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八三章 不好惹的人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楞個哩嗝楞·1,469·2026/4/12

唱完了歌,回去了原本的位置,隔壁就是林洛雪等人的隊伍。 王言在最後邊盤腿坐好,李殊詞湊過來:“王言,你剛纔爲什麼不唱啊?” “因爲我都已經下臺了,懶得再回去。” “哦。”李殊詞點頭,“我還以爲你不喜歡這首歌呢。” 這時候餘皓說道:“殊詞妹妹,你以爲的沒錯,老王確實不喜歡這首歌。他說我們英語都不及格,下邊的這些新生也沒有那麼好的英語水平,根本聽不懂。” 李殊詞想了想:“確實聽不懂,我沒看過悲慘世界,還是鍾白告訴我的。昨天晚上第一次聽的時候,我只能勉強理解一些意思,而且你們唱的也聽不清……” 餘皓尬住了,不僅是他,前邊正高興的路橋川和鍾白也尬住了。 似乎是發現了冷場,李殊詞又說:“不過你們唱的還是很好的,大家唱的都很齊,聲音很大,嗯……路橋川和肖海洋打鼓也很好看,還有……皓哥單獨唱的那一段很好聽……” “行了,別找補了殊詞妹妹。”餘皓掐着蘭花指,“不管怎麼說,反正都唱完了,而且根據現場的反應來說,唱的很成功。” 顧一心相當捧場:“皓哥,是非常成功!剛纔那些同學們多激動啊,我就看着幾個女同學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某些人就是不合羣,非得顯着他特立獨行,人間清醒!實際上誰在乎你怎麼樣?” 鍾白跟着附和:“說的對!老王,就是你不識貨,沒品位!我覺得歌就是好,路橋川他們唱的也好!” 王言瞥了她一眼,然而不等他說話,路橋川說道:“鍾白!別這麼說。其實王言說得對!我也想了,從頭到尾都是我們一廂情願!同學們激動,不是因爲我們的歌多好聽。是因爲我們沒按照原定的計劃走,他們都想看血流成河。沒幾個人會覺得有什麼不同,說到底就是一首歌而已。” “你不能滅自己威風啊。”鍾白不高興地撅嘴。 “本來就沒什麼威風。” 路橋川語氣低沉,好像看透了世事,一副清醒的樣子。好像事情不是他搞起來的一樣,他這會兒倒是放下屠刀了。 眼見王言沒動靜,顧一心說道:“你怎麼不說話?承認了?做賊心虛了吧,小賊!” “你帶着偏見看我,那麼我說的所有辯解都等於放屁,唯有攻擊你的話才能讓你氣急敗壞。但現在搞活動呢,咱們還是安靜一點的好。只有鍾白說我不識貨,沒品位,我是無法跟你對話的,你偏心路橋川都寫臉上了。 再說路橋川說的話,歌你換了,事兒你做完了,麻煩找出來了,風頭出夠了,這會兒你反思起來了,好像我有多大問題,你又多大方似的,你這樣挺噁心人。” “哎呦,老王,橋川也是經歷了以後有感而發,沒做過怎麼知道這些嘛。”餘皓又出聲緩和。 肖海洋連連點頭:“對對對,大家都是同學,都沒有壞心。” 王言掃了一眼衆人,看着又沉默起來的路橋川:“你有感,我也有感,我要是不說,今天怕是要成大反派了。” 路橋川認真地說道:“老王,我真沒那個意思。” “不重要,鍾白已經說了,我覺得嘛,他覺得你好,我覺得你說話噁心人。”王言又看向餘皓,“還有你,就你嘴欠,你還勸上了。” 餘皓渾不在意:“哎呀,人家就是說一說嘛,可沒有挑撥離間的意思。你就原諒我吧,人家以後一定不嘴欠了。” 他是能屈能伸的,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當然他也知道,雖然是因爲他嘴欠,但問題卻不在他這。而是在路橋川說話歧義,被王言誤會了。 但是王言的攻擊性太強,發現苗頭直接開炮,從來不說軟話,從不自己受氣…… 他哪怕不說這話,路橋川心裏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可能換一個場合再說,都是一樣的。 至於顧一心的問題,那是顧一心跟王言之間的事情,他們倆自從在學校的那一個早晨之後就不對付,見面總要挖苦幾句,都幾句嘴,都成固定節目了…… 所以餘皓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還在扮丑角緩和氣氛。 “滾犢子。” 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唱完了歌,回去了原本的位置,隔壁就是林洛雪等人的隊伍。 王言在最後邊盤腿坐好,李殊詞湊過來:“王言,你剛纔爲什麼不唱啊?” “因爲我都已經下臺了,懶得再回去。” “哦。”李殊詞點頭,“我還以爲你不喜歡這首歌呢。” 這時候餘皓說道:“殊詞妹妹,你以爲的沒錯,老王確實不喜歡這首歌。他說我們英語都不及格,下邊的這些新生也沒有那麼好的英語水平,根本聽不懂。” 李殊詞想了想:“確實聽不懂,我沒看過悲慘世界,還是鍾白告訴我的。昨天晚上第一次聽的時候,我只能勉強理解一些意思,而且你們唱的也聽不清……” 餘皓尬住了,不僅是他,前邊正高興的路橋川和鍾白也尬住了。 似乎是發現了冷場,李殊詞又說:“不過你們唱的還是很好的,大家唱的都很齊,聲音很大,嗯……路橋川和肖海洋打鼓也很好看,還有……皓哥單獨唱的那一段很好聽……” “行了,別找補了殊詞妹妹。”餘皓掐着蘭花指,“不管怎麼說,反正都唱完了,而且根據現場的反應來說,唱的很成功。” 顧一心相當捧場:“皓哥,是非常成功!剛纔那些同學們多激動啊,我就看着幾個女同學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某些人就是不合羣,非得顯着他特立獨行,人間清醒!實際上誰在乎你怎麼樣?” 鍾白跟着附和:“說的對!老王,就是你不識貨,沒品位!我覺得歌就是好,路橋川他們唱的也好!” 王言瞥了她一眼,然而不等他說話,路橋川說道:“鍾白!別這麼說。其實王言說得對!我也想了,從頭到尾都是我們一廂情願!同學們激動,不是因爲我們的歌多好聽。是因爲我們沒按照原定的計劃走,他們都想看血流成河。沒幾個人會覺得有什麼不同,說到底就是一首歌而已。” “你不能滅自己威風啊。”鍾白不高興地撅嘴。 “本來就沒什麼威風。” 路橋川語氣低沉,好像看透了世事,一副清醒的樣子。好像事情不是他搞起來的一樣,他這會兒倒是放下屠刀了。 眼見王言沒動靜,顧一心說道:“你怎麼不說話?承認了?做賊心虛了吧,小賊!” “你帶着偏見看我,那麼我說的所有辯解都等於放屁,唯有攻擊你的話才能讓你氣急敗壞。但現在搞活動呢,咱們還是安靜一點的好。只有鍾白說我不識貨,沒品位,我是無法跟你對話的,你偏心路橋川都寫臉上了。 再說路橋川說的話,歌你換了,事兒你做完了,麻煩找出來了,風頭出夠了,這會兒你反思起來了,好像我有多大問題,你又多大方似的,你這樣挺噁心人。” “哎呦,老王,橋川也是經歷了以後有感而發,沒做過怎麼知道這些嘛。”餘皓又出聲緩和。 肖海洋連連點頭:“對對對,大家都是同學,都沒有壞心。” 王言掃了一眼衆人,看着又沉默起來的路橋川:“你有感,我也有感,我要是不說,今天怕是要成大反派了。” 路橋川認真地說道:“老王,我真沒那個意思。” “不重要,鍾白已經說了,我覺得嘛,他覺得你好,我覺得你說話噁心人。”王言又看向餘皓,“還有你,就你嘴欠,你還勸上了。” 餘皓渾不在意:“哎呀,人家就是說一說嘛,可沒有挑撥離間的意思。你就原諒我吧,人家以後一定不嘴欠了。” 他是能屈能伸的,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當然他也知道,雖然是因爲他嘴欠,但問題卻不在他這。而是在路橋川說話歧義,被王言誤會了。 但是王言的攻擊性太強,發現苗頭直接開炮,從來不說軟話,從不自己受氣…… 他哪怕不說這話,路橋川心裏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可能換一個場合再說,都是一樣的。 至於顧一心的問題,那是顧一心跟王言之間的事情,他們倆自從在學校的那一個早晨之後就不對付,見面總要挖苦幾句,都幾句嘴,都成固定節目了…… 所以餘皓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還在扮丑角緩和氣氛。 “滾犢子。” 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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