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四章 靠近
當天晚上,衆人又不放心,於是又回去展廳查看。 不出意外的,照片被撕開,上面被用刀割、筆劃,裝裱的木框都破碎了,滿地狼藉。 就在衆人的注視下,畢十三施施然走到角落,那裏有一張反放的課桌。他從桌膛中拿出了兩幅照片,一幅是他自己的,另一幅是王言的。 場中尷尬極了,先前熱血的同學們無語凝噎,鍾白眼神閃爍,肖海洋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麼。 見人們注視自己,畢十三歪頭:“王言先前已經說過可能導致的結果,他不在乎自己的照片被毀,所以沒動。不過他是我的債主,也是我的老闆,我就自作主張留在最後,幫他也把照片藏起來,有備無患。現在來看,結果很明顯了。” 畢十三的嘴跟淬了毒一樣,這話大體可以理解爲‘早就說過了,你們非不聽,現在好了吧’…… 哇的一聲,餘皓大哭起來,甚至抽泣。 聽着如此悲慘的哭聲,看着自己的照片被破壞,同學們的熱血又上頭了。肖海洋咬牙切齒,一聲馬國成式大喝,怒氣衝衝的就要去找人報仇。 其他人愣了一下,也下意識地要有動作。 “肖海洋!” 正此時,路橋川一聲大喝,“你冷靜一下!你這樣只會激化更大的矛盾,於事無補。同學們,已經現在這樣了,還要再鬧下去嗎?” “鬧?”鍾白不高興了,“路橋川,我們主張自己的權力,怎麼就是鬧了?咱們被欺負了,難道還不能找回來嗎?” “可找回來了,你高興了嗎?問題解決了嗎?反而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路橋川又與鍾白等人爭執起來,當然主要還是跟鍾白爭執,表示路橋川過於遷就鍾白,在兩人的相處之中喪失了自我,兩人的矛盾在此爆發,開始重新審視這一段感情。 在路橋川將話挑明,表示之所以讓人道歉,是因爲鍾白的堅持,鍾白就沒話了,委屈起來了。 “可照片是攝影師的心血,哪怕不是你跟肖海洋的心血,可那也是花了好幾百塊錢打印裝裱的,他們怎麼能這樣?” 餘皓抱着他的照片哀嚎,當真悽慘。 路橋川轉頭看向王言:“老王,你說,該怎麼辦?” “打回去啊。之前你們不敢打,又不甘心。現在好了,把咱們照片全給掀了,那還想那麼多幹什麼?” “王言!你怎麼也這樣!之前你明明很明事理,怎麼現在也要鬧事兒?”路橋川一臉的要死,他以爲王言會支持他呢,誰想到王言這時候反而要找麻煩了。 “這事兒要是鬧大了怎麼辦?大家都背個處分?影響自己前途,還連累葉老師,有什麼好處嗎?事情只會越來越糟!” 路橋川堵在門口,不讓同學們跑出去找事。 王言搖了搖頭:“鬧大了一點兒影響都不會有,背處分?聽沒聽過法不責衆?處分誰?葉老師有什麼連累的?他管不住,還能怪他?無非就是一些連帶責任,問題不大。他有編制,他怕啥?” “走!”肖海洋振臂一呼,直接將擋在門口的路橋川給推到一邊,帶頭跑了出去。 其他的男同學們也沒猶豫,全都跟在肖海洋身後出去了。 如果是原劇,路橋川還攔住了他們。但現在不同,路橋川並沒有那麼高的威信,早都被王言被動給破壞了。 另一方面,也是之前王言才說過的後果,全都預言了,大家當然相信王言的判斷。還有王言本身就是一個戰鬥選手,雖然只是打了一頓潘震,但王言本身的處事風格也讓人認爲他是個狠人。 再加上王言本身就是已經小有成就的人,雖還是學生,但事實上已經脫離,他的話當然更受重視。只是之前他沒有堅持,沒有硬頂着跟同學們講道理,所以大家沒有采納他的建議罷了。 何況他這次說的是順從同學們心意的話,一定程度上從他這裏找到了行動的合理性。之後怎麼發展不說,至少現在同學們都很安心。 卻說肖海洋等人衝出了展廳,正撞上了晚來一步的葉吉平,然而沒人搭理他,都是的氣勢洶洶的離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