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八六章 小流見大氓
尖沙咀的發展是在七十年代後期的時候,所以這時候的尖沙咀還沒有發展成爲後來的繁華樣子。 但縱然如此,這邊也是遠超過粉領的熱鬧場面。有賭檔、馬欄、煙館等等,還有各種的飯店、小喫攤。 各家的招牌已經很有幾分霓虹了。 三輛麪包車停在了尖東的一家賭檔門口,二十餘人先後下了車。 “王生,千萬不要衝動。”彭運良一臉要死的跟在王言身邊。 李奎勇說道:“彭生,我言哥很講道理的,不過聽你說的你們這邊的黑社會的操行,我覺得他們不太講理。只能講拳頭!” 王言含笑點頭,摟着李奎勇的肩膀:“大勇,有長進,問題看的很透徹嗎。” “整天跟在您老身邊,要是還沒長進,那我成什麼了?” 王言哈哈一笑,拍了拍彭運良的肩膀:“彭生,你先走吧,別給你們招上麻煩。這幫人啊,都是打一個來一串,沒種的很。” “王生說笑了,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撐你的。”彭運良拉着王言的胳膊,“王生,一會兒讓我先說話,咱們儘量小事化了。” 王言不置可否,就這麼隨着彭運良等人走了進去。 他們過來的動靜不小,裏面早都是嚴陣以待了。 便是本來抽菸賭博的賭客們,也都暫停了下來,默默的讓出了位置,看着熱鬧。打算等這邊完事兒了,他們繼續玩。 “怎麼,帶這麼多人過來,你彭家要踩我的堂口啊?”一個穿着白色汗衫,黑色束腳褲,腳踩布鞋,腦袋比常人大一圈的人叼着煙開了腔。 “大頭強,我們不想找麻煩,是來接人的,先讓我們看看人。”彭運良趕緊的扯了一下王言,邁步走上前去。 “哼!” 大頭強擺了擺手,“把那兩個撲街拖出來。” 未幾,被揍的鼻青臉腫的鐘躍民和鄭桐被拖出來,扔在了地上。 “言哥!” 鍾躍民和鄭桐看見了王言,好像都要哭出來,終於得救了哇…… “你說個數。”彭運良看了看王言的臉色,見其沒有什麼表示,趕緊的開口。 “爽快,不愧是彭家的人,大水喉來的。”大頭強哈哈笑,“一人兩萬!拿錢就放人。” “你怎麼不去搶!”彭運良怒喝,“人你都打成這樣了,還開口要這麼多?” “吶,我給你算算啊,動手教訓這兩個撲街要不要辛苦費?我兄弟打他們拳頭都破皮了,要不要醫藥費?髒了我的地板,要不要……啊……” 王言一腳將其踹飛出去,轉頭看着目瞪口呆的彭運良:“你看見了?講不通道理的,明擺着欺負人。兄弟們,愣着幹甚咧?給我打!往冒煙兒了打!” 李奎勇大喝一聲,飛起一腳就直奔着面前一人過去。後邊的民兵們,也是毫不手軟,衝上去見人就揍。 不過他們沒下死手,以讓這些流氓喪失戰鬥力爲主。 前後五分鐘不到的時間,賭檔內的戰鬥就結束了。 公社的民兵隊長走到了王言身邊,三十多歲的漢子相當不滿意:“王廠長,這幫人不禁揍啊。這就不行了?” “反動派都是紙老虎嘛,你看看他們這慫樣子,說他們是反動派都抬舉他們了。欺軟怕硬,是流氓天性,這幫人哪有什麼練家子。就是靠着人多,在幾個心壞的帶領下,欺壓良善。” 王言不緊不慢的走了幾步:“大頭強,強哥!你很威嗎?” “有種你別走!”大頭強捂着胸口,很費力的發出了強音。 給王言都逗笑了,他扯了椅子坐在大頭強身邊:“我不走,我跟你算算賬。我們動手的兄弟有二十三個,手也破了皮,還有幾個我看着捱了兩腳,醫藥費得算吧?打架嘛,最是耗費體力,辛苦費得算吧? 吶,我這兩個兄弟被你們揍的沒人樣,醫藥費是萬萬不能差了的。還有啊,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他們兩個,給他們倆造成了多麼大的心理傷害啊,精神損失費是一定要的。 這樣吧,他們兩個一人補償五萬,我們二十三個兄弟一人兩萬,加一起是五十六萬,湊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