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二皇子的疑惑,巧遇還是故意?

影視世界從小捨得開始·山儷·4,264·2026/3/23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二皇子的疑惑,巧遇還是故意? 「奇怪,真是奇怪。」 二皇子光著腳丫,踩在地面木板上,託著自己的下巴,眼神中滿是疑惑。 他問謝必安,但謝必安哪能給他答案。 「會不會是他被殿下的誠意給打動了?」 二皇子頓時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向他:「你覺得他那樣的人,多送幾次帖子就算誠意嗎?肯定是有什麼特殊原因,這兩天京都真沒發生什麼事?」 謝必安抓耳撓腮的想了一會,突然眼睛一亮。 「要說有什麼事的話,還真有件事,司南伯的私生子,好像今日進了京都。」 「範閒?」 二皇子也是眼睛一亮,來了精神,他對範閒這個人不感興趣,感興趣的是範閒跟林婉兒的婚事,以及內庫財權。 「難道是因為範閒?」 「不會吧,範閒不過就是個私生子,別說他沒能跟郡主成親呢,就算他跟郡主成親了,能不能接下內庫財權都還難說,他有什麼資格讓鎮國公?」 謝必安說的也是有道理,一個私生子,一個大宗師,鎮國公,身份地位差距太大了。 二皇子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可他也實在是想不明白,周辰為什麼會"迴心轉意",甚至連見面的地點都定下了。 「不管了,能跟他見面,對我來說也是好事,一石居是吧,立刻讓人去定最好的包房,讓店家明天準備最好的酒菜。」 「那明天要清場嗎?」 謝必安試探的問,二皇子正要應下,可很快又搖頭,想起了周辰的作風。 「不用清場,這位鎮國公跟別人不太一樣,並不太在意排面。」 「好,我現在就讓人去辦。」 「還是你親自去辦,你辦事,我放心。」 「好。」 自從見識到了大宗師的恐怖力量後,二皇子就對周辰有一種特殊的情緒,崇拜,敬畏,渴望…… 以往他雖知道大宗師的威懾力,但概念很模糊,可那一夜後,他明白了,為何天下只有五位大宗師,為何天下人會那般畏懼大宗師,為何四顧劍僅憑一人一劍就能守得住東夷城,在慶國和北齊之間,夾縫求生。 可能他父皇也是知道大宗師的可怕,才會這般縱容周辰,哪怕周辰的行為已經藐視律法,輕視皇權,但他父皇也只能忍耐。 李承澤終究還只是皇子,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成為太子,從而問鼎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所以他看待問題,跟慶帝看問題的角度是不同的。 站在他的角度來看,周辰的猖狂並沒有讓他覺得多憤怒,反而是極度渴望能拉攏周辰,有了周辰的支援,他覺得勝過無數人,這個時候的他根本不會去想,大宗師對皇權的威脅。 簡而言之,就是一個是現在,一個是未來,他連現在都沒搞定,想個屁的未來啊。 周辰收到二皇子肯定的回覆,微微一笑。 其實不用他,二皇子也會盯上範閒,畢竟二皇子跟長公主李雲睿利用內庫財權跟北齊走私,他的大部分銀子都是靠內庫走私來的,若是被範閒繼承了內庫財權,就等於是斬斷了他最大的經濟來源,他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想到範閒被騙去了神廟,周辰忽然想起,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這麼久,好像就去過一次大東山的慶廟,京都這邊的神廟,還一次都沒有去過。 不過他知道神廟到底是什麼,再加上本人也不是什麼信神拜佛之人,所以對廟宇之類的存在,敬重,但並不會盲目信仰。 回到書房,就見桑文正拿著一本書,認真的看著。 雖然周辰現在已經是鎮國公, 但府上他的女人就只有桑文一個,再加上桑文管著府裡的賬務,所以桑文現在即便是沒有名分,但也算得上是國公府半個女主人。 究其原因,也是周辰很寵愛她,雖然她也有屬於自己的院子,但現在都是住在周辰的院子,跟周辰住一個屋。 下人們是最會揣測主人的意思,周辰寵愛桑文,下人們自然就把桑文當成主子,絲毫不敢因為桑文以前的身份,就輕視於她。 「看什麼書呢,這麼認真?」 桑文將書翻給周辰看,是一本紅色麵皮的書。 「紅樓,不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現在這本書是坊間最流行的書,各府的小姐們都喜歡看,我也是聽說了,就差人買了一本,確實是非常好看。」 桑文不僅只是一個樂姬,同樣也是一位才女,不敢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絕對不會比那些大家閨秀差。 「紅樓?」 周辰看了一眼,就笑了,紅樓可是四大名著之一,也虧得範閒能記得住,為了給範若若解饞,寫出了這本書。 「明日我要出去,中午就不回來了。」 「公子要去哪,我為你準備衣衫。」 「赴二皇子的宴,衣服你看著選吧。」 周辰本人不是很在意穿著,乾淨就行,但有女人的情況下,他都會將這些交給自己的女人來選。 桑文什麼都沒問,只是點了下頭,心中已經在琢磨明天給周辰穿什麼衣服。 書房內,周辰盤膝修煉,桑文繼續看書,偶爾抬頭看著周辰,臉上盡是滿足,以後的歲月要是都能如此就好了。 不過她也明白,這只是她不切實際的想法,周辰待她再好,能給她一個妾室的身份,就已經讓她無比滿足了,更多的,她從來都沒有奢望過。 她也從周辰口中得知了許多,知道有一位北齊的大公主,跟周辰關係極好,將來很有可能會是府裡的女主人。 周辰跟她說過,這位北齊大公主是個非常好的人,所以她心中一直都在想,不管這位大公主性格如何,只要能讓她留下,就算是受委屈,她也能忍受。 今日的京都,也不算平靜,範閒的入京,讓長公主李雲睿,太子和二皇子,以及其他的一些勢力,都將目光對準了範閒。 李雲睿更是直接出了手,只不過卻被慶帝給化解了,慶帝還利用這個機會,點了禁軍統領宮典一番,斷了宮典跟太子的來往。 李雲睿心有不甘,主動去找太后,想要請太后做主,斷了女兒林婉兒和範閒的婚約。 豈知她的請求非但沒有得到滿足,反而是被洪四庠狠狠的抽了一記耳光,去了慶帝那邊後,她跟太子,又是被慶帝狠狠的呵斥了一番,讓她丟盡了顏面。 只不過她天生就是個執拗瘋狂之人,太后和慶帝越是如此,她反而就越要破壞女兒跟範閒的婚事,甚至還想殺了範閒。 一夜過得很快,伴隨著雞鳴,新的一天又到來了。 周辰跟二皇子約定的時間是中午,臨走之前,桑文又特意的為周辰整理了衣著形象,然後才去赴約。 負責駕車的依然是何欽,在周辰上車後,他一甩韁繩,馬車就緩緩的往一石居而去。 另一邊,二皇子則是早早就到了一石居,坐在了早就定好的包房之內,就等著周辰到來。 「殿下,我們來的是不是太早了?」 已經站了好一會的謝必安,忍不住對二皇子問道。 二皇子喝了口酒,道:「不早,早點來,也顯得誠意足些,周辰可不僅僅只是鎮國公,更是大宗師,再高的禮節也不為過。」 「可這位鎮國公,封了國公後,也一直不問事,陛下給 他封官,他也不應,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應該比我更瞭解吧,畢竟你們都是習武之人,說不定他就真的是那種淡泊名利的人,你看看天下五大宗師,除了宮裡的那位不知道具體身份的大宗師,其餘的幾位大宗師,有誰入朝為官的?」 二皇子捏了顆葡萄放進嘴裡,嘟囔道:「照我看啊,大宗師已經不能算是正常人,這常人追求的名和權,恐怕已經不被他們放在眼裡了。」 謝必安想了下,好像還真是如此,北齊的苦荷,東夷城的四顧劍,慶國的葉流雲和周辰。 苦荷是北齊皇族,但人家根本不過問北齊之事,東夷城四顧劍雖然是城主,但卻是個劍痴,也很少管事,葉流雲那就更不用說了,就是個閒雲野鶴,現在的周辰,雖然頂著鎮國公的爵位,但也不願意入朝為官。 「既然殿下覺得他不會為名利權力所累,為何還要這般拉攏?」 二皇子呵呵道:「周辰是大宗師,不為名利所累,可別人不一樣啊,鎮國公府又不是隻有他一人,將來他也肯定要娶妻生子吧,就算為了子孫後代,他也肯定是要做抉擇的,不是嗎?」 謝必安道:「是這個道理,但能成嗎?」 「這誰知道啊,盡力而為罷了,不過他沒答應太子,反而先找了我,說明我的機會應該比太子大些,就看我能不能說動他。」 他也沒指望能收服周辰,大宗師,又是鎮國公,怎麼可能被他一個儲君都不是的皇子收服,他這是想要拉攏,最起碼在太子和他之間,周辰能偏向他,就足夠了。 這時,範無救推門走了進來。 「殿下,鎮國公已經出發了,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抵達。」 二皇子頓時精神一震:「好,立即讓人把這裡收拾一下,然後準備上酒菜。」 ………… 馬車內,周辰正閉目養神,突然馬車停下。 「少爺,一石居到了。」 周辰睜開眼,走下了馬車,他剛下馬車,就見二皇子帶著謝必安迎了上來。 「見過鎮國公。」 周辰點點頭,回道:「殿下。」 看著周圍的行人,以及一石居內的客人,他稍顯意外。 「我還以為殿下會清人清街呢。」 二皇子笑道:「我倒是有這個想法,但覺得國公應該不喜歡這麼張揚,更喜歡與民同樂,所以我就什麼都沒做。」 「殿下倒是坦蕩。」 「在國公面前,想不坦蕩也不行啊,什麼能瞞得住您的雙眼。」 二皇子恭維了一句,然後客氣的說道:「酒菜已經備好,鎮國公,請。」 「殿下,請。」 周辰跟二皇子一起走進了一石居,直接就去了樓上的包房。 坐下後,二皇子十分熱情,連連說著好聽的話,既顯得尊敬,但也沒有怎麼放低姿態。 「之前的事……」 「殿下,那事早就過去了,就不再說了。」 「對,對,看我這嘴,早就過去的事,還提它幹嘛。」 二皇子呵呵笑著,他看出來周辰的確是沒把那晚的事情放在心上。 「國公品行高潔,令人欽佩。」 周辰道:「那殿下可看錯了,我可不是個品行高潔的人,反而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還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還之,說得好,說得好啊。」 二皇子重複著周辰這句話,撫掌大讚。 「聽聞國公在北齊的時候,跟文壇大家莊墨韓先生乃是忘年交,依我看,國公的文 採,絲毫不比莊先生差。」 「我跟莊先生確實是忘年交,但比起文學載道的莊先生,境界還是不如的。」 周辰自認學問才識不比莊墨韓差,但對文學的熱枕和追求之心,是遠遠不及莊墨韓的。 二皇子是個健談之人,話說的體面又好聽,所以飯桌之上,兩人聊的是非常順暢,推杯換盞間,關係也算是稍微近了些。 這樣的結果讓二皇子還是非常滿意的,雖然周辰也從來沒說過半句偏向他的話,但反而是讓他覺得安心,他可不認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能讓大宗師俯首拜服。 兩人正喝酒說話,忽然有人敲們。 「進來。」 進來的是謝必安,他走到二皇子身邊,在二皇子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讓二皇子的表情頓時變了變。 二皇子聽完,看向了周辰,說道。 「京都最近發生了一件事,國公肯定也聽說過,就是我姑姑的女兒,郡主林婉兒,跟司南伯的私生子範閒,被陛下賜婚;昨日範閒剛到京都,巧合的是,就在剛剛,他跟範府的範若若和範思轍,也到了一石居,現在就在外面。」 話剛說話,他突然一愣。 這麼巧? 今日周辰讓他來一石居,而恰恰範閒也來了一石居,怎麼會這麼巧,難道是周辰算好的? 可他心中很快就否決了,他昨日收到回信的時候,範閒也就剛入京都,周辰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吧? 應該是巧合。 (看完記得收藏書籤方便下次閱讀!) 免費閱讀.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二皇子的疑惑,巧遇還是故意?

「奇怪,真是奇怪。」

二皇子光著腳丫,踩在地面木板上,託著自己的下巴,眼神中滿是疑惑。

他問謝必安,但謝必安哪能給他答案。

「會不會是他被殿下的誠意給打動了?」

二皇子頓時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向他:「你覺得他那樣的人,多送幾次帖子就算誠意嗎?肯定是有什麼特殊原因,這兩天京都真沒發生什麼事?」

謝必安抓耳撓腮的想了一會,突然眼睛一亮。

「要說有什麼事的話,還真有件事,司南伯的私生子,好像今日進了京都。」

「範閒?」

二皇子也是眼睛一亮,來了精神,他對範閒這個人不感興趣,感興趣的是範閒跟林婉兒的婚事,以及內庫財權。

「難道是因為範閒?」

「不會吧,範閒不過就是個私生子,別說他沒能跟郡主成親呢,就算他跟郡主成親了,能不能接下內庫財權都還難說,他有什麼資格讓鎮國公?」

謝必安說的也是有道理,一個私生子,一個大宗師,鎮國公,身份地位差距太大了。

二皇子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可他也實在是想不明白,周辰為什麼會"迴心轉意",甚至連見面的地點都定下了。

「不管了,能跟他見面,對我來說也是好事,一石居是吧,立刻讓人去定最好的包房,讓店家明天準備最好的酒菜。」

「那明天要清場嗎?」

謝必安試探的問,二皇子正要應下,可很快又搖頭,想起了周辰的作風。

「不用清場,這位鎮國公跟別人不太一樣,並不太在意排面。」

「好,我現在就讓人去辦。」

「還是你親自去辦,你辦事,我放心。」

「好。」

自從見識到了大宗師的恐怖力量後,二皇子就對周辰有一種特殊的情緒,崇拜,敬畏,渴望……

以往他雖知道大宗師的威懾力,但概念很模糊,可那一夜後,他明白了,為何天下只有五位大宗師,為何天下人會那般畏懼大宗師,為何四顧劍僅憑一人一劍就能守得住東夷城,在慶國和北齊之間,夾縫求生。

可能他父皇也是知道大宗師的可怕,才會這般縱容周辰,哪怕周辰的行為已經藐視律法,輕視皇權,但他父皇也只能忍耐。

李承澤終究還只是皇子,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成為太子,從而問鼎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所以他看待問題,跟慶帝看問題的角度是不同的。

站在他的角度來看,周辰的猖狂並沒有讓他覺得多憤怒,反而是極度渴望能拉攏周辰,有了周辰的支援,他覺得勝過無數人,這個時候的他根本不會去想,大宗師對皇權的威脅。

簡而言之,就是一個是現在,一個是未來,他連現在都沒搞定,想個屁的未來啊。

周辰收到二皇子肯定的回覆,微微一笑。

其實不用他,二皇子也會盯上範閒,畢竟二皇子跟長公主李雲睿利用內庫財權跟北齊走私,他的大部分銀子都是靠內庫走私來的,若是被範閒繼承了內庫財權,就等於是斬斷了他最大的經濟來源,他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想到範閒被騙去了神廟,周辰忽然想起,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這麼久,好像就去過一次大東山的慶廟,京都這邊的神廟,還一次都沒有去過。

不過他知道神廟到底是什麼,再加上本人也不是什麼信神拜佛之人,所以對廟宇之類的存在,敬重,但並不會盲目信仰。

回到書房,就見桑文正拿著一本書,認真的看著。

雖然周辰現在已經是鎮國公,

但府上他的女人就只有桑文一個,再加上桑文管著府裡的賬務,所以桑文現在即便是沒有名分,但也算得上是國公府半個女主人。

究其原因,也是周辰很寵愛她,雖然她也有屬於自己的院子,但現在都是住在周辰的院子,跟周辰住一個屋。

下人們是最會揣測主人的意思,周辰寵愛桑文,下人們自然就把桑文當成主子,絲毫不敢因為桑文以前的身份,就輕視於她。

「看什麼書呢,這麼認真?」

桑文將書翻給周辰看,是一本紅色麵皮的書。

「紅樓,不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現在這本書是坊間最流行的書,各府的小姐們都喜歡看,我也是聽說了,就差人買了一本,確實是非常好看。」

桑文不僅只是一個樂姬,同樣也是一位才女,不敢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絕對不會比那些大家閨秀差。

「紅樓?」

周辰看了一眼,就笑了,紅樓可是四大名著之一,也虧得範閒能記得住,為了給範若若解饞,寫出了這本書。

「明日我要出去,中午就不回來了。」

「公子要去哪,我為你準備衣衫。」

「赴二皇子的宴,衣服你看著選吧。」

周辰本人不是很在意穿著,乾淨就行,但有女人的情況下,他都會將這些交給自己的女人來選。

桑文什麼都沒問,只是點了下頭,心中已經在琢磨明天給周辰穿什麼衣服。

書房內,周辰盤膝修煉,桑文繼續看書,偶爾抬頭看著周辰,臉上盡是滿足,以後的歲月要是都能如此就好了。

不過她也明白,這只是她不切實際的想法,周辰待她再好,能給她一個妾室的身份,就已經讓她無比滿足了,更多的,她從來都沒有奢望過。

她也從周辰口中得知了許多,知道有一位北齊的大公主,跟周辰關係極好,將來很有可能會是府裡的女主人。

周辰跟她說過,這位北齊大公主是個非常好的人,所以她心中一直都在想,不管這位大公主性格如何,只要能讓她留下,就算是受委屈,她也能忍受。

今日的京都,也不算平靜,範閒的入京,讓長公主李雲睿,太子和二皇子,以及其他的一些勢力,都將目光對準了範閒。

李雲睿更是直接出了手,只不過卻被慶帝給化解了,慶帝還利用這個機會,點了禁軍統領宮典一番,斷了宮典跟太子的來往。

李雲睿心有不甘,主動去找太后,想要請太后做主,斷了女兒林婉兒和範閒的婚約。

豈知她的請求非但沒有得到滿足,反而是被洪四庠狠狠的抽了一記耳光,去了慶帝那邊後,她跟太子,又是被慶帝狠狠的呵斥了一番,讓她丟盡了顏面。

只不過她天生就是個執拗瘋狂之人,太后和慶帝越是如此,她反而就越要破壞女兒跟範閒的婚事,甚至還想殺了範閒。

一夜過得很快,伴隨著雞鳴,新的一天又到來了。

周辰跟二皇子約定的時間是中午,臨走之前,桑文又特意的為周辰整理了衣著形象,然後才去赴約。

負責駕車的依然是何欽,在周辰上車後,他一甩韁繩,馬車就緩緩的往一石居而去。

另一邊,二皇子則是早早就到了一石居,坐在了早就定好的包房之內,就等著周辰到來。

「殿下,我們來的是不是太早了?」

已經站了好一會的謝必安,忍不住對二皇子問道。

二皇子喝了口酒,道:「不早,早點來,也顯得誠意足些,周辰可不僅僅只是鎮國公,更是大宗師,再高的禮節也不為過。」

「可這位鎮國公,封了國公後,也一直不問事,陛下給

他封官,他也不應,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應該比我更瞭解吧,畢竟你們都是習武之人,說不定他就真的是那種淡泊名利的人,你看看天下五大宗師,除了宮裡的那位不知道具體身份的大宗師,其餘的幾位大宗師,有誰入朝為官的?」

二皇子捏了顆葡萄放進嘴裡,嘟囔道:「照我看啊,大宗師已經不能算是正常人,這常人追求的名和權,恐怕已經不被他們放在眼裡了。」

謝必安想了下,好像還真是如此,北齊的苦荷,東夷城的四顧劍,慶國的葉流雲和周辰。

苦荷是北齊皇族,但人家根本不過問北齊之事,東夷城四顧劍雖然是城主,但卻是個劍痴,也很少管事,葉流雲那就更不用說了,就是個閒雲野鶴,現在的周辰,雖然頂著鎮國公的爵位,但也不願意入朝為官。

「既然殿下覺得他不會為名利權力所累,為何還要這般拉攏?」

二皇子呵呵道:「周辰是大宗師,不為名利所累,可別人不一樣啊,鎮國公府又不是隻有他一人,將來他也肯定要娶妻生子吧,就算為了子孫後代,他也肯定是要做抉擇的,不是嗎?」

謝必安道:「是這個道理,但能成嗎?」

「這誰知道啊,盡力而為罷了,不過他沒答應太子,反而先找了我,說明我的機會應該比太子大些,就看我能不能說動他。」

他也沒指望能收服周辰,大宗師,又是鎮國公,怎麼可能被他一個儲君都不是的皇子收服,他這是想要拉攏,最起碼在太子和他之間,周辰能偏向他,就足夠了。

這時,範無救推門走了進來。

「殿下,鎮國公已經出發了,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抵達。」

二皇子頓時精神一震:「好,立即讓人把這裡收拾一下,然後準備上酒菜。」

…………

馬車內,周辰正閉目養神,突然馬車停下。

「少爺,一石居到了。」

周辰睜開眼,走下了馬車,他剛下馬車,就見二皇子帶著謝必安迎了上來。

「見過鎮國公。」

周辰點點頭,回道:「殿下。」

看著周圍的行人,以及一石居內的客人,他稍顯意外。

「我還以為殿下會清人清街呢。」

二皇子笑道:「我倒是有這個想法,但覺得國公應該不喜歡這麼張揚,更喜歡與民同樂,所以我就什麼都沒做。」

「殿下倒是坦蕩。」

「在國公面前,想不坦蕩也不行啊,什麼能瞞得住您的雙眼。」

二皇子恭維了一句,然後客氣的說道:「酒菜已經備好,鎮國公,請。」

「殿下,請。」

周辰跟二皇子一起走進了一石居,直接就去了樓上的包房。

坐下後,二皇子十分熱情,連連說著好聽的話,既顯得尊敬,但也沒有怎麼放低姿態。

「之前的事……」

「殿下,那事早就過去了,就不再說了。」

「對,對,看我這嘴,早就過去的事,還提它幹嘛。」

二皇子呵呵笑著,他看出來周辰的確是沒把那晚的事情放在心上。

「國公品行高潔,令人欽佩。」

周辰道:「那殿下可看錯了,我可不是個品行高潔的人,反而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還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還之,說得好,說得好啊。」

二皇子重複著周辰這句話,撫掌大讚。

「聽聞國公在北齊的時候,跟文壇大家莊墨韓先生乃是忘年交,依我看,國公的文

採,絲毫不比莊先生差。」

「我跟莊先生確實是忘年交,但比起文學載道的莊先生,境界還是不如的。」

周辰自認學問才識不比莊墨韓差,但對文學的熱枕和追求之心,是遠遠不及莊墨韓的。

二皇子是個健談之人,話說的體面又好聽,所以飯桌之上,兩人聊的是非常順暢,推杯換盞間,關係也算是稍微近了些。

這樣的結果讓二皇子還是非常滿意的,雖然周辰也從來沒說過半句偏向他的話,但反而是讓他覺得安心,他可不認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能讓大宗師俯首拜服。

兩人正喝酒說話,忽然有人敲們。

「進來。」

進來的是謝必安,他走到二皇子身邊,在二皇子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讓二皇子的表情頓時變了變。

二皇子聽完,看向了周辰,說道。

「京都最近發生了一件事,國公肯定也聽說過,就是我姑姑的女兒,郡主林婉兒,跟司南伯的私生子範閒,被陛下賜婚;昨日範閒剛到京都,巧合的是,就在剛剛,他跟範府的範若若和範思轍,也到了一石居,現在就在外面。」

話剛說話,他突然一愣。

這麼巧?

今日周辰讓他來一石居,而恰恰範閒也來了一石居,怎麼會這麼巧,難道是周辰算好的?

可他心中很快就否決了,他昨日收到回信的時候,範閒也就剛入京都,周辰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吧?

應該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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