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八章 投靠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楞個哩嗝楞·1,640·2026/4/12

建康皇宮之內,楊廣一身華服,慵懶的坐在龍椅上。 這裏都是他的人,所以他坐的很安心,也很舒服。 這種事可大可小,被人傳播小題大做一下,楊廣多半是廢了,至少也得閉門思過一年。但都是自己人,這時候楊廣還是很英明神武的,對手下人的掌控很到位。 “那個藏在暗處的老鼠還沒有消息?”楊廣不耐煩的問道。 “殿下,找不到,此人藏的太緊,武功也高。這兩天還打暈了我們幾十人,光明正大的拿了咱們軍卒做好的伙食。整個皇宮,裏裏外外找了兩遍,就是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蕭美娘呢?” “……也沒有找到。” “皇宮就這麼大,這點兒事兒都做不好,你們是幹什麼喫的?嗯?”楊廣瞥了一眼惶恐的手下,倒也沒有太過苛責,隨意的擺了擺手,讓手下滾蛋,繼續在龍椅上無聊的喫着水果。 少許,方纔那人又跑進來:“報殿下,兩人都找到了,正在殿外,說要投奔殿下。” “哦?帶進來我瞧瞧。” 楊廣來了興趣,坐正了身,笑吟吟的看着從外間走進來的王言與蕭媚。 他的目光在蕭媚的臉上停留,又上下掃着身段,隨即目光落在了蕭媚抓着王言胳膊的手上。不禁蹙起眉頭,看向了一身小卒打扮的王言。 “堂下何人?見到本王,爲何不拜?”他鷹視狼顧,目光銳利。 但卻沒有嚇到王言,他直視着楊廣,隨即拱了拱手:“某家王言,乃陳國守城卒,本欲尋機攜美人出逃,無奈天羅地網,插翅難飛。某家昔日城門戍守之時,也曾聽同袍議論,皆言晉王殿下雄才大略,能成大事。 今日一見,晉王殿下雄姿英發,自有帝王氣象。我願爲王前驅,助晉王殿下成大事,建大功業,千古一帝,名傳萬世。” “哈哈哈哈……” 楊廣哈哈大笑起來,甚至都笑咳嗽了,良久,他說道,“你一個小小的敗軍小卒,也敢放此豪言?莫不是真以爲識得幾個字,讀過幾本書,就敢爲人謀事了?王言是吧?來,說說,讓本王聽聽你有何能爲?” “某能打能殺,至於其他的能爲,得看晉王殿下吩咐。再說謀事,我觀殿下胸有激雷,必不甘九州名器假於他人之手。而今陳國滅,天下平,然外有突厥窺視,內有大族掣肘。殿下緊要之事有三。 一則養望,經營賢名,以收英才之心。二則針對太子,打擊其名望,破壞其聖眷。三則建功立業,殿下要建立更大的功勳,優容軍士,盡收軍心,如此問鼎可期。” 楊廣愣了一下,倒是對於王言有了幾分重視。 因爲一個小卒,有這份思想的高度、見解,且邏輯通順的分析,這時候就已經可以說是人才了,能不能重用不知道,但至少也是可堪一用的。 他站起身,走下了臺階,但離王言仍舊隔着十餘米,有幾分驚奇的看着王言:“詳細說說,到底如何養望,如何抹黑,又如何建功立業?” “不外乎勤儉節約,禮賢下士,交好朝臣,再救濟孤寡老幼,已成聖君之徳。抹黑太子之事,跟殿下養望所行反着來便是,殿下興,太子落,經營長久,太子自然失了聖眷,失了臣民之心。建功立業之事,還是攻打突厥爲上。勒石燕然,封狼居胥,彼時殿下武功滔天,皇位非殿下莫屬。” “說的好!說的好啊!不想你小卒一個,竟有如此見地。” 王言回以微笑,沒有說話。 笑過了一陣,楊廣突的變了臉色,一臉的陰翳:“那你殺我麾下軍士又當如何?” “正是收買人心之時,殿下金銀無數,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殿下厚待這些軍士的家眷,其他軍士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如何不用命爲殿下做事?” “哈哈哈……” 楊廣屬狗臉的,一下又笑了起來,好像十分欣賞王言的樣子,但他仍舊沒有離王言更近的距離。 他沒有否認王言說的能打能殺,一個人乾死了他麾下的一隊人。關鍵是這些軍士披了甲,還是經歷了許多戰鬥的精銳。王言還沒受傷,也沒有更大的動靜傳出去,還是別的隊伍巡邏的時候發現的。這說明王言的武功高的沒邊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道理他懂得。 不過這一切在王言看來,都很沒水準,水平差很多。 古代人成熟的早,楊廣眼下正是二十歲,生在富貴之家,眼看着親爹篡位成功,也接觸了各種的權力鬥爭。但說到底,他還很稚嫩。 他刻意的學着大人,做出喜怒無常的樣子,說話總是大小聲。以此來讓手下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讓手下人對他恐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建康皇宮之內,楊廣一身華服,慵懶的坐在龍椅上。 這裏都是他的人,所以他坐的很安心,也很舒服。 這種事可大可小,被人傳播小題大做一下,楊廣多半是廢了,至少也得閉門思過一年。但都是自己人,這時候楊廣還是很英明神武的,對手下人的掌控很到位。 “那個藏在暗處的老鼠還沒有消息?”楊廣不耐煩的問道。 “殿下,找不到,此人藏的太緊,武功也高。這兩天還打暈了我們幾十人,光明正大的拿了咱們軍卒做好的伙食。整個皇宮,裏裏外外找了兩遍,就是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蕭美娘呢?” “……也沒有找到。” “皇宮就這麼大,這點兒事兒都做不好,你們是幹什麼喫的?嗯?”楊廣瞥了一眼惶恐的手下,倒也沒有太過苛責,隨意的擺了擺手,讓手下滾蛋,繼續在龍椅上無聊的喫着水果。 少許,方纔那人又跑進來:“報殿下,兩人都找到了,正在殿外,說要投奔殿下。” “哦?帶進來我瞧瞧。” 楊廣來了興趣,坐正了身,笑吟吟的看着從外間走進來的王言與蕭媚。 他的目光在蕭媚的臉上停留,又上下掃着身段,隨即目光落在了蕭媚抓着王言胳膊的手上。不禁蹙起眉頭,看向了一身小卒打扮的王言。 “堂下何人?見到本王,爲何不拜?”他鷹視狼顧,目光銳利。 但卻沒有嚇到王言,他直視着楊廣,隨即拱了拱手:“某家王言,乃陳國守城卒,本欲尋機攜美人出逃,無奈天羅地網,插翅難飛。某家昔日城門戍守之時,也曾聽同袍議論,皆言晉王殿下雄才大略,能成大事。 今日一見,晉王殿下雄姿英發,自有帝王氣象。我願爲王前驅,助晉王殿下成大事,建大功業,千古一帝,名傳萬世。” “哈哈哈哈……” 楊廣哈哈大笑起來,甚至都笑咳嗽了,良久,他說道,“你一個小小的敗軍小卒,也敢放此豪言?莫不是真以爲識得幾個字,讀過幾本書,就敢爲人謀事了?王言是吧?來,說說,讓本王聽聽你有何能爲?” “某能打能殺,至於其他的能爲,得看晉王殿下吩咐。再說謀事,我觀殿下胸有激雷,必不甘九州名器假於他人之手。而今陳國滅,天下平,然外有突厥窺視,內有大族掣肘。殿下緊要之事有三。 一則養望,經營賢名,以收英才之心。二則針對太子,打擊其名望,破壞其聖眷。三則建功立業,殿下要建立更大的功勳,優容軍士,盡收軍心,如此問鼎可期。” 楊廣愣了一下,倒是對於王言有了幾分重視。 因爲一個小卒,有這份思想的高度、見解,且邏輯通順的分析,這時候就已經可以說是人才了,能不能重用不知道,但至少也是可堪一用的。 他站起身,走下了臺階,但離王言仍舊隔着十餘米,有幾分驚奇的看着王言:“詳細說說,到底如何養望,如何抹黑,又如何建功立業?” “不外乎勤儉節約,禮賢下士,交好朝臣,再救濟孤寡老幼,已成聖君之徳。抹黑太子之事,跟殿下養望所行反着來便是,殿下興,太子落,經營長久,太子自然失了聖眷,失了臣民之心。建功立業之事,還是攻打突厥爲上。勒石燕然,封狼居胥,彼時殿下武功滔天,皇位非殿下莫屬。” “說的好!說的好啊!不想你小卒一個,竟有如此見地。” 王言回以微笑,沒有說話。 笑過了一陣,楊廣突的變了臉色,一臉的陰翳:“那你殺我麾下軍士又當如何?” “正是收買人心之時,殿下金銀無數,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殿下厚待這些軍士的家眷,其他軍士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如何不用命爲殿下做事?” “哈哈哈……” 楊廣屬狗臉的,一下又笑了起來,好像十分欣賞王言的樣子,但他仍舊沒有離王言更近的距離。 他沒有否認王言說的能打能殺,一個人乾死了他麾下的一隊人。關鍵是這些軍士披了甲,還是經歷了許多戰鬥的精銳。王言還沒受傷,也沒有更大的動靜傳出去,還是別的隊伍巡邏的時候發現的。這說明王言的武功高的沒邊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道理他懂得。 不過這一切在王言看來,都很沒水準,水平差很多。 古代人成熟的早,楊廣眼下正是二十歲,生在富貴之家,眼看着親爹篡位成功,也接觸了各種的權力鬥爭。但說到底,他還很稚嫩。 他刻意的學着大人,做出喜怒無常的樣子,說話總是大小聲。以此來讓手下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讓手下人對他恐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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