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摔得粉身碎骨!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龍戰將·3,245·2026/3/23

第七百九十四章 摔得粉身碎骨! 第七百九十四章 摔得粉身碎骨! 這個訊息縱使是葉龍,也有點難以接受。 女皇在這個節骨眼前往禁島祈福。這是否意味著。大公主將在祈福回來後接她母親的班呢? 英倫皇位是終生制的。只要女皇不死,理論上來說是不可能退位的。縱使是上一屆女皇,也是病魔纏身,命在旦夕,才會前往皇家禁島祈福。但這一次,可沒人聽說女皇得了不治之症啊? 那麼,和林澤推測的一樣。是大公主在背後操作。 方素素依著辦公桌而坐,苦笑道:“沒想到我們出師未捷,女皇那邊也出了大亂子。” 見林澤臉色不太好看,方素素明白他擔心什麼,說道:“林澤,你也不用太擔心。前往禁島祈福的只有女皇和大公主。小公主----仍然在皇家學院進修。” 林澤仍是苦笑不迭,揉揉鼻子道:“你覺得我關心的只是小公主?不管如何,女皇待我都極為溫和。她現在出了事兒,我又豈能心安?” “我們現在還有任務在身,你別想太多了。”方素素勸解道。“再者,英倫皇家的事兒,我們根本夠不著。” “我明白。”林澤點了點頭。“我現在能做的。跟女皇一樣,為她祈福吧。” 葉龍見狀,表情頗為微妙地掃了林澤一眼,平靜地說道:“鯊魚把賭注壓在大公主身上。縱使大公主最後能成功,我們也不能讓鯊魚得償所願。” “一個沒有機會看結果的賭注,即便他贏了。有什麼意義?”葉龍認真道。 林澤漆黑的眼眸猛地一亮,豁然起身道:“沒錯!縱使他賭贏了。若沒機會看結果,有什麼意義?” “再者。”方素素擠出一個微笑,說道。“二十多年前,女皇能力排萬難上位。如今難道就不能解除困境嗎?以我看,女皇還有後招也不一定呢。” “哈哈哈。”林澤爽朗笑道。“方科長,看來你比我更瞭解女皇。” “我只是比你更瞭解女人。”方素素意味深長地說道。 “不論如何。那邊的情況該如何,便是如何吧。我即便有心也無力。正如你所說,女皇的手腕,又豈是我們所能瞭解的?”林澤神色一凜,肅然道。“我們還是考慮一下到時候是把那頭鯊魚清蒸還是紅燒吧。” 葉龍跟方素素對視一眼,不再言語。 …… “好訊息啊!” 蒙特將軍粗糙霸道的笑聲傳入貴賓房,正喝咖啡看報的鯊魚放下報紙,微微起身,迎向這個外表粗狂內心陰險狡猾的將軍:“蒙特將軍,有什麼好訊息值得你如此高興?” “對我來說,未必算什麼好訊息。”蒙特揮動著手中的手抄,似笑非笑地說道。“這個好訊息,主要是對鯊魚先生來說的。” “哦?”鯊魚眉頭微微一挑,費解道。“究竟----” “大公主應該成功了!”蒙特將軍眨了眨眼睛。放在俊俏帥哥身上很俏皮的表情被他演繹得有點惡寒。 “嗯?”鯊魚微微一楞,心中略微警惕地說道。“大公主什麼事兒?” “她陪著女皇去了皇家禁島!”蒙特將軍大笑。“鯊魚先生,你說這算不算好訊息?” “這算什麼----” “鯊魚先生!”蒙特將軍臉色一板,肅穆道。“作為忠誠的合作伙伴,你真要把我當傻瓜看待嗎?” “蒙特將軍這話是怎麼說的?”鯊魚仍是一臉費解。 “鯊魚先生與菲比親王有所接觸,我又豈會一點也不知道?”蒙特將軍義正言辭道。“怎麼,你怕我把你們的事兒捅出去嗎?放心吧。我從來不會將自己的夥伴推向火坑!” 鯊魚敷衍地笑了笑,只是搖頭說道:“蒙特將軍,您實在多慮了。我與菲比親王的確有過一次接觸。但那純屬意外之下的碰面。與你想的卻不太相同。” “真的?”蒙特將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正如蒙特將軍所說,我們是忠誠的合作伙伴。我又豈會欺騙你?”鯊魚正色道。 “哈哈。”蒙特將軍再度大笑,親熱地拍了拍鯊魚的肩膀道。“看來我誤會你了。不管如何,我今兒的心情相當不錯。” “為什麼?”鯊魚微笑著問道。 “這個世界越來越亂了!不止金果亂。也不止非洲其它國家亂。連英倫也亂了。你說,是不是值得慶祝一番?”蒙特將軍大笑。 “的確如此。”鯊魚含笑道。“不亂,我又怎麼賺錢呢。” “喝一杯去?”蒙特將軍邀請道。 “沒問題。蒙特將軍先請。我去換一身衣服。”鯊魚先生笑道。 蒙特將軍卻是一愣,旋即似笑非笑地打量鯊魚,意味深長地說道。“鯊魚先生,人們都說你是世界上最大的恐怖分子。可在我看來,你比英倫最有禮儀的貴族還要優雅。” 鯊魚微微一笑,眼中跳躍著莫名異色。 回到臥室。鯊魚脫下那套被蒙特將軍摸得骯髒不堪的衣服,換上一套白色西裝。整理了衣領與容顏,瞧著鏡子中那張味道十足的臉龐。翹起嘴唇,自言自語道:“首戰告捷。林,你大概也知道英倫那邊的訊息了吧?是否開始心慌意亂了?是否擔憂皇室將何去何從?等著吧,等你我見面的那一天,或許大公主已順利登基?” …… 皇家禁島位於一座偏僻的海島,或者說----那根本就是一座孤島。 四周遮天蔽日的蔚藍海水,將其圍困其中。宛若一艘風雨飄搖的孤舟。 白天,這座孤島承受著狂風浪濤。夜晚,則承擔著海浪聲的嘩啦聲。這樣一座島,若非蘊含了英倫數百年的歷史底蘊,沒人會在意這座孤島上擁有什麼,隱藏著什麼。 但即便人們因為這座島嶼的特殊地位而知道它的存在。可事實上,皇家禁島對外界而言,神秘性絲毫不亞於女皇每天在閨房會做什麼。除了皇室最頂端的權貴,沒幾個人知道這座島的佈置、以及地形。 禁島三面高聳,形成這座皇家島的天然屏障。另一面則開闊無比。給人磅礴大氣的印象。 天色如墨。當女皇在眾僕人以及大公主一派的簇擁下挪步下船時,伊麗莎白感受到一陣鹹溼的海風迎面撲來。業已深秋,涼風肆意席捲,本就心生冷意。此情此景的女皇,更宛若跌入冰窖,心頭泛起淡淡的哀傷與無奈。 砰砰砰! 前方的一條寬闊道路上,因女皇的下船而轟然燃起燈光。 一張張白漆黑柱的歐洲油燈依次亮起,引向皇家島深處… 因目力有限,再加上燈光並不如現代科技的穿透力,人們放棄了探索深處的衝動。反倒是道路中央那兩列騎彪悍雄馬的皇家騎士吸引住目光。 兩列騎士共計十六人。單是往道路中間一站,便給人排山倒海的壓迫感。不止是騎士全副武裝,連戰馬亦套上了金屬打造的盔甲。在這幽冷的夜空泛起肅殺寒意。 頭盔之中。十六道目光射向下船之人。 直至確認身份,為首皇家騎士方才躍馬而下,單膝跪地。 “尊敬的陛下。皇家島歡迎您!” “尊敬的陛下,皇家島歡迎您!”眾騎士紛紛下馬,齊聲高呼。仿若連驚濤駭浪聲亦被強有力的呼聲掩蓋。 華夏有句名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但凡華夏人,皆對這句話的含義爛熟於胸。在如今的英倫,女皇仍是貴族階層最高存在。但凡皇室的人或物件,皆應對她頂禮膜拜。事實上,整個貴族階層,皆是這樣做的。包括皇家島上的騎兵,亦對女皇報以極大的敬畏。 只是----從那句“尊敬的陛下。皇家島歡迎您!”分辨,在皇家島騎兵的眼中。他們本身是女皇的僕人。但這座皇家島,卻似乎並不屬於女皇。否則,他們何以敢用主人的身份來歡迎皇室女皇? 但女皇對此並不介意,甚至,在她眼裡這是符合邏輯的事兒。 微微上前一步,女皇抬了抬手,語調悠然道:“偉大的戰士們,起身。” “謝陛下!” 十六名騎士恭敬起身,但迅即,他們便做出了驚人舉動。 十六人當著女皇的面紛紛上馬,並分成兩列站在兩側。猛地一拉馬韁,自烈馬嘶鳴之下,為首的騎士回頭說道:“女皇,請隨我來。” 言罷。他輕輕夾住馬腹,驅馬前行。 女皇只是微微點頭,跟隨兩列皇家騎士前行。 只是,騎士騎馬,她以及身後的大公主等人則是徒步前行。 如此畫面,荒誕又透著一份詭異。 數百米的徐步而行。隨著油燈漸亮。人們終於看清了島嶼深處的景象。 一座巍峨到極致的古堡! 而古堡前面,更矗立著一道宛若古羅馬時期的城牆。銅牆鐵壁般將裡外兩面殘忍隔斷! 女皇靜靜走著。大公主靜靜走著。菲比親王卻神色複雜地掃視著四周的風景,最後,他目光定格在城牆角下那足有近十米高的鋼鐵大門。 大門漆黑幽冷,透著一股鬼魅之氣。人未靠近,便嗅到一股冷意。 眾人抵達門下,菲比親王忽地很不合規矩地徐步走到最前頭,仰起頭,凝視著冷酷無情的城牆頂端,而後下滑,瞧著腳下的地面。思緒萬千地說道:“當年,她就是從這城牆上一躍而下,摔得粉身碎骨。” 騎士們並未理會菲比親王的失態,只是一揮手,冷然喝道:“開門!” ~~

第七百九十四章 摔得粉身碎骨!

第七百九十四章 摔得粉身碎骨!

這個訊息縱使是葉龍,也有點難以接受。

女皇在這個節骨眼前往禁島祈福。這是否意味著。大公主將在祈福回來後接她母親的班呢?

英倫皇位是終生制的。只要女皇不死,理論上來說是不可能退位的。縱使是上一屆女皇,也是病魔纏身,命在旦夕,才會前往皇家禁島祈福。但這一次,可沒人聽說女皇得了不治之症啊?

那麼,和林澤推測的一樣。是大公主在背後操作。

方素素依著辦公桌而坐,苦笑道:“沒想到我們出師未捷,女皇那邊也出了大亂子。”

見林澤臉色不太好看,方素素明白他擔心什麼,說道:“林澤,你也不用太擔心。前往禁島祈福的只有女皇和大公主。小公主----仍然在皇家學院進修。”

林澤仍是苦笑不迭,揉揉鼻子道:“你覺得我關心的只是小公主?不管如何,女皇待我都極為溫和。她現在出了事兒,我又豈能心安?”

“我們現在還有任務在身,你別想太多了。”方素素勸解道。“再者,英倫皇家的事兒,我們根本夠不著。”

“我明白。”林澤點了點頭。“我現在能做的。跟女皇一樣,為她祈福吧。”

葉龍見狀,表情頗為微妙地掃了林澤一眼,平靜地說道:“鯊魚把賭注壓在大公主身上。縱使大公主最後能成功,我們也不能讓鯊魚得償所願。”

“一個沒有機會看結果的賭注,即便他贏了。有什麼意義?”葉龍認真道。

林澤漆黑的眼眸猛地一亮,豁然起身道:“沒錯!縱使他賭贏了。若沒機會看結果,有什麼意義?”

“再者。”方素素擠出一個微笑,說道。“二十多年前,女皇能力排萬難上位。如今難道就不能解除困境嗎?以我看,女皇還有後招也不一定呢。”

“哈哈哈。”林澤爽朗笑道。“方科長,看來你比我更瞭解女皇。”

“我只是比你更瞭解女人。”方素素意味深長地說道。

“不論如何。那邊的情況該如何,便是如何吧。我即便有心也無力。正如你所說,女皇的手腕,又豈是我們所能瞭解的?”林澤神色一凜,肅然道。“我們還是考慮一下到時候是把那頭鯊魚清蒸還是紅燒吧。”

葉龍跟方素素對視一眼,不再言語。

……

“好訊息啊!”

蒙特將軍粗糙霸道的笑聲傳入貴賓房,正喝咖啡看報的鯊魚放下報紙,微微起身,迎向這個外表粗狂內心陰險狡猾的將軍:“蒙特將軍,有什麼好訊息值得你如此高興?”

“對我來說,未必算什麼好訊息。”蒙特揮動著手中的手抄,似笑非笑地說道。“這個好訊息,主要是對鯊魚先生來說的。”

“哦?”鯊魚眉頭微微一挑,費解道。“究竟----”

“大公主應該成功了!”蒙特將軍眨了眨眼睛。放在俊俏帥哥身上很俏皮的表情被他演繹得有點惡寒。

“嗯?”鯊魚微微一楞,心中略微警惕地說道。“大公主什麼事兒?”

“她陪著女皇去了皇家禁島!”蒙特將軍大笑。“鯊魚先生,你說這算不算好訊息?”

“這算什麼----”

“鯊魚先生!”蒙特將軍臉色一板,肅穆道。“作為忠誠的合作伙伴,你真要把我當傻瓜看待嗎?”

“蒙特將軍這話是怎麼說的?”鯊魚仍是一臉費解。

“鯊魚先生與菲比親王有所接觸,我又豈會一點也不知道?”蒙特將軍義正言辭道。“怎麼,你怕我把你們的事兒捅出去嗎?放心吧。我從來不會將自己的夥伴推向火坑!”

鯊魚敷衍地笑了笑,只是搖頭說道:“蒙特將軍,您實在多慮了。我與菲比親王的確有過一次接觸。但那純屬意外之下的碰面。與你想的卻不太相同。”

“真的?”蒙特將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正如蒙特將軍所說,我們是忠誠的合作伙伴。我又豈會欺騙你?”鯊魚正色道。

“哈哈。”蒙特將軍再度大笑,親熱地拍了拍鯊魚的肩膀道。“看來我誤會你了。不管如何,我今兒的心情相當不錯。”

“為什麼?”鯊魚微笑著問道。

“這個世界越來越亂了!不止金果亂。也不止非洲其它國家亂。連英倫也亂了。你說,是不是值得慶祝一番?”蒙特將軍大笑。

“的確如此。”鯊魚含笑道。“不亂,我又怎麼賺錢呢。”

“喝一杯去?”蒙特將軍邀請道。

“沒問題。蒙特將軍先請。我去換一身衣服。”鯊魚先生笑道。

蒙特將軍卻是一愣,旋即似笑非笑地打量鯊魚,意味深長地說道。“鯊魚先生,人們都說你是世界上最大的恐怖分子。可在我看來,你比英倫最有禮儀的貴族還要優雅。”

鯊魚微微一笑,眼中跳躍著莫名異色。

回到臥室。鯊魚脫下那套被蒙特將軍摸得骯髒不堪的衣服,換上一套白色西裝。整理了衣領與容顏,瞧著鏡子中那張味道十足的臉龐。翹起嘴唇,自言自語道:“首戰告捷。林,你大概也知道英倫那邊的訊息了吧?是否開始心慌意亂了?是否擔憂皇室將何去何從?等著吧,等你我見面的那一天,或許大公主已順利登基?”

……

皇家禁島位於一座偏僻的海島,或者說----那根本就是一座孤島。

四周遮天蔽日的蔚藍海水,將其圍困其中。宛若一艘風雨飄搖的孤舟。

白天,這座孤島承受著狂風浪濤。夜晚,則承擔著海浪聲的嘩啦聲。這樣一座島,若非蘊含了英倫數百年的歷史底蘊,沒人會在意這座孤島上擁有什麼,隱藏著什麼。

但即便人們因為這座島嶼的特殊地位而知道它的存在。可事實上,皇家禁島對外界而言,神秘性絲毫不亞於女皇每天在閨房會做什麼。除了皇室最頂端的權貴,沒幾個人知道這座島的佈置、以及地形。

禁島三面高聳,形成這座皇家島的天然屏障。另一面則開闊無比。給人磅礴大氣的印象。

天色如墨。當女皇在眾僕人以及大公主一派的簇擁下挪步下船時,伊麗莎白感受到一陣鹹溼的海風迎面撲來。業已深秋,涼風肆意席捲,本就心生冷意。此情此景的女皇,更宛若跌入冰窖,心頭泛起淡淡的哀傷與無奈。

砰砰砰!

前方的一條寬闊道路上,因女皇的下船而轟然燃起燈光。

一張張白漆黑柱的歐洲油燈依次亮起,引向皇家島深處…

因目力有限,再加上燈光並不如現代科技的穿透力,人們放棄了探索深處的衝動。反倒是道路中央那兩列騎彪悍雄馬的皇家騎士吸引住目光。

兩列騎士共計十六人。單是往道路中間一站,便給人排山倒海的壓迫感。不止是騎士全副武裝,連戰馬亦套上了金屬打造的盔甲。在這幽冷的夜空泛起肅殺寒意。

頭盔之中。十六道目光射向下船之人。

直至確認身份,為首皇家騎士方才躍馬而下,單膝跪地。

“尊敬的陛下。皇家島歡迎您!”

“尊敬的陛下,皇家島歡迎您!”眾騎士紛紛下馬,齊聲高呼。仿若連驚濤駭浪聲亦被強有力的呼聲掩蓋。

華夏有句名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但凡華夏人,皆對這句話的含義爛熟於胸。在如今的英倫,女皇仍是貴族階層最高存在。但凡皇室的人或物件,皆應對她頂禮膜拜。事實上,整個貴族階層,皆是這樣做的。包括皇家島上的騎兵,亦對女皇報以極大的敬畏。

只是----從那句“尊敬的陛下。皇家島歡迎您!”分辨,在皇家島騎兵的眼中。他們本身是女皇的僕人。但這座皇家島,卻似乎並不屬於女皇。否則,他們何以敢用主人的身份來歡迎皇室女皇?

但女皇對此並不介意,甚至,在她眼裡這是符合邏輯的事兒。

微微上前一步,女皇抬了抬手,語調悠然道:“偉大的戰士們,起身。”

“謝陛下!”

十六名騎士恭敬起身,但迅即,他們便做出了驚人舉動。

十六人當著女皇的面紛紛上馬,並分成兩列站在兩側。猛地一拉馬韁,自烈馬嘶鳴之下,為首的騎士回頭說道:“女皇,請隨我來。”

言罷。他輕輕夾住馬腹,驅馬前行。

女皇只是微微點頭,跟隨兩列皇家騎士前行。

只是,騎士騎馬,她以及身後的大公主等人則是徒步前行。

如此畫面,荒誕又透著一份詭異。

數百米的徐步而行。隨著油燈漸亮。人們終於看清了島嶼深處的景象。

一座巍峨到極致的古堡!

而古堡前面,更矗立著一道宛若古羅馬時期的城牆。銅牆鐵壁般將裡外兩面殘忍隔斷!

女皇靜靜走著。大公主靜靜走著。菲比親王卻神色複雜地掃視著四周的風景,最後,他目光定格在城牆角下那足有近十米高的鋼鐵大門。

大門漆黑幽冷,透著一股鬼魅之氣。人未靠近,便嗅到一股冷意。

眾人抵達門下,菲比親王忽地很不合規矩地徐步走到最前頭,仰起頭,凝視著冷酷無情的城牆頂端,而後下滑,瞧著腳下的地面。思緒萬千地說道:“當年,她就是從這城牆上一躍而下,摔得粉身碎骨。”

騎士們並未理會菲比親王的失態,只是一揮手,冷然喝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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