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來呀大爺!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龍戰將·3,360·2026/3/23

第六百五十四章 來呀大爺! 第六百五十四章來呀大爺! 回去的路上,喜歡落後薛白綾一個拍子的林澤與她並肩而行,時不時瞥她一眼。表情頗為古怪。 薛白綾本不打算詢問,但見林澤瞄自己的頻率越來越高,不由在進電梯的時候淡淡問道:“看什麼?” “看你。”林澤霸氣道。 “很好看?”薛白綾面如止水。 “也就那樣。”林澤揶揄道。 “那還一直看?”薛白綾秀眉一挑。 很顯然。她有點不太喜歡林澤這句話。 她是女神沒錯。但女神的初級階段仍是女人。是女人,就沒有不在意自己外貌的。哪怕她再清心寡慾,除非腦子有問題,否則都不會喜歡聽別人詆譭她的外貌。也虧得是薛女神,換做普通女人被林澤這樣評價,估摸著當場就抓狂了。 “想我說實話嗎?”林澤微微一笑,風輕雲淡地說道。 “說。”薛白綾淡淡道。 “你眼角有一條皺紋。” 叮。 話音甫落,電梯門也應聲而開。未給薛白綾反應的機會,林澤神秘兮兮地鑽出電梯。 皺紋? 心智強大的薛白綾心頭咯噔一下,不知怎地,竟湧出一絲慌亂。 回了房間,反鎖好房門,薛白綾站在鏡子面前,面龐微微前傾,仔細研究自己的面龐。試圖找出林澤指出的眼角皺紋。 欣慰的是,不論是眼角還是臉頰,不止沒有半點皺紋,還嫩得彷彿能掐出水。 眉頭先是一挑,旋即又是衝著鏡子婉約一笑,喃喃道:“原來我也怕老。” 抬起纖纖玉手在滑嫩的臉頰上摩挲幾下,美眸中蘊含有一抹複雜的色彩。細細凝視鏡子中那張顛倒眾生的面龐,良久不語。 林澤回房簡單收拾了行李,見時間還早,便打算睡個下午覺。將慵懶的身子往床上一扔,還未閉眼,手機便嘟嘟響起。 是一條簡訊。開啟一看,卻是一條頗為無奈的簡訊。 “試試號碼能用不。” 簡訊是井子發來的。很顯然,她怕自己又跟上次一樣,分開便換號。故而先試探一下。林澤心頭泛起一抹暖意。被人記得的滋味的確很溫暖。飛速回了一條簡訊表示自己不會換號。 之後井子沒再給他簡訊,林澤明白井子的意思。點了根菸慢慢抽起來。 他知道井子的性格。 三年前的那一晚就知道。她不是一個肯輕易放手的人。從前不是,現在也不是。 中午的時候,他曾暗示過井子,可她決然地回了一句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如此一來,林澤也不好再說。 林澤不是一個會被距離打倒的人。否則那個女人也不會永遠埋藏在心底。直至今日,對她的思念也不曾減少。可他跟井子不論是現在還是以後,能相處的時間都太少。一年見一次?十年見一次? 誰知道呢? 即便林澤大膽放肆地接受,給予井子的不過是漫長的等待與孤寂。她能放下家族嗎?須知,神田家只有她這麼一個後代?她能走開嗎? 而林澤註定不可能永久的留在東京。 林澤依稀記得有句歌詞是這麼唱的: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他放手了。至少目前來說他放手了。 至於井子是否會放手,未來又將如何。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一根香菸抽完,林澤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會影響情緒的事兒,閉上眼睛睡了個午覺。 木青沒有跟隨兩人回去。薛白綾過來只是傳達薛家的意思。龐大的合作關係還有需要程式要走,不可能薛白綾兩句話,兩家就徹底沒了瓜葛。這是一段曾經有過蜜月期的合作關係,不可能像玩419一樣,脫了褲子打一炮然後就能兩清。木青留下了,送兩人抵達機場後自己回酒店。 “今晚是大年三十。”林澤瞥了一眼木青駕的那輛商務車。“他卻要在東京一個人過。” “他沒家人。”薛白綾淡淡道。 “我也沒。”林澤面露一絲黯然,但旋即想到半個鐘頭前韓小藝發來的一條簡訊,他心中又湧出一絲溫暖。 自己沒有真正的家,卻有韓家。此刻的韓小藝等人,想必在忙活著團年飯,並望穿秋水地等待自己回家吧? 心念至此,林澤加快了腳步。 薛白綾由始至終的風輕雲淡,在飛機上只要林澤不說話,她是不會主動開口的。一個睡覺,一個看報。倒也相安無事。直至兩人下了飛機,提了行李走出機場,薛白綾才忽地頓足。 夜幕之下,一襲清淡服飾的薛白綾如冰清玉潔的仙女,妙目流轉地盯著略顯愕然的林澤,淡淡道:“這次東京之行多謝你了。” “不客氣。”林澤微微笑道。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機會,我會還。”薛白綾語調幽然地說道。 “沒機會呢?”林澤打趣地問道。 薛白綾聞言微微愣了愣,旋即便是平靜地說道:“製造機會也會還。” “哈。別這麼勉強,我不是一個喜歡強人所難的人。”林澤揮揮手,指了指路邊的一輛外形古樸的勞斯萊斯,微笑道。“看樣子薛貴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就此別過吧。” “不用送你一程?”薛白綾主動問道。 那輛車,從來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上的。薛白綾如此說,已是給足了林澤面子。 “不用。我打車就好。”林澤擺擺手,徑直離開。 薛白綾也沒學電影男女主角目送林澤,他一轉身,她也轉身離去,上了勞斯勞斯。 直至勞斯萊斯揚長而去,林澤才用餘光掃了一眼,唏噓感慨道:“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吃上女神親手做的晚餐。雖說代價大了點,但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高高在上的女人做的晚餐吧?哈,我果然是個心理畸形的傢伙。” 撇開嘴角的那一抹苦澀,攔了一輛計程車上車。 薛貴開車向來不怎麼專注。他連飆車的都不會特別專注,何況是在限速的馬路上? 但車上載了薛白綾,他不得不專注再專注,若是這位神仙姑姑出了什麼問題,他可擔當不起。 “姑姑,剛才我看見林澤了。他跟你一起去的?”薛貴用可憐的林澤切入話題。 “嗯。”薛白綾輕輕嗯了一聲,沒揭穿薛貴的明知故問。 “這小子真陰。”薛貴壞笑道。 “能有你陰?”薛白綾微微蹙眉。 “額。”薛貴爽朗地笑了笑,又道。“姑姑,真不考慮一下?只要你放下,我立馬就能把他送你床上去。” “掌嘴?”薛白綾眉頭皺的更深了。 “哎。”薛貴輕輕拍了自己的臉頰,不依不饒地問道。“姑姑在東京的這段日子,又察覺到他的不同凡響嗎?” “你想我如何回答你?”薛白綾並沒失去耐心,只是輕描淡寫地反問。 “最好回答我的確發現他的不同之處了。除了不帥不高之外,全身都是優點。”薛貴嚴肅地說道。“如果能回答願意跟他試試,我會興奮一晚上的。” “掌嘴。”薛白綾說道,語氣卻不甚嚴厲。 可薛貴似乎對這兩個字眼有著強烈的條件反射,一聽見就會掌嘴。他都有點懊惱自己這個變態的條件反射了。 輕輕拍了臉頰,仍是挖地三尺地說道:“姑姑啊,你年紀也不小了。咱們是同齡。這段日子每天陪老太爺喝茶下棋,他老人家偶爾也會讓我找個媳婦回家給他生個胖重孫。你可是女人家,總是要為自己的伴侶好好琢磨一下的。老太爺不說,是怕給你壓力。可你也不能打一輩子光棍吧?” “你還是先把自己處理了再關心別人。”薛白綾淡淡道。 “哈!”薛貴尷尬地揉了揉鼻子。 他素來是自由主義者,連像尋常富家子弟那樣換女友如換衣服的癖好也沒有。更別提找個女人回家過日子。可聽著神仙姑姑這麼一說,他倒是有了幾分鬥志,笑道:“我要找了,姑姑也找?” “喝了你的喜酒再說。”薛白綾說道。 薛貴聞言,心頭登時一喜,滿面堆著微笑,說道:“那成。姑姑你就等著吧,明年我肯定給你找個侄媳婦。” “我等著。”薛白綾淡淡道。 “喝了我的喜酒姑姑你就找?”薛貴打破砂鍋問到底。 薛白綾那顛倒眾生的面頰上掠過一絲異色,沉默半晌後輕輕點頭:“好。” “林澤咋樣?我一直就挺欣賞他。除了長相一般,特合我心意。不說咱們華夏,單單就說燕京的話,我只覺得他配得上姑姑。咋樣?要是姑姑覺得行,我給你去牽牽線?”薛貴意猶未盡地說道。 “我說過,先喝了你的喜酒再說。”薛白綾表情有些不對勁。 “哈,沒問題。為了姑姑的幸福,犧牲我的幸福算啥?”薛貴一個興奮,猛地踩住油門狂飆起來。 “你最好在讓我喝道喜酒之前,保證我不出車禍。”薛白綾話語中帶著一絲責備的意味,面上卻不易察覺地浮現一抹異樣的亮色。似乎這番談話並沒讓他反感。甚至內心深處,還隱約有些期待。 牽線? 做紅娘? 相親? 想到此節,薛白綾嘴角竟是溢位一抹荒謬又真實的微笑。特美。 連飆車的薛貴也被這一抹風情給吸引住了。在紅綠燈的時候,薛貴下意識轉頭,衝早已收斂笑意的薛白綾說道:“姑姑,說句老實話,你要不是跟我有血緣關係。我現在就敢把你撲倒。” 薛白綾聞言,倒是一點瞧不出生氣的意思,那張顛倒眾生的臉頰上浮現濃濃的媚笑,媚波流轉地橫了薛貴一眼,輕笑道:“來呀大爺,妾身會使出全身解數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薛貴想都沒想,拉開車門撒丫子衝過紅綠燈。被車撞死還只是機率事件,被車內那個女人弄死肯定是板上釘釘的。 ~~ps:今兒就2章。明兒也只有2章。把欠下的2天3更挪到下個月1號和2號。嗯,東京之行是寫之前就構思好的,所以每天萬字除了累點倒不怕寫水了。但之後的劇情我還得仔細琢磨下。緩兩天,然後再開始加更哈~

第六百五十四章 來呀大爺!

第六百五十四章來呀大爺!

回去的路上,喜歡落後薛白綾一個拍子的林澤與她並肩而行,時不時瞥她一眼。表情頗為古怪。

薛白綾本不打算詢問,但見林澤瞄自己的頻率越來越高,不由在進電梯的時候淡淡問道:“看什麼?”

“看你。”林澤霸氣道。

“很好看?”薛白綾面如止水。

“也就那樣。”林澤揶揄道。

“那還一直看?”薛白綾秀眉一挑。

很顯然。她有點不太喜歡林澤這句話。

她是女神沒錯。但女神的初級階段仍是女人。是女人,就沒有不在意自己外貌的。哪怕她再清心寡慾,除非腦子有問題,否則都不會喜歡聽別人詆譭她的外貌。也虧得是薛女神,換做普通女人被林澤這樣評價,估摸著當場就抓狂了。

“想我說實話嗎?”林澤微微一笑,風輕雲淡地說道。

“說。”薛白綾淡淡道。

“你眼角有一條皺紋。”

叮。

話音甫落,電梯門也應聲而開。未給薛白綾反應的機會,林澤神秘兮兮地鑽出電梯。

皺紋?

心智強大的薛白綾心頭咯噔一下,不知怎地,竟湧出一絲慌亂。

回了房間,反鎖好房門,薛白綾站在鏡子面前,面龐微微前傾,仔細研究自己的面龐。試圖找出林澤指出的眼角皺紋。

欣慰的是,不論是眼角還是臉頰,不止沒有半點皺紋,還嫩得彷彿能掐出水。

眉頭先是一挑,旋即又是衝著鏡子婉約一笑,喃喃道:“原來我也怕老。”

抬起纖纖玉手在滑嫩的臉頰上摩挲幾下,美眸中蘊含有一抹複雜的色彩。細細凝視鏡子中那張顛倒眾生的面龐,良久不語。

林澤回房簡單收拾了行李,見時間還早,便打算睡個下午覺。將慵懶的身子往床上一扔,還未閉眼,手機便嘟嘟響起。

是一條簡訊。開啟一看,卻是一條頗為無奈的簡訊。

“試試號碼能用不。”

簡訊是井子發來的。很顯然,她怕自己又跟上次一樣,分開便換號。故而先試探一下。林澤心頭泛起一抹暖意。被人記得的滋味的確很溫暖。飛速回了一條簡訊表示自己不會換號。

之後井子沒再給他簡訊,林澤明白井子的意思。點了根菸慢慢抽起來。

他知道井子的性格。

三年前的那一晚就知道。她不是一個肯輕易放手的人。從前不是,現在也不是。

中午的時候,他曾暗示過井子,可她決然地回了一句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如此一來,林澤也不好再說。

林澤不是一個會被距離打倒的人。否則那個女人也不會永遠埋藏在心底。直至今日,對她的思念也不曾減少。可他跟井子不論是現在還是以後,能相處的時間都太少。一年見一次?十年見一次?

誰知道呢?

即便林澤大膽放肆地接受,給予井子的不過是漫長的等待與孤寂。她能放下家族嗎?須知,神田家只有她這麼一個後代?她能走開嗎?

而林澤註定不可能永久的留在東京。

林澤依稀記得有句歌詞是這麼唱的: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他放手了。至少目前來說他放手了。

至於井子是否會放手,未來又將如何。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一根香菸抽完,林澤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會影響情緒的事兒,閉上眼睛睡了個午覺。

木青沒有跟隨兩人回去。薛白綾過來只是傳達薛家的意思。龐大的合作關係還有需要程式要走,不可能薛白綾兩句話,兩家就徹底沒了瓜葛。這是一段曾經有過蜜月期的合作關係,不可能像玩419一樣,脫了褲子打一炮然後就能兩清。木青留下了,送兩人抵達機場後自己回酒店。

“今晚是大年三十。”林澤瞥了一眼木青駕的那輛商務車。“他卻要在東京一個人過。”

“他沒家人。”薛白綾淡淡道。

“我也沒。”林澤面露一絲黯然,但旋即想到半個鐘頭前韓小藝發來的一條簡訊,他心中又湧出一絲溫暖。

自己沒有真正的家,卻有韓家。此刻的韓小藝等人,想必在忙活著團年飯,並望穿秋水地等待自己回家吧?

心念至此,林澤加快了腳步。

薛白綾由始至終的風輕雲淡,在飛機上只要林澤不說話,她是不會主動開口的。一個睡覺,一個看報。倒也相安無事。直至兩人下了飛機,提了行李走出機場,薛白綾才忽地頓足。

夜幕之下,一襲清淡服飾的薛白綾如冰清玉潔的仙女,妙目流轉地盯著略顯愕然的林澤,淡淡道:“這次東京之行多謝你了。”

“不客氣。”林澤微微笑道。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機會,我會還。”薛白綾語調幽然地說道。

“沒機會呢?”林澤打趣地問道。

薛白綾聞言微微愣了愣,旋即便是平靜地說道:“製造機會也會還。”

“哈。別這麼勉強,我不是一個喜歡強人所難的人。”林澤揮揮手,指了指路邊的一輛外形古樸的勞斯萊斯,微笑道。“看樣子薛貴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就此別過吧。”

“不用送你一程?”薛白綾主動問道。

那輛車,從來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上的。薛白綾如此說,已是給足了林澤面子。

“不用。我打車就好。”林澤擺擺手,徑直離開。

薛白綾也沒學電影男女主角目送林澤,他一轉身,她也轉身離去,上了勞斯勞斯。

直至勞斯萊斯揚長而去,林澤才用餘光掃了一眼,唏噓感慨道:“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吃上女神親手做的晚餐。雖說代價大了點,但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高高在上的女人做的晚餐吧?哈,我果然是個心理畸形的傢伙。”

撇開嘴角的那一抹苦澀,攔了一輛計程車上車。

薛貴開車向來不怎麼專注。他連飆車的都不會特別專注,何況是在限速的馬路上?

但車上載了薛白綾,他不得不專注再專注,若是這位神仙姑姑出了什麼問題,他可擔當不起。

“姑姑,剛才我看見林澤了。他跟你一起去的?”薛貴用可憐的林澤切入話題。

“嗯。”薛白綾輕輕嗯了一聲,沒揭穿薛貴的明知故問。

“這小子真陰。”薛貴壞笑道。

“能有你陰?”薛白綾微微蹙眉。

“額。”薛貴爽朗地笑了笑,又道。“姑姑,真不考慮一下?只要你放下,我立馬就能把他送你床上去。”

“掌嘴?”薛白綾眉頭皺的更深了。

“哎。”薛貴輕輕拍了自己的臉頰,不依不饒地問道。“姑姑在東京的這段日子,又察覺到他的不同凡響嗎?”

“你想我如何回答你?”薛白綾並沒失去耐心,只是輕描淡寫地反問。

“最好回答我的確發現他的不同之處了。除了不帥不高之外,全身都是優點。”薛貴嚴肅地說道。“如果能回答願意跟他試試,我會興奮一晚上的。”

“掌嘴。”薛白綾說道,語氣卻不甚嚴厲。

可薛貴似乎對這兩個字眼有著強烈的條件反射,一聽見就會掌嘴。他都有點懊惱自己這個變態的條件反射了。

輕輕拍了臉頰,仍是挖地三尺地說道:“姑姑啊,你年紀也不小了。咱們是同齡。這段日子每天陪老太爺喝茶下棋,他老人家偶爾也會讓我找個媳婦回家給他生個胖重孫。你可是女人家,總是要為自己的伴侶好好琢磨一下的。老太爺不說,是怕給你壓力。可你也不能打一輩子光棍吧?”

“你還是先把自己處理了再關心別人。”薛白綾淡淡道。

“哈!”薛貴尷尬地揉了揉鼻子。

他素來是自由主義者,連像尋常富家子弟那樣換女友如換衣服的癖好也沒有。更別提找個女人回家過日子。可聽著神仙姑姑這麼一說,他倒是有了幾分鬥志,笑道:“我要找了,姑姑也找?”

“喝了你的喜酒再說。”薛白綾說道。

薛貴聞言,心頭登時一喜,滿面堆著微笑,說道:“那成。姑姑你就等著吧,明年我肯定給你找個侄媳婦。”

“我等著。”薛白綾淡淡道。

“喝了我的喜酒姑姑你就找?”薛貴打破砂鍋問到底。

薛白綾那顛倒眾生的面頰上掠過一絲異色,沉默半晌後輕輕點頭:“好。”

“林澤咋樣?我一直就挺欣賞他。除了長相一般,特合我心意。不說咱們華夏,單單就說燕京的話,我只覺得他配得上姑姑。咋樣?要是姑姑覺得行,我給你去牽牽線?”薛貴意猶未盡地說道。

“我說過,先喝了你的喜酒再說。”薛白綾表情有些不對勁。

“哈,沒問題。為了姑姑的幸福,犧牲我的幸福算啥?”薛貴一個興奮,猛地踩住油門狂飆起來。

“你最好在讓我喝道喜酒之前,保證我不出車禍。”薛白綾話語中帶著一絲責備的意味,面上卻不易察覺地浮現一抹異樣的亮色。似乎這番談話並沒讓他反感。甚至內心深處,還隱約有些期待。

牽線?

做紅娘?

相親?

想到此節,薛白綾嘴角竟是溢位一抹荒謬又真實的微笑。特美。

連飆車的薛貴也被這一抹風情給吸引住了。在紅綠燈的時候,薛貴下意識轉頭,衝早已收斂笑意的薛白綾說道:“姑姑,說句老實話,你要不是跟我有血緣關係。我現在就敢把你撲倒。”

薛白綾聞言,倒是一點瞧不出生氣的意思,那張顛倒眾生的臉頰上浮現濃濃的媚笑,媚波流轉地橫了薛貴一眼,輕笑道:“來呀大爺,妾身會使出全身解數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薛貴想都沒想,拉開車門撒丫子衝過紅綠燈。被車撞死還只是機率事件,被車內那個女人弄死肯定是板上釘釘的。

~~ps:今兒就2章。明兒也只有2章。把欠下的2天3更挪到下個月1號和2號。嗯,東京之行是寫之前就構思好的,所以每天萬字除了累點倒不怕寫水了。但之後的劇情我還得仔細琢磨下。緩兩天,然後再開始加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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