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四章 伏殺
車站外,白芨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覺身體像散了架。 “言哥,難怪說出遠門不容易啊,光是坐車就要了半條命。” 王言笑着接過另一人遞上來的煙:“要不然怎麼說要想富先修路呢,你人出去多不舒服,貨物還比人寶貝呢。以後通了鐵路就好了,到時候咱們的日子就能過起來了。” “本來咱們以後的日子也能過好,你這次出去可是把咱們全縣的貨都要賣沒了,日子怎麼可能過不好?” 王言微微一笑,沒謙虛,也沒驕傲。 他都親自出馬了,上門去給人當孫子,怎麼也得有收穫的,要不然他這許多年不是白混了。 當然他也不是真當孫子,無非就是開始陌生人接觸的階段,要展現出對旁人的有所求以及敬重罷了。但凡多聊一會兒,王言就成了座上賓。 畢竟他不是沒有名頭的人,他之前是全國宣傳的榜樣,還是很有排面的。同時他也不是真的卑躬屈膝、低三下四的去祈求別人,他是給別人解決問題的。 譬如誰的公司經營有問題、業務有問題、外面的合作有問題等等,他都會專業的分析一通,搞得很高大上很專業的樣子,先把人給忽悠住,而後再給出一個解決辦法,人家投桃報李,多少都會採購一些的。尤其是經過了驗證之後,對王言就跟對親爹一樣了。 王言忽悠人,是讓人相信他的話,而不是他給出的解決辦法是不好使的。 雖然他是有一定名氣的人,但如果不忽悠,人們對他的話多半是不相信的,甚至可能還會覺得他是傻逼。 所謂人靠衣裳馬靠鞍,先敬羅衣後敬人,他沒有這些,就只能先聲奪人,把人給忽悠住了,讓人相信。如此他說的話纔會有人聽。 事實上如果真的按照總價值來說,王言出去給人做了一圈的商業諮詢,怕是比瑪治縣全縣的貨物的價值還要高不少。畢竟瑪治縣只是一個四萬多人的小縣,且以畜牧爲主,產值並不高。 但價值也是相對的,王言現在就是在瑪治縣,對他來說,出去走上那麼一圈,張張嘴喫喫喝喝吹吹牛逼,就能夠讓瑪治縣的貨物都以更高的價格賣出去,那就是他賺到了…… 見王言沒說話,白芨說道:“還得是你啊,言哥,做成了這麼大的事情竟然都不得瑟。要是我啊,恨不得嚷嚷的滿世界都知道,地上都容不下我,雪山都沒我高。” “一看你就是跟扎措在一起久了,沒事兒就拿雪山說話。”旁邊的公司員工打趣起來。 三人扛着大包小包,去到了停車的地方,開上車在天多市的街巷穿行。 “出去了這麼久,再回來我還感覺有點陌生了。”白芨坐在副駕駛,眼睛一直落在外面的景色上,“以前我以爲天多市是個大城市,這裏已經足夠好了。可這一趟出去以後我才知道,原來天多市什麼都不是,跟外面簡直比不了。” “反正你是有錢人,這裏比不了,那你就出去到別的地方奮鬥。” “言哥,你也太瞧得起我了。”白芨說道,“要不是你寫了文章,都想看我們家院子裏的那棵樹,我怎麼可能賺到錢呢。去別的地方奮鬥,人生地不熟,這一次我可是看到了想辦事情得多困難,我哪有奮鬥的本事啊。 言哥,我想跟着你幹,我不想在家裏賣盒飯了,回去我就把我的盒飯給別人做,我雖然少賺了不少,但是能幹更多的事情了,言哥,行不行?” “行啊,你還賺上兩份錢了,距離登頂咱們瑪治縣首富又近了一步。” 白芨知道王言在逗他,摸着自己的腦袋嘿嘿傻笑:“言哥你總說思路要打開,我這不是就把思路打開了嘛。我去公司還能掙二百,家門口的小攤子還能掙幾百,又省了我沒日沒夜的做飯做菜了,還能跟着你學習進步,這是一箭雙鵰。” 沒見過外面的世界,就不知道瑪治縣的渺小。沒見過王言在外面縱橫捭闔,就不知道人和人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恰好,白芨出去到了大城市,也跟在王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