老供奉橫刀格擋,在兩刀碰撞之際,身形極為迅速地往後飄去。宛若幽靈一般,飄得格外詭異。

林澤見狀,頓時明白老供奉的計劃。

他沒打算正面交鋒,他想拖拖到自己失血過多,再正面攻擊!

一個擁有絕世強者實力,又如此工於心計的變態,林澤十分頭疼。

在連續兩次試探,老供奉都以纏繞的方式飄來蕩去後,林澤刻意放緩了速度。

這老小子太奸詐,他從不正面交鋒,一旦自己攻勢呈現頹勢,他便前來騷擾,而自己甫一迎戰,他又飄然撤退。

追?

老小子體能或許不夠林澤好,卻有著相當可怕的速度。不管林澤如何逼近,他都能找到突破口飄開。

比殺招,林澤有,但他堅信老傢伙也蓄勢待發。

起初他的那一刀給林澤帶來了強大的心理壓力。那絕非普通高手能施展的突擊。縱使是林澤,要玩出那級別的驚豔偷襲,也需要花時間來計算角度、刀鋒的準度,甚至是對方可能做出的防禦。

看上去是輕描淡寫的一刀,實則將一個絕世強者的深厚底蘊盡數揮發出來。

“呼”

林澤驟然停下攻擊,目光迷亂地盯著後退數步的老供奉。忽地就止住了腳步。

右臂一抖,刀鋒微微一蕩之際,左手忽地向口袋摸去。打算將那備好的繃帶取出嗡!

眼見林澤打算做出止血動作,老供奉神色一冷,竟是放棄躲閃,犀利無雙地一刀自林澤側邊刺來。

鏗!

無計可施的林澤再度提刀格擋,伸入口袋的左手亦是在這一刻取出。

嗖嗖!

兩道刀鋒劃出,林澤正欲與老供奉正面交鋒,豈料後者竟一觸便閃。叫林澤一肚子怨氣無處可洩。

“哼!”

林澤的表情在這連續數次的撩撥之後變得猙獰起來。也許是因為過多失血讓他下手越發猛烈急促,又可能是被老供奉那變態的打法激怒。不論如何,林澤下手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著急。較之起初的進退有序多了幾分毫無章法的意味。

老供奉就是在等林澤出現不安的負面情緒。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

他有把握跟林澤打遊擊戰不受傷,也有把握不讓林澤包紮傷口。在這樣的僵局下,時間拖的越長,他越發佔據優勢。

一個高手,絕世強者級別的人物若是跟一個身上有傷的高手打持久戰,沒哪個高手吃得消。

林澤下手越來越猛,也越來越狠,速度快到極致,手臂上的鮮血卻是慢慢減少了。林澤感覺左臂有些發麻,腦子有些沉重,他知道,這是失血過多導致的後遺症。他同樣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若是再這麼打個十幾二十分鐘,最後不用老供奉一刀,自己便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暴斃。

好毒的老變態!

嗡!

林澤刀鋒刺出,宛若攪碎了空氣與空間,兇殘無比地朝老供奉腰際刺去。欲將他攔腰劈開!

可老供奉當年身經百戰,雖說這些年已沒什麼出手的機會,卻也沒落下手腳上的功夫。每天都會打幾套拳法強身保持狀態,又豈是林澤輕描淡寫就能擊中的。

但見他手臂一蕩一卸,竟是撥開林澤攻擊的時候往後飄去。

縱使是激戰中的林澤也頗為欣賞老供奉的身法。

一個頂級高手,除了要有變態的攻擊力之外,同樣需要輕靈的身法。這一點,銀女就做到了極致。她的速度,縱使是林澤全力以赴,也還差了那麼一線。

鏗鏘!

又是一次交鋒,老供奉藉著撞擊的震盪退開數步,擺出密不透風的防禦架勢。等待著林澤的再度攻擊。

可這一次林澤似乎真的放棄攻擊了。

但見他左手再度抬起,往口袋裡抓了過去,目的很簡單,取出口袋的繃帶繫住傷口。

再不包紮,他真要失血過多暈厥了。此刻視線中偶爾出現的飄忽影像便是最好證明。

“哼!”

老供奉見他故技重施,似乎再無顧慮,提刀狠狠刺來。較之上一次的主動攻擊多了幾分辛辣與凌厲,也多了幾分勝券在握的霸氣。

刀鋒泛著幽冷的寒光,直接向林澤咽喉處刺去。

這是老供奉的必殺技。在英倫,他便是用這一招擊斃顧棠的。

嗡嗡嗡!

刀鋒如一條黑暗中的毒蛇毫無生息地刺出,內斂而鋒利,充滿了殺戮的氣味。

林澤卻並沒像前面那次及時反抗,反而愈發迅速的取出繃帶,系在了手上的左臂之上。

啪!

繫住繃帶的林澤微微抬起右臂,試圖用無柄小刀卸掉老供奉辛辣無雙的攻擊。

可老供奉這一擊幾乎全力以赴,又豈是林澤輕描淡寫的一刀能挑開的?

老供奉沉穩握在手心的刀鋒沒能撥開,卻在林澤奮力的一擊下偏離軌道,向林澤的左肩肩窩刺去。

撲哧!

剛包紮完一處傷口,刀鋒再度刺破林澤左肩。

此刻的林澤,可謂是傷上加傷了…

“唔”

神色驟然間蒼白的林澤輕輕發出一道低呼,眉頭深鎖。

無比警惕謹慎的老供奉卻沒繼續攻擊,而是欲抽刀後退。

在他看來,只要一擊沒擊中死穴,對方都有反撲的可能性。他並不介意再lang費一些時間跟傷上加傷的林澤周旋。

心思縝密如此,難怪這位絕世強者能活到今日。確實小心到了極致。

“想走?”

神色萎靡,微微垂著頭的林澤殘忍地發出一聲冷笑,緩緩抬起頭,臉上掛著鬼魅的詭笑,竟是抬起左臂,狠狠抓住刺入肩窩的刀鋒。讓老供奉動彈不得。

比力氣?

縱使是此刻的林澤,也遠勝老供奉?

“不走又如何?”

老供奉面上掠過一絲細微的愕然,卻迅速被冷意掩蓋。剎那間,但見他左臂一揮,一把略短的刀鋒落入手心,泛著一抹妖異的寒光向林澤咽喉刺去!

叮!

林澤揮刀反擊。

這一次,他的力道彷彿驟然增大了一般。根本不像剛才防禦時那般無力!

老供奉面上驚愕未定,明白這小子可能是使苦肉計,想跟自己決一死戰。

那又如何?

老人家我縱橫半世,未嘗一敗的記錄難道會被你這個奄奄一息的年輕人毀掉?

哼!

兩人刀鋒的拼刺越來越快,刀光劍影,晃的兩人雙眼發花,幾乎是靠靈敏的反應能力來對抗。稍不留神,便可能被對方在身上留下個血窟窿。

“小子,我看你能撐多久!”手臂陣陣發麻,虎口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疼痛的老供奉冷笑著。他知道,對方肯定也好手不到哪兒去。甚至於,他瞧見了林澤虎口滲出的血水。

瞧這小子滿面冷意,面無表情的樣子,恐怕早已是強弩之末了吧?

此刻的兩人完全在拼格鬥技巧與速度,誰能更快,就有刺死對方的可能。

但很顯然,兩人的格鬥技巧和速度都旗鼓相當。

不林澤在速度上,明顯要略差一些。畢竟,一個失血過多的人,誰還能要求他擁有強大的速度呢?

叮叮!

鏗鏘!

驟然加快速度的老供奉以刁鑽角度刺出刀鋒,試圖逼迫林澤扔掉刀鋒。

咔咔林澤沒讓老供奉如願以償,他以玉石俱焚的手段硬撞上去。兩把刀鋒進行劇烈的摩擦之後激發出耀眼的火光,更是震得兩人手臂痠麻難當,在刀鋒摩擦結束的瞬間,震盪之力超出手臂承受極限的刀鋒雙雙脫手。刺入了側面的牆壁之上。

啪!

反應神速的老供奉一掌拍在林澤胸膛,後者卻紋絲不動,彷彿拍的不是他的身體,而是鐵板。

“你還有時間再拍我一掌。”

林澤撕裂的嗓子發出一道森冷可怕的聲音,幾乎失去知覺的右臂緩緩摸出腰間,取出一把泛著古戰場殺氣的青龍偃月刀。不足二十釐米,卻充滿冷冽之氣。

啪!

情急之下的老供奉再度拍出一掌,試圖震退林澤。

可林澤從一開始就算計著,終於讓局面演變到這一步,他又豈會後退?

那張已沾滿不少血跡的面龐上掠過一絲殘忍之色,寒聲道:“你不該殺我師傅!”

嗖,一刀朝老供奉面門劈去!

~~四千多字章節。手裡還有不到一千字的底稿,打算寫到三點。能寫多少更多少,不夠1w2字數就當沒補更。繼續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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