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四章 看戲
王言並沒有等來想象中的報復,賊偷們或許一時的還沒有反應過來。 消息的傳遞需要時間,打探虛實也需要時間,做出反應還是需要時間。 當然也有可能是被嚇住了,一時的根本不敢有什麼報復的行動。只不過這種可能比較小,因爲‘不服’、‘不信邪’是有人的共性。 好像小孩子,告訴他不要如何,便要如何,非得自己喫了虧,受了疼,這才長記性,只靠旁人的警告是不成的…… 在配合了找上門的警察同志調查以後,安穩了幾天,到了星期四的晚上。 王言又是弄了點兒熟食回家,有香腸,有燒雞,他還是要考慮一下影響的,不能每天都在家裏做肉菜。 實在是那肉味太勾人,攪得左近鄰里不安心,大人還好,孩子卻是控制不住的。若孩子說想喫肉,爹媽長輩怕是難安慰,反而還會刺幾句。若孩子吵鬧不休,還要被揍的哇哇哭。 所以王言爲了避免麻煩,也給自己一片清淨,就沒有天天都在家裏做肉菜,只買熟食回來喫。 蹬着自行車溜溜噠噠的回了院子,才一進院,就看到自家伸出玻璃窗的鐵皮管正冒着煙。另有一輛自行車靠牆停着。 王言停好車,拿下了喫食,開門進了屋。 “言哥,你回來啦。”李奎勇從屋內走出來,“飯我都蒸好了。” “言哥。” 另有一人站在李奎勇的身後打招呼,王言看過去,不是鍾躍民又是哪個。 “鍾躍民啊。” 王言對其揚了揚頭,算是給了回應,“怎麼跑我這來了?有事兒啊?” “哎呦,言哥,最近這幾天,整個四九城可都是您的傳說啊。” “不用你您的,怎麼說的?”王言脫着外套,擼胳膊挽袖子的洗手,準備做個熱乎菜。 “說你單刀赴會,獨戰羣雄,是你一個人,一把刀,殺的幾百佛爺狼狽而逃。言哥,現在你在這四九城可是都有一號了啊。” “言哥,我都跟躍民說了,這幫孫子也太能吹了。”李奎勇說道,“不過也是好事兒,以後言哥也是有名頭的人了。” “我要那個名頭幹什麼?”王言的好笑的搖頭,“還獨戰羣雄,一羣蟊賊也妄稱英雄?我又不出去混,要那個名頭做什麼?槍打出頭鳥聽沒聽過?我勤勤懇懇的一個小木匠,可不想被拉出去打靶。” “哎,言哥,這你可就說錯了。有名頭,那就好辦事兒,現在你出去,凡是在街面上走的,聽了你的名字差不多都能行個方便。” 鍾躍民的話語之中很有幾分羨慕,恨不能取而代之。 “對,言哥,躍民說的有道理。您老就是不混,這名頭也有用。”李奎勇附和道。 王言已經洗好了手,弄着菜刀切菜:“大勇啊,有沒有用不說,咱們得清楚客觀事實啊。打個簡單的比方,就說那個姓黎的,我跟他都坐到一個派出所裏,你說警察同志對我們倆的態度是一樣的嗎?” 李奎勇想也不想:“那肯定不一樣啊,可這跟名頭有什麼關係?” “同樣是殺人,他能不死,我就得死,就這麼個關係。別人冒着名頭殺人,說是姓黎的指使,姓黎的大概率沒事兒,說是我指使的,我最輕都得關幾年。你說有什麼辦法?” 鍾躍民沉默不語,他雖然夠不上黎援朝,但到底也是那麼個圈裏的,他知道王言說的很真實。 李奎勇也沉默不語,他想起了那些老兵對他們這些工農子弟的看不起,想到了人家的呢子大衣,想到了自己的破衣爛衫。 這時候,王言卻是笑呵呵的說道:“大勇,也不用那麼悲觀,我說的那是極端情況,讓你腦子清醒清醒。實際上,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其實也有緩和的餘地,他們有爹媽,我也有爹媽,我爹媽是白犧牲的嗎? 這都說遠了,歸根結底,咱們還是踏踏實實勞動賺錢的嘛。名頭再大,也不能讓我賺錢。那小混蛋名頭大吧?靠殺人搶劫賺錢,他還覺得自己挺牛,太蠢了。 幸福要靠自己去創造,怎麼創造?就是踏踏實實的學習,勤勤懇懇的勞動,一步一個腳印。不要好逸惡勞,不要貪圖快錢……” “哎,言哥,這我得反駁了啊,我不同意。”李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