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四四章 上任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楞個哩嗝楞·1,496·2026/4/12

“順天府治中?” 海瑞看着大口吃喝的王言,搖頭感嘆道,“正五品啊,你的官兒升的真快。” “是陛下信賴,願意重用。”王言說道,“隨時隨地,時時刻刻,都不能忘了陛下的大恩大德。” “哎,子言說的對,要不他的官兒能升的這麼快呢。”一邊的王用汲笑了起來。 “認識太低了。”王言連連搖頭,“你們不要把陛下想成是隻喜歡逢迎拍馬說好話的人,願意聽好話是人之常情,別人不說,便是海剛峯也受不住三句誇。 陛下貴爲大明皇帝,九五至尊,說一些好聽、順心的話讓陛下樂呵樂呵,也是咱們這些做臣子的本分。 而除了說話,歸根結底還是要做實事兒的。你們以爲陛下昏庸?殊不知那些寫青辭的,做事情一個比一個可靠。” 海瑞說道:“我看陛下就是推着你跟那些權貴大戶爲敵。” “這不正是你樂於見到的麼?”王言笑呵呵的。 王用汲點頭着頭說:“子言是一心爲民的,他針對權貴大戶,也讓百姓得了好處,過上了好日子。” 海瑞卻是搖頭:“不管爲了誰,到了這個份上已經是命在旦夕。” “說的甚麼晦氣話?我遭了那麼多襲殺,甚至出動了甲士、弩箭、火銃,不也還是好好的麼?我以前就說過,我就是靠着跟權貴大戶過不去上位的,如果我跟他們同流合污沆瀣一氣,那纔是真的沒有我的好日子過呢。 再者說回到順天府的事情,我都在大興收了一遍清潔費,罰了一遍火災隱患罰款,不外乎就是再做一遍而已。我就不信,這些權貴大戶們這麼不懂事兒,非得跟我作對。 大興先前的問題,還不都是西城的那些人搞出來的?已經有了結果的事情,再抵抗除了給我抓到把柄整死他們,別無他用,他們纔不傻呢。” 王言擺了擺手,舉起了酒杯,“好了,總算是又升官了,之後能撈的銀子更多了,今後有什麼事兒不好辦的就找我。雖然我在朝中全都是敵人,但總也能辦些事情。” “我們倆可沒有求到你頭上的時候。”海瑞說的很果斷。 “話說太滿了也不好。” “子言說的對。”王用汲不是個迂腐的人,他說道,“世事難預料啊。” 王言哈哈笑:“不用預料世事,你們都在戶部做主事,等到了年底匯賬的時候,就該來找我了。” “找你幹什麼?”海瑞還沒理解。 “要銀子唄。朝廷年年虧空,這邊要錢,那邊也要錢,可來錢的地方就那麼多。這兩年因爲大興的原因,每年多出了一百多萬兩銀子的清潔費,清田查口以後稅賦收的也足,可不就都惦記着大興的銀子麼?都知道你跟我是好友,到時候你肯定少不了來找我要銀子。” “我不來不就是了。” “國事艱難,民生多艱……汝賢,這是爲了朝廷的事,不是你自己的私事,有什麼不好張口的?難道就因爲你的不好張口,罔顧朝政嗎?你可知道,多少地方在等着用銀子呢,旱災、水災、地動、民變……” 聽見王言一副爲國爲民的語氣說出來的綁架的話語,王用汲嘆了口氣:“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啊。” 海瑞不說話了,因爲聽了王言的那一番話,他發現自己真不好意思不來找王言。於是他又不禁把希冀的目光,放到了王言的身上。 “不用那麼看我,我現在就可以很直接的告訴你,除了陛下,誰在我這都要不出多餘的銀子來。國事難,民生艱,哪年不難?什麼時候不艱? 我收上了清潔費,足額收了稅賦,就惦記上了?他們內閣的人是幹什麼喫的?不敢在全國收,先在自己老家收,能不能行?一個個都是地方的大財主,徐家在松江府說一不二,他收不上清潔費?他搞不定清田查口?” 王言笑吟吟的,“到時候你把我這話說給上官就行,誰讓你來找我要錢,你讓誰回老家收清潔費、清田查口去。既然那麼爲國爲民,怎麼這麼點兒事兒不願意幹呢? 當然了,你別罵徐階那個老東西。這老東西陰的很,也記仇的很,我無所謂,早都跟他勢不兩立了。你就別自找不痛快了。行了,不說這些,來,喝酒喝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順天府治中?” 海瑞看着大口吃喝的王言,搖頭感嘆道,“正五品啊,你的官兒升的真快。” “是陛下信賴,願意重用。”王言說道,“隨時隨地,時時刻刻,都不能忘了陛下的大恩大德。” “哎,子言說的對,要不他的官兒能升的這麼快呢。”一邊的王用汲笑了起來。 “認識太低了。”王言連連搖頭,“你們不要把陛下想成是隻喜歡逢迎拍馬說好話的人,願意聽好話是人之常情,別人不說,便是海剛峯也受不住三句誇。 陛下貴爲大明皇帝,九五至尊,說一些好聽、順心的話讓陛下樂呵樂呵,也是咱們這些做臣子的本分。 而除了說話,歸根結底還是要做實事兒的。你們以爲陛下昏庸?殊不知那些寫青辭的,做事情一個比一個可靠。” 海瑞說道:“我看陛下就是推着你跟那些權貴大戶爲敵。” “這不正是你樂於見到的麼?”王言笑呵呵的。 王用汲點頭着頭說:“子言是一心爲民的,他針對權貴大戶,也讓百姓得了好處,過上了好日子。” 海瑞卻是搖頭:“不管爲了誰,到了這個份上已經是命在旦夕。” “說的甚麼晦氣話?我遭了那麼多襲殺,甚至出動了甲士、弩箭、火銃,不也還是好好的麼?我以前就說過,我就是靠着跟權貴大戶過不去上位的,如果我跟他們同流合污沆瀣一氣,那纔是真的沒有我的好日子過呢。 再者說回到順天府的事情,我都在大興收了一遍清潔費,罰了一遍火災隱患罰款,不外乎就是再做一遍而已。我就不信,這些權貴大戶們這麼不懂事兒,非得跟我作對。 大興先前的問題,還不都是西城的那些人搞出來的?已經有了結果的事情,再抵抗除了給我抓到把柄整死他們,別無他用,他們纔不傻呢。” 王言擺了擺手,舉起了酒杯,“好了,總算是又升官了,之後能撈的銀子更多了,今後有什麼事兒不好辦的就找我。雖然我在朝中全都是敵人,但總也能辦些事情。” “我們倆可沒有求到你頭上的時候。”海瑞說的很果斷。 “話說太滿了也不好。” “子言說的對。”王用汲不是個迂腐的人,他說道,“世事難預料啊。” 王言哈哈笑:“不用預料世事,你們都在戶部做主事,等到了年底匯賬的時候,就該來找我了。” “找你幹什麼?”海瑞還沒理解。 “要銀子唄。朝廷年年虧空,這邊要錢,那邊也要錢,可來錢的地方就那麼多。這兩年因爲大興的原因,每年多出了一百多萬兩銀子的清潔費,清田查口以後稅賦收的也足,可不就都惦記着大興的銀子麼?都知道你跟我是好友,到時候你肯定少不了來找我要銀子。” “我不來不就是了。” “國事艱難,民生多艱……汝賢,這是爲了朝廷的事,不是你自己的私事,有什麼不好張口的?難道就因爲你的不好張口,罔顧朝政嗎?你可知道,多少地方在等着用銀子呢,旱災、水災、地動、民變……” 聽見王言一副爲國爲民的語氣說出來的綁架的話語,王用汲嘆了口氣:“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啊。” 海瑞不說話了,因爲聽了王言的那一番話,他發現自己真不好意思不來找王言。於是他又不禁把希冀的目光,放到了王言的身上。 “不用那麼看我,我現在就可以很直接的告訴你,除了陛下,誰在我這都要不出多餘的銀子來。國事難,民生艱,哪年不難?什麼時候不艱? 我收上了清潔費,足額收了稅賦,就惦記上了?他們內閣的人是幹什麼喫的?不敢在全國收,先在自己老家收,能不能行?一個個都是地方的大財主,徐家在松江府說一不二,他收不上清潔費?他搞不定清田查口?” 王言笑吟吟的,“到時候你把我這話說給上官就行,誰讓你來找我要錢,你讓誰回老家收清潔費、清田查口去。既然那麼爲國爲民,怎麼這麼點兒事兒不願意幹呢? 當然了,你別罵徐階那個老東西。這老東西陰的很,也記仇的很,我無所謂,早都跟他勢不兩立了。你就別自找不痛快了。行了,不說這些,來,喝酒喝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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