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一七章 繼續拿
鍾白才走,餘皓就顛顛跑了過來,好像聞到瓜味的猹。 “老王,如實交代,跟鍾白有什麼矛盾?我怎麼看着她好像要哭出來似的?” 剛纔王言跟鍾白在角落說話,還是比較受人矚目的。比如林洛雪、李殊詞兩人在一起嘀嘀咕咕,比如肖海洋、路橋川都隱隱關注,比如餘皓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根本不會得頸椎病,真是鍛鍊到位了。 “嗨,也沒什麼大事。” 王言不在意地擺手,“就是她想跟我搞對象,可是又發現我不是什麼好東西,可又實在沉迷我的魅力之中無法自拔,想走走不脫,想近又近不來,她內心之中矛盾無比,很有壓力,這不是就來找我這個罪魁禍首了麼。” “快別逗了,你倆好友都才加上沒到一年呢。” 餘皓當然不相信了,他說道,“這話要是讓肖海洋知道……好像也沒什麼事兒……” “他就是不放過自己,在註定沒結果的事情上耗費感情。” “哎,我不同意啊,老王。你不知道,之前鍾白都跟他靠近了,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最近又遠離了。” 王言說道:“我沒說這個。我的意思是他們兩個即使在一起了,肖海洋苦追這麼久,他們倆之間對互相傾注的感情是極端不平等的。總是肖海洋受委屈,誰也不是聖人,以後也是一地雞毛。” “同意。”餘皓轉而說道,“不過總也要在一起了才能說以後的一地雞毛吧?至少那樣這輩子還沒有遺憾,總不至於以後都成家了,想起從前還是耿耿於懷念念不忘。再說了,他都追兩年了,也不差再多兩年。” “沉沒成本太可怕了。”王言好似很有感慨。 “誰說不是呢,就是苦了海洋了。你不知道,以前還有個高咱們一屆的學姐特別喜歡海洋,那個學姐後來還跟任逸帆交往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把任逸帆給甩了,任逸帆到現在都念念不忘……” 餘皓說起任逸帆來,那也是一套一套的。沒辦法,作爲學校的風雲人物,出了名的大渣男,任逸帆的瓜實在是太多了。 這次聽餘皓說這些,王言聽了也很新鮮,有許多是他沒聽過的船新版本…… 拍攝的過程很順利,大家各司其職,拍得開心,玩得也開心。 畢十三還是餵馬、劈柴、做飯,服務大家,其他人在路橋川的協調下忙碌着。王言還是那麼悠哉,好像他是一個局外人,布村周邊地方几乎都走了一遍,這邊的飯店也都喫了一遍。 還不忘初心,編輯了一下照片,寫了小作文,發在了他的微薄上。直接便就立竿見影的吸引了一些遊客過來遊玩,還找到了王言住的地方,跟王言交流了一番,並被熱情的王炫請了客,還是王言親自下廚招待的。 這還不算,還讓同學們給他們拍了一些照片,王言也跟他們合了影,都不白來。 等這些人回去在網上宣傳一番,分享一下游玩感受,就又引來了更多的人。 王言等人在這邊拍攝時間半個月,等到了後半個月的時候,來這邊遊玩的人就多了。尤其是趕上了一個雙休的時候,布村外面甚至都堵車了。 一大早,王言跑上了山頂,打了兩趟拳,蹲在最高處的石頭上點了支菸,看着尚算寧靜的村落,等待着日出。 紅日升起,橘紅的光輝灑落大地,層林盡染。 此時,沉重的腳步伴隨着粗重的喘息響起,鍾白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爬到了王言的身邊。 “聽說你每天早上都爬山看日出,我還以爲山很好爬呢。” 王言微笑道:“哪裏有好爬的山?” “是啊,沒有好爬的山,可我終究還是爬上來了。” “話裏有話啊,這是想明白了?” “明白了!”鍾白說道,“我一直以爲我是保護殊詞的,以爲我很勇敢,天不怕地不怕。” 王言搖了搖頭:“這是兩碼事兒,你們性格不同,處事方式不一樣。” “她有一句話說得很對,以後太長遠了,現在決定不了那麼遠的事情,現在就只能決定現在,她說她不想以後後悔,我也不想後悔……” 王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