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三八章 再見胡宗憲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楞個哩嗝楞·1,421·2026/4/12

詔獄。 還是那麼的陰溼腥臭,還是那麼有許多人在哀嚎喊冤,也還是那麼有許多人雙目無神宛如死屍的躺在那裏。 胡宗憲是唯一身形筆直坐着的。 他坐在石牀上,大馬金刀,藉着露出地面的一點小窗透進來的光亮,翻看着一本中庸。 當然,他能如此的主要原因,是他沒被上刑,身體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害。還到不了說什麼心志,講什麼精神的地步。 “部堂大人好興致啊,已然進了詔獄,還安閒讀聖賢書呢?” 放下了書,胡宗憲看着牢房外笑呵呵拱手的王言,也站起身來給王言見禮。 他幾步近前,說道:“正是因爲如此,纔要讀聖賢書。如若不然,我也沒有別的事做。是齊大柱給我送的書,他給我說了不少你的事。” “大壯是個有心的,部堂大人如何看?” “已經落到這等田地,哪裏還敢當部堂之稱。”胡宗憲搖了搖頭,嘆道,“你做的事我無法評斷,也不該由我來評斷。一件事究竟是好是壞,其因有三。陛下如何看、權貴如何看、百姓如何看。 你給陛下送了幾百萬兩銀子,天下皆知,陛下焉能不滿意?你又弄出了清潔費,僱傭孤寡灑掃街巷,清除城內地痞,消除流氓,擴建收容所,使大興沒有一個乞丐流落街頭,又僱傭百姓幹活,不發勞役,不收役錢,百姓對你焉能不滿意? 三者取其二已然不易,哪裏有那許多的盡善盡美?只是惡了權貴大戶,你的處境恐怕不好啊。你能躲得過襲殺,卻逃不脫排擠。” 王言哈哈笑:“我不怕排擠,哪怕他們不排擠我,我也不容他們。別的不要,只要能從他們身上刮出銀子就行。部堂大人,你說這三個原因,在你身上應了幾個啊?” “都不滿意!” 胡宗憲搖了搖頭,也是忍不住的一聲長嘆,“這一遭怕是過不去了。” “現在是徐階那老東西想讓你死,不是陛下。陛下是最念舊情的,嚴嵩那老狗都回家享福去了,待到陛見陳情之時,你好生跟陛下說說過往,陛下心善,也就保住你了。回頭再散盡家財,老老實實的教教書,這條性命也就保住了。” “哪有那般容易?我逃了這次,也難逃下次……” 胡宗憲沉默了片刻,“不怕你笑話,我也不想就這麼死了。科考當官是爲酬壯志,雖然陛下、權貴、百姓都對我不滿,可抗倭六載,擒汪直、殺徐海,平倭患,我總也算是於社稷有些許微功。” “不想死是人之常情,但部堂大人想要掌權,那怕是難了。”王言說道,“除非等到嚴嵩死了,徐階下臺,否則沒可能的。” “我明白,我才過五十,服了你給我開的藥,練了你教的養身功夫,我還等得起。” 胡宗憲說着能等得起的話,眼睛卻是緊緊的盯着王言。 王言說道:“部堂大人爲人……” “我貪污軍餉……”胡宗憲反倒自己揭了短,對於彈劾他的理由一點兒沒有反駁,他也反駁不了,因爲他真貪了…… 王言卻是擺了擺手:“先前收上了火災隱患罰款、清潔費以及罰息,共計五百多萬兩,給陛下送了二百萬兩,當時我就當着錦衣緹騎的面,就是這一次押你進京的朱七的面,拿了十萬兩。 當官兒嘛,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上上下下都要照顧到,有時候也是不得不拿。你不拿,別人都想拿,那你怎麼立足?陛下也能理解下邊做事的難處。別太過分,都是小意思。 除了十萬兩銀子,我現在在衙門裏喫喝也是公賬花錢,一天喫好幾頓,頓頓都得有酒有肉。我住的宅子是抄家抄來的,宅子裏的人手是衙門裏的衙役、幫閒,都到我家裏當差。” 胡宗憲點了點頭:“以後時機到了,看在你我有幾分情面上,提一嘴我胡宗憲的名字就行了。” 這也不能說胡宗憲是急病亂投醫,而是現在王言在當今的朝堂之中,確實很堅挺。能給皇帝搞錢,能讓百姓賺錢,還給了以內閣爲代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詔獄。 還是那麼的陰溼腥臭,還是那麼有許多人在哀嚎喊冤,也還是那麼有許多人雙目無神宛如死屍的躺在那裏。 胡宗憲是唯一身形筆直坐着的。 他坐在石牀上,大馬金刀,藉着露出地面的一點小窗透進來的光亮,翻看着一本中庸。 當然,他能如此的主要原因,是他沒被上刑,身體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害。還到不了說什麼心志,講什麼精神的地步。 “部堂大人好興致啊,已然進了詔獄,還安閒讀聖賢書呢?” 放下了書,胡宗憲看着牢房外笑呵呵拱手的王言,也站起身來給王言見禮。 他幾步近前,說道:“正是因爲如此,纔要讀聖賢書。如若不然,我也沒有別的事做。是齊大柱給我送的書,他給我說了不少你的事。” “大壯是個有心的,部堂大人如何看?” “已經落到這等田地,哪裏還敢當部堂之稱。”胡宗憲搖了搖頭,嘆道,“你做的事我無法評斷,也不該由我來評斷。一件事究竟是好是壞,其因有三。陛下如何看、權貴如何看、百姓如何看。 你給陛下送了幾百萬兩銀子,天下皆知,陛下焉能不滿意?你又弄出了清潔費,僱傭孤寡灑掃街巷,清除城內地痞,消除流氓,擴建收容所,使大興沒有一個乞丐流落街頭,又僱傭百姓幹活,不發勞役,不收役錢,百姓對你焉能不滿意? 三者取其二已然不易,哪裏有那許多的盡善盡美?只是惡了權貴大戶,你的處境恐怕不好啊。你能躲得過襲殺,卻逃不脫排擠。” 王言哈哈笑:“我不怕排擠,哪怕他們不排擠我,我也不容他們。別的不要,只要能從他們身上刮出銀子就行。部堂大人,你說這三個原因,在你身上應了幾個啊?” “都不滿意!” 胡宗憲搖了搖頭,也是忍不住的一聲長嘆,“這一遭怕是過不去了。” “現在是徐階那老東西想讓你死,不是陛下。陛下是最念舊情的,嚴嵩那老狗都回家享福去了,待到陛見陳情之時,你好生跟陛下說說過往,陛下心善,也就保住你了。回頭再散盡家財,老老實實的教教書,這條性命也就保住了。” “哪有那般容易?我逃了這次,也難逃下次……” 胡宗憲沉默了片刻,“不怕你笑話,我也不想就這麼死了。科考當官是爲酬壯志,雖然陛下、權貴、百姓都對我不滿,可抗倭六載,擒汪直、殺徐海,平倭患,我總也算是於社稷有些許微功。” “不想死是人之常情,但部堂大人想要掌權,那怕是難了。”王言說道,“除非等到嚴嵩死了,徐階下臺,否則沒可能的。” “我明白,我才過五十,服了你給我開的藥,練了你教的養身功夫,我還等得起。” 胡宗憲說着能等得起的話,眼睛卻是緊緊的盯着王言。 王言說道:“部堂大人爲人……” “我貪污軍餉……”胡宗憲反倒自己揭了短,對於彈劾他的理由一點兒沒有反駁,他也反駁不了,因爲他真貪了…… 王言卻是擺了擺手:“先前收上了火災隱患罰款、清潔費以及罰息,共計五百多萬兩,給陛下送了二百萬兩,當時我就當着錦衣緹騎的面,就是這一次押你進京的朱七的面,拿了十萬兩。 當官兒嘛,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上上下下都要照顧到,有時候也是不得不拿。你不拿,別人都想拿,那你怎麼立足?陛下也能理解下邊做事的難處。別太過分,都是小意思。 除了十萬兩銀子,我現在在衙門裏喫喝也是公賬花錢,一天喫好幾頓,頓頓都得有酒有肉。我住的宅子是抄家抄來的,宅子裏的人手是衙門裏的衙役、幫閒,都到我家裏當差。” 胡宗憲點了點頭:“以後時機到了,看在你我有幾分情面上,提一嘴我胡宗憲的名字就行了。” 這也不能說胡宗憲是急病亂投醫,而是現在王言在當今的朝堂之中,確實很堅挺。能給皇帝搞錢,能讓百姓賺錢,還給了以內閣爲代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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