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三章 韓擒虎的認可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楞個哩嗝楞·1,468·2026/4/12

“兄長,請。” 李靖敬着酒,很有股子豪氣。 王言笑着點頭,拿起陶瓷的碗,直接幹了一碗。 李靖看着王言的動作,不由得睜大了雙眼:“兄長好酒量。” “以前我也是一口一口喝的,後來投靠了晉王,這才如此喝起來。” “爲何啊?” “窮。” 王言回答的簡單直接,“這一碗酒就是一個大錢,以前我三五日才捨得買一碗,自是要細細品味。而今些許銀錢已不必計較,自要豪飲鯨吞纔是最痛快。” 聞聽此言,李靖乾脆的拿起了碗,也將剩下的酒喝光了去。 “確實痛快。”李靖頂着酒意,很是認可王言的話。 王言笑問道:“藥師啊,你也是李氏貴子,緣何獨自佩劍在外呢?” “此行乃行走天下,體察世情。聽聞大軍凱旋歸來,趕來大興。實不相瞞,兄長,破滅陳國的韓擒虎乃我舅父。” “原來如此。我投晉王第二日,殿下大擺宴席,有幸見過韓公。” “兄長武功高強,又追隨晉王做事,他日定能馬上封侯。” “封侯非我願。”王言笑着搖頭,“只求天下太平,我等小民皆得飽食啊。” “兄長好大志向,佩服佩服。” “粗鄙之人,何談大志,只是不敢忘本,忘不掉受凍捱餓的滋味罷了。不說這些,今日你我一見如故,志趣相投,來來來,喝酒喝酒。” 才初次相識,也不可能聊的那麼深入,但也大致的聊了一下當今形勢。畢竟男人們在一起,很難不聊一下這些東西。 甚至於就連村裏的農民們,他們大字不識一個,也得聊聊地主老爺的爛糟事兒,聊聊道聽途說的城裏的事情。 放到了王言和李靖身上,那就更正常了。李靖是隴西李氏子,幾百年的關隴貴族集團,絕對的頂級政治家族,王言也是晉王府的諮議參軍,正經是個官身,聊一聊當朝大臣,講講突厥、高句麗,討論一下滅陳的戰役。 如此一頓酒喝下來,王言還是挺滿意的,李靖確實不白給。哪怕現在纔是十八歲,卻也有了很深的積累,有着獨特的角度去看待各種事物。 李靖對王言就更滿意了,他真是一點兒沒看出王言是行伍小卒的出身來,絕對是有真才實學的人,以後肯定能出頭。 所以倆人通報了聯絡的地址,約定今後時常聯絡,便就此散了場。 “夫君很看好他?” 同王言一起晃悠在街上,看着李靖的身影消失,蕭媚如此問道。 “你覺得呢?” “不愧世家子啊,家教好,家學淵源,難得的沒有世家子的傲氣,沒有瞧不起夫君出身卑鄙。不過他還是比不過夫君,他話裏話外說的都是順話,毫無僭越之處,是個順民啊。這一點,就落了下乘。” 蕭媚自己就有反叛精神,也願意幹反叛的事兒,在他的評價之中,自然是對具有反叛精神的人更看好。 這也是她目前一心一意跟着王言的原因。事實上她不是沒有機會脫離王言,畢竟已經到了晉王府,她又這麼漂亮,賣了王言沒什麼問題。 只是她還有點兒堅持。 不過與此同時,她還是個機會主義者,是絕對的利己主義者。好像在原劇中,她投資了李密,給自己留後路…… 王言一旦顯露頹勢,以目前兩人的關係,蕭媚會跑的毫不猶豫,會將王言賣的乾乾淨淨。 只是王言並不在乎這些罷了。 他笑道:“這些話以後就不要說了,謹言慎行啊,夫人。哪有絕對的安全?不說,只做,那就安全了。” “宇文化及終究是個禍害啊,他肯定會給咱們添亂。”蕭媚的思路很跳躍。 王言笑道:“他給咱們添亂,咱們也跟他沒完,楊廣纔好放心嘛。” “這是帝王術啊,夫君,若非知道你是泥腿子出身,妾身是真的不相信。” “不是說過了?有幸識得幾個字,讀過幾本書嘛。哪裏有什麼帝王術?不過是互相制衡罷了。鄉下的里正都知道的道理。” 王言擺了擺手,轉移了話題,“時間還寬裕,去牙行看看,打問打問行情。” 喫飯喝酒也沒用多少時間,距離閉市關坊門宵禁還有許久,倆人還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兄長,請。” 李靖敬着酒,很有股子豪氣。 王言笑着點頭,拿起陶瓷的碗,直接幹了一碗。 李靖看着王言的動作,不由得睜大了雙眼:“兄長好酒量。” “以前我也是一口一口喝的,後來投靠了晉王,這才如此喝起來。” “爲何啊?” “窮。” 王言回答的簡單直接,“這一碗酒就是一個大錢,以前我三五日才捨得買一碗,自是要細細品味。而今些許銀錢已不必計較,自要豪飲鯨吞纔是最痛快。” 聞聽此言,李靖乾脆的拿起了碗,也將剩下的酒喝光了去。 “確實痛快。”李靖頂着酒意,很是認可王言的話。 王言笑問道:“藥師啊,你也是李氏貴子,緣何獨自佩劍在外呢?” “此行乃行走天下,體察世情。聽聞大軍凱旋歸來,趕來大興。實不相瞞,兄長,破滅陳國的韓擒虎乃我舅父。” “原來如此。我投晉王第二日,殿下大擺宴席,有幸見過韓公。” “兄長武功高強,又追隨晉王做事,他日定能馬上封侯。” “封侯非我願。”王言笑着搖頭,“只求天下太平,我等小民皆得飽食啊。” “兄長好大志向,佩服佩服。” “粗鄙之人,何談大志,只是不敢忘本,忘不掉受凍捱餓的滋味罷了。不說這些,今日你我一見如故,志趣相投,來來來,喝酒喝酒。” 才初次相識,也不可能聊的那麼深入,但也大致的聊了一下當今形勢。畢竟男人們在一起,很難不聊一下這些東西。 甚至於就連村裏的農民們,他們大字不識一個,也得聊聊地主老爺的爛糟事兒,聊聊道聽途說的城裏的事情。 放到了王言和李靖身上,那就更正常了。李靖是隴西李氏子,幾百年的關隴貴族集團,絕對的頂級政治家族,王言也是晉王府的諮議參軍,正經是個官身,聊一聊當朝大臣,講講突厥、高句麗,討論一下滅陳的戰役。 如此一頓酒喝下來,王言還是挺滿意的,李靖確實不白給。哪怕現在纔是十八歲,卻也有了很深的積累,有着獨特的角度去看待各種事物。 李靖對王言就更滿意了,他真是一點兒沒看出王言是行伍小卒的出身來,絕對是有真才實學的人,以後肯定能出頭。 所以倆人通報了聯絡的地址,約定今後時常聯絡,便就此散了場。 “夫君很看好他?” 同王言一起晃悠在街上,看着李靖的身影消失,蕭媚如此問道。 “你覺得呢?” “不愧世家子啊,家教好,家學淵源,難得的沒有世家子的傲氣,沒有瞧不起夫君出身卑鄙。不過他還是比不過夫君,他話裏話外說的都是順話,毫無僭越之處,是個順民啊。這一點,就落了下乘。” 蕭媚自己就有反叛精神,也願意幹反叛的事兒,在他的評價之中,自然是對具有反叛精神的人更看好。 這也是她目前一心一意跟着王言的原因。事實上她不是沒有機會脫離王言,畢竟已經到了晉王府,她又這麼漂亮,賣了王言沒什麼問題。 只是她還有點兒堅持。 不過與此同時,她還是個機會主義者,是絕對的利己主義者。好像在原劇中,她投資了李密,給自己留後路…… 王言一旦顯露頹勢,以目前兩人的關係,蕭媚會跑的毫不猶豫,會將王言賣的乾乾淨淨。 只是王言並不在乎這些罷了。 他笑道:“這些話以後就不要說了,謹言慎行啊,夫人。哪有絕對的安全?不說,只做,那就安全了。” “宇文化及終究是個禍害啊,他肯定會給咱們添亂。”蕭媚的思路很跳躍。 王言笑道:“他給咱們添亂,咱們也跟他沒完,楊廣纔好放心嘛。” “這是帝王術啊,夫君,若非知道你是泥腿子出身,妾身是真的不相信。” “不是說過了?有幸識得幾個字,讀過幾本書嘛。哪裏有什麼帝王術?不過是互相制衡罷了。鄉下的里正都知道的道理。” 王言擺了擺手,轉移了話題,“時間還寬裕,去牙行看看,打問打問行情。” 喫飯喝酒也沒用多少時間,距離閉市關坊門宵禁還有許久,倆人還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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