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八章 下鄉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楞個哩嗝楞·1,448·2026/4/12

這當然不是王言第一次來到部隊大院,甚至他曾經也是在這裏住過的,都是一樣的建築,不過是住在這裏的人有身份罷了。 然而到底也是時隔了好多年,再來到這裏,他也還是很有心情的,一路上不斷的打量着所見種種。 就這麼一路到了周曉白家裏,見到了周父周母。 “嘖,你這孩子,來就來,還拿什麼東西啊?”周母批評了一句。 “第一次上門,空手不像話。我知道您二位什麼都不缺,就買了點兒蘋果,怎麼也是一份心意。” 王言放下手上的東西,拿了他已經裝裱完的畫展開,“聽曉白說,周叔您老喜歡書畫,我略通此道,又聽說您老也是紅軍的老戰士,翻雪山、過草地,就畫了這麼一幅長征,還寫了教員的七律·長征,您老指點指點。” 說話間,橫幅達兩米五的畫卷也展開在了茶几上,因爲茶几的長度不夠,甚至都拖了地去。 周父驚訝:“嚯,這麼長?” “兩米五,正合二萬五千裏征途。”王言笑道。 周家三人都湊近了去看畫,這是一幅意向畫,以第一代領導人爲中心,周邊有紅軍戰士,背景是長征路。 作畫之時,王言一度想要再加長畫幅,實際的二萬五千裏是長征,從鴉片戰爭開始直到建立新中國,自然也是長征,這些都能融合起來,只不過畫幅太小,容納不下了。 但是這個想法王言卻是記下了,打算之後有機會畫出來。 至於四舊方面的事,倒是沒太多的憂慮,畢竟那也得看看他畫的是什麼…… 周曉白也是第一次見到全貌,她驚奇的說道:“王言,你真厲害,畫的真好。” “是啊,畫好,字也好,你的水平很高啊。”周父笑着誇了起來。 “過獎過獎,還是您老懂,我這真是微末技藝了。” “太謙虛,這會兒怎麼沒有你把人家腿都打斷的霸氣呢?” 王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那是自衛啊,三百多人拿着菜刀圍着我,我不下重手,可真就被那幫孫子給亂刀砍死了。” 周母狀若不滿:“我聽說還是你主動定的地點?最正確的選擇,就應該是跑,直接去找警察。” “沒用的,姨。”王言搖了搖頭,“教員有言,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他們那些人本就仗着家裏無法無天,囂張跋扈,我要是跑,那他們只會認爲我怕了,只會認爲我好欺負。警察能保一時,保不住一世,我又不可能住在公安局裏,他們還會再來的。 這一點,我想叔您老是最清楚的,在國際上,拳頭纔是硬道理。我們不抗美援朝,美國鬼子就會蹬鼻子上臉。印度也是如此,不打他一頓,他就不知道疼,整天上竄下跳。包括我們的蘇聯老大哥,也是一樣,珍寶島是幹什麼?我們退一步,明天他們的戰車就敢開到我們的領土裏。” “說的好!” 周父高興的拍手,“就是要有這樣的精神!王言,你真是個當兵的好材料啊,有這麼一份大局觀,專門學習學習,我覺得你小子當個營長不成問題。” 王言笑了笑:“我也想去爲國戍邊,可惜了,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其實你也不用怕,他們還拉不下臉來針對你。”周父說的有幾分遲疑,“而且上面的領導都發了話,更沒人敢針對你。” “叔啊,他們不敢,他們還有手下呢,到處的都是人家的舊部,千絲萬縷的各種聯繫。不用上面專門指示,下邊那些想要套近乎的、表現自己的,就自作主張把我給辦了,到時候我找誰哭去?哪怕是您老給我做靠山,那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人家在規矩之內調理我,讓我有苦說不出,我一個下級,能怎麼辦?但我還不服,註定是要被逼急了走極端的,到時候只能拿拳頭說話了。現在我打斷別人的腿,是社會治安問題。到時候我打斷別人的腿,那就是軍法了……” 周父搖了搖頭:“難爲你看的這麼清楚,想的這麼全面。” “沒辦法啊,叔,姨,我這就是爹媽走的早,可不是就得自己多琢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當然不是王言第一次來到部隊大院,甚至他曾經也是在這裏住過的,都是一樣的建築,不過是住在這裏的人有身份罷了。 然而到底也是時隔了好多年,再來到這裏,他也還是很有心情的,一路上不斷的打量着所見種種。 就這麼一路到了周曉白家裏,見到了周父周母。 “嘖,你這孩子,來就來,還拿什麼東西啊?”周母批評了一句。 “第一次上門,空手不像話。我知道您二位什麼都不缺,就買了點兒蘋果,怎麼也是一份心意。” 王言放下手上的東西,拿了他已經裝裱完的畫展開,“聽曉白說,周叔您老喜歡書畫,我略通此道,又聽說您老也是紅軍的老戰士,翻雪山、過草地,就畫了這麼一幅長征,還寫了教員的七律·長征,您老指點指點。” 說話間,橫幅達兩米五的畫卷也展開在了茶几上,因爲茶几的長度不夠,甚至都拖了地去。 周父驚訝:“嚯,這麼長?” “兩米五,正合二萬五千裏征途。”王言笑道。 周家三人都湊近了去看畫,這是一幅意向畫,以第一代領導人爲中心,周邊有紅軍戰士,背景是長征路。 作畫之時,王言一度想要再加長畫幅,實際的二萬五千裏是長征,從鴉片戰爭開始直到建立新中國,自然也是長征,這些都能融合起來,只不過畫幅太小,容納不下了。 但是這個想法王言卻是記下了,打算之後有機會畫出來。 至於四舊方面的事,倒是沒太多的憂慮,畢竟那也得看看他畫的是什麼…… 周曉白也是第一次見到全貌,她驚奇的說道:“王言,你真厲害,畫的真好。” “是啊,畫好,字也好,你的水平很高啊。”周父笑着誇了起來。 “過獎過獎,還是您老懂,我這真是微末技藝了。” “太謙虛,這會兒怎麼沒有你把人家腿都打斷的霸氣呢?” 王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那是自衛啊,三百多人拿着菜刀圍着我,我不下重手,可真就被那幫孫子給亂刀砍死了。” 周母狀若不滿:“我聽說還是你主動定的地點?最正確的選擇,就應該是跑,直接去找警察。” “沒用的,姨。”王言搖了搖頭,“教員有言,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他們那些人本就仗着家裏無法無天,囂張跋扈,我要是跑,那他們只會認爲我怕了,只會認爲我好欺負。警察能保一時,保不住一世,我又不可能住在公安局裏,他們還會再來的。 這一點,我想叔您老是最清楚的,在國際上,拳頭纔是硬道理。我們不抗美援朝,美國鬼子就會蹬鼻子上臉。印度也是如此,不打他一頓,他就不知道疼,整天上竄下跳。包括我們的蘇聯老大哥,也是一樣,珍寶島是幹什麼?我們退一步,明天他們的戰車就敢開到我們的領土裏。” “說的好!” 周父高興的拍手,“就是要有這樣的精神!王言,你真是個當兵的好材料啊,有這麼一份大局觀,專門學習學習,我覺得你小子當個營長不成問題。” 王言笑了笑:“我也想去爲國戍邊,可惜了,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其實你也不用怕,他們還拉不下臉來針對你。”周父說的有幾分遲疑,“而且上面的領導都發了話,更沒人敢針對你。” “叔啊,他們不敢,他們還有手下呢,到處的都是人家的舊部,千絲萬縷的各種聯繫。不用上面專門指示,下邊那些想要套近乎的、表現自己的,就自作主張把我給辦了,到時候我找誰哭去?哪怕是您老給我做靠山,那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人家在規矩之內調理我,讓我有苦說不出,我一個下級,能怎麼辦?但我還不服,註定是要被逼急了走極端的,到時候只能拿拳頭說話了。現在我打斷別人的腿,是社會治安問題。到時候我打斷別人的腿,那就是軍法了……” 周父搖了搖頭:“難爲你看的這麼清楚,想的這麼全面。” “沒辦法啊,叔,姨,我這就是爹媽走的早,可不是就得自己多琢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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