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一章 約會
翌日一早,李奎勇帶着弟弟找了過來。 昨天還是剩了一些羊肉、羊雜,早上再添點兒水咕嘟咕嘟,三人一起喫,難嚥的玉米餅子都香噴噴了。 “以後啊,跟着言哥好好學。他讓你幹啥,你就幹啥,讓你怎麼幹,你就怎麼幹,聽見了嗎?” 李奎勇拍着二弟李奎元的腦袋囑咐。 “放心吧,哥,我肯定好好學。”李奎元拍着胸脯。 他不如大哥李奎勇身體壯實,卻也是拍的響。 王言笑道:“能學多少學多少吧,我聽說又要下鄉了,這兩個月肯定就走了,中學畢業的都得去。” 李奎勇點着頭:“聽說了,前兩天居委會的王大媽來統計的,我肯定得走。老二這不是還有一年呢,這一年跟你學個木匠手藝,到了農村也能有點兒用,不至於喫不上喝不上。” “有數就行。老二,看見那幾塊木頭了嗎?等喫完了飯,你就拿着那塊木頭,給我做一個微型的櫃子,書這麼大的就行。這是基礎的木工書,你自己翻着看,照着上面學。等晚上回來檢查。” 木匠的入門不難,是個人都能開兩塊木頭,鋸刨一番之後,進行各種拼接,這就是個傢俱了。然而木匠想要精通就不容易了,涉及到的方面很多,並帶上了藝術價值。 讓李家老二自己鼓搗做一個微型的櫃子,就是看看這小子的天賦。能不能把板子削的直、拋的光,鏈接處又是否細緻、牢靠,受力是否均勻。 有天賦,就有有天賦的教法,沒天賦,又是另一種教法。 好像王言,他就不是一個有天賦的人,從來都是下的笨功夫。只是他功夫下的多了,再加上活爹提升的精神,讓他通過時間成爲了全才。 不說各個方面都是頂尖,但至少是高階段的通識,並且還一直在更新。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懂,沒人可以利用專業的知識壁壘來忽悠他。 喫過了飯,王言又接着做櫃子。經過這麼一些時間,櫃子已經基本完成了。他現在要做的是刷油,以使木頭防潮、防腐、防蟲。 正好今天李老二在這,爐子裏的火不熄滅,刷了油在屋內晾着就行,等他下午回來也就幹了。到時候一組裝,再簡單的修一修,這櫃子也就做完了,四塊錢也就到了手。 這四塊錢可不少了,大米也就兩毛,肉也就不到一塊,一瓶茅臺也才八塊錢。何況還是人家自備的材料,他這就是手工費,攏共也沒做幾天。 所以會一門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如此忙碌一番,王言翻出了冰刀鞋,這玩意兒是小年輕標配了。畢竟這年月娛樂活動太少,滑冰場那邊又熱鬧,年輕男女多的很,滑冰也不貴,幾分錢就能進。 這冰刀鞋也不用多精緻,沒有那麼高的成本。鑲到鞋底的貴一些,弄着鐵條綁鞋底下也成。所以李奎勇也有冰刀鞋,王言當然也帶着他一起去了。 坐在後座上,李奎勇哎了一聲:“言哥,你說那發財路子,什麼時候幹啊?” “這不追求愛情呢麼,我還整天上班,哪有功夫?”王言說道,“不過你也提醒我了,這樣,這幾天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仔細的打聽一下這四九城的黑市,都是誰組織的,或者誰在黑市有名頭,賣的東西多,手裏的票也多。” “言哥,不是我多嘴啊,這些人沒一個簡單的,他們比小混蛋還壞呢。小混蛋殺人,別人還知道是他做的,可那些人下手,屍體都找不到。” “富貴險中求,你去打聽就行。” “這話說的,言哥,你要真打定了主意,我肯定跟你一起去。” 王言笑了笑,繼續蹬着自行車前進,奔着北海過去。 滑冰場是真熱鬧,烏泱泱的全是人,男男女女的嬉笑聲充斥耳邊,喧囂的很。 找了個有明顯標記的地方,停好了自行車,落了車上的鎖,王言和李奎勇交錢進了裏面,換了鞋到廠中滑了起來。 “哎,曉白,你看你看,來了。” 羅芸招呼着周曉白看向那邊換鞋的棚子,兩人此刻正互相攙扶着站在一起,磕磕絆絆的走動呢。 周曉白抬頭便看到了溜達滑行着,四處掃視尋摸的王言,還有王言身邊不論不類的穿着呢子大衣,戴着呢子帽的李奎勇。 不等周曉白說什麼,羅芸就大喊着招手了:“這邊這邊!” 於是王言就溜達的滑了過來,看着二人此刻的狀態,笑呵呵的說道:“一夜不見,甚是相見吶,曉白同志。” “流氓!”周曉白翻了一眼。 倒是沒有因此而臉紅,因爲本就因爲寒冷透着紅。 “哎,還有我呢。” “看見了。”王言說道,“這不正要跟你打招呼呢。” “你這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