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四章 安穩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楞個哩嗝楞·1,497·2026/4/12

在先前王言肅清緬北,將日軍驅離怒江以後,接壤的滇西、滇南之地,就修好了幾座能通車的大橋。 這幾座大橋,在先前王言與洋鬼子的戰事中,也給王言提供了許多助力。美利堅提供的援助,就是經由這些橋,源源不斷送過來的。 禪達這邊也起了一座橋,兩邊都是把守橋頭設卡檢查的戰士。對車的檢查是象徵性的,但是對人的檢查就嚴格了很多。 當然,是禪達那一邊查的嚴,出去到緬甸這邊嚴,進去到國內也嚴。 與之相反的,是王言手下這邊,來去自由,根本不管。 所以禪達那邊守橋的崗位,還是很喫香的,油水豐厚。誰能進來,誰能出去,是他們定的。車輛的進出,上面當然也有人在走,也有私貨在走,他們一樣也能分潤,真是肥了好多人。 同時兩邊也有默契,北邊守橋的,也得給南邊守橋的分潤一二,大家互通有無,友好合作,一起發財。 這種事兒王言拿腳後跟想,都知道是必然的事情,他見太多了。 不過他沒管。 因爲目前還沒到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主要以安定人心爲主,等到都安穩下來,生產生活有序展開,一切走上正軌,那就是該到了舉起屠刀的時候…… 過了橋,就是禪達的外圍地界了。臨近着怒江的是小村子,並非是禪達的縣城,相去還有幾里。 王言坐在汽車的副駕駛,這是一輛洋鬼子送給他的斯蒂龐克牌汽車,算作是他的專車座駕。 沿途看着周遭的環境,可以說是毫無變化。 這邊的人民安穩的時間,遠比小日本投降要早,那是站在四四年的春天,如今已然是四五年的年底,是將近兩年時間了。 這裏的人民仍舊喫不飽,穿的仍舊不好,面貌仍有菜色,人們無有精神。 但王言相信,聞聽小日本投降之時,他們都是興奮的。可興奮過後呢?還不是一樣的日子…… 王言在鎮子外下了車,地方的縣官,以及上官戒慈和她的兒子,還有秦墨卿以及其他一衆傷退的兄弟,早都等在了這裏。 如今身份不一樣了,來這裏要提前溝通,否則是要出問題的。 “等我幹什麼?又不是多大的架子。”王言笑着擺手,“正好兄弟們都在呢,我跟兄弟們說兩句。現在仗打完了,咱們兄弟也在南邊站住了腳,接下來就要過好日子了。 兄弟們也到了選擇的時候,想回家的就回家,想接家裏人的,回頭我去協調,把人都接過來,不想走的,咱們在這禪達是呆不住了,去咱們自己的地盤快活去。沒媳婦的,回頭我給兄弟們發媳婦,在那邊過日子了……” 王言說了一大堆,讓他們去給沒到場的兄弟傳達一下,便就解散了隊伍,轉而看着又長大三歲的小崽子。 上前揉了揉他的腦袋:“長的挺快,眨眼就這麼大了。” “叫爹!”上官戒慈擁着兒子。 小崽子囁嚅着嘴,躲避着王言的眼神,張不開嘴。 王言好笑的搖頭:“稱呼而已,無所謂。你也不用那麼緊張,是不是親生的,我也不差他這一口飯,不缺他花的那些錢,沒什麼所謂,不走偏了就行。走吧,去收容站看看。你們不用跟着了,散了吧。” 他遣散了賠笑的地方官,然而地方官也還是在後邊跟着。 於是王言也便由他們去了,溜溜噠噠的帶着一大幫人,去到了收容站,去到了當年的那個院子。 禪達已經沒有了許多駐軍,這邊也沒有了戰爭,沒有了傷亡,這收容站自然早都清空了。只不過礙於王言等人的存在,這院子一直沒有另作他用,空置到了現在。 “一點兒沒變……”迷龍站在院子裏,看着空蕩蕩,整潔乾淨的院子,竟透出了幾分茫然。 “院子沒變,反倒是咱們都變了。”煩啦撫摸着木頭柱子。 不辣走進去,站在屋子的門檻上,向裏望去,笑罵了起來:“王八蓋子滴,都是沒福氣滴呀……” 阿譯站到了破木樓梯上,呆呆的摸着木頭,腦子裏想着當年他驕傲別上勳章的樣子…… 人們各有所思,卻也不過就是這麼一會兒。沒多久,便就又是嘻嘻哈哈了。 他們不斷的變換着站位,嬉笑怒罵間都是從前,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在先前王言肅清緬北,將日軍驅離怒江以後,接壤的滇西、滇南之地,就修好了幾座能通車的大橋。 這幾座大橋,在先前王言與洋鬼子的戰事中,也給王言提供了許多助力。美利堅提供的援助,就是經由這些橋,源源不斷送過來的。 禪達這邊也起了一座橋,兩邊都是把守橋頭設卡檢查的戰士。對車的檢查是象徵性的,但是對人的檢查就嚴格了很多。 當然,是禪達那一邊查的嚴,出去到緬甸這邊嚴,進去到國內也嚴。 與之相反的,是王言手下這邊,來去自由,根本不管。 所以禪達那邊守橋的崗位,還是很喫香的,油水豐厚。誰能進來,誰能出去,是他們定的。車輛的進出,上面當然也有人在走,也有私貨在走,他們一樣也能分潤,真是肥了好多人。 同時兩邊也有默契,北邊守橋的,也得給南邊守橋的分潤一二,大家互通有無,友好合作,一起發財。 這種事兒王言拿腳後跟想,都知道是必然的事情,他見太多了。 不過他沒管。 因爲目前還沒到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主要以安定人心爲主,等到都安穩下來,生產生活有序展開,一切走上正軌,那就是該到了舉起屠刀的時候…… 過了橋,就是禪達的外圍地界了。臨近着怒江的是小村子,並非是禪達的縣城,相去還有幾里。 王言坐在汽車的副駕駛,這是一輛洋鬼子送給他的斯蒂龐克牌汽車,算作是他的專車座駕。 沿途看着周遭的環境,可以說是毫無變化。 這邊的人民安穩的時間,遠比小日本投降要早,那是站在四四年的春天,如今已然是四五年的年底,是將近兩年時間了。 這裏的人民仍舊喫不飽,穿的仍舊不好,面貌仍有菜色,人們無有精神。 但王言相信,聞聽小日本投降之時,他們都是興奮的。可興奮過後呢?還不是一樣的日子…… 王言在鎮子外下了車,地方的縣官,以及上官戒慈和她的兒子,還有秦墨卿以及其他一衆傷退的兄弟,早都等在了這裏。 如今身份不一樣了,來這裏要提前溝通,否則是要出問題的。 “等我幹什麼?又不是多大的架子。”王言笑着擺手,“正好兄弟們都在呢,我跟兄弟們說兩句。現在仗打完了,咱們兄弟也在南邊站住了腳,接下來就要過好日子了。 兄弟們也到了選擇的時候,想回家的就回家,想接家裏人的,回頭我去協調,把人都接過來,不想走的,咱們在這禪達是呆不住了,去咱們自己的地盤快活去。沒媳婦的,回頭我給兄弟們發媳婦,在那邊過日子了……” 王言說了一大堆,讓他們去給沒到場的兄弟傳達一下,便就解散了隊伍,轉而看着又長大三歲的小崽子。 上前揉了揉他的腦袋:“長的挺快,眨眼就這麼大了。” “叫爹!”上官戒慈擁着兒子。 小崽子囁嚅着嘴,躲避着王言的眼神,張不開嘴。 王言好笑的搖頭:“稱呼而已,無所謂。你也不用那麼緊張,是不是親生的,我也不差他這一口飯,不缺他花的那些錢,沒什麼所謂,不走偏了就行。走吧,去收容站看看。你們不用跟着了,散了吧。” 他遣散了賠笑的地方官,然而地方官也還是在後邊跟着。 於是王言也便由他們去了,溜溜噠噠的帶着一大幫人,去到了收容站,去到了當年的那個院子。 禪達已經沒有了許多駐軍,這邊也沒有了戰爭,沒有了傷亡,這收容站自然早都清空了。只不過礙於王言等人的存在,這院子一直沒有另作他用,空置到了現在。 “一點兒沒變……”迷龍站在院子裏,看着空蕩蕩,整潔乾淨的院子,竟透出了幾分茫然。 “院子沒變,反倒是咱們都變了。”煩啦撫摸着木頭柱子。 不辣走進去,站在屋子的門檻上,向裏望去,笑罵了起來:“王八蓋子滴,都是沒福氣滴呀……” 阿譯站到了破木樓梯上,呆呆的摸着木頭,腦子裏想着當年他驕傲別上勳章的樣子…… 人們各有所思,卻也不過就是這麼一會兒。沒多久,便就又是嘻嘻哈哈了。 他們不斷的變換着站位,嬉笑怒罵間都是從前,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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