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五章 他說的對
軍訓持續了二十餘天,又是搞隊列,又是行軍拉練,又是實彈射擊。每天都是高強度的集體生活,無故不能離隊,正經的軍事化。所以王言也沒有同其他院系的人有太多的交流,只是在美院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一幫年輕人打打鬧鬧,嘻嘻哈哈。 在軍訓期間,他憑藉良好的態度,過硬的能力,榮獲學校內務標兵、優秀個人、軍事比武第一名等多項榮譽,是軍訓期間美院的頭牌。並借這衆多榮譽,內定了美院的獎學金名額。 像北清這樣強政治性的大學,任何一個榮譽都是不白給的,都有着一定的含金量。尤其各種的獎學金,含金量更是十足。因爲它代表的不單單是金錢的實質獎勵,還有背後那一份沉澱百年的認可,是綜合實力的絕對證明。 或是天才學習好,或是家庭關係硬,或是兩者結合,這都是實力。 軍訓結束這天,正是有意的安排在週五,如此可以休息兩天,緩解緩解軍訓時候的緊張與疲憊,開始真正的大學生活與學習。 喫過了午飯,衆人回到了宿舍。哥幾個哎呦一聲,就躺倒在牀上。 小胖子孫振興躺在周國勝的身上,張海自己在另一張下鋪攤着,脖子枕着牆,懶散的葛優樣子。 “真不容易啊,可算完事兒了。”張海感嘆道,“還得是你啊,三哥,真牛逼啊。我們哥仨都要累死了,你還成標兵了。” “可以理解。”王言笑呵呵的叼着自己的紅塔山,“你們仨家庭好,參與的勞動不多。我從小就幹活,還練過點兒拳腳,適應能力強一些。” 周國勝津爺學京爺:“哎呦喂,我的好三哥啊,您老是真謙虛。您那豈止是練過一點兒拳腳啊,那教官都幹不過你,嘿~” “草的,又學舌。”孫振興沒好氣的發動掏der攻擊,倆人鬧了起來。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衆人相處的很不錯,已經很是熟悉,整天嘻嘻哈哈的,熱鬧的很。事實上也不止是他們四個,還有攝影專業的其他同學關係也都不錯。 攝影是小專業,這一屆共錄取了十三人,七男五女。就這麼幾號人,玩的還可以。小團體是難免的,大體上保持着和平。畢竟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趨炎附勢以及排外也是難免的。 雖然王言最窮,但是王言專業過硬,人也好相處,跟同專業的人基本都保持了良好的關係。最好的,當然還是宿舍內的這幾個。 同他們說笑了一陣,王言無所事事的弄着戰損版的尼康F3相機以及海鷗的寬幅相機,裝上鏡頭,換上膠捲,又單拿了幾卷黑白、彩色的膠捲。 眼見他如此動作,周國勝問道:“拍照去啊?” “來癮了,閒着也是閒着,出去拍拍學校,之前一直沒時間。” “那哥們可不陪你去了啊,我想睡個午覺。”三人都表了態,絕對不出去。 “睡覺可睡不成攝影藝術家。”王言好笑的搖頭。 “那也得睡醒了再藝術,我都要累散架子了。” 說笑了幾句,王言脖子上掛着兩個相機,兜裏鼓鼓的揣着幾盒膠捲,晃晃悠悠的出門去拍照了。 北清,是這劇裏的說法,而實際上是雜糅了清華、北大兩所高校,小範圍的地理改造,標誌建築改造。 不過哪怕改造了,王言也不很陌生,他畢竟很熟悉麼。 在路過的學生們好奇打量的目光下,他不慌不慢的溜達着,不時的停下腳步,抱着相機切換着角度尋找最佳的光影,並耐心的等待,等闖入鏡頭裏的人。 他最喜歡的就是人文紀實攝影,拍什麼東西都喜歡上面有人,哪怕是拍風景,他都想等個人走進鏡頭之中,他喜歡突出人與各種環境、人與人之間的各種關係。 同時他也喜歡那種不經意的抓拍,因爲那很自然。人面對鏡頭會刻意的演,抓拍就會避免那種不自然。 一路溜溜噠噠的記錄着北清的學子風範,也囊括了學校裏的景物,就這麼拍到了圖書館。他盤腿坐在圖書館的側面,弄着相機,耐心的等待着合適的人出現。 少許,他的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嘿!王言?真是你啊?”肖千喜有些驚喜。 “哎呦喂,一月不見,大美女別來無恙啊。”王言仰頭看着她,“要不說天生麗質呢,這曬了一個月,硬是一點兒沒黑。你看我好姐們兒,最少黑了八度啊。” “我真想打死你。”徐林知道是說自己呢,當即攥拳過來,咬牙切齒的打了一拳。 王言哈哈樂:“又不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