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一章 回禪達
眼見王言大口的喫喫喝喝,嗯嗯啊啊的應付,羅灼英終於結束了沒用的話。 “王言,我們都知道,甚至是委員長也知道,對於讓你帶人死守機場有怨言。可你也要考慮考慮局勢,當時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四面楚歌,你們孤軍深入,就那麼七百人,誰也不知道你有那麼大的能耐,死守機場,就是最好的辦法。 我們跟小日本打了這麼多年,你更是身經百戰,從北打到南,更應該知道,我們有很多戰鬥,就是死守不退。” “羅司令,別說沒有用的。”王言搖了搖頭,“在國內死守不退,保護的是老百姓,我在那個破機場,拿我和兄弟們七百條命,換洋鬼子瀟灑離去?你聽聽那對嗎? 四面包圍,確實很大可能無法逃出生天。可我總是帶着兄弟們掙扎了,總有活着的希望,不是守在機場等死。你說點兒實在的,老蔣要給我什麼官兒,給我多少人,聽誰的指揮。” “王言,你最好說話客氣點兒。”有人看不慣王言的姿態。 王言嗤笑一聲:“你們說,我爲什麼一路打敗仗?就是這種擺譜的廢物太多,打仗沒什麼能耐,自以爲有幾分位置,頤指氣使,還以爲是舊社會的老爺呢。你那麼牛逼,你咋不當皇帝呢?” “你……” 王言隨手將啃過的雞骨頭扔到那個軍官的臉上:“我咋啦?你慶幸去吧,我打仗打的有點兒累,要不然今天我先斃了你,回頭帶着兄弟們就走,誰還能把我咋地啊?老子自己也能搭上洋鬼子得到援助,目前看來,還挺牢靠的。你說是吧,羅司令?” “都是自家兄弟,不要那麼極端。”羅灼英終於笑眯眯的開了口,“你呀,還是太年輕,想的問題太簡單。” “你也有毛病。”王言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歲數大不是本錢,種地的老農不年輕了,你覺得他想的複雜還是簡單啊? 說到底,是我和我的兄弟們用實實在在的戰績打出了本錢。洋鬼子想要利用中國戰場拖住小鬼子,所以給咱們援助。我帶着兄弟們成羣的殺鬼子,他們就給我援助,就是這麼簡單。 你堂堂遠征軍司令爲什麼請我喫飯?爲什麼跟我笑呵呵的?因爲我和我的兄弟們能打。 小日本封鎖了東部區域,這次攻打緬甸,斷了滇緬公路,國外的物資不好進到國內。遠征軍的任務,是把公路奪回來,哪怕奪不回來,也要保留一部分的路線,用以運輸物資。 羅司令啊,咱也是有志青年,上過幾年學堂,不說識古通今,也是能看古文,能通洋文,別拿我當小子糊弄,別給我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歲數也不小了,聽不進老人言了。” 羅灼英並沒有什麼難堪,養氣功夫很足,仍舊笑呵呵的,反倒是桌上的其他人面色不虞,甚至有人拍案而起,更甚至是想從腰間掏槍出來。 砰的一聲槍響…… 王言看着那個呆呆的手撫腰間的軍官,淡定的將手槍放回了腰間。 “羅司令,給我擺鴻門宴呢?我可比不上劉邦啊,難道羅司令自比項羽?” “坐下!”羅灼英怒喝一聲。 那個憤怒的想要拔槍的軍官,怔怔的坐下了,他的耳朵在流血…… “你說說就這心理素質的廢物都能跟羅司令同席了,這黨國還有前途嗎?真不怪我說他,就這樣的,到了戰場上保準嚇的尿褲子,還他媽當官呢。 我真替他手下的兄弟們感到悲哀,跟着這樣的人打仗,功勞是他的,苦活累活是自己的,兄弟們打生打死,自己什麼沒得到,反倒是給他的官位打上去了,悲哀啊,太悲哀了……” “行了。”羅灼英有點兒破功了,“你當我看不出來,你張牙舞爪的是在坐地起價呢?” “那能起嗎?”王言笑呵呵的反問。 “不能,國事艱難啊……” 羅灼英嘆了口氣,“直說了吧,給你升上校師長,再給你補五千人,番號新23,歸我領導。” “還是讓我帶兄弟們去送死啊,什麼師長?不還是排頭兵嗎?友軍還是那個逼樣的,我可以肯定的說,真他媽到了我們彈盡糧絕的時候,這孫子一定見死不救。我估計他跟虞嘯卿一個樣,就會忽悠下邊的兄弟們送死。” “行了啊,沒完了?”羅灼英不滿的輕喝了一句,“你就說你幹不幹?” “給人給槍給糧,能不幹嗎?不過……” 王言喝了一口洋酒,偏頭看着羅灼英,“羅司令,怎麼打我要自己決定。” “不可能!你部必須服從指揮,聽從命令!” “那我退一步,你說目標,怎麼幹你別管。老子就是大頭兵當多了,這次機緣巧合,這纔打開了思路,和着以前那些當官的都是酒囊飯袋,屁的能耐都沒有,就他媽會撈錢,會搶功。 指揮我?羅司令,你跟我說說,現在的對日作戰,哪一部,哪一個將領,有我這半年的戰績好?服從命令害死弟兄,我不爲也。” 王言臉上寫着真誠,“羅司令,其實這話我不說也一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