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四零章 進言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楞個哩嗝楞·1,446·2026/4/12

“陛下,此事簡直是百利無一害啊。” 王言說道,“什麼事情都是小臣膽大包天,假託陛下聖恩造下的。小臣也不用藏着掖着,做海貿的那麼多,怎麼胡部堂不能做?怎麼小臣不能做? 我們悶聲做事,不僅能發財,還能在海貿的過程中打出一支海上的強軍出來。另外在想辦法找一些匠人,造一些大船,甚至是重現當年鄭和巡洋之寶船。 遠的地方也不去,就下南洋。聽說那邊的糧食多,正好咱們這邊的糧食少。先做糧食的買賣,就能制住大明的這些糧商,甚至是影響到漕運。既能賺銀子,又能保民生。 糧食多了還能養家禽牲畜,更能釀酒,如此小臣養的家禽牲畜多了……” 玉熙宮,王言口若懸河的給嘉靖講着自己組織船隊出海走私的好處,以及對於沿海武裝走私集團的打擊,對於東南的掌控。 錢,嘉靖是要的。穩定,嘉靖是要的。更大的權力,嘉靖也是要的。 王言說的都是實打實的好事情,沒有一丁點兒的不好。甚至就連最不好的名聲問題,王言也全都一己擔了過去。就是他丈着寵信,私自行事的,跟嘉靖這個皇帝沒有一點兒關係。 另一方面,王言證明了搞事情、做事情、給嘉靖解決問題的能力,胡宗憲打了四五年,打沒了倭寇的聲勢,使得沿海地區恢復了安寧,一樣是能力卓絕。 如此嘉靖這裏只要做兩件事,那就是在徐階清理東南人手的時候,保住一些胡宗憲的人,同時對其他的事情就硬裝不知道。 同時他對王言、胡宗憲也保持着絕對的掌控,畢竟這種事兒是殺頭的麼,甚至不用武裝走私,王言拿了十萬兩銀子,這事兒就夠砍了。 儘管那筆銀子是他搞出了一個火災隱患罰款給罰出來的,換了旁人,甚至就算換了嘉靖自己來,也收不上這筆銀子。但王言是知縣,代行的官府權力,收上來的銀子就是公款,他拿了十萬兩銀子就是貪污公款,沒得辯駁。 而嘉靖自己則是完全的穩坐釣魚臺,除了宮裏着火沒有其他的風險,一如先前王言在大興收清潔費、收罰款、清田查口一樣,他沒有絲毫的損失。 而且真論起來,很難說究竟是做武裝走私更難,還是王言在大興搞出來的事情更難…… 嘉靖聽得眼睛都放光:“你說一年能賺上千萬兩銀子?” “陛下,剛開始咱們船小人少,將士們在海上的戰鬥力也不夠。怎麼也得有個壯大的過程。按照我在淳安時候的一些瞭解,如果意外比較少的話,一條船一年賺幾萬兩銀子是沒什麼問題的。讓胡部堂回去老家就開始做,應該能來回兩三趟,最少也能押到京裏價值十萬兩銀子的東西。 如果發展順利,明年就能有二三十萬,後年就能超過五十萬。到了那時候,陛下應該就有一支縱橫海洋的大船隊,以及一支在海上所向披靡的海軍。” 王言和嘉靖說的‘賺’是淨入,一年純利五十萬兩銀子,得是相當大的一個船隊了,得有幾千人,毛利得一百多萬兩銀子纔行。如此再去除了船、人、貨的各種成本,最後才剩下五十萬兩。 到了這個地步,說所向披靡有些過了,但在海上一般沒什麼對手卻是一定的。 尤其發展方向不一樣。沿海的那些武裝走私集團,主要目的是爲了賺銀子。王言提議的這個武裝走私集團,是爲了養人,爲了養一支遠洋的海軍出來,爲了乾死其他的走私集團,封鎖海疆,收拾東南大戶。 嘉靖嗯了一聲,轉而聊起了海上的風物。 顯然,這意思就是默許了,讓王言跟胡宗憲放手去做。 但王言並沒有就此作罷,轉而跟嘉靖說道:“說道折銀,陛下,小臣近來繼續思慮財貨流轉之道,有幾分感悟,想說出來讓陛下指點指點。” 瞥了一眼沒眼色的王言,但恰好又因爲有了新財源,而心情愉悅的嘉靖沒有說話,只是溜達着到了窗邊,感受着對流的清風。 於是王言識趣的直接開口說事兒:“陛下,我大明銀子少,銅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陛下,此事簡直是百利無一害啊。” 王言說道,“什麼事情都是小臣膽大包天,假託陛下聖恩造下的。小臣也不用藏着掖着,做海貿的那麼多,怎麼胡部堂不能做?怎麼小臣不能做? 我們悶聲做事,不僅能發財,還能在海貿的過程中打出一支海上的強軍出來。另外在想辦法找一些匠人,造一些大船,甚至是重現當年鄭和巡洋之寶船。 遠的地方也不去,就下南洋。聽說那邊的糧食多,正好咱們這邊的糧食少。先做糧食的買賣,就能制住大明的這些糧商,甚至是影響到漕運。既能賺銀子,又能保民生。 糧食多了還能養家禽牲畜,更能釀酒,如此小臣養的家禽牲畜多了……” 玉熙宮,王言口若懸河的給嘉靖講着自己組織船隊出海走私的好處,以及對於沿海武裝走私集團的打擊,對於東南的掌控。 錢,嘉靖是要的。穩定,嘉靖是要的。更大的權力,嘉靖也是要的。 王言說的都是實打實的好事情,沒有一丁點兒的不好。甚至就連最不好的名聲問題,王言也全都一己擔了過去。就是他丈着寵信,私自行事的,跟嘉靖這個皇帝沒有一點兒關係。 另一方面,王言證明了搞事情、做事情、給嘉靖解決問題的能力,胡宗憲打了四五年,打沒了倭寇的聲勢,使得沿海地區恢復了安寧,一樣是能力卓絕。 如此嘉靖這裏只要做兩件事,那就是在徐階清理東南人手的時候,保住一些胡宗憲的人,同時對其他的事情就硬裝不知道。 同時他對王言、胡宗憲也保持着絕對的掌控,畢竟這種事兒是殺頭的麼,甚至不用武裝走私,王言拿了十萬兩銀子,這事兒就夠砍了。 儘管那筆銀子是他搞出了一個火災隱患罰款給罰出來的,換了旁人,甚至就算換了嘉靖自己來,也收不上這筆銀子。但王言是知縣,代行的官府權力,收上來的銀子就是公款,他拿了十萬兩銀子就是貪污公款,沒得辯駁。 而嘉靖自己則是完全的穩坐釣魚臺,除了宮裏着火沒有其他的風險,一如先前王言在大興收清潔費、收罰款、清田查口一樣,他沒有絲毫的損失。 而且真論起來,很難說究竟是做武裝走私更難,還是王言在大興搞出來的事情更難…… 嘉靖聽得眼睛都放光:“你說一年能賺上千萬兩銀子?” “陛下,剛開始咱們船小人少,將士們在海上的戰鬥力也不夠。怎麼也得有個壯大的過程。按照我在淳安時候的一些瞭解,如果意外比較少的話,一條船一年賺幾萬兩銀子是沒什麼問題的。讓胡部堂回去老家就開始做,應該能來回兩三趟,最少也能押到京裏價值十萬兩銀子的東西。 如果發展順利,明年就能有二三十萬,後年就能超過五十萬。到了那時候,陛下應該就有一支縱橫海洋的大船隊,以及一支在海上所向披靡的海軍。” 王言和嘉靖說的‘賺’是淨入,一年純利五十萬兩銀子,得是相當大的一個船隊了,得有幾千人,毛利得一百多萬兩銀子纔行。如此再去除了船、人、貨的各種成本,最後才剩下五十萬兩。 到了這個地步,說所向披靡有些過了,但在海上一般沒什麼對手卻是一定的。 尤其發展方向不一樣。沿海的那些武裝走私集團,主要目的是爲了賺銀子。王言提議的這個武裝走私集團,是爲了養人,爲了養一支遠洋的海軍出來,爲了乾死其他的走私集團,封鎖海疆,收拾東南大戶。 嘉靖嗯了一聲,轉而聊起了海上的風物。 顯然,這意思就是默許了,讓王言跟胡宗憲放手去做。 但王言並沒有就此作罷,轉而跟嘉靖說道:“說道折銀,陛下,小臣近來繼續思慮財貨流轉之道,有幾分感悟,想說出來讓陛下指點指點。” 瞥了一眼沒眼色的王言,但恰好又因爲有了新財源,而心情愉悅的嘉靖沒有說話,只是溜達着到了窗邊,感受着對流的清風。 於是王言識趣的直接開口說事兒:“陛下,我大明銀子少,銅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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