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二三章 東北軍潰兵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楞個哩嗝楞·1,529·2026/4/12

石板鋪就的小路,板上生了苔蘚,石板交錯的縫隙中破出了青草,然而已經爲人踩成了爛草根,密集擁擠在石板的縫隙中。 一隊傷兵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他們都是穿着髒兮兮甚至破損了的軍裝,露在外的皮膚搓出來的伸腿瞪眼丸能裝一大盤子,頭髮俱是亂糟糟的結了綹,甚至可能抓幾個蝨子出來。 混在隊伍中的王言,也是一樣的狼狽,比較好的一點就是他身上沒有纏着滲血的繃帶。他肩扛着一把掛了刺刀的中正式步槍,身上掛着布彈鏈,內裏裝着十幾發子彈。 他的身高還是比較高的,混在隊伍中比較顯眼。 因此收容站的站長先給他安排了一下。 “那個東北的大個子,還有身邊的那幾個,你們就在這個院吧。”他拍着王言的肩膀,說道,“別說我老鄧不關照你啊,這裏面就有你的東北老鄉,還有倆呢,正好你們認認親。哎呀,這年月,都不容易啊……” “謝了啊,老鄧。”王言從兜裏掏出了一盒煙,弄着煤油打火機給他點上,“嘖,我說你大小也是個官兒,怎麼這麼沒出息呢?還惦記我一個大頭兵的東西?” 老鄧絲毫不以爲恥,吐了口煙:“你這物件新鮮吶,哪搞的?” “殺了個小日本的少佐,搜出來的。” “嚯,真的假的?莫不是騙我呢吧?” “當然是假的了。”王言哈哈笑,“我真殺了少佐,還能一路跑到這來?肯定在前線打仗呢。這都是死人堆裏搜出來的。回見啊,別忘了給我拿一套被褥,一路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拍了拍鄧收容的肩膀,王言叼着煙,扛着槍,晃晃悠悠的踩上石階,邁過門檻走進了這一處院落。 打眼一掃,院子裏有二十餘人散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吹牛打屁捉蝨子,還有一人在吊牀上弄着蒲扇,邊上有個年歲不大的小子在給他捶腿。 他們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王言友善的抬起掐着煙的手擺了擺:“兄弟們都曬太陽呢?聽洋鬼子說曬太陽補鈣。” “你認識洋鬼子?”有人搭了話。 王言看過去,是個叼着焊煙桿的老漢。 “那誰認識啊?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老爺子怎麼稱呼?” “都叫我獸醫。”老漢蹲在那裏,一嘴的關中口音。 “老爺子關中的?” “西安,你還會關中話呢?” 王言笑着擺手:“談不上會,咱這戰友天南地北的,哪的話都能整上兩句。來來來,抽我這個,老爺子,我這可是正經戰場上繳獲來的小日本的煙。” “咋,大家不是戰友啊?就他獸醫有,我們就沒得?”一人湊了過來,掐着腰,有幾分囂張。 王言一巴掌呼到他腦袋上:“想抽菸就抽菸,裝什麼大哥呢?給兄弟們散一圈,都嚐嚐。” 那人捱了一巴掌,一點兒不惱,接過了煙,舔着臉笑:“你是真大哥啊,兄弟們都叫我康丫,大哥怎麼稱呼?” “王言。散煙去吧,都瞅着呢。” “哎,好嘞。” 康丫是個欺軟怕硬的,一巴掌過去,他就踏實了。 王言低下頭,看着坐在獸醫身邊,一腿抻着、一腿曲着的熟人,對着那條抻着的腿就不輕不重的來了一腳。 “你瞅啥呢?我欠你錢吶?” “嘶……”疼的那人嗷嗷叫,“我他媽看看您長什麼樣,怎麼着,您老是的大姑娘啊?還不讓看吶?” “哎呦喂,北平人吶?您吉祥。”王言笑吟吟的,同時又給了他一腳,“您嘴怎麼那麼碎呢?” “哎,行了行了。”獸醫站起了身,攔着王言,“他腿有傷,不過你說的倒是沒錯,他這嘴啊,確實是招人煩。” “要不怎麼叫煩啦呢?”邊上一人接了話,見王言看過來,他說道,“我叫不辣,福南嘞。這個龜兒子就是嘴碎,叫孟凡了,兄弟們都叫他煩啦。” “嗯,真挺煩。”王言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又給了一腳,在煩啦怒目而視,又敢怒不敢言之中,笑着說道,“褲腿子撩起來我看看。” “給你看什麼?” “我家祖傳中醫,我能一身轉戰南北幾千裏,身經大小百餘陣,一路顛沛流離來到這,靠的就是這麼一個活命的手藝。” “你是不是還真兩說着,就算是又有什麼用?”煩啦嘟囔着,但手上卻是一點不慢,齜牙咧嘴的撩起了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石板鋪就的小路,板上生了苔蘚,石板交錯的縫隙中破出了青草,然而已經爲人踩成了爛草根,密集擁擠在石板的縫隙中。 一隊傷兵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他們都是穿着髒兮兮甚至破損了的軍裝,露在外的皮膚搓出來的伸腿瞪眼丸能裝一大盤子,頭髮俱是亂糟糟的結了綹,甚至可能抓幾個蝨子出來。 混在隊伍中的王言,也是一樣的狼狽,比較好的一點就是他身上沒有纏着滲血的繃帶。他肩扛着一把掛了刺刀的中正式步槍,身上掛着布彈鏈,內裏裝着十幾發子彈。 他的身高還是比較高的,混在隊伍中比較顯眼。 因此收容站的站長先給他安排了一下。 “那個東北的大個子,還有身邊的那幾個,你們就在這個院吧。”他拍着王言的肩膀,說道,“別說我老鄧不關照你啊,這裏面就有你的東北老鄉,還有倆呢,正好你們認認親。哎呀,這年月,都不容易啊……” “謝了啊,老鄧。”王言從兜裏掏出了一盒煙,弄着煤油打火機給他點上,“嘖,我說你大小也是個官兒,怎麼這麼沒出息呢?還惦記我一個大頭兵的東西?” 老鄧絲毫不以爲恥,吐了口煙:“你這物件新鮮吶,哪搞的?” “殺了個小日本的少佐,搜出來的。” “嚯,真的假的?莫不是騙我呢吧?” “當然是假的了。”王言哈哈笑,“我真殺了少佐,還能一路跑到這來?肯定在前線打仗呢。這都是死人堆裏搜出來的。回見啊,別忘了給我拿一套被褥,一路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拍了拍鄧收容的肩膀,王言叼着煙,扛着槍,晃晃悠悠的踩上石階,邁過門檻走進了這一處院落。 打眼一掃,院子裏有二十餘人散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吹牛打屁捉蝨子,還有一人在吊牀上弄着蒲扇,邊上有個年歲不大的小子在給他捶腿。 他們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王言友善的抬起掐着煙的手擺了擺:“兄弟們都曬太陽呢?聽洋鬼子說曬太陽補鈣。” “你認識洋鬼子?”有人搭了話。 王言看過去,是個叼着焊煙桿的老漢。 “那誰認識啊?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老爺子怎麼稱呼?” “都叫我獸醫。”老漢蹲在那裏,一嘴的關中口音。 “老爺子關中的?” “西安,你還會關中話呢?” 王言笑着擺手:“談不上會,咱這戰友天南地北的,哪的話都能整上兩句。來來來,抽我這個,老爺子,我這可是正經戰場上繳獲來的小日本的煙。” “咋,大家不是戰友啊?就他獸醫有,我們就沒得?”一人湊了過來,掐着腰,有幾分囂張。 王言一巴掌呼到他腦袋上:“想抽菸就抽菸,裝什麼大哥呢?給兄弟們散一圈,都嚐嚐。” 那人捱了一巴掌,一點兒不惱,接過了煙,舔着臉笑:“你是真大哥啊,兄弟們都叫我康丫,大哥怎麼稱呼?” “王言。散煙去吧,都瞅着呢。” “哎,好嘞。” 康丫是個欺軟怕硬的,一巴掌過去,他就踏實了。 王言低下頭,看着坐在獸醫身邊,一腿抻着、一腿曲着的熟人,對着那條抻着的腿就不輕不重的來了一腳。 “你瞅啥呢?我欠你錢吶?” “嘶……”疼的那人嗷嗷叫,“我他媽看看您長什麼樣,怎麼着,您老是的大姑娘啊?還不讓看吶?” “哎呦喂,北平人吶?您吉祥。”王言笑吟吟的,同時又給了他一腳,“您嘴怎麼那麼碎呢?” “哎,行了行了。”獸醫站起了身,攔着王言,“他腿有傷,不過你說的倒是沒錯,他這嘴啊,確實是招人煩。” “要不怎麼叫煩啦呢?”邊上一人接了話,見王言看過來,他說道,“我叫不辣,福南嘞。這個龜兒子就是嘴碎,叫孟凡了,兄弟們都叫他煩啦。” “嗯,真挺煩。”王言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又給了一腳,在煩啦怒目而視,又敢怒不敢言之中,笑着說道,“褲腿子撩起來我看看。” “給你看什麼?” “我家祖傳中醫,我能一身轉戰南北幾千裏,身經大小百餘陣,一路顛沛流離來到這,靠的就是這麼一個活命的手藝。” “你是不是還真兩說着,就算是又有什麼用?”煩啦嘟囔着,但手上卻是一點不慢,齜牙咧嘴的撩起了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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