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六章 拍婚禮
來了,來了,又來了。 同學們都安靜地看着王言。 講臺上的路橋川剋制着讓自己不落臉:“爲什麼?” “我不想參加,還非得有個爲什麼?” 鍾白這一邊說道:“這是咱們班的集體活動,王言,你不想參加總得給一個理由吧?” “我不願意翻舊賬,但在我看來,這事兒跟軍訓唱英文歌是一樣的情況,甚至還不如唱英文歌呢,背英語歌詞還能學倆單詞,搞管絃樂,演奏古典曲目,有幾個會樂器的? 你想說可以花錢去找樂器行租樂器,再讓人教一教,大家突擊學習。不求甚解,只要學會一首歌就好了。是吧?可我爲什麼浪費時間,浪費精力去突擊學那一首歌?華而不實,屁用沒有。有那時間我出去壓壓馬路拍拍照,不好嗎? 別說班級榮譽,這份榮譽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幫助。而且上了初中以後,榮譽就糊弄不住學生了。” 看着路橋川又一次地保持不住臉色,以及不高興瞪眼的鐘白,王言無辜攤手。 “你看,我說不參加就算了,非得問爲什麼,還拿集體活動說事兒。結果我發表了意見,你們又不高興,一個拉臉,一個瞪眼。 都已經上大學了,還不明白嗎?不是你想要的就能有,不是你設想的就能成功,地球離了誰都能轉。” 王言又站起身掃視其他同學,笑着說道,“你們也不要多想,我不參加是我的問題,也不擋着誰去參加。一心也是,參加與否我都沒意見。我喫飯去了,你們研究吧。” 說罷,他便收拾自己的東西揹包走了。 顧一心留下一句少數服從多數,跟着王言一起離開,只剩下其他同學們大眼瞪小眼。 “班長,我覺得老王說得有道理,弄這個樂隊演奏喫力不討好,費半天勁表演的再好又有什麼用?誰會欣賞?再說咱們怕是也玩不明白那些樂器,又吹又拉的,我考試還掛科呢,別說去學樂器了。” 姜雲明吊兒郎當的,附和王言的說法。 如今經過了大半年的時間,能尿一壺的都尿進去了,尿不進去的也沒辦法。 姜雲明就不喜歡路橋川,因爲兩人是情敵。他喜歡林洛雪,可路橋川總跟林洛雪混在一起。要是王言也就算了,他服真牛逼,可路橋川就不能讓他服氣了。 軍訓時候他支持唱英文歌,以爲很酷很炫很有面子,可後來看了當時的錄像,他站在四十人的人羣之中,沒什麼出彩。結果睡沒睡好,訓沒訓好,玩沒玩好,成全的只有在前邊敲鼓的路橋川、肖海洋,還有獨唱的餘皓。 其他人大體也都有類似的感覺,都是當時熱鬧罷了。之前可能還沒多想,當今天路橋川提出來要搞管絃演奏以後,也都會想起來。 之所以原劇中大家沒有反對,完全是因爲主角團的人掌握了班裏的話語權,他們同意了,其他人也就不好說了。 現在王言說了不參加,其他人也就有了藉口,於是一個個的牢騷話一堆。 路橋川有些後悔了,有了之前的經驗教訓,他就應該先問問王言的意見,這樣哪怕王言不參加也不會如此當衆否定,那他大概率還是能推行成功的。 鍾白也後悔了,她早知道王言說話不客氣,也不會慣着她,就不應該爲了維護路橋川而多嘴逼迫王言。 “節目的事兒你再研究吧,散了散了。” 於是大家全都走人了…… 食堂,餘皓端着盤子坐到了顧一心身邊,看向對面的王言:“你是真不客氣啊,老王,雖然我也覺得路橋川想搞什麼樂隊演奏就不靠譜。” “我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路橋川就喜歡搞這些沒用的事情,還非得問我,他都知道我肯定不幹,還故意問,我都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顧一心說道:“感覺是之前他幫畢十三炒作火了,人有些飄了。” “是唄。”餘皓說道,“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散步社還有五月的紀念,他確實出力不少,是咱們學校的名人,堪稱是風雲人物了,不少人都認識他。聽說還有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