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一一章 瘋狂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楞個哩嗝楞·1,516·2026/4/12

海瑞到底是一口沒動桌上豐盛的酒菜。 田友祿勸道:“堂尊,喫些酒菜而已,不打緊的。” “打緊,很打緊!今天我喫這一口,明天我是不是就要喫人了?”海瑞哼了一聲,還不忘繼續瞪着在那大喫大口滿嘴流油的王言。 王言感覺很無奈:“大老爺,你不喫那是你的事兒,可也不能不讓我喫吧。二老爺,以後咱們兄弟倆喫,就不叫大老爺了。” 田友祿陪着笑:“還是三老爺享受吧,我還有媳婦孩子呢,實在不能陪着三老爺了。” 海瑞沒來的時候,田友祿可是天天跟着喫喫喝喝的,甚至他不僅喫喫喝喝,還要拿家裏讓媳婦孩子都一起喫。儼然是化悲憤爲食慾了,好像他多喫了一口,王言就喫的少了一樣。 王言搖頭一笑,讓人給海瑞去做一碗素面,隨即轉移了話題:“堂尊對改稻爲桑如何看啊?” “不能改!改了百姓便沒了生計,說什麼要百姓種桑,要百姓養蠶繅絲、紡織,可不還是要被大戶盤剝?如此不用三五年,淳安百姓必反。” “下官也是如此思想,百姓有田地,便總能安穩的住,大多數人都有田地,總也不至於鬧出太大的亂子。此之謂有恆產者有恆心是也。” 王言說道,“縣裏來了一些省裏的絲綢大戶,然而他們把糧價壓的實在太低,只有十石一畝。尋常四五十石一畝的田,他們竟然只給十石,還說什麼這邊遭了災,那就是這個價。狗日的,怎麼遭的災他們不清楚嗎?” 海瑞蹙眉看着王言:“這麼說,王主簿知道毀堤淹田的內情?” “堂尊想多了,也不過是下官的猜測罷了。定然是鄭泌昌、何茂才等人的手段,否則哪裏有如此巧合的事?朝廷推行改稻爲桑,出兵踐踏秧苗,惹的百姓激憤,難以推進,趕上了端午的汛期,去年才修的新安江就決堤潰口了?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修河築堤的也不是傻子,新安江年年有汛期,再是貪污修河款項,也不會一年都承受不住。那不是貪財,那是主動找死。前任知縣是個傻子,被推出去當了替死鬼。 我呢,偏又翻出了貪污修河公款的事,他們做賊心虛,弄死了杭州同知羅正文,這事兒可不小了,估計查案的人已經在路上了,再有個幾天便能到,那時候可就有的熱鬧看了。” 其實毀堤淹田一案,王言這邊已經掌握到證據了。畢竟抓了河道衙門的軍官麼,那是何茂才的手下,毀堤淹田他們都有參與,被朱七等人一審,倒豆子一樣什麼都說了出來。 王言沒有參與審問,是朱七私下裏給王言透露的…… “這麼頂下去,改稻爲桑怎麼辦?朝廷的虧空,又怎麼辦?”海瑞長出了一口氣。 “堂尊,這不是咱們該考慮的事情。不管朝廷、內閣的本意是什麼,落到咱們地頭上的改造爲桑不是好事,萬難實行。至於朝廷的虧空,那也不是咱們虧出來的,虧的銀子也沒到咱們家裏,操那麼多的閒心,實在太累了。在其位,才能謀其政啊,堂尊。” 王言喝了一大口酒,這不雅的樣子看的海瑞直皺眉,王言卻毫無所覺,仍舊自顧香甜的喫喝。 “歪理邪說,如果都照你這麼想,那我大明就完了!” “堂尊,在這個位,謀那個政,是要丟命的。下官是爲了撈錢享受的,能做到如今這個地步,得罪了那麼多人,已經是到頭了,再多做一些,下官怕是真要被砍頭了。這事兒下官謀不了,還是堂尊去謀吧。二老爺說的可能不詳細,我給堂尊具體說說咱們縣裏如今的情況……” 於是這一頓給海瑞準備的接風宴,成了王言的工作彙報會。 王言說的很詳細,除了實在不能說的,基本全盤都告訴了海瑞,包括朱七等人在這邊審河道衙門的官兵也沒有隱藏。 他是個說話算話的人,說將權柄還給海瑞,那就一點兒磕絆都不會有。海瑞是個好官,可能做不好事情,但那是因爲他自身的侷限性,總不至於做的太壞。 現在淳安就兩件事,一是改稻爲桑,二是本縣的恢復生產生活。海瑞就相當於是做了改稻爲桑的事情,以及縣衙的運轉,還有部分的恢復生產生活工作。 王言分管的,在當前來說就全是恢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海瑞到底是一口沒動桌上豐盛的酒菜。 田友祿勸道:“堂尊,喫些酒菜而已,不打緊的。” “打緊,很打緊!今天我喫這一口,明天我是不是就要喫人了?”海瑞哼了一聲,還不忘繼續瞪着在那大喫大口滿嘴流油的王言。 王言感覺很無奈:“大老爺,你不喫那是你的事兒,可也不能不讓我喫吧。二老爺,以後咱們兄弟倆喫,就不叫大老爺了。” 田友祿陪着笑:“還是三老爺享受吧,我還有媳婦孩子呢,實在不能陪着三老爺了。” 海瑞沒來的時候,田友祿可是天天跟着喫喫喝喝的,甚至他不僅喫喫喝喝,還要拿家裏讓媳婦孩子都一起喫。儼然是化悲憤爲食慾了,好像他多喫了一口,王言就喫的少了一樣。 王言搖頭一笑,讓人給海瑞去做一碗素面,隨即轉移了話題:“堂尊對改稻爲桑如何看啊?” “不能改!改了百姓便沒了生計,說什麼要百姓種桑,要百姓養蠶繅絲、紡織,可不還是要被大戶盤剝?如此不用三五年,淳安百姓必反。” “下官也是如此思想,百姓有田地,便總能安穩的住,大多數人都有田地,總也不至於鬧出太大的亂子。此之謂有恆產者有恆心是也。” 王言說道,“縣裏來了一些省裏的絲綢大戶,然而他們把糧價壓的實在太低,只有十石一畝。尋常四五十石一畝的田,他們竟然只給十石,還說什麼這邊遭了災,那就是這個價。狗日的,怎麼遭的災他們不清楚嗎?” 海瑞蹙眉看着王言:“這麼說,王主簿知道毀堤淹田的內情?” “堂尊想多了,也不過是下官的猜測罷了。定然是鄭泌昌、何茂才等人的手段,否則哪裏有如此巧合的事?朝廷推行改稻爲桑,出兵踐踏秧苗,惹的百姓激憤,難以推進,趕上了端午的汛期,去年才修的新安江就決堤潰口了?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修河築堤的也不是傻子,新安江年年有汛期,再是貪污修河款項,也不會一年都承受不住。那不是貪財,那是主動找死。前任知縣是個傻子,被推出去當了替死鬼。 我呢,偏又翻出了貪污修河公款的事,他們做賊心虛,弄死了杭州同知羅正文,這事兒可不小了,估計查案的人已經在路上了,再有個幾天便能到,那時候可就有的熱鬧看了。” 其實毀堤淹田一案,王言這邊已經掌握到證據了。畢竟抓了河道衙門的軍官麼,那是何茂才的手下,毀堤淹田他們都有參與,被朱七等人一審,倒豆子一樣什麼都說了出來。 王言沒有參與審問,是朱七私下裏給王言透露的…… “這麼頂下去,改稻爲桑怎麼辦?朝廷的虧空,又怎麼辦?”海瑞長出了一口氣。 “堂尊,這不是咱們該考慮的事情。不管朝廷、內閣的本意是什麼,落到咱們地頭上的改造爲桑不是好事,萬難實行。至於朝廷的虧空,那也不是咱們虧出來的,虧的銀子也沒到咱們家裏,操那麼多的閒心,實在太累了。在其位,才能謀其政啊,堂尊。” 王言喝了一大口酒,這不雅的樣子看的海瑞直皺眉,王言卻毫無所覺,仍舊自顧香甜的喫喝。 “歪理邪說,如果都照你這麼想,那我大明就完了!” “堂尊,在這個位,謀那個政,是要丟命的。下官是爲了撈錢享受的,能做到如今這個地步,得罪了那麼多人,已經是到頭了,再多做一些,下官怕是真要被砍頭了。這事兒下官謀不了,還是堂尊去謀吧。二老爺說的可能不詳細,我給堂尊具體說說咱們縣裏如今的情況……” 於是這一頓給海瑞準備的接風宴,成了王言的工作彙報會。 王言說的很詳細,除了實在不能說的,基本全盤都告訴了海瑞,包括朱七等人在這邊審河道衙門的官兵也沒有隱藏。 他是個說話算話的人,說將權柄還給海瑞,那就一點兒磕絆都不會有。海瑞是個好官,可能做不好事情,但那是因爲他自身的侷限性,總不至於做的太壞。 現在淳安就兩件事,一是改稻爲桑,二是本縣的恢復生產生活。海瑞就相當於是做了改稻爲桑的事情,以及縣衙的運轉,還有部分的恢復生產生活工作。 王言分管的,在當前來說就全是恢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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