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九章 密談
聯軍已經奪回了臘戍。 其是滇緬公路途經的城市,此地距離邊境不到200公里,算是門戶城市了。在42年第一次遠征的時候,這裏曾是遠征軍的重要基地。甚至開戰之初,光頭同其夫人一起,親臨此地慰問。 這一天,臘戍又是熱鬧起來,各種的大人物全都出現在了臘戍附近的機場,甚至包括王言也到位了。 奪回了臘戍以後,王言駐地就在臘戍不遠的南渡。這裏距離曼德勒也不遠,他是整編不參戰,但不是完全放任日軍肆意出動。他屯駐南渡的目的,也正是爲了牽制日軍的部分兵力。 王言只要不動,那一部分日軍也不敢動,如果敢調走,王言揮師南下,曼德勒便唾手可得了。 而一旦曼德勒失守,日軍便徹底的被打到緬南去了,那時候日軍也就不如撤軍了…… 王言一身軍裝,披着大衣,哪怕領章上是將星,於在場的人羣中也拿不出手。 他身形筆挺的負手而立,也不似旁人那般,身邊盡是擁躉。 在他身邊空無一人,距離最近的多隔了兩米,無人與他說笑。便是劉祝軍、羅尤倫、孫仲能三人,離他都很有些距離,跟那邊的陳德、史迪威等人在一起。 不怪別人,都怪王言野心表露無遺,他們也制不住,同時還得指望着王言出謀劃策,索性就離開一些距離。 當然,也僅僅是在這個時候罷了,總要做做樣子的。 實際上王言還算是交遊廣闊,在場的這些主導緬甸戰事的人,也不是都跟他過不去。 王言無所事事的點了支菸,自顧的抽着。 一支菸尚未抽完,天空終於傳來了一陣嗡鳴。一架飛機穿過雲層,滑落到了機場。 士兵陣列兩排,衆人也都走近前去接機。 地勤接上舷梯,飛機的艙門打開,一名身穿軍裝,披着呢子大衣的光頭當先走了出來,在其身後,則是穿着黑色大衣的夫人,再後,便是跟着一些護衛、祕書等等人員。 陳德當先迎了上去,身後跟着一大票人,都面帶熱切,好像迎接他們的太陽。早都準備好拍照的人員,見縫插針,弄着啪啪響的燈光拍照記錄。 這時候當然沒有王言的位置,他就在後邊默默的看着。期間,光頭等人的目光也屢屢投射過來,似是在指認…… 等到大家都互相見過一面,跟洋鬼子溝通過後,光頭便第一時間攜夫人走了過來。 “王言啊,我在戰報裏看多了你的名字,今日一見,果然有往昔儒將之風啊。” 光頭笑的春風和煦,開口就很給面子,充分展示了重視。殊不知王言正走神想起了‘我不明白’呢…… “委員長過譽了,我就是個倖進的泥腿子,哪裏當得什麼儒將。”王言笑道,“我也是在國軍打了十幾年的仗,沒想到竟然有一天,能夠見到委員長,真好比抬頭望見北斗星,幸甚幸甚啊。” “還說什麼泥腿子呢,你出口就是文章。”夫人笑的慈眉善目,一點兒不像奢侈揮霍的人。 王言微笑點頭:“見過夫人。” 光頭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別客氣了,隨我們一道走走,看看我遠征軍的英姿。” “那可真是萬物競發,勃勃生機啊。”王言還是沒憋住…… “這句話倒是看出了你書讀的不多,怎能用在這裏呢?”夫人搖頭笑起來。 “夫人海涵,我是形容那種境界。” 兩人不懂王言的惡趣味,只是好笑的搖頭…… 王言隨侍在夫人一邊,陳德跟隨在光頭一側,衆人有說有笑的從機場離開。 在機場外圍的道路上,站着一堆的士兵,都是提前安排過來接受光頭檢閱的,幾千號人之中,沒有一個是王言的兵。 光頭笑着對戰士們招手,偶爾還要停下來同人握手,和着夫人一起,幫士兵整整衣服,說幾句勉勵的話。 每當如此,被如此優待的士兵都有一種莫名榮耀的感覺。 還是那句話,領導者但凡願意放下架子來,被領導的人都會提高許多忠誠與信任。光頭及其夫人當然很明白這個道理,他們也沒少慰問。 就是實在內部骯髒,山頭太多,整合不住。雜糅了舊社會的封建老爺思想以爲革新,結合了西方的官僚資本主義以爲進步,整個體制都是敗壞的,三座大山一直也沒搬乾淨。 如此檢閱了部隊,衆人到了臘戍城中,光頭和夫人倒也真算是甘冒矢石親臨一線了。 到位以後也沒有休息,光頭直接就跟洋鬼子就一些問題協商起來,而後又跟陳德及一衆參謀瞭解緬甸戰局,偉大的軍事家又指導了一些前線部署…… 如此一番之後,在喫飯之前的間隙,光頭找來王言密談,只有他們兩人,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