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姐妹!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龍戰將·3,056·2026/3/23

第七百八十六章 姐妹! 第七百八十六章姐妹! 你想知道父親叫什麼嗎? 自己父親的名字,卻輪到她來問。她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問自己? 小公主表情迷惑地望向大紅衣,旋即便是落在了女皇那雍容華貴的玉容上。不知如何作答。 英女皇見小女兒如此迷惑困頓,輕輕上前一步,捋順了小公主柔軟的頭髮,溫柔道:“傻瓜,她是你姐姐。” 姐姐!? 小公主嬌軀一顫,險些跌倒在地。 姐姐? 什麼姐姐? 自己的姐姐不是大公主嗎?不是那個一心要取代母親的惡毒姐姐嗎?怎麼變成了眼前這個女人? 縱使她曾救過自己,可這樣的事實。她仍然無法接受。 她是私生子。是皇族不認可的小公主。這個身份,已足夠小公主黯然神傷。可如今,她又多出一個姐姐。一個見面次數不多,甚至連對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的姐姐。 小公主終究只是一個剛滿二十的女孩。她的承受能力在女皇的訓練下不斷強大。卻沒強大到能一次性接受如此多爆炸性訊息的程度。 父親死了。 自己又多了一個姐姐。 小公主滿面迷茫,複雜而茫然地望向女皇。隨後,她人生第一次拒絕了女皇的安撫。 輕輕推開女皇的安撫,身軀往後挪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公主不停後退,輕輕搖晃著腦袋,秀美的臉蛋煞白無比。美眸中更是飽含各種色彩。 “為什麼父親會死?為什麼我又多了一個姐姐?”小公主絕望道。“到底,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女皇見小女兒這般模樣,美眸中跳躍著一絲疼惜。但很快,她褪去了臉上的柔軟,風輕雲淡道:“你應該知道的事。全都知道了。” “她是你父親的女兒。在華夏的女兒。而你,則是你父親在英倫的女兒。同樣,也是我的女兒。”女皇一字字說道。“你現在的身份,是英皇室小公主。是受到皇室認可的公主。” 小公主紅著雙眼,嬌軀輕輕戰慄。不可置信地望向墓碑前兩個女人。一個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另一個是她的親生母親。可她感受不到哪怕一絲的溫暖。有的,只是寒到骨子裡的冷漠,和絕情。 女皇是自己的母親。親生母親。卻在自己懂事了,長大成人後才肯相認。而姐姐呢?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呢?縱使她知道與自己的關係,卻從不肯與自己多說一句話。對待自己的態度,彷彿是陌生人。連半點血緣關係都感受不到。 還有還有墓碑下的父親。 他死了。自己甚至沒見過他一面。連他的名字,也無從所知。 一股絕望和厭世從心底深處湧上來,小公主不可思議地止住了眼淚,用手抹掉臉上的淚痕,顫抖地問道:“那麼,你們需要我做什麼?” “堅強。”女皇簡單地說道。 “我還不夠堅強嗎?當了十幾年孤兒。後來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卻只有在母親召見時,才能見面。” “我還不夠堅強嗎?知道父親已死。我也沒痛哭流涕,沒徹底崩潰。” “我還不夠堅強嗎?我的姐姐,不止不將我當親人看待。還對我有強烈的敵意。” “我還不夠堅強嗎?”小公主含恨地望著女皇。“縱使被你利用!” 女皇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哀傷,但更多的是釋然。 似乎,女兒真的長大了。 她學會了仇恨。 哪怕仇恨的是自己。 女皇的表情淡漠而冷酷,盯著自己的小女兒,一字字說道:“從你出生的那天開始,你的命運便已註定。無從更改。” 小公主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 她忍著眼淚,承受著不斷冰涼的心臟。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的母親。 天空瀰漫著霧氣,她的心臟,卻蒙著一層濃濃的陰霾。揮不散,趕不開。就這般死死纏繞著她,每分每秒。 氣氛一下子變得凝聚起來。誰也不開口,誰也不知道說什麼。包括喜怒無常的大紅衣。 鏗! 刀鋒自地面脫離而出。落入大紅衣形同枯槁的手中。發出的摩擦聲蕩人心神。不由自主地吸引了另外兩人的目光。 心碎黯然的小公主在這一刻忽地生出一絲憐憫,對大紅衣的憐憫。 自己的確被欺騙了。 被母親欺騙。被父親欺騙,甚至被沒什麼交集,沒什麼共同語言的姐姐欺騙。可是自己至少生活在母親的默默關愛下,不是嗎? 她呢? 為什麼連本來面目都不肯顯露在眾人面前? 那一頭黑髮下,究竟是怎樣一張臉龐? 那一襲紅衣下,又究竟飽含了多少滄桑? 小公主不知道。一點兒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大紅衣是關心自己的。哪怕她並未表現出來,甚至對自己偶爾會流露敵意。但至少,自己得到的關懷,遠遠比她多。不是嗎? 小公主不斷後退的腳步戛然而止。輕輕往前踏出一步。 鏗! 未等小公主踏出第二步。大紅衣手中的刀鋒猛地刺入空無一字的墓碑。 刷刷刷! 如筆走龍蛇般,刀鋒在墓碑上清晰落下一行字,左下方,則是林澤熟悉無比的名字:墨菁菁。 小公主已忘記什麼叫禮貌。她的視線從一開始便未停留在左下方。而是墓碑中央的那一行字上。字跡蒼勁有力。宛若世界最知名的雕刻家落款一般,給人留下強烈的視覺衝擊。 墨子華。 這,便是父親的名字嗎? 小公主潸然落下。 為沒能見上一面的父親流下的。 她再度往前走出一步,方向是墓碑。目光,則是幽幽地望向大紅衣。開啟柔唇道:“能不能” “不能。” 拔出刀鋒,大紅衣目光冷冽地回視小公主,那猩紅的眼眸緩緩低垂,一字字說道:“你,和她,都沒有資格。” 沒有資格! 這句話宛若重錘擊打在小公主心臟。 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她也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父親的女兒,並不希望將自己的名字留在墓碑上。 究竟是怎樣的怨恨,才能促使她做出這個決定呢? 小公主臉色煞白地看了大紅衣幾眼,旋即便是輕嘆一聲,轉身而去。 她走了。 女皇卻沒走。大紅衣也留了下來。 墓碑前的氣氛恢復了冷漠,也沉澱出凝重之氣。讓人喘息困難。 嗡! 刀鋒入袖,大紅衣輕輕挪動身軀,神色冷漠地凝視著女皇。卻一字不提。 “第一。你知道了你父親的骨骸葬在哪兒。” “第二。你知道了你還有一個妹妹。你並不是孤家寡人,你還有親人。” 大紅衣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宛若實質的冷意。卻仍不開口。 “你可以恨我。”女皇一字字說道。“你父親的確是為我而死。或者說,是我害死了他。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你應該保護你妹妹的安全。”女皇說道。 “為什麼?”大紅衣沙啞地說道。 “她是你妹妹。”女皇重複道。“這個理由還不夠有力量?” “她也是你女兒。”大紅衣說道。 “有什麼關係呢?”女皇徐步走到墓碑前。伸手,那如少女般的纖細手指摩挲著斑駁的墓碑,輕嘆道。“她的身體裡,流動的是你父親的血液。” “我同樣恨他。”大紅衣冷冷道。 “恨他拋妻棄子?恨他揹負叛國之名?還是恨他” “恨他喜歡你。”大紅衣寒聲道。“恨你利用他。” “你父親的確做過錯事。”女皇容顏黯然,輕輕抿唇道。“但他只做錯了一件事兒。用你們華夏語來說,他為華夏立下的功勞。是龐大的。不能磨滅的。足以將功抵過。” “我母親呢?”大紅衣一字字問道。“怎麼還?” 女皇聞言,沉默起來。 站在一定的高度,墓碑下的男人足以受人敬仰。 但站在三口之家,他對不起大紅衣,對不起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對不起。”女皇垂下了驕傲的臉龐,那雙深邃似海的美眸中透出淡淡的哀傷。“那一年,我本該讓他回去。回家。” 大紅衣不再做聲。只是那雙猩紅的眼眸中蘊含著旁人察覺不到的晶瑩。 一陣沉重的默然之後,女皇恢復了平靜,微微轉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大紅衣,輕聲道:“拋開往事不提,我們一直處於合作關係。不是嗎?” “若非如此。”大紅衣殺機畢露,含恨道。“你已經死了。” “但她不該死。她還是孩子。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懂。”女皇提到小公主,美眸中頓現柔情,輕柔道。“她是那樣單純無邪,她本不該捲入這場風暴。” “狗屁。”大紅衣打斷了女皇的話語,肆無忌憚地說道。“她不能死,是因為你要她繼承皇位。” 女皇愕然。 對墓碑下那個男人的女兒的智慧感到驚訝。旋即便是輕輕點頭,說道:“你繼承了他的智慧。他會為你感到驕傲。” “決定了?”大紅衣岔開了話題。 “決定了。”女皇往後退了兩步,輕輕盯著墓碑上的名字,目中透出一絲愧疚與自責,緩緩鞠躬,喃喃道。“不管如何,這條路上已流下太多鮮血。是時候做一個了斷了。” ~~

第七百八十六章 姐妹!

第七百八十六章姐妹!

你想知道父親叫什麼嗎?

自己父親的名字,卻輪到她來問。她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問自己?

小公主表情迷惑地望向大紅衣,旋即便是落在了女皇那雍容華貴的玉容上。不知如何作答。

英女皇見小女兒如此迷惑困頓,輕輕上前一步,捋順了小公主柔軟的頭髮,溫柔道:“傻瓜,她是你姐姐。”

姐姐!?

小公主嬌軀一顫,險些跌倒在地。

姐姐?

什麼姐姐?

自己的姐姐不是大公主嗎?不是那個一心要取代母親的惡毒姐姐嗎?怎麼變成了眼前這個女人?

縱使她曾救過自己,可這樣的事實。她仍然無法接受。

她是私生子。是皇族不認可的小公主。這個身份,已足夠小公主黯然神傷。可如今,她又多出一個姐姐。一個見面次數不多,甚至連對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的姐姐。

小公主終究只是一個剛滿二十的女孩。她的承受能力在女皇的訓練下不斷強大。卻沒強大到能一次性接受如此多爆炸性訊息的程度。

父親死了。

自己又多了一個姐姐。

小公主滿面迷茫,複雜而茫然地望向女皇。隨後,她人生第一次拒絕了女皇的安撫。

輕輕推開女皇的安撫,身軀往後挪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公主不停後退,輕輕搖晃著腦袋,秀美的臉蛋煞白無比。美眸中更是飽含各種色彩。

“為什麼父親會死?為什麼我又多了一個姐姐?”小公主絕望道。“到底,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女皇見小女兒這般模樣,美眸中跳躍著一絲疼惜。但很快,她褪去了臉上的柔軟,風輕雲淡道:“你應該知道的事。全都知道了。”

“她是你父親的女兒。在華夏的女兒。而你,則是你父親在英倫的女兒。同樣,也是我的女兒。”女皇一字字說道。“你現在的身份,是英皇室小公主。是受到皇室認可的公主。”

小公主紅著雙眼,嬌軀輕輕戰慄。不可置信地望向墓碑前兩個女人。一個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另一個是她的親生母親。可她感受不到哪怕一絲的溫暖。有的,只是寒到骨子裡的冷漠,和絕情。

女皇是自己的母親。親生母親。卻在自己懂事了,長大成人後才肯相認。而姐姐呢?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呢?縱使她知道與自己的關係,卻從不肯與自己多說一句話。對待自己的態度,彷彿是陌生人。連半點血緣關係都感受不到。

還有還有墓碑下的父親。

他死了。自己甚至沒見過他一面。連他的名字,也無從所知。

一股絕望和厭世從心底深處湧上來,小公主不可思議地止住了眼淚,用手抹掉臉上的淚痕,顫抖地問道:“那麼,你們需要我做什麼?”

“堅強。”女皇簡單地說道。

“我還不夠堅強嗎?當了十幾年孤兒。後來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卻只有在母親召見時,才能見面。”

“我還不夠堅強嗎?知道父親已死。我也沒痛哭流涕,沒徹底崩潰。”

“我還不夠堅強嗎?我的姐姐,不止不將我當親人看待。還對我有強烈的敵意。”

“我還不夠堅強嗎?”小公主含恨地望著女皇。“縱使被你利用!”

女皇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哀傷,但更多的是釋然。

似乎,女兒真的長大了。

她學會了仇恨。

哪怕仇恨的是自己。

女皇的表情淡漠而冷酷,盯著自己的小女兒,一字字說道:“從你出生的那天開始,你的命運便已註定。無從更改。”

小公主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

她忍著眼淚,承受著不斷冰涼的心臟。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的母親。

天空瀰漫著霧氣,她的心臟,卻蒙著一層濃濃的陰霾。揮不散,趕不開。就這般死死纏繞著她,每分每秒。

氣氛一下子變得凝聚起來。誰也不開口,誰也不知道說什麼。包括喜怒無常的大紅衣。

鏗!

刀鋒自地面脫離而出。落入大紅衣形同枯槁的手中。發出的摩擦聲蕩人心神。不由自主地吸引了另外兩人的目光。

心碎黯然的小公主在這一刻忽地生出一絲憐憫,對大紅衣的憐憫。

自己的確被欺騙了。

被母親欺騙。被父親欺騙,甚至被沒什麼交集,沒什麼共同語言的姐姐欺騙。可是自己至少生活在母親的默默關愛下,不是嗎?

她呢?

為什麼連本來面目都不肯顯露在眾人面前?

那一頭黑髮下,究竟是怎樣一張臉龐?

那一襲紅衣下,又究竟飽含了多少滄桑?

小公主不知道。一點兒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大紅衣是關心自己的。哪怕她並未表現出來,甚至對自己偶爾會流露敵意。但至少,自己得到的關懷,遠遠比她多。不是嗎?

小公主不斷後退的腳步戛然而止。輕輕往前踏出一步。

鏗!

未等小公主踏出第二步。大紅衣手中的刀鋒猛地刺入空無一字的墓碑。

刷刷刷!

如筆走龍蛇般,刀鋒在墓碑上清晰落下一行字,左下方,則是林澤熟悉無比的名字:墨菁菁。

小公主已忘記什麼叫禮貌。她的視線從一開始便未停留在左下方。而是墓碑中央的那一行字上。字跡蒼勁有力。宛若世界最知名的雕刻家落款一般,給人留下強烈的視覺衝擊。

墨子華。

這,便是父親的名字嗎?

小公主潸然落下。

為沒能見上一面的父親流下的。

她再度往前走出一步,方向是墓碑。目光,則是幽幽地望向大紅衣。開啟柔唇道:“能不能”

“不能。”

拔出刀鋒,大紅衣目光冷冽地回視小公主,那猩紅的眼眸緩緩低垂,一字字說道:“你,和她,都沒有資格。”

沒有資格!

這句話宛若重錘擊打在小公主心臟。

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她也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父親的女兒,並不希望將自己的名字留在墓碑上。

究竟是怎樣的怨恨,才能促使她做出這個決定呢?

小公主臉色煞白地看了大紅衣幾眼,旋即便是輕嘆一聲,轉身而去。

她走了。

女皇卻沒走。大紅衣也留了下來。

墓碑前的氣氛恢復了冷漠,也沉澱出凝重之氣。讓人喘息困難。

嗡!

刀鋒入袖,大紅衣輕輕挪動身軀,神色冷漠地凝視著女皇。卻一字不提。

“第一。你知道了你父親的骨骸葬在哪兒。”

“第二。你知道了你還有一個妹妹。你並不是孤家寡人,你還有親人。”

大紅衣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宛若實質的冷意。卻仍不開口。

“你可以恨我。”女皇一字字說道。“你父親的確是為我而死。或者說,是我害死了他。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你應該保護你妹妹的安全。”女皇說道。

“為什麼?”大紅衣沙啞地說道。

“她是你妹妹。”女皇重複道。“這個理由還不夠有力量?”

“她也是你女兒。”大紅衣說道。

“有什麼關係呢?”女皇徐步走到墓碑前。伸手,那如少女般的纖細手指摩挲著斑駁的墓碑,輕嘆道。“她的身體裡,流動的是你父親的血液。”

“我同樣恨他。”大紅衣冷冷道。

“恨他拋妻棄子?恨他揹負叛國之名?還是恨他”

“恨他喜歡你。”大紅衣寒聲道。“恨你利用他。”

“你父親的確做過錯事。”女皇容顏黯然,輕輕抿唇道。“但他只做錯了一件事兒。用你們華夏語來說,他為華夏立下的功勞。是龐大的。不能磨滅的。足以將功抵過。”

“我母親呢?”大紅衣一字字問道。“怎麼還?”

女皇聞言,沉默起來。

站在一定的高度,墓碑下的男人足以受人敬仰。

但站在三口之家,他對不起大紅衣,對不起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對不起。”女皇垂下了驕傲的臉龐,那雙深邃似海的美眸中透出淡淡的哀傷。“那一年,我本該讓他回去。回家。”

大紅衣不再做聲。只是那雙猩紅的眼眸中蘊含著旁人察覺不到的晶瑩。

一陣沉重的默然之後,女皇恢復了平靜,微微轉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大紅衣,輕聲道:“拋開往事不提,我們一直處於合作關係。不是嗎?”

“若非如此。”大紅衣殺機畢露,含恨道。“你已經死了。”

“但她不該死。她還是孩子。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懂。”女皇提到小公主,美眸中頓現柔情,輕柔道。“她是那樣單純無邪,她本不該捲入這場風暴。”

“狗屁。”大紅衣打斷了女皇的話語,肆無忌憚地說道。“她不能死,是因為你要她繼承皇位。”

女皇愕然。

對墓碑下那個男人的女兒的智慧感到驚訝。旋即便是輕輕點頭,說道:“你繼承了他的智慧。他會為你感到驕傲。”

“決定了?”大紅衣岔開了話題。

“決定了。”女皇往後退了兩步,輕輕盯著墓碑上的名字,目中透出一絲愧疚與自責,緩緩鞠躬,喃喃道。“不管如何,這條路上已流下太多鮮血。是時候做一個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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