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二七章 希望
天空漸黑下來,巡山隊以及抓回來的剝皮子的人們開始搭帳篷休息。 多傑審問着被打爛了手的盜獵團伙的頭目,結果這個頭目只說了自己叫李永強,其他一問三不知,咬死了不鬆口。 其他被活捉的盜獵分子也是一樣,都死硬的不開口。甚至扎措等人一擁而上,拳打腳踢了一番,也沒幫他們恢復記憶。 多傑搖了搖頭,放棄了繼續追問的想法。到處走動一圈,看了看衆人的情況,最後坐到了帳篷裏,看着王言在那忙活。 白芨主動請纓過來幫忙,此刻見多傑回來,他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遠處的李永強等人,而後小聲說話。 “多傑大叔,我跟你說這些人可壞了,不聽話的他們就打人。打羊的時候一個個還都嗷嗷叫,可暢快了。他們不是不招嗎?你們就給他們上刑,薅他們手指甲,給他們指甲裏釘籤子,不信他們不招供。” 多傑都笑了,但還是很有耐心的說道:“他們不是不說,是不敢說。那個叫李永強的是老闆,人家能耐大,敢下手,他們害怕。等回到縣裏,分開關押、分開審訊,他們也就都招供了。” “那也得狠狠揍他們,要不然太便宜他們了。” “我看更應該狠狠挨一頓揍的是你。”多傑說道,“說說吧,你怎麼到這來給盜獵團伙剝皮子了?” 白芨蔫聲道:“我就是這麼大歲數了,整天在家裏待著沒有正事兒,呆得我難受啊。然後我就想找活幹嘛。縣裏有個汽修店,老闆叫郭順。我想去給他當學徒,也學一門手藝。 結果他就忽悠我,說給我介紹個好活,一天就能賺一個月的錢。當時我根本都不知道是要進山剝皮子啊,到了地方想走也走不了了。” “你是第幾次進山剝皮子?” 白芨方纔好似被逼迫一般的憤憤消失無蹤,沉默了幾息,才頹喪的說道:“第二次。” 過來拿煙抽的扎措聽見這話都笑了:“那這次有人拿槍逼着你嗎?白芨,貪婪的人是不被山神祝福的。” “一張皮子八塊,我跟着在山裏走了幾天,剝了二十隻羊,第一次進山掙了一百六十塊錢,都是現錢。本來再也不想來了,可實在是太多了,真忍不住!” 白芨說得很艱難,“一百多塊錢,我幾天就花光了,然後我就想着花更多……” 多傑問道:“以後還來嗎?” “不來了!打死都不來了!”白芨連連搖頭。 一旁叼着煙守着鍋煮肉湯的王言問道:“那個叫郭順的是什麼情況?” “我也不知道啊,言哥,我就知道他也是本地人,那修車鋪子開好多年了。” 白芨現在有點兒怕王言了。 先前他僅僅只是知道王言一戰打死了四個人,這一次他可是親眼看着交戰的,眼看着有人就死在了駕駛室裏,有人就在他身邊被打死。最後更是親眼看着屍體被澆上汽油,一把火點燃。 王言幹什麼呢?笑呵呵的抽着煙,給他普及屍體被火燒之後的幾段變化,同正常有人主持的火葬有什麼不同…… 雖然這裏有着天葬、水葬、火葬、土葬等不同的喪葬形式,甚至瑪治縣本身就有天葬傳統,但白芨卻從來沒見過。光是聽聽他都害怕,又哪裏敢去長見識呢。 如此一對比,王言這個手上沾着八條人命,還能悠閒抽菸談笑風生的,就比較恐怖了…… “你看你,做事情太馬虎。什麼都不知道,人家說能發財,你就跟着走了,結果上了車才知道是往博拉木拉來的是吧?之前怎麼也得了解了解再說啊。 正好,之前我說讓你開飯店,你不是挺意動的?回頭就去把那個郭順辦了,修車鋪子給封了,到時候你就拿那地方開飯店。” “你怎麼跟土匪一樣呢?”多傑都無語了,“還是大學生呢,怎麼辦事情都是不遵守法律法規的?” “多傑,你是領導,究竟是怎麼辦事的,究竟是不是遵守法律法規你最清楚了。現在這個階段,我們的國家就是這樣野蠻發展的,走到哪裏都一樣。” 多傑能不知道麼,他只是覺得王言這樣的大學生剛參加工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